“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怎么能让你爸去死!”张琴反应过来后,气得跳脚,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建国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大概没想到,二十年不见,当初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孩,会变成现在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他脸上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了贪婪和不耐烦的本性:“林雅!我好歹是你老子!我生了你养了你,现在我遇到难处了,让你拿点钱怎么了?一百万对你来说很多吗?我打听过了,你现在是知名插画师,一张画就好几万,你弟弟读的也是最好的大学!你们吃我的喝我的长这么大,现在是我要你们回报的时候了!”
“吃你的?喝你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林建国,你摸着你那颗黑透了的心问问你自己,你给过我们一分钱吗?我妈死的时候,你在哪?我和弟弟没饭吃,差点饿死在出租屋里的时候,你在哪?我十六岁去工地搬砖,砸伤了脚,一个人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的时候,你又在哪?”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冷。
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了。
林建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现在,你被高利贷追债了,想起我们了?你有什么脸来找我?还一百万?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你最好现在就滚,别脏了我家门口的地!”我指着电梯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反了你了!”林建“国被我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想打我。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现在就报警,告你故意伤害。到时候,你不仅要还债,还得进去吃牢饭。”
林建国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我眼里的决绝,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手。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好,好,好!林雅,你够狠!”张琴扶着气得发抖的林建国,怨毒地盯着我,“你不给我们钱是吧?行!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给!你等着!”
说完,她扶着林建-国,一瘸一拐地走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恶心和疲惫。
回到家,我立刻开始动手安装监控和更换门锁。
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叫骂声吵醒。
“林雅!你个白眼狼!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张琴的声音,尖锐得像钻头。
我打开监控APP,只见张琴正像个泼妇一样,一边拍门一边大骂,林建国则站在一旁,唉声叹气地扮演着可怜的受害者角色。
楼道里已经有邻居被吵醒,出来看热闹了。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心有多狠啊!亲生父亲欠了赌债要被人砍手了,她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却一分钱都不肯拿出来啊!”张琴见有人围观,立刻开启了卖惨模式,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
“有这样的女儿吗?简直是丧尽天良啊!老林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养出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再怎么说也是亲爹啊,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就是啊,一百万对她来说可能就是拔根毛的事,对她爸来说可是要命啊。”
我冷眼看着监控里的一切,没有出去跟她对骂。
跟疯狗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喂,是保安部吗?有人在我家门口聚众闹事,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
接着,我又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并且扬言要伤害我。对,我有监控录像作为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好戏。
没过多久,物业保安和警察就同时赶到了。
张琴看到警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闹得更凶了,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啊!你们快评评理!这个不孝女要逼死我们啊!”
警察显然对这种家庭纠纷见怪不怪,例行公事地问道:“怎么回事?都先冷静一下。”
林建国立刻上前,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走投无路、被女儿抛弃的可怜父亲。
我打开门,将手机里的监控录像递给警察:“警察同志,这是他们在我家门口闹事的证据。他们不仅对我进行辱骂,还严重影响了小区其他住户的休息。另外,昨天他们还对我进行了人身威胁。”
警察看完视频,又看了看满地打滚的张琴,眉头皱了起来。
“行了,都别在这闹了,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做个笔录。”一个年长的警察对林建国和张琴说道。
张琴一听要去派出所,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情不愿地跟着警察走了。
临走前,她还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他们被警察口头教育一番后,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下一次,他们只会用更卑劣的手段。
下午,我接到了林浩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愤怒。
“姐!他们去我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