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收回了她全部气运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后,我收回了她全部气运 作者:静待花开88 更新时间:2026-01-12

“老婆,我们结婚这五年,你从一个普通职员到公司总监,你家濒临破产的生意起死回生,

你真以为是你的能力?”她挽着初恋男友的胳膊,满脸不耐烦地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姜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受够你的神神叨叨了!今天这婚,我离定了!我净身出户!

”她的白月光在一旁冷笑:“一个靠老婆吃软饭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我笑了,

拿起笔,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好,我成全你。”“记住,我给你的东西,从这一刻起,

我要全部,一件不剩地收回来。”1民政局门口,红色的背景墙刺得人眼睛生疼。徐晴,

我结婚五年的妻子,此刻正亲密地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

将一份离婚协议书狠狠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姜辰,签字吧,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跟你多待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厌恶和不耐烦。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叫陈朗的男人,她的大学初恋,所谓的白月光。陈朗一脸得意,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被他踩在脚下的臭虫。“老婆,

我们结婚这五年,你从一个月薪三千的普通职员,

一路坐到市场部总监的位置;你爸妈那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也发展成了年入千万的工厂。

你真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和你的能力?”我的声音很平静。徐晴听到这话,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姜辰,你能不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能有今天,

是我自己努力拼搏的结果!我爸妈的生意能好转,是他们抓住了机遇!

跟你这个每天在家神神叨叨的废物有什么关系?”她指着我的鼻子,

厌恶地骂道:“我真是受够你了!每天不是念叨什么气运,就是摆弄你那些破石头烂木头!

你就是个寄生虫,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陈朗在一旁添油加醋,

搂紧了徐晴的肩膀:“晴晴,别跟这种人废话了。一个靠老婆吃软饭的男人,除了会吹牛,

还会什么?赶紧签字让他滚蛋,我们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徐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将笔塞进我手里,催促道:“快签!我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

只要你立刻消失!”净身出户。她说得那么决绝,那么大义凛然,

仿佛是为了爱情舍弃一切的伟大女性。可她不知道,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从来不是那些房子车子。而是我赋予她的,那份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滔天气运。我笑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姜辰”两个字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苍劲有力,一如我此刻的心情。“好,

我成全你。”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推还给她,站起身,目光从她和陈朗的脸上一一扫过。

“记住,我给你的东西,从这一刻起,我要全部,一件不剩地收回来。”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留恋。身后传来陈朗的嘲笑声:“装神弄鬼!一个穷光蛋,还能收回什么?

”徐晴也附和道:“别理他,我们快去庆祝,庆祝我终于摆脱了这个神经病!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一道无形的、金色的丝线,正从远方迅速抽离,缠绕回我的指尖。那是属于我的气运。

五年前,我不顾师父的警告,逆天改命,

将自身一半的气运渡给了当时正处在人生低谷的徐晴。我以为,用我的气运助她扶摇直上,

我们就能幸福地过一辈子。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人心,是喂不饱的。气运能让她平步青云,

也能让她在欲望中迷失自己,忘记了她当初是怎样一个朴实善良的女孩。不过,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离婚协议生效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气运连接就已经被斩断。

我渡给她的东西,正在回归。而她,和她身边那个印堂发黑、命格破败的男人,

将要为他们的选择,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

不是我和徐晴的家,而是城郊的一处老宅。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地方,也是我真正的根。

车子开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喂,胖子,我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辰哥!真的假的?

那个女人终于肯放过你了?太好了!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今晚不醉不归!

”我笑了笑:“我在去师父老宅的路上。你过来吧,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办。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徐晴,陈朗。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2.回到师父留下的老宅,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纤尘不染。显然,我不在的这些年,胖子一直有在打理。

我走进内堂,师父的牌位静静地立在正中。我点上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师父,

弟子不孝,回来了。”五年前,我为了和徐晴结婚,执意下山入世,师父气得将我逐出师门,

说我尘缘未了,必有此劫。如今,一语成谶。我将渡给徐晴的气运彻底收回,纳入己身。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身体都轻盈了许多,原本因为分割气运而有些滞涩的经脉,

瞬间变得通畅无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转,

双眼看出去的世界,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了。万事万物的运行轨迹,

那些普通人看不见的“气”,在我眼中都无所遁形。比如,此刻正从门外冲进来的那个胖子。

他人还没到,我就已经“看”到了一股风风火火的黄色气团。“辰哥!你真回来了!

”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一把抱住我,差点把我勒断气。他叫王大海,

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我们都叫他胖子。胖子上下打量着我,一脸心疼:“辰哥,

你看看你瘦的,这五年在那女人家肯定没吃过一顿好饭吧?离了!离了好!

那种嫌贫爱富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胖子,帮我个忙。

”“你说!”胖子拍着胸脯,“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我递给他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我这几年攒的一点钱,不多,大概二十万。

你帮我注册一家投资公司,名字就叫‘乾坤’。”胖ot子愣住了:“辰哥,你要干嘛?

就二十万,注册个公司都不够啊。”“够了。”我笑了笑,“钱不是问题。你只管去办,

剩下的交给我。”胖子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他知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徐晴的妈妈,

也就是我前岳母尖酸刻薄的声音。“姜辰!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晴晴跟你离婚,

你居然还有脸待在那套房子里?那是我女儿婚前买的!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我淡淡地说道:“阿姨,你好像搞错了。第一,我们已经离婚了。第二,那套房子,

是婚后买的,首付是我付的,房产证上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你放屁!

”前岳母在电话里尖叫起来,“首付明明是晴晴付的!你一个吃软饭的,哪来的钱付首付?

”“钱是我中的彩票,五十万,一次性付清的。当时你也在场,不记得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当然记得。五年前,我刚和徐晴结婚,

为了让她和她家人过上好日子,我动用了一点小手段,让自己中了一次头奖。那五十万,

成了我们新家的启动资金。可笑的是,她们一家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我走了狗屎运,

是徐晴有“旺夫”命。“我……我不管!反正你必须搬出去!晴晴说了,她净身出户,

那房子就是你的了?你想得美!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霸占我女儿的房子,我就去法院告你!

”“随你。”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胖子在一旁听得义愤填膺:“这家人也太不要脸了!辰哥,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房子是你的,

凭什么让他们?”“房子……”我摇了摇头,“我没打算要。”那套房子,

是我为了聚拢气运特意挑选的,里面的风水布局也是我亲手布置的。现在,

我和徐晴已经没了关系,那里的气运阵法也该撤掉了。至于房子本身,对我来说,

已经毫无意义。另一边,高档西餐厅里。徐晴和陈朗正举着红酒杯庆祝。“晴晴,恭喜你,

终于脱离苦海了。”陈朗深情地看着她。徐晴喝了一口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啊,

我终于自由了。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看见姜辰那张丧气的脸,我就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就是可惜了那套房子,便宜那个废物了。”陈朗有些不甘心。“一套房子而已,

我们以后会拥有更多、更好的。”徐晴晴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妈已经打电话去骂他了,

最好能把他直接气走,我们明天就换锁。”就在这时,徐晴的手机响了。

是她公司的老板打来的。“徐总监,你现在立刻来公司一趟!出大事了!

”老板的语气前所未有的焦急。徐晴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王总,

出什么事了?”“我们跟了半年的那个‘东升集团’的项目,刚刚……黄了!

对方突然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3.“什么?!

”徐晴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鲜红的酒液在地毯上蔓延开来,

像一滩刺目的血。“怎么会这样?王总,我们不是已经快要签约了吗?

对方的李总昨天还亲口答应我的!”徐晴的声音都在发颤。“东升集团”这个项目,

是她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她和她的团队付出了无数心血,

熬了无数个通宵。这个项目要是成功了,她不仅能拿到一笔巨额奖金,

在公司的地位也将无人能及,甚至有可能直接升为副总。可现在,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电话那头,王总的语气充满了怒火和失望:“我怎么知道!对方只说,是他们找了大师算过,

说我们公司最近气数已尽,跟我们合作会影响他们的财运!徐晴晴,

这个项目一直是你全权负责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气数已尽?

徐晴听到这四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前,

姜辰在民政局门口对她说的话。“我给你的东西,现在,我要全部收回。

”难道……难道这真的和他有关?不!不可能!徐晴立刻甩开这个荒谬的念头。

姜辰就是个废物,一个神棍,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王总,您别急,我……我马上回公司!”徐晴挂掉电话,

脸色惨白地对陈朗说:“公司出事了,我得回去一趟。”陈朗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但还是装作体贴的样子:“好,我送你。”一路上,徐晴的心都悬在嗓子眼。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意外。东升集团的项目黄了,她还可以再找别的项目。

凭她的能力,一定能东山再起。然而,当她赶到公司时,却发现事情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整个市场部乱成了一锅粥。“徐总监,不好了!我们手上另外两个大客户,

刚刚也打电话过来,说要终止合作!”“还有城西那个项目的款项,对方公司说资金链断了,

付不出来了!”“我们准备了三个月的那个竞标,主办方刚刚通知我们,

我们的资格被取消了!”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徐晴的心上。

她引以为傲的业绩,她辛苦搭建起来的商业帝国,在这一刻,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

开始接二连三地崩塌。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毫无征兆。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要将她拥有的一切,都毫不留情地夺走。

徐晴瘫坐在自己的总监办公室里,浑身冰冷。她看着办公桌上,她和陈朗的亲密合照,

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可现在,这张笑脸却显得无比讽刺。

她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她妈妈打来的。“晴晴啊!不好了!你快回来一趟!

你爸的工厂出事了!”电话那头,她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妈,怎么了?

爸的工厂又怎么了?”徐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刚刚……刚刚工厂的仓库突然着火了!

我们这个季度所有的货,全都……全都烧光了啊!”轰!徐晴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如果说公司接连出事只是巧合,那现在,连她家的工厂都出事了,这还能是巧合吗?这一切,

都发生在她和姜辰离婚之后。难道……那个她一直看不起的,被她骂作废物的男人,

真的有能力操纵这一切?不!她不信!她绝不相信!“一定是姜辰!一定是他搞的鬼!

”徐晴旁边的陈朗突然激动地喊了起来。他抓着徐晴的肩膀,面目有些狰狞:“晴晴,

你那个前夫不是会搞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吗?一定是他!他在报复我们!”陈朗的话,

点燃了徐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对!一定是姜辰在背后搞鬼!他得不到我,就要毁掉我!

“走!我们去找他!”徐晴猛地站起来,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恨意,“我倒要看看,

他一个废物,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

”4.当徐晴和陈朗气势汹汹地踹开“我们家”的房门时,迎接他们的,是满室的狼藉。

原本被徐晴布置得温馨雅致的客厅,此刻像是被龙卷风过境了一般。沙发被掀翻在地,

茶几碎成了几块,墙上挂着的昂贵油画被划得面目全非,就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也掉下来一半,摇摇欲坠。而我,正坐在这一片狼藉中央的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上,

慢悠悠地品着茶。“姜辰!你这个疯子!你对我的房子做了什么!”徐晴看到这一幕,

气得浑身发抖,尖叫着冲了过来。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的房子?徐**,

你是不是忘了,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净身出户。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你!

”徐晴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陈朗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姓姜的!你少在这里装蒜!

我们公司和晴晴家里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放下茶杯,笑了:“哦?你们出什么事了?

说来听听,让我高兴高兴。”“你还敢笑!”徐晴冲上来想打我,

却被我身上无形的气场震退了两步。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以前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男人,此刻会散发出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姜辰,我警告你,立刻收手!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徐晴威胁道。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收手?我做什么了需要收手?徐总监,你公司的项目黄了,

是你能力不行;你家的工厂着火了,是你们消防措施没做到位。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敢说没关系!”陈朗怒道,“这一切都发生在你和晴晴离婚之后!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是吗?”我站起身,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你们终于开始相信‘巧合’了?”我走到徐晴面前,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在我的气运视野中,她头顶那团原本璀璨如骄阳的金色气运,此刻已经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而更可怕的是,一团浓郁的、代表着破败和灾祸的黑气,

正从她身边的陈朗身上蔓延开来,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她仅剩的那点气运。陈朗,

天生就是个破败命格。他靠近谁,谁就会倒霉。以前徐晴有我渡给她的庞大气运护体,

陈朗这破败命格自然影响不到她,反而会被她的气运压制。可现在,徐晴失去了我的庇护,

她的气运正在飞速流失。此消彼长之下,陈朗的破败命格就开始反噬了。她现在遭遇的一切,

都只是个开始。“姜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徐晴看着我的眼睛,

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姜辰吗?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我什么都没做。

”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我只是……把我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了而已。

”我指了指这满屋的狼藉:“这里,是我为了给你聚气开运布下的‘五行聚财阵’。

现在你我缘分已尽,这阵法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什么阵法?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徐晴不信。我笑了笑,走到墙角,

捡起一个已经摔碎的青花瓷瓶碎片。“你还记得这个瓶子吗?

是你花八万块钱从一个古玩市场淘回来的,说是宋代官窑的宝贝。”徐晴当然记得,

她还为自己捡了个大漏而沾沾自喜了好久。我将碎片递到她面前:“可惜,这是个赝品。

不过,它虽然是假的,但放在这个位置,却是我整个阵法的阵眼,

用来镇压你命格里的‘孤寡’之气。”“现在,阵眼已破,你的好运,也就到头了。

”“不……不可能……”徐晴的面色惨白如纸。“信不信由你。”我耸了耸肩,“哦,对了,

提醒你一句。你身边这位陈朗先生,印堂发黑,眉锁凶煞,是标准的天煞孤星、破败之相。

你现在气运衰败,再跟他待在一起,只会加速你的败亡。不出三天,你和你家,

必将万劫不复。”我的话音刚落,陈朗就暴跳如雷:“**胡说八道什么!你个神棍!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跟晴晴在一起!”他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侧身轻易躲过,

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陈朗“哎哟”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

朝着地上那半截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摔了过去。只听“哗啦”一声巨响,

伴随着陈朗杀猪般的惨叫。那半截水晶吊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腿上。

5.陈朗的腿,断了。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徐晴尖叫着扑过去:“阿朗!阿朗你怎么样!”陈朗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发出凄厉的哀嚎。

我冷眼看着这狼狈的一幕,心中毫无波澜。这就是破败命格的反噬。

当一个人的气运衰败到极点时,喝口凉水都可能塞牙,走在路上都可能被花盆砸中。

陈朗主动攻击我,引动了我身上的护身气场,加速了自身厄运的降临。“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徐晴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

拨了好几次才拨通120。打完电话,她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魔鬼般的眼神看着我。

“是你!是你干的!姜辰,你这个恶魔!”我嗤笑一声:“他自己要冲过来打我,自己摔倒,

关我什么事?难道你没看到吗?我连手指头都没碰他一下。”徐晴语塞。确实,从头到尾,

我都没有碰到陈朗。可这一切发生得太诡异,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不寒而栗。“姜辰,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们吧……”徐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地上,哭着向我哀求,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离婚,不该跟陈朗在一起!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复婚,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人,我心中没有半分怜悯。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当她挽着陈朗的胳膊,逼我离婚,骂我是废物的时候,她何曾想过会有今天?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徐晴,你记住,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要自己承担后果。”“至于复婚?你觉得,

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复婚?”我指了指她头顶那稀薄得几乎看不见的气运,

又指了指地上哀嚎的陈朗。“你已经被他身上的破败之气污染,成了一个行走的灾祸源。

谁沾上你谁倒霉。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回到我身边,来污染我的气运吗?

”徐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失。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终于明白,她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不是一个只会做饭洗衣的家庭主夫。而是一个能为她逆天改命,带给她无限荣光的男人。

是她亲手,将这天大的机缘,给推开了。很快,救护车赶到,

医护人员用担架将陈朗抬了出去。徐晴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悔恨和恐惧。我知道,她还会再来找我的。因为,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送走了这两尊瘟神,我开始着手处理这间屋子。我将布阵用的所有器物一一销毁,

彻底抹去了这里所有的气运痕迹。从今以后,这里只是一栋普通的商品房,再与我无关。

做完这一切,我接到了胖子的电话。“辰哥!公司注册好了!‘乾坤投资’,听着就霸气!

”胖子兴奋地喊道。“干得不错。”我点点头,“现在,去帮我办第二件事。”“你说!

”“帮我约一下‘东升集团’的董事长,李东升。就说,有位故人想见他。

”胖子愣了一下:“东升集团?就是那个刚刚跟徐晴公司终止合作的东升集团?辰哥,

你认识他们董事长?”我笑了笑:“何止认识。十年前,他还只是个快要破产的包工头。

是我,给了他第一笔翻身的本钱。”没错,当年李东升生意失败,欠了一**债,

走投无路准备跳楼。是我路过,看他命格不凡,只是时运不济,便出手点化了他几句,

并用我当时还不算深厚的术法,帮他小小的转了一下运。后来,他果然东山再起,

成了如今的商界大鳄。现在,是时候让他还这个人情了。我要让徐晴明白,

她引以为傲的所谓能力和人脉,在我面前,是多么的不值一提。她能爬多高,

不是因为她多厉害,而是因为我,愿意让她站在我的肩膀上。现在,我把肩膀抽走了。

她自然,也该从云端掉下来了。6.东升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年过半百,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李东升,此刻却像个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

亲自为我沏茶。“姜大师,您……您总算肯见我了。

”李东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我这位恩人,

却始终杳无音信。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拜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大师”所赐。

“李总,不必多礼。”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今天找你,是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大师您说!只要我李东升能办到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推辞!

”李东升拍着胸脯保证道。“不用那么严重。”我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我最近开了家投资公司,手头有个项目,还缺些资金。”李东升闻言,眼睛一亮,

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双手奉上:“大师,您需要多少,随便填!

就当是我报答您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摇了摇头:“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们公司对城西那块烂尾楼的改造计划书,你看一下。如果感兴趣,我们可以合作。

”李东升愣住了。城西那块烂尾楼,是本市出了名的“鬼楼”,前后有三个开发商接手,

都因为各种离奇的事故而破产倒闭,赔得血本无归。现在,

那地方已经成了所有投资商避之不及的禁地。李东升拿起计划书,狐疑地看了起来。然而,

越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是震惊。计划书里,不仅对烂尾楼的改造方案做了详尽的规划,

甚至还精准地指出了那块地风水上的几处致命缺陷,

并给出了闻所未闻、却又似乎蕴含着无上妙理的破解之法。比如,计划书里提到,

烂尾楼之所以煞气冲天,是因为它正好建在了一条“阴脉”之上,

而且楼体结构犯了“穿心煞”。破解之法,是在楼顶建一个八角形的观景台,引天阳之气,

镇压地底阴脉;同时,在大楼入口处,立一座泰山石敢当,化解穿心煞气。这些东西,

别说是普通的建筑设计师,就连他重金聘请的那些所谓风水大师,都闻所未闻。

“大师……这……这简直是神来之笔!”李东升激动得满脸通红,“这项目,我投了!

不管您需要多少钱,我东升集团都出了!”我笑了笑:“我只要你出资五千万,

占股百分之四十九。剩下的,我自己来。”“这怎么行!”李东升急了,“大师,

您这是在帮我赚钱啊!我应该占小头才对!”“就这么定了。”我的语气不容置喙,“不过,

我有个条件。”“您说!”“这个项目的所有工程,

必须交给一家叫‘徐氏建筑’的公司来做。”李东升一愣:“徐氏建筑?

就是那个最近仓库失火,快要倒闭的小工厂?”“对,就是他们。”李东升虽然不解,

但还是立刻点头答应:“没问题!我马上就让下面的人去跟他们签合同!”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