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 作者:想你的夜o 更新时间:2026-01-12

导语:两年前,我老婆姜若云身边多了个听话的小奶狗。期间她向我提了无数次离婚。

我也闹了无数次。最后一次,我同意了。但离婚后,她却后悔了。

1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去超市买了她最爱吃的澳洲牛排,

还有一瓶她念叨了很久的红酒。三年来,我作为姜家的上门女婿,活得像条狗。

丈母娘李萍每天对我不是打就是骂,觉得我配不上她的宝贝女儿姜若云。

姜若云也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她嫌我窝囊,嫌我没本事,不能像别人的老公一样,

让她过上富太太的生活。可我不在乎。因为我爱她,从大学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爱上了她。

为了她,我可以忍受一切。我哼着歌,把牛排腌好,醒好红酒,然后点上蜡烛,

满心欢喜地等她回家。手机响了,是姜若云。“陈安,我今晚有应酬,不回去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若云,今天是我们……”“嘟嘟嘟……”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一桌子的烛光晚餐,心一点点沉下去。结婚三周年,她还是忘了。或者说,

她根本就没记过。门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我以为她改变主意回来了,欣喜地跑去开门。

门开了,姜若云站在门口,但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一个比我年轻,比我帅气的男人。

他叫顾飞,是姜若云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一个典型的“小奶狗”。

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的气息。“若云,

你……”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姜若云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顾飞说:“你先回去吧,

路上小心。”顾飞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凑到姜若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若云姐,我等你哦。”姜若云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切割。顾飞走后,姜若云才终于正眼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陈安,我们离婚吧。”又是这三个字。两年来,

她提了无数次。我闹了无数次,哭过,求过,甚至下跪过。但这一次,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和不舍。

“你看**什么?你这个窝囊废!我受够你了!”她见我没反应,开始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看看你,除了会做饭洗衣服,你还会干什么?你给我买过一件名牌衣服吗?

你带我去过一次高档餐厅吗?跟你在一起,我感觉我的人生都灰暗了!

”丈母娘李萍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陈安!

”“你这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敢欺负我女儿!赶紧滚!马上给我滚!

”我看着眼前这对面目狰狞的母女,突然觉得很可笑。原来,我七年的付出,在她眼里,

一文不值。原来,所有的忍辱负重,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羞辱。我累了。真的累了。“好。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世界瞬间安静了。姜若云和李萍都愣住了,她们大概没想到,

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你说什么?”姜若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我说,好,我们离婚。”2第二天一早,

我们就去了民政局。阳光很好,甚至有些刺眼。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问:“两位是自愿离婚吗?”“是。”我回答。姜若云看了我一眼,

似乎有些犹豫,但在我平静的目光下,她还是咬了咬牙,说:“是。”红色的结婚证,

换成了红色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三年的压抑和痛苦,仿佛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姜若云却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离婚证,

神情复杂。“以后,你好自为之。”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身后没有传来她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我们之间,结束了。刚走下台阶,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男声:“请问,是陈安先生吗?”“我是,

你哪位?”“陈先生您好,我叫林正,是您外公的私人律师。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外公,

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天雄先生,于昨日凌晨因病去世。”外公?陈天雄?我愣住了。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更别提什么外公了。

“你是不是打错了?”“不会错的,陈安先生。我们找了您二十五年。

”林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二十五年前,您的母亲,陈大**,因家族反对,

与您的父亲私奔,之后便与家族断了联系。老爷子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找到您,

将整个陈氏集团,交到您的手上。”陈氏集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不是全球顶尖的跨国集团吗?业务遍布金融、地产、科技、能源……富可敌国!

我外公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我要继承整个陈氏集团?这比小说还离奇。“陈先生,

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接您。”“我在……民政局门口。”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的,陈先生,请您在原地稍等片刻,车马上就到。”挂了电话,我还有些恍惚。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爷,请上车。”我回头看了一眼。

姜若云还站在民政局门口,正呆呆地看着我这边。阳光下,

她精致的妆容似乎也掩盖不住那一丝错愕。我收回目光,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

隔绝了她探究的视线,也隔绝了我的过去。车子平稳地启动,我的人生,

也驶向了一个全新的方向。

3劳斯莱斯直接开到了本市最宏伟的摩天大楼——环球金融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少爷,

到了。这里是陈氏集团亚太区总部。”林律师亲自为我打开车门。

我跟着他走进一部专属电梯,电梯飞速上升,最终停在了顶层,88楼。电梯门打开,

一排穿着职业套装的精英男女早已等候在此,齐刷刷地向我鞠躬。“欢迎少爷回家!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盘起,

气质干练,眼神锐利。“少爷,我叫苏瑶,是您的首席执行助理。从今天起,

您的所有工作和生活,都由我来安排。”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又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进一间巨大到夸张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占据了半个楼层,

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风景。我这才发现,

姜若云父亲开的那家小公司所在的大楼,在这座摩天大厦面前,就像个不起眼的玩具。

“苏助理,能跟我说说我现在的情况吗?”我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好的,少爷。”苏瑶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老爷子留给您的资产清单。

包括陈氏集团70%的股份,全球各地的不动产三百余处,

以及您个人账户上的……一千亿现金。”一千亿……现金?我看着文件上的那一串零,

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昨天,我还在为几千块的房租发愁。今天,

我就成了一个拥有千亿现金和万亿资产的超级富豪。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了。

“另外,”苏瑶继续说道,“我们查到,您前妻姜若云父亲的‘姜氏建材’,

一直是我们集团旗下三级子公司‘宏图地产’的供应商。不过,他们的产品质量多次不达标,

宏图地产那边已经准备跟他们解约了。”我愣了一下。姜家一直引以为傲的生意,

原来只是我名下产业里,一个不起眼的螺丝钉的供应商?

而且还是个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螺丝钉?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少爷,

需要现在就终止和姜氏建材的合作吗?”苏瑶问道。我看着窗外,

城市的车流像是一条条缓慢移动的光带。我想起了李萍那张刻薄的脸,

想起了姜若云那厌恶的眼神。“不急。”我摇了摇头,“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猫抓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死得太快,就没意思了。苏瑶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好的,少爷。另外,这是为您准备的几处房产资料,

您看今晚想住哪里?还有,这是几款车的钥匙,您随便挑一辆代步。”苏瑶递过来一个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十几把造型各异的车钥匙,法拉利,兰博基尼,

布加迪……每一把都价值不菲。我随手拿起一把看起来最普通的,是辆迈巴赫。“就这个吧。

房子也随便,安静点就行。”“明白。”苏瑶办事效率极高,立刻就安排好了一切。下午,

我换上了一身顶级的定制西装,站在镜子前,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句话果然没错。过去三年,我穿的都是几十块的地摊货,整个人都显得畏畏缩缩。而现在,

镜子里的男人,身姿挺拔,眉眼间虽然还带着一丝青涩,但已经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度。

“少爷,您前妻姜若云的电话。”苏瑶把我的旧手机递了过来。我拿过来一看,

屏幕上闪烁着“老婆”两个字。哦,忘了改了。我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把她拉黑。

手机清净了。我的世界,也该清净了。4我以为我和姜若云的交集,会到此为止。没想到,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第二天,苏瑶告诉我,姜氏建材的资金链出了问题,

急需一笔大订单来周转。他们把目标锁定在了城南的一块地皮上。而那块地皮的持有者,

恰好是我。“少爷,姜家托了很多人,想约见这块地皮的主人,也就是您。您看?

”苏瑶请示道。“见,为什么不见。”我笑了,“把地点约在云顶餐厅,时间就定在今晚。

”云顶餐厅,本市最顶级的旋转餐厅,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以前,

我只在美食杂志上看到过。而现在,它也是我的产业之一。晚上七点,我提前到了云顶餐厅。

经理早已清空了最好的观景位置,恭敬地等候着我。我没让他声张,只是像个普通客人一样,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没多久,我就看到了姜若云和她的父母。

姜若云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看起来确实很美。

她父亲姜国海一脸谄媚的笑,母亲李萍则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仿佛今天他们才是主角。

他们身后,还跟着顾飞。他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跟在姜若云身边,满眼都是贪婪。

他们被侍者引到我邻桌。“爸,妈,你们说今天这位神秘的陈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居然能买下城南那块地。”姜若云开口道。“管他什么来头,只要他肯把项目给我们姜家,

我们就能渡过难关!”姜国海搓着手,一脸期待。

李萍则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能有什么大来头,估计就是个暴发户。若云,

待会儿你多跟这位陈先生喝几杯,把他哄高兴了,项目不就是我们的了?”姜若云皱了皱眉,

没说话,但也没有反驳。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可悲的一家人。为了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就在这时,

顾飞突然指着我这边,惊讶地叫道:“咦,那不是陈安吗?”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我射来。

姜若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李萍更是像见了鬼一样,尖叫道:“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