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疯批营长的掌心娇宠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九零:疯批营长的掌心娇宠 作者:抱住摇钱树不撒手 更新时间:2026-01-12

“别选他!求你了,晚晚!”男人嘶哑的哀求响彻整个大礼堂,

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台上那个穿着碎花裙的纤瘦身影。台上的苏晚晚,

指尖在两个名字之间游移,一个是她爱了十年、青梅竹马的陈建军,

另一个是……那个让她怕了十年的疯子,陆长风。她笑了,笑得凄然又解脱。上一世,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陈建军,可换来的却是他为了前途,亲手把她送上别人的床,

最后落得个惨死街头的下场。重活一世,她看着台下那个为了所谓前途能抛弃一切的男人,

再看看角落里那个从始至终都用偏执目光追随着她的陆长风,心底只剩下无尽的冷嘲。爱?

她不稀罕了。在全场震惊的注视下,她的手指,决绝地落在了“陆长风”三个字上。

1“苏晚晚!你疯了是不是!”陈建军的怒吼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晚晚心上,

却没能让她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陌生得让陈建夫心头发慌。礼堂里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可是九零年代的大院,

一年一度的抽签配对大会,决定着所有适龄男女的未来。谁不知道苏晚晚跟陈建军是一对儿,

从小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早就私定了终身。可现在,苏晚晚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

抛弃了前途无量的陈建军,选了那个声名狼藉、阴郁狠戾的病秧子营长——陆长风。“晚晚,

你别闹了,快下来,把名字改过来!”陈建军的母亲,王秀琴急得满头大汗,

冲上前来就想拉苏晚晚的手。上一世,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永远一副慈母的面孔,

背地里却把她当成儿子上位的垫脚石。苏晚晚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声音清冷:“婶子,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很清醒。”她的话音刚落,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陆长风。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形瘦削,脸色因为常年病痛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喜悦和占有欲。

他一步步走到台上,走到苏晚晚身边,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灼穿。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天呐,苏晚晚真选了陆长风啊?她图什么?”“图他是个短命鬼?

还是图他那股子阴森劲儿?”“陈建军多好啊,年轻有为,又是营里的重点培养对象,

苏晚晚眼睛是瞎了吗?”这些声音,苏晚晚听得清清楚楚,却毫不在意。瞎?

上一世她才是真的瞎了眼,错把豺狼当良人。陈建军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人,

只觉得无比刺眼。他一直以为苏晚晚是他的,是那个永远会跟在他身后,

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小尾巴。可现在,她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苏晚晚,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冲着台上怒吼。苏晚晚终于正眼看他,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没什么意思,

就是不想选你了。”“为什么?就因为我前几天没及时回你的信?”陈建军不甘心地追问。

“不为什么。”苏晚晚懒得跟他废话。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纠缠。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陆长风,主动伸出手:“陆营长,以后请多指教。

”陆长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指尖。他的手很烫,烫得吓人。“好。

”一个沙哑的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仅仅一个字,却带着千斤重的分量。这一幕,

彻底击溃了陈建军的理智。他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猛地冲上台,

一把攥住苏晚晚的手腕,想把她从陆长风身边拖走。“苏晚晚,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不然我……”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钳住。

陆长风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苏晚晚身前,他明明身形瘦削,力气却大得惊人。

他那双总是带着病气的眼睛此刻一片冰寒,死死盯着陈建真:“放手。”那声音不响,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陈建军竟然真的被他震慑住了,下意识地松了手。

苏晚晚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刺眼的红痕。陆长风的视线落在上面,

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为滔天的戾气。他猛地抬脚,一脚踹在陈建军的腹部。陈建军猝不及防,

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全场一片死寂。谁都没想到,

这个传闻中一步三喘的病秧子,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王秀琴尖叫着扑过去:“建军!

我的儿啊!”她扶起儿子,转头就指着陆长风破口大骂:“陆长风你个短命鬼!

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说着,她就张牙舞爪地朝陆长风扑过来。苏晚晚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挡在陆长风面前。她知道陆长风身体不好,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然而,

陆长风却先一步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用他那并不宽阔的后背,为她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

他冷冷地看着扑过来的王秀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再敢碰她一下,我让你全家陪葬。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王秀琴吓得一个哆嗦,

硬生生停住了脚步,脸色煞白。她被陆长风那副活像要吃人的样子吓破了胆。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苏晚晚站在陆长风身后,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上一世,她怕了他十年,躲了他十年。

可直到死前,她才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她避之不及的疯子,为了给她报仇,

拉着害死她的那几个人同归于尽,引爆了**,尸骨无存。原来,

那个她以为爱她如命的陈建军,是推她入地狱的恶鬼。而这个她畏惧了半生的陆长风,

才是那个默默守护她的人。多么可笑,多么讽刺。“我们走。

”苏晚晚轻轻拉了拉陆长风的衣角。陆长风身体一僵,眼中的戾气瞬间褪去,他回过头,

有些无措地看着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苏晚晚冲他安抚地笑了笑,然后牵起他的手,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下台,朝着礼堂外走去。从始至终,

她都没有再看陈建军一眼。陈建军躺在地上,腹部的剧痛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

让他几乎要疯掉。他死死地盯着那两道相携离去的背影,眼底是滔天的恨意和不甘。苏晚晚,

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哭着回来求我的!2走出礼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苏晚晚眯了眯眼,才适应了外面的光线。身旁的男人依旧沉默,只是握着她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苏晚晚吃痛,轻轻挣扎了一下。陆长风像是被烫到一样,

立刻松开了手,紧张地看着她:“弄疼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惶恐。

苏晚晚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她摇了摇头:“没有。”上一世,

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很在乎她。“那个……你选我,是不是因为同情我?

”陆长风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

大院里的人都说他是个疯子,是个短命鬼,克父克母,谁沾上谁倒霉。除了苏晚晚。只有她,

会在他被别的孩子欺负的时候,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出来,挡在他面前,

叉着腰大声说:“不许你们欺负他!”从那天起,他的世界里,

就只剩下这个叫苏晚晚的女孩。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可他自己却一无所有,甚至连一个健康的身体都没有。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她,

看着她对另一个男人笑,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哭。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他以为自己这辈子,

都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却没想到,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她选了他。在所有人面前,

坚定地选了他。这让他欣喜若狂,却又患得患失。他怕这只是一场梦,

怕这只是她一时冲动的决定。苏-晚晚看着他眼底的不安,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是同情。

”“那是为什么?”陆长风追问,眼底闪烁着执拗的光。苏晚晚沉默了。她能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知道他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

她只能换一种说法:“因为你对我好。”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陆长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对自己好?他什么时候对她好过?他明明只敢躲在暗处,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偷窥她。

“我……”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晚晚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她主动牵起他的手,这一次,她用了点力,十指相扣。

“陆长风,我们回家吧。”家。这个字眼,让陆长风的身体再次僵住。他的心,

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酸涩又滚烫。他有多久没听过这个字了?自从父母去世后,

他就再也没有过家了。他看着身旁笑靥如花的女孩,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红。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们回家。”两人并肩走在回大院的路上,

一路上收获了无数异样的打量。那些人的眼神里,有好奇,有不解,有同情,更有幸灾乐祸。

苏晚晚一概无视。她现在只想好好地和陆长风过日子,弥补上一世对他的亏欠。

陆长风的家在军区大院最偏僻的角落,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半人高,

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了。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一把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具。

这和陈建军家那宽敞明亮的三室一厅,简直是天壤之别。上一世,

她就是被陈家的富裕迷了眼,觉得跟着陈建军才能过上好日子。可结果呢?

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是无尽的算计和肮脏。“家里……有点乱。”陆长风有些局促地开口,

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他平时一个人住,不怎么在意这些。早知道她会来,

他一定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没关系,以后我来收拾。”苏晚晚说着,便放下手里的包,

开始打量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家的地方。虽然简陋,但很干净。桌子上的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

地面也扫得一尘不染。只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显得有些阴冷。“你等一下。

”陆长风突然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进了里屋。很快,他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他把盒子放到桌子上,推到苏晚晚面前,声音有些不自然:“给你的。

”苏晚晚有些疑惑地打开盒子。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盒子里,

竟然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和女孩喜欢的小玩意儿。大白兔奶糖,麦丽素,酸梅粉,

还有各种颜色的头绳,漂亮的玻璃弹珠……这些东西,在九零年代初,都是稀罕物。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还在盒子最底下,发现了一支崭新的钢笔。是她上次在供销社看了很久,

却舍不得买的那支。她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东西,陆长风是怎么弄到的。他一个无父无母,

靠着抚恤金过活的病秧子,怎么会有钱买这些?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又酸又胀。这个傻子,他到底为自己付出了多少?“你……不喜欢吗?”见她久久不说话,

陆长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忐忑。这些东西,都是他一点点攒下来的。每次看到她喜欢什么,

他都会想方设法地弄到手,然后偷偷地藏起来。他本以为,这些东西,一辈子都送不出去了。

“喜欢。”苏晚晚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很喜欢。

”她拿起那支钢笔,紧紧地攥在手心。“陆长风,谢谢你。”谢谢你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

爱了我那么多年。也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可以重新来过。这一世,换我来对你好。

3当天下午,苏晚晚选了陆长风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苏家。

苏晚晚的母亲李兰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刚进门的女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这个死丫头!你是要把我的脸都丢尽才甘心吗!

”苏晚晚的父亲苏振国也是一脸铁青,一拍桌子,怒喝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苏晚晚一脸平静地看着暴怒的父母,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上一世,也是这样。当陈建军为了前途要跟司令的女儿订婚时,她的父母也是这样,

劝她为了大局着想,劝她忍气吞声。在他们眼里,女儿的幸福,

永远比不上家族的利益和脸面。“爸,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选择。

”苏晚晚淡淡地说道。“尊重?我怎么尊重你?你放着陈建军那么好的孩子不要,

偏偏选了陆长风那个扫把星!你是想气死我吗?”李兰芝气得捶胸顿足。“就是!晚晚,

你赶紧去跟陈家道个歉,就说你今天是一时糊涂,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苏振国也跟着附和。挽回?苏晚晚在心里冷笑。她跟陈建军之间,早就没什么好挽回的了。

“我不会去的。”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嫁给陆长风。”“你敢!

”苏振国气得扬手就要打她。巴掌还没落下,门外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谁敢动她一下试试。”陆长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

里面装着几条鱼和一些蔬菜,显然是刚从集市回来。他一进门,就看到苏振国扬起的巴掌,

眼底瞬间涌起骇人的戾气。他快步走到苏晚晚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苏振国,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苏振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扬起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你……你来干什么!”李兰芝色厉内荏地质问道。“我来提亲。”陆长风说着,

将手里的网兜放到桌子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裹,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

“这里是五千块钱,算是我给晚晚的彩礼。我知道这些钱不多,但我保证,

以后我会努力挣钱,让她过上好日子。”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苏振闻和李兰芝都惊呆了。五千块!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

五千块简直是一笔巨款!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陆长风这个穷光蛋,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的。

苏晚晚也愣住了。她知道陆长风有抚恤金,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

“这钱……你是从哪儿来的?”苏振国狐疑地问道。“我把房子卖了。”陆长风淡淡地说道。

房子卖了?苏晚晚心头一震。那栋小楼,是他父母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他竟然为了自己,

把它卖了?“你疯了!你把房子卖了,你们住哪儿?”李兰芝失声叫道。

“我们单位会分配宿舍。”陆长风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晚晚的心却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这个傻子,总是这样,默默地为她付出一切,

却什么都不说。苏振国和李兰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五千块的彩礼,

这在大院里可是头一份。陈建军家虽然条件好,但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咳咳,

”苏振国清了清嗓子,脸色缓和了不少,“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只是晚晚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脾气不好,以后你可要多担待着点。”这就算是……同意了?

李兰芝虽然心有不甘,但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钱,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了。见父母松了口,

苏晚晚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她的父母,为了钱,

可以轻易地把她卖掉。“晚晚,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陆长风突然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

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和偏执。“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要是敢欺负你,

我就让他生不如死。”他的话,让苏晚晚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从苏家出来,天已经黑了。两人走在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要把房子卖了?”苏晚晚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我想给你一个家。

”陆长风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低沉。“可那是你父母留给你唯一的念想。

”“你比它重要。”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苏晚晚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停下脚步,

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了他。“陆长风,你真是个傻子。”她把脸埋在他怀里,

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陆长风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从来没有跟女孩子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伸出手,想要回抱住她,却又怕唐突了她,

只能僵硬地悬在半空中。“陆长风,”苏晚晚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钱没了可以再挣,房子没了,就真的没了。

”“我不需要你给我多少彩礼,我只要你好好地在我身边。”听着她的话,陆长风的心,

软得一塌糊涂。他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好。

”他沙哑着声音应道,“都听你的。”就在两人相拥的时候,不远处的大树后,

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陈建军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苏晚晚,陆长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4第二天一早,

苏晚晚就和陆长风去民政局领了证。看着手里的红本本,苏晚晚还有些恍惚。

她真的嫁给了陆长风。这个上一世她避之不及的男人,这一世,成了她的丈夫。

“我们现在是夫妻了。”陆长风看着她,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两个结婚证收好,贴身放在胸口的口袋里,仿佛那里放着什么稀世珍宝。

苏晚晚看着他这副傻样,忍不住笑了。“走吧,我们去买点东西,把新家布置一下。”“好。

”两人去了最近的供销社。陆长风卖房子的钱,给了苏家五千彩礼,还剩下五千。这笔钱,

在这个年代,足够他们过上很不错的日子了。苏晚晚买了两套新的被褥,一些锅碗瓢盆,

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她甚至还奢侈地扯了几尺布,准备给陆长风做两身新衣服。

他身上的那套旧军装,都洗得发白了。陆长风全程跟在她身后,像个忠实的骑士,她买什么,

他就付钱,然后默默地拎在手里。他看着她在人群中穿梭,

为他们的小家精心挑选着每一样东西,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从供销社出来,两人手里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累不累?

要不我们歇会儿?”苏晚晚看着陆长风略显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地问道。

他的身体一向不好,她真怕他累着。“不累。”陆长风摇了摇头,

眼底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苏晚晚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然后从包里掏出水壶递给他:“喝点水。”陆长风乖乖地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就在这时,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哟,这不是苏晚晚吗?怎么着,攀上高枝儿了,

连我们这些穷亲戚都不认识了?”苏晚晚回头一看,只见她那个尖酸刻薄的表姐刘翠花,

正一脸嫉妒地看着她。刘翠花旁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是她的丈夫,王强。

“有事?”苏晚晚冷冷地问道。对于这个表姐,她向来没什么好感。上一世,她落魄的时候,

刘翠花没少落井下石。“没事就不能跟你打个招呼了?好歹也是亲戚一场。

”刘翠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却不住地往他们脚边的购物袋上瞟。

当看到里面那些崭新的东西时,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哎呀,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这得花不少钱吧?妹夫可真疼你啊。”她嘴上说着羡慕的话,心里却在暗骂苏晚晚不要脸,

竟然真的搭上了陆长风这个病秧子。不过,看样子这个病秧子还挺有钱。“关你什么事?

”苏晚晚懒得跟她虚与委蛇。“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刘翠花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她旁边的王强却不乐意了,他上下打量着陆长风,

一脸轻蔑地说道:“这就是你那个新丈夫?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你说什么?”陆长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我说什么了?

我说错了吗?”王强有恃无恐地说道,“兄弟,我劝你一句,有些女人,

可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当心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他这话,意有所指。

大院里谁不知道苏晚晚和陈建军那点事。现在苏晚晚突然嫁给了陆长风,

外面不知道传得多难听呢。“你找死!”陆长风猛地站起身,一拳就朝王强的脸上挥去。

他本就有病在身,刚才又拎了那么多东西,体力有些不支,这一拳虽然快,却没什么力道。

王强轻易地就躲开了,还嚣张地推了他一把。陆长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苏晚晚赶紧扶住他,怒视着王强:“王强!你别太过分了!”“我过分?我哪儿过分了?

是他先动手的!”王强一脸无辜地说道。刘翠花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苏晚晚,

你别不识好人心!我们是看你可怜,才提醒你两句,你怎么还赖上我们了?

”“我看你们就是嫉妒!”苏晚晚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们嫉妒你?

嫉妒你找了个短命鬼?”刘翠花尖声叫道。“你再说一遍!”苏晚晚还没来得及发作,

陆长风就已经挣开她的手,再次朝王强冲了过去。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抱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狠劲。王强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要命,一时不察,被他扑倒在地。

陆长风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地往他脸上砸。他打得毫无章法,却招招都用了死力。

王强被打得嗷嗷直叫,没一会儿就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刘翠花吓得尖叫起来:“杀人啦!

杀人啦!”周围很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苏晚晚也吓坏了。她知道陆长风偏执易怒,

却没想到他会当街打人。她赶紧上前去拉他:“陆长风,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可陆长风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疯狂地挥舞着拳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那副样子,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都在干什么!”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挤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陈建军的舅舅,派出所的所长,李卫国。

李卫国一看到被打得半死的王强和打红了眼的陆长风,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再一看旁边的苏晚晚,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把他们都给我带回所里去!

”李卫国大手一挥,冷着脸说道。5派出所里。刺眼的白炽灯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刘翠花坐在长椅上,一边哭天抢地,

一边添油加醋地描述着陆长风的“暴行”。“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就是好心跟他们打个招呼,谁知道他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你们看看我老公,

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这简直就是故意伤人啊!”她指着旁边鼻青脸肿,

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王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王强也跟着哼哼唧唧,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苏晚晚和陆长风则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陆长风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显然是刚才动了手,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他却依旧挺直了背脊,

将苏晚晚护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苏晚晚心里又急又气。她知道,今天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