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跪下时,白月光她醒了精选章节

小说:前妻跪下时,白月光她醒了 作者:情深未央 更新时间:2026-01-12

“陆宴,你现在立刻给阿澈跪下道歉!”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宴会厅虚伪的和谐。

我妻子沈清月,正护着她那个脸色惨白的白月光顾澈。顾澈的手臂上,

一道狰狞的划伤正往外渗着血,而我,则是那个被千夫所指的罪魁祸首。

所有人都用鄙夷和厌恶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不是沈家的上门女婿,

而是一条不知好歹的疯狗。“清月,算了,不怪陆先生,

是我自己不小心……”顾澈虚弱地开口,却更像是在滚油里添了一把火。

沈清月果然更加愤怒,她指着我的鼻子,每一个字都淬着冰。“陆宴,你还要不要脸?

我们离婚!”1“好。”一个字,清晰,干脆,不带一丝犹豫。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歇斯底里的沈清月。她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争吵一样,

低声下气地乞求她的原谅,死皮赖脸地抱着她的大腿,求她不要离开我。可惜,她想错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错愕而微微扭曲的美丽脸庞。“沈清月,你确定要离婚?

”我又问了一遍,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她似乎被我的冷静**到了,

瞬间找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当然!陆宴,我受够你了!

你就是一个靠我们沈家才能活下去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伤害阿澈?”“我告诉你,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谁不来谁是孙子!”她的话,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刀子,

但扎在我心上,却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或许是麻木了。或许是,早就烂透了。“好。

”我再次点头,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褶皱的西装领口。然后,我转身,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却令人作呕的牢笼。身后,

是我岳母尖酸的咒骂。“滚!赶紧滚!白眼狼的东西,我们沈家养了你三年,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岳父沈立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但那双眼睛里的轻蔑,

比任何辱骂都要伤人。还有沈家的那些亲戚,一个个幸灾乐祸,窃窃私语。

“早就说这个陆宴不行,清月当初真是瞎了眼。”“可不是嘛,一个孤儿,要不是我们沈家,

他现在还在街上要饭呢。”“现在翅膀硬了,还敢打人了,真是没教养。”这些声音,

我听了三年。从我入赘沈家的第一天起,就从未停过。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努力,

只要我为沈家创造足够的价值,就能换来他们的尊重。我用三年时间,

将沈家一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做成了市值上亿的公司。我以为我做到了。但现在看来,

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条可以随意打骂的狗。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微凉。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不解。“陆总,您确定?您为沈氏集团创造的价值,

至少值一半的股份。”“不用了。”我打断他,“我只要最快速度,办好这件事。

”挂掉电话,我抬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真亮啊。亮得有些刺眼。三年了,

这场荒唐的戏,也该落幕了。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空气里还残留着沈清月惯用的香水味。

我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走进书房,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这里面,

是我这三年来,为自己准备的唯一退路。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沈清月和她母亲一起来的,

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名牌,趾高气扬,仿佛不是来离婚,而是来领奖。她看到我,

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来。随即,她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容。“陆宴,

算你还有点骨气。怎么,想通了?准备滚出我们沈家了?”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只是把手里的离婚协议递了过去。“签吧。”沈清月接过协议,草草地翻看了一下。

当她看到“男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这一条时,她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舍和伪装。

但我让她失望了。我的脸上,只有平静。死水一般的平静。“陆宴,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她狐疑地问。“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滚吗?现在我滚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淡淡地回应。旁边的岳母一把抢过协议,仔仔细細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

脸上乐开了花。“算你这个白眼狼还有点良心!清月,快签!别跟他废话!离了婚,

你就能跟阿澈双宿双飞了!”沈清月被她母亲催促着,不再犹豫,

唰唰几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悄悄松了口气。是啊,

摆脱了我这个“污点”,她终于可以和她的白月光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我也拿过笔,

签下了我的名字。陆宴。两个字,一笔一划,斩断了过去三年的所有纠缠。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岳母笑得合不拢嘴,当着我的面就给顾澈打去了电话报喜。“阿澈啊,

好消息!清月离婚了!那个废物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没带走!”沈清月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鄙夷,有不屑,但似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陆宴,

这是你欠我们沈家的。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她故作冷漠地说道。我没说话,

只是转身离开。两不相欠?不。好戏,才刚刚开始。2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我打碎了那张红色的离婚证,将碎片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就像丢掉一段腐烂发臭的垃圾。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消息。“陆总,都准备好了。”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走进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咖啡馆,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落地窗外,车水马龙。

沈清月和她母亲坐上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绝尘而去。她们要去庆祝新生活的开始。而我,

也要开始我的新生了。她们以为我陆宴一无所有,离开沈家就活不下去。她们以为我这三年,

是靠着沈家的鼻息苟延残喘。她们不知道,我入赘沈家,不是为了攀龙附凤。而是为了报恩。

我年幼时,是沈清月过世的爷爷,那位慈祥的老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完成了学业。

他临终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照顾好他唯一的孙女,守住沈家的家业。我答应了。

所以我放弃了国外顶尖投行的邀请,隐姓埋名,入赘沈家。我用我所有的知识和人脉,

将沈家从一个负债累累的烂摊子,一步步扶持起来。沈家的每一笔订单,每一个客户,

每一个项目,背后都有我的影子。但我从不居功,所有功劳都记在了沈清月名下,

让她成为外人眼中光芒万丈的商界女强人。我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开心,

就能完成对沈老爷子的承诺。我错了。我的忍让和付出,换来的不是感激,

而是变本加厉的轻蔑和羞辱。她一边享受着我为她带来的一切,一边和她的白月光卿卿我我,

把我当成一个碍眼的垃圾。现在,沈老爷子的恩,我还完了。我为沈家创造的价值,

足以偿还他当年的恩情千百倍。从今天起,我陆宴,不再欠任何人。而那些欠了我的,

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离开。下午两点。沈氏集团的股价,

开始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跌。一开始,只是小幅波动,沈家的操盘手还试图稳定局势。

但很快,一笔笔巨额的抛售单如潮水般涌来,瞬间砸穿了好几个支撑位。股价一泻千里,

短短一个小时,就跌停了。整个沈氏集团,乱成了一锅粥。沈立国紧急召开董事会,

却发现好几个大股东都联系不上了。公司的资金链,也突然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银行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曾经和他们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

一夜之间全都翻了脸,纷纷要求撤资解约。沈家,这座看似坚固的商业大厦,

在短短半天之内,就变得摇摇欲坠。此刻的沈清月,正和顾澈在最高档的西餐厅里,

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庆祝她重获自由。“清月,恭喜你,终于摆脱那个废物了。

”顾澈举起酒杯,笑得温柔款款。沈清月也笑着,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她总觉得,事情顺利得有些过头了。陆宴的平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她父亲沈立国打来的。她不耐烦地接起电话:“爸,什么事啊?

我正和阿澈吃饭呢。”电话那头,传来沈立国气急败坏的咆哮。“吃饭?你还有心情吃饭!

公司出大事了!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沈清月的心,咯噔一下。

她从未听过父亲如此失态的语气。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当她和顾澈赶到沈氏集团时,公司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和讨债的股民。“沈氏集团诈骗!

还我血汗钱!”“沈立国滚出来!无良奸商!”刺耳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沈清月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惨白。她和顾澈好不容易才从后门挤进了公司大楼。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沈立国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双眼布满血丝,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爸,到底怎么了?公司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沈清月颤声问道。沈立国猛地抬起头,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

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天宇集团,

刚刚单方面宣布和我们终止所有合作!还起诉我们商业欺诈!

”“银行也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账户!公司的资金链,彻底断了!”“完了!沈家这次,

彻底完了!”沈立国嘶吼着,状若疯狂。沈清月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天宇集团?

那不是陆宴三年前费尽心力才拉来的合作伙伴吗?这三年来,

天宇集团一直是沈氏最大的靠山,沈氏百分之七十的业务都依赖着他们。

他们怎么会突然翻脸?“不可能……这不可能……”沈清月喃喃自语,

“天宇的王总和我关系那么好,他不可能这么做……”“关系好?”沈立国冷笑一声,

“你知不知道,天宇集团的背后,是谁在控股?”沈清月茫然地摇头。“是陆宴!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沈清月脑中轰然炸响。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清月尖叫起来,脸上血色尽失。“陆宴就是一个孤儿,一个废物!

他怎么可能控股天宇集团?爸,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在她眼里,

一无是处,只能依附沈家生存的男人,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能轻易捏死沈家的商业巨鳄?

这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搞错?”沈立国发出一声绝望的惨笑,“我也希望是搞错了!

可天宇集团的王总亲口说的!他说他只认陆宴!他说,是陆宴让他跟我们合作,现在,

也是陆宴让他跟我们终止合作!”“他还说……”沈立国顿了顿,

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他说你就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把钻石当玻璃,

把鱼目当珍珠!”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清月的脸上。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陆宴……天宇集团……原来,沈家这三年的风光,

根本不是因为她沈清月有多厉害。而是因为陆宴。是那个被她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男人,

在背后默默为她撑起了一片天。而她,却亲手将这片天,给捅破了。

“不……我不信……”她失魂落魄地跑出会议室,拿出手机,疯狂地拨打我的号码。

电话通了。但接电话的,却是一个清冷的女人。“你好,哪位?”“我找陆宴!

让陆宴接电话!”沈清月嘶吼道。“抱歉,陆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是沈清月!我命令你让他立刻接电话!”她习惯性地用上了命令的口吻,她以为,

所有人还都得像以前一样捧着她,敬着她。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沈**?哦,就是那个刚刚被我们陆总甩了的前妻啊。不好意思,陆总交代过,您的电话,

一概不接。”“你!”沈清月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什么,

对方已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她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她被拉黑了。

那个曾经二十四小时为她开机,无论多晚都会秒接她电话的男人,把她拉黑了。

巨大的恐慌和无措,瞬间将她吞噬。她瘫坐在地上,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另一边,

顾澈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本来以为,抱上沈清月这条大腿,从此就可以高枕无忧,

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谁能想到,沈家这座靠山,说倒就倒了。他看着失魂落魄的沈清月,

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清月,你先别急,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他假惺惺地安慰道。

“解决?怎么解决?”沈清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们家要破产了!阿澈,

都是因为我,都是我把陆宴逼走的!”她开始后悔了。但不是后悔自己对我的伤害,

而是后悔自己有眼无珠,丢掉了真正的金大腿。顾澈皱了皱眉。他最烦女人哭了。尤其是,

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女人。“哭有什么用?”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挽回损失!你去找陆宴啊!你去求他!你们毕竟夫妻一场,

他不会那么绝情的!”“对!去找陆宴!”沈清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冲。顾澈一把拉住她。“你现在这个样子去,只会被人笑话!

”他上下打量着沈清月,此刻的她,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狼狈不堪。“你回家,

好好打扮一下,拿出你沈家大**的气势来!男人嘛,都吃这一套。你放低姿态,

好好求求他,说不定他一心软,就原谅你了。”顾澈循循善诱,像一个指点迷津的军师。

沈清月信了。她觉得顾澈说的对。陆宴那么爱她,爱了那么多年,

怎么可能真的对她那么狠心?他现在做的这一切,肯定只是为了吓唬她,为了让她低头认错。

只要她肯去求他,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她重新燃起了希望,立刻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开始精心打扮。她选了陆宴以前最喜欢她穿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化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淡妆。

看着镜子里那个我见犹怜的美人,沈清月重新找回了自信。她不信,

陆宴能抵挡得住这样的她。她打听到我所在的集团地址,直接开车杀了过去。“天恒资本”。

当她站在那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下时,再一次被深深地刺痛了。她一直以为,

陆宴只是天宇集团背后的小股东。现在她才知道,天宇集团,不过是天恒资本旗下,

一个毫不起眼的子公司。而陆宴,是天恒资本的创始人兼最高执行官。这个她眼里的废物,

所拥有的商业帝国,比一百个沈家加起来还要庞大。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咬着牙,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你好,我找陆宴。”她对前台**说道。

前台**抬头看了她一眼,公式化地问道:“请问有预约吗?”“没有,你告诉他,

我是沈清月,他会见我的。”她依然端着那份可笑的骄傲。

前台**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正是之前在电话里和她通过话的那个女人。“哦,

是沈**啊。”她故意拉长了语调,“不好意思,我们陆总今天行程很满,怕是没时间见您。

”“你!”沈清眼底闪过一丝羞恼,“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有什么资格替他做决定?

我要见他!”“我是没资格。”女助理笑了笑,按下了内线电话,“陆总,沈**在前台,

说一定要见您。”电话里,传来我冷漠的声音。“让她滚。”4“让她滚。”这三个字,

通过免提,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来来往往的精英们,

纷纷向沈清月投来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沈清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这辈子,

都还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陆宴!你**!”她不顾一切地冲向电梯,想要硬闯上去。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沈**,请您不要在这里闹事,

否则我们只能报警了。”保安的力气很大,捏得她手臂生疼。她疯狂地挣扎着,

嘴里还在不停地叫骂。“陆宴!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缩头乌龟!你以为你躲着我就没事了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她泼妇般的姿态,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大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沈家大**?啧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听说她把我们陆总当了三年的备胎加提款机,现在人家不要她了,就跑来撒泼了。

”“活该!这种女人,就该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这些议论,像一根根针,

扎进沈清月的耳朵里。她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沈家,没有人会再惯着她,纵容她。

她的骄傲和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力气仿佛被抽空,她不再挣扎,

被保安毫不留情地“请”出了天恒资本的大门。她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台阶上,

看着眼前这栋高不见顶的大楼,泪水终于决堤。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明白,

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Shun,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难道三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她不甘心。她不相信。她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不走。她就在这里等。她不信陆宴能一辈子不见她。于是,

天恒资本的大楼下,多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曾经高高在上的沈家大**,

像个望夫石一样,从白天等到黑夜。期间,她父亲沈立国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

催她回家想办法。她母亲也在电话里哭天抢地,骂她没用,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顾澈也给她发了信息,问她情况怎么样了,字里行间,满是催促和不耐。

沈清月一个都没有理会。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见到我。让她当面问清楚,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夜深了。大楼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光了。只有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

还亮着。沈清月知道,我还在里面。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固执地守在楼下,

寒风吹透了她单薄的裙子,她冷得瑟瑟发抖。终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从地下车库缓缓驶出。沈清月眼睛一亮,立刻冲了上去,张开双臂,拦在了车前。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我那张冷峻的侧脸。

我甚至没有正眼看她,只是对司机吩咐道:“报警。”“不要!”沈清月慌了,

她扑到车窗前,双手死死地扒住车窗。“陆宴!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是夫妻啊!

”她哭喊着,试图用过去的关系来唤醒我的怜悯。我终于转过头,看向她。我的目光里,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沈**,

我想你搞错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今天上午,就已经离婚了。”“另外,

别再用‘我们’这个词,我觉得恶心。”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精准地捅进了她最痛的地方。她的手,无力地从车窗上滑落。脸色惨白如纸。

“陆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开始放声大哭,语无伦次地道歉。

“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跟顾澈……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好不好?

”“只要你肯放过沈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当牛做马……”她卑微地乞求着,

姿态低到了尘埃里。这要是放在一天前,她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对着陆宴说出这样的话。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却毫无波澜。太迟了。

在我被她和顾澈联手诬陷,被沈家所有人指着鼻子骂我是废物,是白眼狼的时候。

在我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酒店外,心如死灰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有些伤害,

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有些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无法重建。“沈**。

”我再次开口,打断了她的哭诉。“收起你那套廉价的眼泪吧,对我没用。”“还有,

别说得那么委屈。你不是爱我,你只是爱我手里的钱和权。”“你求我,

也不是因为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只是因为你的家族企业要破产了,

你的白月光需要你拿钱去填补他的窟窿。”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虚伪的面具。

“你……”沈清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对。

“至于沈家……”我冷笑一声,“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我陆宴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