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宅斗+爽文+双洁+搞事业】我爹是当朝太傅,我是京城第一咸鱼。
日常就是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晒着太阳,听着小曲儿,人生无欲无求。直到那天,
一个煞神闯进了我的院子。他穿着一身玄色飞鱼服,腰间佩着绣春刀,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京城里权势滔天的锦衣卫指挥使,燕呈。他来抄家。
可我没想到,抄着抄着,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第一章】“**,**,不好了!
”我的贴身侍女灵儿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一张小脸煞白。我正躺在我的专属贵妃榻上,
眯着眼享受午后的阳光,手里还捏着一块刚从西域传来的葡萄干。被她这么一吼,我手一抖,
葡萄干骨碌碌滚到了地上。我心疼地咂了咂嘴,懒洋洋地掀起一边眼皮:“嚷嚷什么,
天塌下来了?”灵儿快哭了,指着院门口,声音都在发颤:“比天塌下来还可怕!
锦、锦衣卫把咱们府给围了!”我一个激灵,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锦衣卫?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燕呈。当今圣上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人冷血无情,手段狠戾,
落在他手里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他怎么会来我们家?我爹可是当朝太傅,桃李满天下,
为人清廉正直,从不结党营私。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还没等我细想,
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一群身穿玄色飞鱼服的锦衣卫鱼贯而入,
肃杀之气瞬间驱散了院子里的暖意。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但那股子压迫感,却让人心头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一步步走近,
阳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是一张俊美到极点的脸,
可那双眸子却深不见底,冷得像淬了冰。正是燕呈。我爹跟在他身后,
一向挺直的腰杆微微弯着,脸色凝重。“锦瑟,”我爹沉声开口,“不得无礼,
快来见过燕指挥使。”我慢吞吞地从贵妃榻上下来,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子:“见过燕大人。
”燕呈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那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心里很不爽,但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懒散的模样。
在京城,谁不知道我苏家大**苏锦瑟,是个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的草包美人,
标准的“咸鱼千金”。这副伪装,让我省了不少麻烦。“苏**倒是清闲。”燕呈开口了,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像是冰块砸在玉盘上。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一脸无辜:“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嘛。燕大人公务繁忙,自然不懂我们这些闲人的乐趣。
”他眸色深了深,没再接我的话,而是转向我爹:“太傅大人,奉皇上口谕,
彻查朝中官员私产来源,太傅府也不能例外。得罪了。”我爹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悉听尊便。”燕呈一挥手,他身后的锦衣卫立刻散开,
开始在我这小小的院子里翻箱倒柜。我心头一紧。完了。我这院子里,可藏着我全部的家当。
量款香水、独家配方的护肤膏、还有各种新奇玩意儿的设计图纸……这些东西要是被翻出来,
我“咸鱼千金”的人设可就彻底崩了!更重要的是,“锦瑟阁”是我最大的秘密,
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钱。我紧张地攥紧了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眼看着一个锦衣卫就要走向我平日里绘制图纸的书案,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章】“住手!”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那个正要翻动书案的锦衣卫动作一顿,回头看向燕呈,等候指令。燕呈的视线也落在我脸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不能慌,
一慌就露馅了。我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瞬间就红了,
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燕大人,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指着那个书案,
哽咽道:“那上面都是我……我给我未来夫君写的诗稿,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们怎么能看?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表情各异。我爹一脸惊愕,
显然不知道他女儿什么时候有了“未来夫君”。灵儿则是佩服地看着我,
小丫头已经习惯了我张口就来的本事。而燕呈,他那张冰山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我豁出去了,反正“草包美人”的人设就是任性无脑。
我几步走到书案前,张开双臂护住,眼泪说掉就掉,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要落不落。“这些都是我的心血,是我对未来夫君的一片痴情,
要是被你们这些大男人看了去,我还怎么做人?我不活了!”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燕呈的反应。他依旧面无表情,但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爹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低声呵斥:“锦瑟,胡闹什么!在燕大人面前,休得放肆!
”我把头一撇,一副“我不管我就是要胡闹”的架势。场面一度陷入僵持。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我压抑的、假惺惺的抽泣声。就在我以为这招要失效的时候,燕呈终于开口了。
“罢了。”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对着那个锦衣…卫摆了摆手:“女儿家的私密东西,不必看了。”我心里长舒一口气,
差点腿软。好险。锦衣卫们得了令,绕开了我的书案,继续去翻别的地方。
我爹感激地看了燕呈一眼,又狠狠瞪了我一下。我假装没看见,
用袖子擦了擦根本没掉下来的眼泪,委委屈屈地站到一边。燕呈的目光却没从我身上移开,
那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低着头,
继续扮演我的小白花角色。很快,锦衣卫搜查完毕,除了我那些见不得光的“私产”,
自然是一无所获。我爹清廉了一辈子,府里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前朝留下来的几本孤本。
燕呈听着手下的回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我爹面前,微微颔首:“打扰太傅了。
”我爹连忙回礼:“燕大人言重了。”燕呈没再多说,转身就要带人离开。走到院门口时,
他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苏**的未来夫君,
当真好福气。”他丢下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在原地,
半天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信了我的鬼话?还是在嘲讽我?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
我才回过神来,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这个男人,太危险了。我有一种预感,我和他的纠缠,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燕呈带人查抄太傅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虽然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但我爹的处境却变得微妙起来。
朝堂之上,风向瞬息万变。我这个“咸鱼千金”,也久违地收到了一张宫宴的请柬。
皇后娘娘的赏花宴。我捏着烫金的请柬,撇了撇嘴。不用想也知道,这宴会没安好心。
无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我爹是不是真的失了圣心,顺便再敲打敲打我们苏家。
我本想称病不去,但我爹却一脸严肃地告诉我,必须去。“锦瑟,越是这个时候,
我们苏家越不能露怯。”我懂他的意思。于是,我只能不情不愿地换上华服,
打扮得花枝招展,被塞进了去皇宫的马车。赏花宴设在御花园,各家贵女争奇斗艳,
空气中都飘着一股子脂粉和心机的味道。我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眼神。我的堂妹,吏部侍郎家的苏婉儿,第一个迎了上来。
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רוב,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说出的话却带着刺。“姐姐,
你可算来了。前几日听说府上出了事,妹妹担心坏了,还好姐姐没事。
”我懒洋洋地抽出自己的胳膊,皮笑肉不笑:“有劳妹妹挂心了,我能有什么事,
不过是来了几条乱吠的野狗,打发了便是。”苏婉儿的脸色一僵。
在场不少贵女都倒吸一口凉气。敢把锦衣卫比作“野狗”的,整个京城也就我苏锦瑟一个了。
苏婉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她捂着嘴,
故作惊讶地说:“姐姐好大的口气。谁不知道燕指挥使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姐姐这么说,
就不怕传到燕大人耳朵里吗?”她声音不小,周围的贵女们都听见了,
纷纷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我正要开口,一个冰冷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来。“哦?
本官倒是想听听,苏**在背后是如何议论本官的。”我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
只见燕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一身玄色常服,负手而立,正冷冷地看着我。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女眷的赏花宴吗?我心里警铃大作。苏婉儿见到燕呈,眼睛都亮了,
立刻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对着燕呈福了福身:“婉儿见过燕大人。”燕呈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周围的贵女们吓得纷纷后退,
给我们让出了一大片空地。苏婉儿的脸,瞬间白了。燕呈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薄唇微启:“苏**,刚才的话,不妨当着本官的面,再说一遍?”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男人是属狗的吗?耳朵这么灵。我眼珠一转,立刻计上心来。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怕,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燕大人误会了,
”我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我刚才是在夸燕大人呢。我说燕大人就像那忠心护主的猎犬,
威风凛凛,任何宵小之辈见了都闻风丧胆,可招人喜欢了。
”“……”燕呈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身后的副将齐峰,更是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苏婉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颜六色。她大概没想到,我不仅不怕,
还敢当众调戏燕呈。我看着燕呈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故意凑近他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特别是燕大人你,
长得这么好看,生起气来……更好看。”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甚至看到,
他那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我心里乐开了花。原来这煞神,
竟然这么纯情?就在这时,一个更让我意想不到的画面出现了。燕呈,
这个冷酷无情的锦衣卫指挥使,竟然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径直坐了下来。他拿起桌上的玉箸,
夹了一块我最喜欢的桂花糕,放进了我面前的碟子里。整个御花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苏婉儿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我也有点懵。
这……这是什么情况?燕呈却像是没看到周围人的反应,侧过头,看着我,声音依旧清冷,
但似乎……少了几分寒意。“不是说饿了?吃吧。”我看着碟子里的桂花糕,又看了看他,
脑子里一片混乱。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第四章】那场赏花宴,我成了绝对的焦点。
不是因为我貌美,也不是因为我爹是太傅,而是因为燕呈。他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坐在我身边,
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虽然一句话都没多说,但那维护的姿态,瞎子都看得出来。
苏婉儿气得脸都绿了,好几次想凑上来跟燕呈搭话,都被燕呈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冻了回去。
最后,她只能恨恨地瞪我一眼,灰溜溜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我全程如坐针毡。
燕呈的气场太强,我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都稀薄了。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上了回府的马车。灵儿跟在我身后,一脸兴奋:“**,你太厉害了!
你看到苏婉儿那张脸没有?跟调色盘似的!还有那个燕大人,他……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有意思?我看他是有病。一个锦衣卫头子,
没事跑来参加女眷的宴会,还坐我旁边,他想干嘛?捧杀我吗?
”我可不相信燕呈会对我这个“草包”一见钟情。他这么做,一定有别的目的。回到府里,
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开始思考对策。燕呈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我原本只想当个与世无争的富婆,安安稳稳地赚我的小钱钱。可现在,我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锦瑟阁”的生意越来越好,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特别是最近推出的“一生一水”香水,以其独特的香味和“一生只爱一人”的营销概念,
在京城贵妇圈里掀起了抢购狂潮。这也让我得罪了不少人。其中最大的对头,
就是由三皇子做靠山的“闻香榭”。“闻香榭”原本是京城最大的香料铺子,
自从我的“锦瑟阁”出现后,生意一落千丈。我正想着,灵儿又在外面敲门了。“**,
‘锦瑟阁’的掌柜派人传话,说‘闻香榭’那边又出幺蛾子了。”我皱了皱眉:“说。
”“他们……他们仿制了我们的‘一生一水’,而且价格比我们低了一半,
今天还请了好多人,在铺子门口办什么……什么品鉴会,把我们的客人都抢走了!
”我冷笑一声。抄袭?还搞降价促销?手段真够低级的。“备车,去‘锦瑟阁’。
”当我出现在“锦瑟阁”对面的“闻香榭”门口时,那里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闻香榭”的掌柜,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向众人吹嘘他们的“新品”。
“各位夫人**,我们‘闻香榭’的‘天长地久’香水,采用西域最名贵的香料,
由宫廷调香师亲手调制,香味持久,寓意美好,价格还公道!比某些铺子强多了!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街对面的“锦瑟阁”。人群中发出一阵附和声。苏婉儿竟然也在,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阴柔之气,想必就是三皇子了。
苏婉儿看到我,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挽着三皇子的胳膊,那模样,仿佛她已经是三皇子妃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人群前方。“闻香榭”的掌柜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哟,这不是苏大**吗?怎么,不在府里躺着,
跑到这儿来做什么?想来我们这儿学学怎么做生意?”我笑了笑,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学习谈不上,我只是好奇,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敢偷了我的东西,还敢在这里大张旗鼓地叫卖。”掌柜的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叫偷你的东西?这是我们自己研制的香水!”“是吗?”我环顾四周,朗声说道,
“各位夫人**,既然‘闻香-榭’的掌柜这么有底气,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我顿了顿,
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继续道:“就请这位掌柜,当着大家的面,
说出他这‘天长地久’香水的前调、中调和后调,分别用了哪些香料。只要他说对一半,
我‘锦瑟阁’立刻关门大吉,从此退出京城市场!”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现代香水的复合香调概念,在这个时代根本闻所未闻。他们所谓的调香,
不过是几种香料的简单混合。而我的“一生一水”,运用了现代金字塔式调香法,
前中后调层次分明,复杂无比。别说这个胖掌柜,就算把全天下的调香师都找来,
也别想在短时间内分析出全部配方。胖掌柜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支支吾吾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三皇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苏婉儿急了,尖声叫道:“苏锦瑟,
你少在这里故弄玄玄!什么前调后调,分明是你胡编乱造!”我没看她,
只是盯着那个胖掌柜,笑意吟吟:“怎么?掌柜的,说不出来吗?自己做的东西,
自己都不知道配方?”人群开始议论纷纷,看“闻香榭”的眼神也变了。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外围。燕呈。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靠在一棵柳树下,
目光沉沉地看着场中的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骄傲?我心里一动,
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更加洪亮:“既然掌柜的说不出来,
那就由我来告诉大家。我‘锦瑟阁’的香水,之所以独一无二,
是因为我们掌握了独家的‘分层调香法’。香水的味道会随着时间变化,前调清新,
中调馥郁,后调悠长,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我一番现代营销话术抛出来,
直接把在场的古代人砸懵了。他们似懂非懂,但都觉得我说的东西好高级,好厉害。
看着众人崇拜的目光,和胖掌柜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我心里爽快极了。而远处,
燕呈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虽然转瞬即逝,却像一道阳光,照进了我心里。【第五章】那一日,“锦瑟阁”大获全胜。
“闻香榭”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名声扫地,还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三皇子和苏婉儿灰头土脸地走了,临走前,苏婉儿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心情大好,
大手一挥,给“锦瑟阁”的伙计们都发了双倍月钱。回到府里,我哼着小曲儿,
正准备回院子继续我的咸鱼大业,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燕呈。他像一尊门神,
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院门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燕大人?”我有些惊讶,“您怎么在这儿?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等你。”“等我?”我更奇怪了,“燕大人找我有事?
”“苏**,”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你到底,
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起了疑心。
我连忙挂上我那招牌的无辜笑容:“燕大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就是苏锦瑟,
京城第一大闲人嘛。”他逼近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冷冽的阳刚气息传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闲人?
”他低头看着我,眸色深沉,“一个能言善辩,懂得分层调香法,还敢当众挑衅皇子的闲人?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那都是我瞎编的,唬人的。燕大人也信?”“是吗?
”他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不容抗拒。我被迫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苏锦瑟,”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别再我面前演戏。
你那点小聪明,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完了,这下是真瞒不住了。
我正想着该如何脱身,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锦瑟!锦瑟你在哪儿?
”一个温润的男声由远及近。我听出来了,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林清远。
他算是我名义上的“青梅竹马”,从小就对我很好,
也是京城里少数几个不嫌弃我“草包”的人。燕呈听到声音,眉头一皱,
捏着我下巴的手也松开了。我趁机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很快,
林清远就出现在了院门口。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锦瑟,
我听说你今天在‘闻香榭’门口……”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我身边的燕呈。林清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对着燕呈拱了拱手:“下官见过燕指挥使。”燕呈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的目光在我和林清远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我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林清远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有些不自然地对我笑了笑:“锦瑟,我听说了今天的事,
你没事吧?三皇子那个人,心胸狭窄,你得罪了他,日后要小心。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多谢林大哥关心,我没事的。”我们俩旁若无人地聊着天,
完全忽略了旁边的燕呈。我能感觉到,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突然,
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从天而降,落在了我的肩上。我一愣,回头看去。
燕呈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那件玄色的披风,正严严实实地裹着我。“夜深了,风大。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却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苏**身子娇贵,别着了凉。”说完,
他那双冰冷的眸子,直直地射向林清远。那眼神里,充满了**裸的占有欲和警告。
林清远被他看得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
都看懂了。这是在宣示**。【第六章】林清远最终还是走了,走的时候脸色比纸还白。
我裹着燕呈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披风,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被抢来的战利品。“燕大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他这么做,把我置于何地?
把林清远又置于何地?明天整个京城都会传遍,我苏锦瑟和锦衣卫指挥使不清不楚。
燕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委屈,又像是固执。“我不想做什么。
”他闷声说道,“我只是……看不得你和别的男人靠那么近。”我被他这直白的话给噎住了。
这算什么?吃醋吗?我们俩很熟吗?“燕大人,”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们之间,似乎还没到可以干涉彼此交友的份上吧?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又开始降低。“那要到什么份上?”他逼近一步,
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要本官把你绑回锦衣卫诏狱,日日夜夜看着你,才算够吗?
”我被他这无赖的话给气笑了。“燕呈,你讲不讲道理?”“道理?”他冷哼一声,
“本官的话,就是道理。”我彻底无语了。跟这个霸道又蛮不讲理的男人,根本没法沟通。
我索性不理他,转身就要回屋。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薄茧,
像一把铁钳,让我动弹不得。“苏锦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别生我的气。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没好气地回头瞪他:“那你放开我!”他非但没放,
反而握得更紧了。“我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像个耍赖的孩子,“你先进屋,外面冷。
”我简直要被他气疯了。“你不放开我,我怎么进屋?”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他拉着我的手,
就那么牵着我,一起走进了我的闺房。灵儿在门口看到这一幕,
惊得手里的托盘都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夜的宁静。我回过神来,
脸瞬间涨得通红。“燕呈!你给我出去!”这可是我的闺房!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怎么能让外男随便进来!他要是被人看到,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燕呈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
自顾自地拉着我走到桌边,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他松开我的手,转身,关上了房门。
我心头一跳,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他仰着头看我,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竟然盛满了紧张和……一丝笨拙的温柔。
“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那副样子,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模样,反而像个做错了事,不知如何是好的毛头小子。
我心里的火气,不知不觉就消了一大半。我看着他,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今天……为什么会来‘闻香榭’?”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路过。”他言简意赅。我才不信。“锦衣卫指挥使这么闲的吗?天天路过?
”他被我问得有些窘迫,耳根又开始泛红。他沉默了许久,
才闷闷地开口:“我……我派人盯着三皇子,知道他要对付你,不放心。”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他是为了保护我才来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紧张得攥紧的拳头,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就在这时,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我今天为了去砸场子,晚饭都没吃。
我的脸瞬间爆红。燕呈也听到了,他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漾开了一丝极浅的笑意。“饿了?”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我的房间,然后,
目光落在了我桌上的一盘点心上。那是我让厨房新做的,还没来得及吃。他走过去,
端起盘子,递到我面前。“先垫垫肚子。”我看着他手里的点心,又看了看他,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一会儿霸道得像个土匪,一会儿又体贴得让人心头发软。
我到底该拿他怎么办?【第七章】从那天起,燕呈就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天天往我这儿跑。
有时候是光明正大地来,借口是“奉旨保护太傅家眷安全”。有时候是偷偷摸摸地来,
翻墙进我的院子,跟做贼似的。我爹一开始还提心吊胆,后来见他只是默默地待在我院子里,
看我晒太阳,看我逗猫,什么出格的事都不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过,
挣扎过,但都无效。这个男人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我说什么他都当耳旁风。久而久之,
我也懒得管他了。就当院子里多了个免费的保镖,还是个武功高强、颜值顶配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