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十万还给我!”我红着眼,死死拽住沈舟的衣袖。他却一把将我甩开,
护住身后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林舒你疯了吗?这是给晴晴创业的钱!
我妹妹的命难道还比不上你的新欢?”我浑身发抖,手机屏幕上,
是医院刚刚发来的病危通知。三十万,那是小姑子孟孟的救命钱!现在,
却成了沈舟给小三苏晴买奢侈品、开公司的资本。他看着我,满脸不耐,
“孟孟的病就是个无底洞!晴晴的未来,才是我的未来!”好,好一个我的未来。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沈舟,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你亲手毁掉的,到底是谁的未来。1“女士,
您丈夫账户下的三十万,在半小时前已经被全额转走了。”银行柜员同情地看着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三十万。那是给沈舟的亲妹妹,沈孟,
做骨髓移植的救命钱。我几乎是跑着冲出银行,颤抖着手拨通了沈舟的电话。“喂?林舒,
你又催什么?钱的事我说了会想办法!”电话那头,沈舟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背景里还夹杂着嘈杂的音乐和女人的笑声。“沈舟,我们账上的三十万呢?
”我的声音都在抖。“什么三十万?”他顿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起来,“哦,那个钱啊,
我拿去给晴晴投资了。”晴晴。苏晴。他养在外面那个做微商的小三。“投资?沈舟!
孟孟还在医院等着这笔钱救命!你把救命钱给了小三?”我几乎是在尖叫。“你吼什么吼!
”沈舟的声音陡然拔高,“孟孟的病就是个无底洞!这次三十万,下次呢?三十万能治好吗?
晴晴不一样,她的事业刚起步,等她成功了,我们就有花不完的钱!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妹去死?”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什么死不死的,
说得那么难听!医院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先用点便宜的药拖着。你别烦我了,
我这正陪晴晴看店面呢!”电话被他“啪”地一声挂断。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拖着?用便宜的药拖着?孟孟得的是急性白血病,医生说了,
再不进行骨髓移植,撑不过这个月!我疯了一样打车,直奔本市最奢华的购物中心。
沈舟说过,苏晴的“事业”是高端美妆,店面也要选在最贵的地方。果然,
在一家奢侈品店里,我看到了那对狗男女。苏晴正依偎在沈舟怀里,
手里拎着一个崭新logo的包,笑得花枝招展。“周哥,你对我真好,
这个包我喜欢好久了。”“你喜欢,我就给你买。”沈舟一脸宠溺,那温柔的模样,
是我和他结婚三年都未曾见过的。我的出现,打破了这幅刺眼的画面。“沈舟!”他看到我,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惊慌和恼怒。他下意识地将苏晴护在身后,
仿佛我才是那个会伤人的恶棍。“林舒?你来这里干什么!跟踪我?”我没有理他,
目光死死钉在苏晴手里的那个包上。那个包,我认识,最新款,售价五万八。
用孟孟的救命钱买的。我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冲上去就要抢过那个包。“把钱还给我!
”苏晴尖叫一声,躲到沈舟身后。沈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发什么疯!吓到晴晴了!”他对我怒目而视。“我发疯?”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
“沈舟,那是你亲妹妹的救命钱!你拿着它给这个女人买包?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说话客气点!”沈舟维护着苏晴,“什么救命钱?这是我凭本事赚的钱,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凭本事赚的?”我气笑了,
“你忘了你开公司那五十万启动资金是谁给你的了吗?你忘了你这两年签的大单子,
是谁在背后帮你牵线搭桥了吗?沈舟,没有我,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这些话戳到了他的痛处,沈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苏`晴`躲在他身后,
怯生生地开口:“姐姐,你别怪周哥,钱是我借的……周哥说他妹妹的病,就像个无底洞,
填不满的。我们也是想,等我的事业做起来,赚了大钱,
就能更好地给妹妹治病了……”好一个“更好地治病”。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我冷笑:“你的事业?就你那个骗人的微商?”苏晴的脸白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的产品都是有正规批号的,很多人用了都说好……”“够了!”沈舟猛地将我推开,
“林舒,我警告你,不许你侮辱晴晴!她的事业比你有前途多了!你除了会做点家务,
还会干什么?”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腰重重撞在柜台的边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的店员和顾客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哟,这是在闹什么?林舒,你又在这里撒什么泼!”我妈,
沈舟的母亲,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沈舟身边,
心疼地拉着他的手,“儿子,你没被这个扫把星怎么样吧?”然后,
她又满脸堆笑地看向苏晴,“哎呀,是晴晴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比某些黄脸婆强多了。
”我看着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只觉得荒谬又可悲。“妈,孟孟在医院等着钱救命,
沈舟把钱拿给了她!”我指着苏晴,声音嘶哑。婆婆眼睛一瞪,非但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理直气壮地骂道:“嚷嚷什么!那三十万本来就是我儿子的!他愿意给谁就给谁!
再说了,孟孟那个病,就是个赔钱货,花再多钱也治不好!还不如拿来给晴晴投资,
以后我们全家都跟着享福!”享福?拿自己女儿的命,去换所谓的“福”?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母亲能说出来的话。“在你眼里,孟孟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不然呢?”婆婆翻了个白眼,“要怪就怪你!自从你嫁进我们沈家,
我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你就是个丧门星!克我们全家!
”沈舟也在一旁帮腔:“妈说得对!林舒,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闹了,
赶紧跟晴-晴-道-歉!”道歉?让我给一个偷走我小姑子救命钱的小三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三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绝望,
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2苏晴从沈舟身后探出头,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眼中却满是伪装的同情。“姐姐,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她说着,
还假惺惺地抹了抹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要不……这个包我不要了,退回去吧。
虽然这是周哥送我的第一件这么贵重的礼物……”她的话说得楚楚可怜,
却每一个字都在往我心上捅刀子。沈舟立刻心疼了,将她搂得更紧。“胡说什么!
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退回去的道理!”他转头瞪着我,命令道,“林舒,我最后说一遍,
给晴晴道歉!”婆婆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对!赶紧道歉!不然今天就给我滚出沈家!
”滚出沈家?我看着他们,突然就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奢侈品店里回荡,
显得格外凄厉和诡异。沈舟被我笑得有些发毛,“你笑什么?疯了?”我止住笑,缓缓地,
一字一句地开口:“沈舟,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不是嫁给你,而是在嫁给你的时候,
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隐瞒了我的家世。”沈舟愣住了,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婆婆撇了撇嘴,“装神弄鬼!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能有什么家世?”“是吗?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我三年都未曾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电话那头,
传来一道恭敬又沉稳的男声。是我家的老管家,王叔。“王叔,”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帮我办两件事。”“**请吩咐。”“第一,立刻往仁爱医院沈孟的账户上,转五百万。
”“五百万?”沈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林舒,你演戏演上瘾了?
你哪里来的五百万?”苏晴也掩着嘴,笑得肩膀直颤。我没有理会他们,
继续对着电话说道:“第二,启动‘凤凰’计划。我要沈氏集团,在三天之内,
从这个城市消失。”电话那头的王叔没有一丝迟疑,“是,**。我立刻去办。”挂断电话,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沈舟和婆婆脸上的嘲笑还僵在脸上,苏晴也停止了抖动。
他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林舒,你是不是被**得精神失常了?”沈舟皱着眉,
伸手想来探我的额头。我厌恶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沈舟,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离婚?”沈舟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林舒你敢!你以为你是谁?
离了我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哦,是吗?”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拍在他面前的玻璃柜台上。“这上面,我已经签字了。”“财产分割很简单,
”我扫了一眼他身边的苏晴和她手里的包,“我们名下所有共同财产,包括你那家破公司,
都归你。我一分不要。”沈舟被我这番操作搞懵了。我竟然净身出户?“不过,
”我话锋一转,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拿走的那三十万,就当是我给你的分手费。
拿着这笔钱,跟你这位前途无量的苏**,好好过吧。”“你……你什么意思?
”沈舟的声音有些虚。我没再看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
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仁爱医院,是我家开的。”说完,
我不再停留,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他们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走出商场,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仰起头,逼回了即将涌出的泪水。林舒,别哭。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沈舟那个卑微的妻子。
你是林家的掌上明珠。那些伤害过你,践踏过你真心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游戏,
才刚刚开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叔发来的消息。【**,五百万已到账。另外,
仁爱医院的江院长已经亲自带队,接手沈孟**的治疗。】我回了两个字。【很好。】接着,
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阿盛,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哟,
我的大**,终于想起我这个发小了?我还以为你跟那个姓沈的过二人世界,
把我们都忘了呢。”“别贫了,”我打断他,“帮我查个人,苏晴,二十三岁,
自称是做高端美妆微商的。”“苏晴?有点耳熟……”阿盛顿了顿,“哦,想起来了,
是不是最近在朋友圈很火的那个‘Vinisty’品牌创始人?号称白手起家,
一年喜提豪车豪宅的那个?”“就是她。”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她所有的黑料,
越黑越好。包括她的产品成分、资金来源、**模式……所有的一切。”“没问题!
”阿盛立刻来了精神,“敢惹我们家大**,我让她连底裤都赔掉!等着,三天之内,
给你结果。”“好。”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沈舟,苏晴。你们的死期,到了。
3我回到医院时,孟孟已经被转移到了顶层的VIP病房。这里环境清幽,设施齐全,
每个病房都配有独立的会客厅和休息室,更像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走廊里,
站着一排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恭敬。“林**,您来了。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江城。
”我对他点了点头,“江院长,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您放心,”江院长立刻回答,
“我们已经组织了全院最顶尖的专家进行会诊,并且联系了国外最好的骨髓库,
正在进行紧急配型。费用方面您完全不用担心,王管家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应该的。”江院长连连摆手。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那是我女儿/我妹妹!”是婆婆和沈舟。
他们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拦在VIP区域的入口,正上蹿下跳地叫骂着。江院长皱了皱眉,
对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会意,走过去冷着脸说:“两位,这里是VIP病房,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打扰病人休息。”“闲杂人等?
”婆婆的嗓门更大了,“你看清楚!我是沈孟的亲妈!他是我哥!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沈舟也急了,他看到了我,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大喊:“林舒!你快让他们放我们进去!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孟孟怎么会在这里?”从奢侈品店出来后,他越想越不对劲,
就给医院打了电话,结果被告知孟孟已经被转走了。他和我婆婆找到这里,却被拦在了门外。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我搞鬼?”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沈舟,
你还有脸问我?在你拿着**妹的救命钱去给小三买包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孟孟会怎么样?
”沈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那不是……晴晴说会还的……”“还?”我嗤笑一声,
“等她还钱,孟孟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你胡说!”婆婆气得指着我,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巴不得孟孟死!”“我巴不得她死?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如果我巴不得她死,现在站在这里,为她安排好一切的,是我,
还是你们这两个所谓的‘亲人’?”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母子俩的脸上。
他们瞬间哑火了。江院长适时地站出来,
对着保安说:“林**是沈孟**的唯一指定监护人,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听到了吗?”我看着他们,“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林舒!
”沈舟不甘心地攥着拳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孤儿!你哪里来的钱和关系?
你是不是……是不是为了钱,跟了什么老男人?”他的话,充满了恶毒的揣测。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一旁的江院长先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林**是我们林氏医疗基金会的唯一继承人!整个仁爱医院,
乃至全国一半以上的私立医疗机构,都是林家的产业!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林**大放厥词?
”林氏医疗基金会……唯一继承人……沈舟和婆婆彻底傻眼了。他们张大嘴巴,
呆若木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林……林家?”婆婆的声音都在哆嗦,
“哪个林家?”“你说呢?”我冷笑着反问。在这个城市,能被称为“林家”的,只有一个。
那个富可敌国,产业遍布全球,行事却异常低调的神秘家族。沈舟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悔恨、还有……恐惧。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他亲手推开的,不是一个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
而是一座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金山。“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我骗你?”我笑了,“沈舟,从始至终,
是你自己眼瞎。是你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放弃了我们的一切。现在,你后悔了?
”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了。”“还有,
你那家引以为傲的公司,是我给你开的。现在,我也可以随时收回来。
”沈舟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失。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进病房。身后,
传来婆婆“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的声音。一切,都清净了。4.病房里,
孟孟安静地躺在床上,因为药物的作用,她还在沉睡。她的脸颊因为病痛而显得苍白消瘦,
看着让人心疼。我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个比我小五岁的女孩,
是沈家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在我被婆婆刁难时,她会站出来替我说话。
在我因为沈舟的冷落而难过时,她会笨拙地安慰我。她总说:“嫂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我哥能娶到你,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她的好哥哥,却为了一个外人,要置她于死地。
“林**。”江院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他正拿着一份文件,站在不远处。
“孟孟的情况怎么样?”我轻声问。“不算太乐观,但也不是没有希望。
”江院长走到我身边,将文件递给我,“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治疗方案。首先,
我们会用最好的药物控制住病情恶化。同时,
林氏在全球的骨髓库已经启动了最高优先级的配型,预计48小时内就会有结果。
一旦配型成功,立刻安排手术。”“成功率有多少?”“如果能找到完美配型的骨髓,
再加上我们团队的技术,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百分之九十。这个数字,
让我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动了一丝。“谢谢你,江院长。”“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院长推了推眼镜,“其实,我算是您父亲的学生。当年如果不是林老先生资助,
我根本没有机会出国深造。”我有些意外,“我父亲?”“是啊,
林老先生一生致力于医疗事业,宅心仁厚,是我们所有医者的楷模。”江院长提起我父亲,
眼中满是敬佩。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对他的印象很模糊。
只知道他创立了林氏基金会,是个了不起的人。后来母亲也因病离世,
偌大的家业就交给了信托基金和王叔打理。我厌倦了那种被无数人簇拥着的生活,
只想过点平凡人的日子,所以才在大学毕业后,隐瞒身份,独自来到这座城市。然后,
我遇到了沈舟。现在想来,真是一场笑话。“林**,”江院长见我出神,又开口道,
“刚刚在外面那两位……”“他们和我没关系了。”我淡淡地打断他,“以后,
我不希望在医院里再看到他们。”“我明白了。”江院长立刻点头,“我会吩咐下去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沈舟急切又悔恨的声音。“舒舒,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我印象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们不是已经要离婚了吗?沈先生,这个称呼不合适吧。”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不!
不离婚!我不同意离婚!”沈舟几乎是吼出来的,“舒舒,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苏晴……苏晴只是我一时糊涂,我跟她就是玩玩而已!我马上就跟她分手!”玩玩而已?
为了一个“玩玩”的女人,他可以舍弃亲妹妹的命。何其可笑。“沈舟,你觉得现在说这些,
还有意义吗?”“有!当然有!”他急切地说,“舒舒,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我们生个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孩子?他竟然还有脸提孩子。结婚三年,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可他总说事业为重,
让我再等等。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为了我们的小家在奋斗。现在我才明白,
他只是不屑于让我生下他的孩子。或许在他心里,只有苏晴那样的女人,才配为他延续香火。
“沈舟,”我打断他的痴心妄想,“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不!林舒,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公司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你不能说收走就收走!那是我的心血!”“你的心血?
”我冷笑,“你的公司,从启动资金到后来的每一笔大生意,哪一样离得开我?离得开林家?
我给你的一切,现在,我要亲手收回来,有问题吗?”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只剩下他粗重的,夹杂着绝望的喘息声。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舒舒,
看在我们夫妻三年的情分上,你放过我这一次……行吗?”“夫妻情分?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在你和你妈骂我是丧门星的时候,
你怎么不念夫妻情分?”“在你拿着救命钱去讨好小三的时候,你怎么不念夫妻情分?
”“在你为了维护她,把我推倒在地的时候,你怎么不念夫妻情分?”我每说一句,
沈舟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最后,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告诉他:“沈舟,
收起你那可怜的忏悔。从你动了孟孟救命钱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彻底清净了。
5沈舟并没有就此罢休。电话打不通,他就开始疯狂地给我发信息。从一开始的忏悔求饶,
到后来的威胁恐吓,最后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咒骂。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全部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