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染的订婚宴豪华游轮“星辉号”甲板上,香槟塔堆叠如水晶金字塔,
乐队奏响欢快的乐章,海风轻拂,带来一丝甜腻的玫瑰香。
这是顾家大**顾清月与陆氏集团少东陆擎天的订婚宴,宾客云集,星光熠熠。顾清月,
今夜的主角,一身定制的香槟色晚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眼眸如星。她挽着陆擎天的手臂,
脸上挂着标准的名媛式微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微笑有多僵硬。
陆擎天俊朗的脸上是完美的深情,可指尖无意识的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清月,
你真美。”陆擎天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沙哑。
顾清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美?这具被他亲手推向深渊的身体,美得像一朵毒花。“是吗?
”她轻笑,抽出手,端起侍者送上的香槟,“可惜,有些美好,注定要被打破。
”陆擎天脸色微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清月,你喝多了。”“是啊,确实喝多了。
”顾清月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扫过人群,
落在不远处正与顾父谈笑风生的顾清瑶——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以及,陆擎天的秘密情人。
顾清瑶接收到她的视线,端庄的笑容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高昂的香槟塔前,
顾父顾鸿远手持麦克风,笑容满面:“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感谢大家莅临小女清月和陆家贤侄擎天的订婚宴!我顾鸿远能有这样一对优秀的儿女,
此生无憾啊!”他特意强调了“儿女”二字,顾清瑶在旁适时露出羞涩又感激的笑容。
掌声雷动,顾清月却感到一阵恶心。“下面,有请今晚的主角,我的女儿顾清月,
和我的准女婿陆擎天,为我们开启这幸福的香槟塔!”顾鸿远慷慨激昂地宣布。
顾清月和陆擎天走向香槟塔,闪光灯此起彼伏。陆擎天绅士地接过香槟瓶,准备倒入顶端。
顾清月眼神一冷,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夺过他手中的酒瓶!“顾清月,你做什么?!
”陆擎天低声呵斥,眼神警告。顾清月置若罔闻,她没有将酒倒进香槟塔,
而是走到顾鸿远面前,抬手,将整瓶冰冷的香槟,
直直地、一滴不剩地浇在了他那张震惊错愕的脸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顾鸿远的头发、脸颊流下,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
也浇灭了所有宾客脸上的笑容。现场瞬间鸦雀无声,只有乐队的音乐尴尬地戛然而止。
“顾清月!你疯了吗?!”顾鸿远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怒不可遏。顾清月,
这个平日里温顺听话、甚至有些懦弱的大**,此刻却像换了一个人。她高傲地仰着头,
眼底带着冰冷的嘲讽:“疯?是啊,我是疯了。顾鸿远,你这老匹夫,
难道不应该问问你自己,把我逼疯的代价是什么吗?”人群中,顾清瑶脸色发白,
陆擎天也冲了过来,试图拉住顾清月。“放开我!”顾清月一把甩开陆擎天的手,力道之大,
让他踉跄了一下。她转向所有惊愕的宾客,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如冰珠落地:“各位,
很抱歉打扰了这场虚伪的盛宴。但有些真相,顾家既然不想公布,那就由我,顾清月,
这个所谓的‘顾家大**’,来告诉大家!”“顾清月,你住口!”顾鸿远预感到不妙,
厉声喝道。“住口?”顾清月冷笑,“顾鸿远,你还有脸让我住口?你以为,
我不知道你的‘好女儿’顾清瑶,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怀上了陆擎天的孩子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清月,你——你胡说什么?!”陆擎天脸色铁青,
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惊恐。顾清瑶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顾清月不理会他们的反应,她一步步走向顾清瑶,高跟鞋的声音如同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陆擎天,你是不是还想说,这是个误会,是个意外?你是不是还想说,你爱的是我,
顾清月,只不过是被顾清瑶设计陷害?”她冷笑着蹲下身,与跌坐在地的顾清瑶平视。
顾清瑶的眼神闪躲,充满了恐惧。“顾清瑶,你不是一直想取代我吗?想得到顾家的一切,
想嫁给陆擎天,想成为万众瞩目的顾家‘唯一’的女儿吗?”顾清月的声音轻柔,
却带着致命的寒意,“可惜啊,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我顾清月,
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任你摆布的傻瓜了。”她抬手,猛地扯下了顾清瑶精心搭配的礼服领口。
礼服本就是宽松款式,顾清瑶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被这一扯,更是显而易见!
“这……这……”惊呼声此起彼伏。“半年前,你下药害我跌落山崖,
制造我‘意外死亡’的假象,就是为了给你和陆擎天的私生子,铺平道路吧?!
”顾清月站起身,眼神凌厉如刀,扫过陆擎天和顾鸿远,“顾鸿远,我的‘好父亲’,
你对此心知肚明,甚至还为他们遮掩,甚至还想让我替这个‘孩子’背锅,替他们养孩子,
是吗?!”顾鸿远面如死灰,他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顾清月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利刃一样,撕裂了他精心编织的谎言和伪善的面具。“山崖上,你推我下去的时候,
是不是觉得一切都万无一失了?”顾清月看向顾清瑶,眼神深不见底,“可惜,
我顾清月命硬,老天爷都不收我。不仅没死,我还看清楚了你们这群豺狼的真面目!
”她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每一个或震惊、或窃窃私语、或幸灾乐祸的宾客脸上。“今天,
我顾清月,不是来订婚的。我是来,掀开你们顾家和陆家的所有遮羞布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高高举起,“这里面,
有顾鸿远贪污公款、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有陆氏集团偷税漏税、商业贿赂的实锤,
还有……顾清瑶,你和陆擎天是如何联手设局,将我顾清月一步步推向深渊的详细计划!
”所有人都呆住了。一个订婚宴,瞬间变成了丑闻曝光的修罗场。“顾清月,你找死!
”陆擎天终于回过神,他眼睛血红,猛地扑向顾清月,想要夺走那个U盘。“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顾清月避开了陆擎天的扑击,反手一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那力道之大,让陆擎天脸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嘴角也渗出了血丝。“陆擎天,你这畜生,
这耳光是替我自己,也替那些被你和顾清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女人扇的!
”顾清月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冰冷的杀意。她将U盘猛地砸向地面,U盘碎裂。
所有人都愣住了。“别以为U盘碎了,证据就消失了。”顾清月冷笑,“备份,
我早就已经放出去了。今夜,所有主流媒体的头条,都会是你们的‘精彩’故事。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陆擎天和顾清瑶,
又看了看愤怒得面部扭曲的顾鸿远。“从今往后,我顾清月与顾家、与陆家,恩断义绝!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曾拥有的一切,你们休想夺走;你们曾施加给我的痛苦,
我必将百倍奉还!”说完,顾清月转身,身姿笔挺,如同女王般昂首挺胸地走向游轮出口。
海风吹起她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美丽而危险。身后,
是混乱、愤怒、绝望、震惊交织在一起的嘈杂声。曾经属于她的“幸福”订婚宴,
已经彻底沦为了她复仇的第一步。第二章:深渊之上,涅槃重生海风凛冽,
裹挟着咸湿的腥味,却吹不散顾清月心头那股被焚烧殆尽的痛楚。
游轮的汽笛声如丧钟般在身后轰鸣,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也预示着一个复仇女王的降临。
她没有回头,高跟鞋敲击甲板的声响,一步步坚定地走向黑暗。她不是真的在“发疯”,
更不是在“胡说”。订婚宴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她缜密的计算。
那个U盘虽然被她当众摔碎,但其中核心数据早已通过匿名邮件,
发送给了各大媒体和相关部门。那不过是引爆恐慌的烟雾弹,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她需要制造一场巨大的混乱,让自己从顾家、从陆家的阴影中彻底脱离。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场惊天丑闻吸引时,没人会注意到一个“疯癫”的顾家大**,
会去往何处。一辆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候在码头,车门无声滑开。顾清月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车子立刻引擎轰鸣,驶入夜色之中,仿佛吞噬了她所有的过去。车内,除了司机,
还有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清瘦老人,他闭目养神,须发皆白,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
“**,您做得很好。”老人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如鹰,“顾鸿远和陆擎天,
只怕此刻正焦头烂额。”顾清月深吸一口气,平复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加坚定:“这是第一步。李叔,这些年,辛苦您了。
”李叔是顾清月母亲当年的心腹,在顾清月母亲去世后,一直暗中照拂着她。
半年前坠崖事件后,正是李叔及时赶到,将她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为夫人守候,
是我的职责。**,你该知道,夫人留下的一切,远比你想象的更强大。
”李叔的语气中带着深意。顾清月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母亲温柔的笑容。
她的母亲并非一个普通的富家太太,而是一位在科技和金融领域都有着卓越成就的奇女子。
只是当年她去世后,顾鸿远为了独吞母亲留下的遗产和产业,恶意压制了母亲生前的影响力,
甚至洗脑了年幼的顾清月,让她以为母亲只是一个平凡的家庭主妇。直到坠崖后,
李叔才将母亲的真正遗物和计划,一步步呈现在顾清月面前。“我清楚。”顾清月睁开眼,
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夺走的,我必将十倍奉还。还有顾清瑶和陆擎天,
他们欠我的,也要一笔笔算清。”商务车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山庄。这里远离尘嚣,
环境清幽,却戒备森严。山庄的主人,
是李叔口中的“高人”——一位曾经与顾清月母亲有过合作,
因看不惯顾鸿远的卑劣手段而隐退的商业奇才,代号“墨影”。接下来的日子,
顾清月开始了一段炼狱般的蜕变。墨影先生,一个坐在轮椅上,
却拥有掌控全球金融脉搏能力的神秘人物,成了她的导师。他没有丝毫怜悯,
也从不顾忌顾清月的身份。“你的身体,太弱!”“你的反应,太慢!”“你的思维,
太感性!”墨清先生的教导如刀锋般犀利。顾清月每天只睡四小时,
其余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清晨,她要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搏击、格斗、野外生存,
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重新焕发活力。她曾是温室里的花朵,如今却要在泥泞中摸爬滚打,
磨砺出钢铁般的意志。肌肉撕裂的疼痛,汗水浸湿衣衫的狼狈,都无法让她退缩。
因为每一次跌倒,她都会想起山崖下那股冰冷的绝望,想起顾清瑶那张充满恶意的脸。白天,
她则沉浸在无休止的知识海洋中。
、法学、心理学、计算机编程、风险投资……墨影先生毫不吝啬地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并为她配备了最顶尖的专家团队。顾清月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学习能力和天赋,
仿佛她血液中流淌着母亲那份天生的睿智。她不仅仅是吸收知识,更重要的是,
她开始学会如何运用这些知识,像下棋一样,预判对手的每一步,并布下天罗地网。
“商业的本质,是信息不对称和人性的博弈。而复仇,是最高明的商业手段,因为它利用的,
是人性最深处的贪婪和恐惧。”墨影先生曾这样告诫她。夜深人静时,当所有人都在休息,
顾清月却仍在灯下,对着电脑屏幕,分析着顾氏和陆氏的每一笔财务报表,每一个股权结构,
每一项业务合同。她不仅仅要找到他们的弱点,更要找到他们的核心命脉,一击毙命。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渴望得到父亲认可的顾家大**。镜子里的她,眼神越发深邃,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与锋芒。曾经的清纯与柔弱,已经被坚毅和果敢取代。
她的气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沉淀后的内敛与力量。“慕容清”,
这个全新的名字,是她自己取的。慕容,取自墨影先生的姓氏;清,
则代表她要扫清一切污秽,还自己一片清明。她要以一个全新的身份,
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撕开他们的伪装。半年的时间,
顾清月仿佛经历了脱胎换骨的重生。她不仅仅学会了如何复仇,
更学会了如何掌控自己的命运。除了知识和技能的提升,
李叔也帮她组建了一个忠诚且高效的私人团队。
这个团队由母亲生前留下的旧部以及李叔这些年暗中培养的精锐组成,他们背景各异,
却都对顾清月忠心耿耿。“**,这是我们第一批搜集到的情报。”一天,
李叔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顾清月接过,快速翻阅。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顾鸿远这些年通过空壳公司转移顾氏资产的证据,
以及陆擎天私下进行商业贿赂、偷税漏税的账目明细。这些都不是订婚宴U盘里的浅层信息,
而是更深层次、更具毁灭性的黑料。“顾鸿远将顾氏旗下最有价值的地产项目,
通过层层转包和关联交易,最终转移到了一个名叫‘鸿远资本’的投资公司名下,
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但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了顾鸿远本人。
”顾清月指着文件上的一个标注,眉头微蹙,“李叔,鸿远资本的资金来源,调查清楚了吗?
”“已经查到一些线索,涉及数家海外离岸公司,资金流转复杂。但可以肯定,
有一部分资金与陆氏集团的几个海外项目存在关联。”李叔回答。顾清月冷笑一声:“看来,
他们早就沆瀣一气,胃口不小。
”她又翻到陆氏集团的部分:“陆擎天利用与一些**官员的私人关系,
获取了多个大型项目的内幕消息,进行提前布局,同时通过虚报工程款、偷工减料等方式,
从中牟取暴利。这些项目中,不乏存在安全隐患和质量问题的。”“是的,**。
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让陆氏集团面临巨额罚款,甚至面临一些高管的刑事责任。”“刑事责任?
”顾清月眼神一冷,“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他们都进去了,
谁来承受那份生不如死的痛苦?他们想要权势和财富,那我就让他们在拥有的时候,
眼睁睁看着它从指缝间溜走。”她看向窗外,城市灯火阑珊,曾经的她,
向往其中的繁华与安宁。而如今,她只看到了其中的欲望和算计。“我们从哪里开始?
”李叔问。顾清月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先从顾氏集团的支柱产业——房地产入手。
鸿远资本,是顾鸿远的核心金库,也是他最看重的东西。陆氏集团,
就从他们正在竞标的那个‘星河湾’项目开始。”她从桌上拿起一份财经报纸,
头版头条赫然是关于“星河湾”项目的报道。
这是陆氏集团斥巨资想要拿下的一个市政重点工程,也是陆擎天证明自己能力的关键一役。
“星河湾……这个项目,我们也要插一脚。”顾清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陆氏集团为此项目准备已久,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
而且听说背后的关系网也极为复杂。”李叔有些担忧。“关系网?再复杂的网,
也挡不住一张覆盖天地的局。”顾清月眼神坚定,“李叔,
让我们的‘慕容资本’浮出水面吧。我倒要看看,当一条陌生的鲨鱼闯入他们的领地时,
顾鸿远和陆擎天,会露出怎样的破绽。”就这样,“慕容清”——这个全新的名字,
带着复仇的烈焰,悄然潜入了她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形同陌路的商业战场。
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顾清月,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是撕裂伪装的利爪。慕容资本,
一家注册资本雄厚,背景神秘的投资公司,犹如平地一声雷,
突然出现在了C市的商业版图上。它不声不响地收购了几家新兴科技公司,
又在股市上精准操作,短短几个月内就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收益,引起了商界的广泛关注。
顾鸿远和陆擎天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家新晋的资本势力。“慕容资本?
”顾鸿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皱眉看着秘书呈上的资料,“背后是谁?查清楚了吗?
”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顾总,这家公司背景很深,注册地在海外,实际控制人信息保密。
只知道首席执行官是一位名叫慕容清的女士,非常年轻,但手腕强硬。目前为止,
我们只挖到一些她在国外金融界崭露头角的零星报道。”“慕容清?
”顾鸿远咀嚼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并没有把一个年轻的女人放在眼里,他以为这只是某个不知名富豪的玩票之举。
而陆擎天这边,则对慕容资本的兴趣更大。他正全力准备星河湾项目的竞标,
任何可能影响他布局的因素,他都要警惕。“这个慕容清,倒是有几分手段。
”陆擎天看着慕容资本在股市上的几次操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新兴势力,
总归底蕴不足。不用太在意。”然而,他很快就不得不“在意”了。
在星河湾项目竞标的关键时刻,慕容资本突然宣布,以极其诱人的条件,
收购了星河湾项目地块周围几块不起眼的小型物业。这些物业本身价值不高,但它们的存在,
却能严重影响星河湾项目的整体规划和施工效率。陆擎天听到这个消息时,
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谁?谁干的?!”他怒吼道,
“这些地块本来我们已经和业主谈妥了,就差签约了!”“陆总,是慕容资本,
他们出价高出我们三成,而且是现金支付,业主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陆擎天脸色铁青。他立刻意识到,这并非巧合。
慕容资本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星河湾项目上狠狠地捅了他一刀,让他陷入被动。
想要顺利推进项目,陆氏就必须花更高的价格从慕容资本手中回购这些地块,
或者重新调整方案,但那样会错过竞标截止日期。他想方设法联系慕容清,想约她见面,
却屡屡碰壁。最终,
慕容资本的代表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慕容总对星河湾项目没有任何兴趣,
只是觉得那几块地有投资价值。”这无疑是**裸的挑衅。
陆擎天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这个“新兴势力”的威胁。他开始动用一切资源,
想要挖出慕容资本和慕容清的真正底细。而顾鸿远那边,也遭遇了类似的小麻烦。
顾氏集团旗下一个重要的供应商,突然宣布与顾氏解约,转而投入了慕容资本的怀抱。
这个供应商虽然体量不大,但却是顾氏集团多年来的核心技术支持方,其突然离开,
让顾氏的几个在研项目瞬间陷入停滞。顾鸿远气得拍桌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
竟然敢挖我顾氏的墙角?!他们给了多少钱?!
”供应商代表只是淡淡地说:“慕容资本的诚意,顾总恐怕无法企及。”接二连三的巧合,
让顾鸿远和陆擎天心中都生出了一丝不安。他们开始怀疑,慕容资本的出现,并非偶然,
更像是冲着他们而来。然而,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慕容清”这个名字背后,
藏着怎样一位他们曾经亲手推入地狱的“故人”。顾清月,
正在暗中冷眼旁观着他们的焦头烂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这,仅仅只是开胃菜。
第三章:风雨欲来,暗潮汹涌慕容清的几次试探,犹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了顾氏和陆氏内部的阵阵涟漪。陆擎天在“星河湾”项目上被慕容资本卡住脖子,
而顾鸿远则因核心供应商的流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然而,他们仍未意识到,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陆擎天的办公室里弥漫着焦躁的气息。
星河湾项目的竞标日期越来越近,而慕容资本手中那几块不起眼的小物业,
却成了卡在陆氏喉咙里的一根鱼刺。“慕容清到底想要什么?!”陆擎天重重地拍着桌子,
桌上的文件震得凌乱。他派人去谈,慕容资本的代表始终面带微笑,却寸步不让。
他们提出了一个天价,高得离谱,足以让陆氏的利润空间被压缩到极限,甚至亏本。“陆总,
如果不能按时提交完整方案,或者方案有所改动,我们很可能会失去这次竞标资格。
”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陆擎天额头青筋暴起。
星河湾项目是陆氏未来三年战略布局的核心,一旦失去,不仅是巨大的经济损失,
更是对他个人能力的巨大打击。他不能输。他开始彻夜难眠,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各种对策。
他甚至想过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但在慕容资本滴水不漏的防御下,他根本无从下手。
慕容清就像一个幽灵,只在暗处,用精准的刀法,割裂陆氏的血肉。最终,在竞标前夜,
陆擎天别无选择,只能接受慕容资本开出的天价条件,溢价近一倍回购了那几块地皮。
当新闻发布会上,陆氏集团宣布成功拿回星河湾项目地块时,
所有人都以为陆擎天取得了胜利。然而,只有陆擎天自己知道,
这场“胜利”是以多么屈辱的方式获得的,
它几乎抽空了陆氏为该项目预留的大部分流动资金,使得后续建设资金链绷得极紧。
更让陆擎天恼火的是,他派人调查慕容清,却只得到一些模棱两可的海外履历。
这个女人仿佛凭空出现,没有任何弱点可供利用。“陆总,
我们发现慕容资本在收购这些地块之前,
曾与顾氏集团旗下的‘鸿远资本’有过几次短期的资金往来。”助理在报告中提到,
“虽然金额不大,但时间点有些蹊跷。”“鸿远资本?”陆擎天眼神一凝。
他知道那是顾鸿远私下操盘的资本,用于一些见不得光的投资。他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顾鸿远也参与了?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顾鸿远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毕竟陆氏和顾氏是姻亲。然而,这颗怀疑的种子,却悄悄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
慕容清坐在落地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棋子。她看着窗外C市的万家灯火,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星河湾的资金链,已经如我所料,被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