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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还在酸痛不已。
宋思忆扶着额头坐起身,身上的佣人服早已不翼而飞。
她猛地低头,慌乱地检查身体,直到确认并无异样,才虚脱般松了口气。
身边传来翻身的响动,陌生男人的胳膊突然搭上腰间。
宋思忆嫌恶地将那只手挥开。
男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翻个身继续酣睡。
她攥紧丝被,赤着脚往门边挪去。
冰凉的地板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要是被人撞见,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刚推开门,就看到周时序站在门口。
苏映雪虚弱地倚在他怀里,惊呼出声:
“宋思忆,你怎么回事?”
周时序的目光扫到宋思忆裹着丝被的身体,咬牙切齿:
“你穿成这样,在这儿做什么?”
床上的男人被吵醒,扔出一个茶杯:
“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敢打扰老子睡觉?赶紧滚!”
苏映雪边指着她,边往周时序怀里缩得更紧:“宋思忆!你、你竟敢在时序的眼皮子底下偷人?”
“我没有!”宋思忆下意识反驳。
周时序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推开宋思忆,大步冲到床边,像拎小鸡似的将男人从床上拖起,一拳砸了下去。
“敢碰我的女人,找死!”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男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男人抱着头哀嚎:
“别打了!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打我?”
可周时序却越打越狠,男人很快就瘫在地上昏死过去。
周时序喘着粗气,掏出湿巾擦干净手上的血。
转头看向宋思忆,眼神狠厉:
“宋思忆,你就这么恨我,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报复?”
宋思忆拼命摇头:
“不是的......我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被人从背后打晕了,醒来就到了这里。”
“我是被冤枉的,你信我。”
可眼前的场景,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时序冷笑:
“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上前一步,死死捏住宋思忆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
“我送你去女德班学规矩,是让你收敛性子,不是让你去学这些下作手段,宋思忆,你怎么敢的?”
宋思忆倔强地瞪着他:
“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
“周时序,你就是被苏映雪蒙了心,三年前你为了她送我去学规矩,三年后你又帮着她折磨我,你就是个傻子!”
从女德班出来的女人不该是这样的。
周时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难道真是他误会了?
正当他打算彻查时,苏映雪连忙上前:
“时序,宋思忆这样一直闹下去不是办法,万一捅出更大的篓子,丢的可是你和周家的脸。”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
“听说这个地下拍卖场最会**不听话的女人,不如......就让她在这儿学学,什么叫女人的本分。”
宋思忆瞳孔缩紧。
亲眼见过刚才拍卖的情形,她知道被送到这儿的女人没有好下场。
“周时序,其实......”
话还没说完,苏映雪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堵住她的嘴,带下去!”
粗糙的白布塞进嘴里,宋思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
保镖架着她的胳膊往外拖。
路过的人投来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幽暗的小房间内。
服务生扔过来一件**的女仆装:“穿上。”
宋思忆死死攥着衣服不肯动。
服务生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冷笑着强行帮她换上了那套布料透光的衣服。
身上**的肌肤让她羞愧不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紧接着,她又被人关进笼子里推上舞台。
聚光灯骤然打在身上,刺眼的光芒让她瞬间睁不开眼。
台下的喧嚣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戏谑的、贪婪的、鄙夷的......
压得她喘不过气。
拍卖师拿着话筒走上前,声音传遍全场:
“下一件拍品,女德班神秘毕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