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替嫁?想都别想!
屏幕上是林菀箬的电话。
对于自己的这位亲妹妹,林芙本来是没什么想法的。
没有血浓于水惺惺相惜的感觉,也没有嫉妒她享受了本该属于自己“公主小妹”的生活。
如果可以,林芙并不想和林家扯上太多关系。
但这位真千金林菀箬就是把自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都要使绊子。
接到她的电话,令林芙有些意外。
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已经和景宴扯了证,替林菀箬联姻的事是彻底被自己搅黄了,林芙突然就有点想回去一趟。
看戏。
林家老宅,气氛不太对。
林芙刚到门口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林菀箬冷眼指责:“马上都要结婚了,还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到处乱跑什么啊。”
林家老两口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个喝茶看报纸,一个正在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反正都没分个眼神给林芙。
林芙懒得和林菀箬争论,弯腰换鞋时发丝遮住的锁骨位置暴露无遗,景宴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被林菀箬看到了。
她猛地冲过来,拽开林芙的衣服,声音尖锐地质问。
“你昨晚出去鬼混了?!你还要不要脸,马上就要结婚了,居然还敢出去鬼混,你这个样子要是被谢家看见了,他们会退婚的!”
林芙没忍住,笑出了声。
“退婚啊,那正好呀,我没办法替你嫁过去了,那只有辛苦你自己亲自嫁过去咯。”
林芙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丝毫没有想遮住暧昧痕迹,甚至还怕老两口看不见,故意露出来,在他们面前转悠了一圈。
“不知检点!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李英媛恶狠狠地瞪着林芙。
林芙嗤笑一声,直接把结婚证拍在了桌上,“我和我老公感情恩爱,这有什么问题?”
“你老公?你想嫁人想疯了吧,你和谢家的婚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林菀箬取笑道。
“抱歉啊,我嫁不了了,毕竟......”林芙翻开结婚证,露出两人的合照,“毕竟法律不允许重婚。”
李英媛匆匆扫过结婚证一眼,情绪像一点即燃的炮仗,气急败坏地拍桌子。
“你是真的疯了,居然为了不嫁进谢家,随便找个人就结了婚!”
“妈,这绝对是她弄得假证!”林菀箬一把夺过结婚证,想直接撕碎。
“撕,撕了我明天就去民政局补办,有便民窗口,前后花不到十分钟。”林芙红唇吐出讥讽。
林菀箬死死地攥着这张结婚证,“那就是你找人来演的戏,为得就是不嫁进谢家。”
“后半句说对了,前半句不太准确。”林芙很诚实。
景宴他应该算是有名分的固炮,盖章的那种。
一个月八万,不便宜呢。
不过呢......林芙深谙一个道理:一分钱一分货。
景宴还真值这个价。
“芙芙啊......”上一秒还怒嗔斥责的李英媛改了语气,装作慈母关心。
“你是妈身上掉下的肉,妈不会害你的,你和这种来历不明的人闪婚是有很大隐患的,你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难保他接近你不是有其他目的,也许就是看中咱们家......”
林芙伸手打断了李英媛听似温暖的贴心话,“就算我现在去离婚,还得等30天冷静期,反正赶不上和谢家的婚期了,劝你们还是早做打算吧。”
一直没说话的林父猛地把茶杯砸在地上,“滚,林家没你这样的女儿。”
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有几颗水珠溅在了林芙脸畔。
林芙默默地擦拭掉,眸色凉寂,“巧了,我正要搬去和我的老公一起住。”
等林芙拿上行李箱离开后,林菀箬晃了晃李英媛的胳膊。
“妈,你刚注意看结婚证上的信息了吗?”林菀箬用力回忆,“林芙结婚的那个人好像叫......景宴?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呢?”
“管她和谁结婚!她不嫁就只能你嫁了,我怎么舍得你嫁去谢家受罪。”李英媛疼惜地爱抚小女儿,“我现在就去求谢家把婚期往后推迟一个月,她必须嫁过去!”
李英媛暗自坚定了念头,“得让她离婚。”
......
林芙站在榆京著名的豪宅小区门口,身边放了个行李箱。
有些茫然地看着小区门口的物业保安。
“林女士?您不进来吗?”物业保安穿着制服,露出极其标准的职业笑容,“景先生特意交代过,让我带您进去。”
林芙为难地递过行李箱,“你们这儿,对外租房吗?”
“抱歉呢林女士,我们小区是不对外租赁的,但是出售是可以的。”
林芙琢磨了好一会,就算自己给景宴一个月八万,他也不能再一天之内拿出首付,还过完户搬了家住进这所榆城顶尖的豪宅小区吧。
小区内部是需要开小型的迎宾车,车程也就三分钟,林芙就看见站在独栋门口的景宴。
林芙跳下车,踱着步子走到他面前,“景宴。”
景宴“嗯”了一声,从物业手中接过行李箱,“就这点东西?”
林芙等物业保安开着小车走了之后,没忍住问道:“你难道是个隐居大富豪?”
“富豪?不是。”景宴回答。
“那这里的房子是你买的......?”林芙问。
“拆迁分的。”景宴说。
“拆迁?能分到这里?”林芙感觉自己小脑涨涨的。
“嗯,原本老宅就在这里,开发商拆了才建的这个小区,回迁房。”景宴说。
林芙还想再多问两句,身旁的景宴停下脚步,用幽幽地视线盯着她,“你想赖账?”
“赖账?你说那八万啊......不会不会,我就随口问问。”林芙连忙摆手。
景宴眸色闪了闪,他刻意收回视线,提着行李箱往屋中走,“有些事需要和你确认。”
林芙跟上他的步伐,一起进了屋子。
景宴先是在鞋柜里拿了双新的女士拖鞋,之后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案上,做完这些后他才靠在桌边静静地看着林芙。
“嗯?”林芙被他盯得一阵瑟缩,“什么事?”
“我们已经结了婚,对吗?”景宴问。
“当然。”
“所以我们该履行一切夫妻该尽的义务,对吗?”景宴又问。
“当然!”林芙急切地肯定。
林芙内心嚎叫:我一个月给八万,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守活寡?!我给这钱不就是图你的身子吗!
景宴站直了身子,微微颔首,“明白了。”
下一秒,他又开口补了一句:“老婆。”
当晚,林芙一板一眼地躺在景宴的身侧,规矩地不得了。
心房却忍不住轻颤跳动,林芙眨眨漾眸,有些嗫声:“那个,今晚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