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方安也脸色难看起来,
“青禾,你胡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女婿,什么时候你妈能当我亲妈了,别自己没儿子乱攀扯我。”
说着又厌弃地开口,“回头你好好教训你妈,别上个台乱扭乱动,害得菲菲射不中。”
“你妈这不是存心让菲菲出丑吗?就为了你能当团里唯一的神箭手,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恶毒狭隘。”
我从没听过比这更荒谬的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八道,我说了那不是我妈,我妈知道怎么配合表演。”
说着我指向夏雨菲,
“你只练习了三个月,平时连五十米的东西都射不准,你怎么敢拿活人表演百步穿杨,你这就是谋杀。”
夏雨菲当即怯生生地躲都易方安后面,把弓箭扔到地上,
“师父父,我真的没有,都是台上的人乱动,我太紧张了。”
“我不射了,我一心想为团里出力,没想到嫂子说我谋杀,我再也不上台了。”
说着泫然欲泣地搂住易方安肩膀,整个人靠了上去。
易方安果然博然大怒,朝我怒斥道,
“韩青禾,菲菲一心为了团里,日日练箭手都磨出血,你居然如此诋毁她,马上给她道歉?”
“如果菲菲有了心里阴影,以后你和你妈那个老不死的毒妇,再也别想上台。”
巨大的愤怒瞬间将我吞没。
啪的一声,我狠狠给了易方安一巴掌。
易方安当即脸色变了,
“韩青禾,你是不是疯了?”
啪的一声!
我反手又给了易方安一巴掌。
结婚六年,我从来没有和他动过手,连争吵都没有,甚至他送生病的夏雨菲去医院,彻夜不归,我也只是让他注意分寸。
毕竟,他天天与夏雨菲黏在一起,同吃同出,已经引起了不少风言风语。
可我相信我们十年的感情,六年的婚姻,我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欣赏扶持年轻人。
现在我彻底明白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夏雨菲,为了她眼睁睁看着母亲死。
易方安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在台下观众的惊呼声中,夏雨菲一把扔了弓箭,哭着摸上易方安的脸,
“嫂子,你有气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怎么可以当众打师父父呢?台下这么多观众,你让师父父的面子往哪儿放。”
“你现在马上跪下给师傅道歉,挽回他的面子。”
我不想再看夏雨菲在那里挑拨,转头看向控制台,大声说道,
“马上放下升降椅,快,马上。”
话音刚落,我突然被狠狠拉了一把,整个人被一道大力甩了出去。
“韩青禾,节目还没成功,你就是想让大家笑话菲菲吗?”
我顾不得与他争吵,知道他是彻底色迷心窍了。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救下婆婆,说不定还有机会。
我抢过话题,大声喊着后勤服务组,让他们迅速放下人。
又通知团里的队医准备救人,让他们马上联系当地医院急救。
台下的观众也纷纷站起来,议论起来,
“这真受伤了,出人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