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天台上。死在我二十三岁生日的晚上,
死在我最好的闺蜜林薇薇和我相恋五年的男友周子扬手里。推我下去的瞬间,
林薇薇还贴在我耳边,用最甜的声音说:“晚晚,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太好,
好到让我嫉妒了十年。”而周子扬,那个我掏心掏肺爱了五年,
甚至准备下个月就嫁给他的男人,只是冷漠地看着,然后说:“处理干净点。
”寒风灌进领口,失重感袭来,我最后看到的,是楼下霓虹灯模糊的光晕,
和林薇薇依偎进周子扬怀里的剪影。真可笑。这十年,我像个傻子。林薇薇家境不好,
从高中起,她的学费、生活费,甚至她妈妈的手术费,都是我偷偷资助的。
她说我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我说我们是一辈子的姐妹。周子扬创业初期,
我把我爸给我的公司股份抵押,给他凑了三百万启动资金。他抱着我哭,说这辈子绝不负我。
三年后公司上市,他成了青年才俊,我成了他背后的女人。我以为这就是幸福。
直到我听见他们在书房的对话。“子扬,晚晚那份股份**协议,她还没签吗?
”林薇薇的声音。“快了,她说生日宴后就签。毕竟是她爸留给她的最后一点东西,
她舍不得也正常。”“有什么舍不得的?反正她都要嫁给你了,夫妻共同财产嘛。
”林薇薇轻笑,“不过子扬,你真的要娶她?她那种大**脾气,你受得了?
”“娶她是为了股份。等手续办完,随便找个理由离婚就是。”周子扬语气平淡,“薇薇,
你再忍忍。等拿到她手里那15%的苏氏集团股份,我就娶你。”原来如此。
我爸苏振国三个月前车祸去世,留给我苏氏集团15%的股份。
周子扬的公司正需要苏氏的渠道和资源,而林薇薇……她从高中起就在觊觎我的一切。
我转身想逃,却被他们发现。然后,我就被“请”上了天台。再然后,我死了。
……再睁眼时,我被刺耳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包围。“晚晚!发什么呆啊!快许愿吹蜡烛!
”林薇薇穿着白色蕾丝裙,笑得甜美无害,亲昵地搂着我的肩膀。周子扬站在她旁边,
穿着我送他的定制西装,温柔地看着我。周围是旋转的彩灯、香槟塔、三层高的生日蛋糕,
还有一群欢呼的朋友。这是我的二十三岁生日宴。我被推下天台前的三个小时。我重生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指尖冰凉。我死死掐住手心,用疼痛确认这不是梦。“晚晚?
”周子扬察觉到我的异常,走过来想牵我的手,“是不是不舒服?”我猛地抽回手。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林薇薇立刻打圆场:“哎呀,晚晚肯定是太感动了!
子扬为了这个生日宴,准备了一个月呢!快许愿吹蜡烛!”所有人都在起哄。
我看着眼前跳跃的烛火,看着林薇薇伪善的笑脸,看着周子扬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胃里一阵翻涌。许愿?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让你们下地狱。但我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笑容:“好。”我闭上眼睛,假装许愿,然后吹灭蜡烛。掌声响起。
周子扬重新握住我的手,这次我没躲。他低头在我耳边说:“晚晚,我有礼物要送你。
待会儿来天台好吗?那里安静。”天台。又是天台。我指尖发颤,但声音平静:“好啊。
我也有礼物要送你,还有薇薇。”林薇薇眼睛一亮:“我也有礼物?”“当然。”我微笑,
“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宴会继续。我像个提线木偶,应付着所有人的祝福,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前世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周子扬和林薇薇的哄骗下,
答应生日宴后签股份**协议。现在,协议应该就在周子扬的书房里。
而林薇薇……我瞥向她手腕上那条钻石手链,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上周她说“借去戴戴”,就再也没还。至于周子扬,他脖子上那条领带,
是我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他手腕上的表,是我爸送他的见面礼;他的一切,
几乎都带着我的印记。真讽刺。“晚晚,我去下洗手间。”林薇薇说。“我陪你。
”我挽住她的手。她愣了一下,但没拒绝。洗手间里,她对着镜子补妆。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忽然问:“薇薇,你还记得高中时,
你妈做手术那次吗?”她动作一顿:“怎么突然提这个?”“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
”**在洗手台边,“那时候你哭得好伤心,说要是妈妈走了,你也不活了。我抱着你,
说别怕,有我在。”林薇薇眼神闪烁:“晚晚,你对我最好了……”“是啊,我对你最好。
”我轻笑,“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十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真心把我当朋友?
”她的脸色变了变:“晚晚,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周子扬惹你生气了?”又在转移话题。
“没有,他很好。”我转身面对她,“我只是在想,人是不是都会变。
就像这条手链——”我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啊!”林薇薇惊呼。
钻石手链被我扯了下来,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晚晚!你干什么?!
”“物归原主。”我把手链放进口袋,“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戴在你手上,不合适。
”林薇薇盯着我,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怨毒,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委屈道:“我只是忘记还了……晚晚,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比如?”我反问。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时,周子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薇薇?晚晚?你们在里面吗?
”“来了!”林薇薇立刻换上担忧的表情,压低声音对我说,“晚晚,不管发生了什么,
我们好好谈。别这样,我害怕……”她眼里甚至泛起了泪花。不愧是戏精。“好,
我们待会儿谈。”我拍拍她的肩,“去补补妆吧,你粉底花了。”说完,我拉开门走出去。
周子扬站在门口,看见我,眼神探究:“你们在聊什么?”“聊礼物。”我微笑,“子扬,
你不是要送我礼物吗?现在去天台?”他似乎松了口气:“好。”我们穿过喧闹的宴会厅,
走向消防通道。楼梯间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晚晚,”周子扬忽然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苏叔叔刚走,
公司的事又……”“所以你就帮我找好了解决方案?”我打断他,“让我签股份**协议,
把苏氏的股份转给你,这样我就能‘轻松’了?”周子扬脚步顿住。昏暗的灯光下,
他的表情晦暗不明。“晚晚,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要你的股份,只是暂时帮你管理。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处理这些……”“情绪不稳定?”我笑了,“周子扬,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公司资金链断裂,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帮忙的样子吗?
那时候你怎么不嫌我情绪不稳定?”他的脸沉了下来:“苏晚,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那该怎么说话?”我逼近一步,“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地把一切都给你,
然后等你和林薇薇搞到一起,再把我推下天台?”周子扬瞳孔骤缩!“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盯着他的眼睛,“周子扬,股份我不会签。
不仅不签,我还要你把我这五年投在你公司的钱,连本带利还回来。”“你疯了!
”他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慌乱,“那些钱是你自愿投资的!我们有协议!
”“协议上写的是‘借款’,不是‘投资’。”我冷静地说,“需要我把复印件找出来吗?
还是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周子扬的公司,是靠女人起家的?”周子扬的脸色从白到青,
最后变得狰狞。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苏晚,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有你爸,
你什么都不是!我告诉你,股份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前世我被爱情蒙蔽双眼,直到死前才看清。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那就试试看。”说完,
我转身要走。“站住!”他拦住我,“你去哪?”“报警。”我掏出手机,
“告你非法拘禁和恐吓。”“你——”“让开。”我抬眼看他,“或者,
你想让楼下所有宾客都上来看戏?”周子扬死死盯着我,最终还是侧身让开。我走下楼梯,
脚步很稳,但后背已经湿透。走到二楼转角时,我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苏晚,
你会后悔的。”后悔?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用生命的代价。这一次,该后悔的是你们。
回到宴会厅,音乐还在继续。林薇薇看见我,立刻迎上来,
眼神在我和周子扬之间打转:“晚晚,你们……”“聊完了。”我微笑,“薇薇,
你的礼物呢?不是说有惊喜要给我吗?”林薇薇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在、在天台。
子扬说要给你一个浪漫的惊喜……”“哦,刚才子扬已经带我去看过了。”我打断她,
“天台风景不错,就是栏杆有点矮,不小心可能会掉下去。你说是吧,薇薇?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爸生前的律师,陈律师。“苏**,
您现在方便说话吗?”“方便。”“关于苏先生遗嘱的执行,有几个细节需要和您确认。
另外,周子扬先生今天下午联系我,询问股份**的流程。我按照您之前的吩咐,
暂时拖住了。”前世,我就是被周子扬和林薇薇软磨硬泡,在生日宴后签了字。“陈律师,
”我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从现在起,未经我本人书面同意,
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索取我名下股份的行为,都直接拒绝。另外,帮我做两件事。”“您说。
”“第一,全面审计周子扬公司的财务状况,重点查这五年所有与我有关的资金往来。第二,
搜集林薇薇和她母亲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的证据。”陈律师有些惊讶:“苏**,
您这是……”“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平静地说,“费用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
”挂断电话,我看向宴会厅中央。林薇薇正和周子扬低声说着什么,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见我望过去,林薇薇立刻挤出笑容,朝我招手。我也笑了,端起一杯香槟,朝他们走去。
战争,开始了。第二章:撕开画皮的第一步生日宴草草收场。
周子扬试图留住我“好好谈谈”,被我以“头疼”为由拒绝。林薇薇想跟我回家“照顾我”,
我说想一个人静静。最后我独自开车回了公寓——这是我爸生前给我买的,
周子扬一直想搬进来,我总说“结婚后再说”。现在想来,真是万幸。一进门,
我就反锁房门,拉上所有窗帘,然后瘫坐在地板上,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后怕,
是死过一次的寒意。我在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是陈律师发来的初步报告。
周子扬的公司“扬帆科技”,这五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钱,累计八百七十二万。
其中三百万是抵押股份的贷款,其余都是以“投资”、“借款”、“应急”等名义给的。
有转账记录,有借条,但还款记录寥寥无几。更恶心的是,公司账目显示,
去年有一笔两百万的“市场推广费”,收款方是一家空壳公司,而那个公司的法人,
是林薇薇的表哥。而林薇薇那边,从高中到现在,我转给她的钱超过一百五十万。
这还不包括我替她付的学费、给她妈妈付的医药费、送她的奢侈品。真是吸血虫。
我打开电脑,登录云端。前世我死后,灵魂飘荡时,无意中“看见”周子扬的电脑密码,
也“看见”他和林薇薇的聊天记录备份在某个加密文件夹里。输入密码,成功进入。果然,
那个文件夹还在。
是露骨的对话、计划如何哄骗我签协议、甚至还有讨论“如果苏晚不肯签字怎么办”的记录。
最后几条,是生日宴前一天的:薇薇:明天一定要让她签。她最近好像有点疑心了。
子扬:放心,药准备好了。她要是不肯,就让她“意外”摔下楼梯,变成植物人。
到时候我是合法丈夫,照样能拿到股份。薇薇:还是你狠。不过我喜欢。子扬:等拿到股份,
我们就结婚。你想要什么婚礼?薇薇:要最大的钻石,最贵的婚纱。反正花的是苏晚的钱。
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原来,他们不仅想推我下天台,连B计划都想好了。
真是一对狗男女。我把所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审计报告的截图,全部打包加密,
备份到多个地方。然后,我开始制定计划。复仇不是一蹴而就的。
我要让他们一点点失去最在意的东西——钱、名声、爱情,最后是自由。第一步,
先切断他们的经济来源。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以“可能涉及经济犯罪”为由,
申请冻结了所有与周子扬公司有关的账户授权。同时,我让陈律师正式发函,
要求周子扬在三十天内归还所有借款,否则将提起法律诉讼。中午,周子扬的电话就炸了。
“苏晚!你什么意思?!”他在电话那头咆哮,“冻结账户?发律师函?
你想搞垮我的公司吗?!”“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我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周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之间需要这样吗?晚晚,你听我解释,
那些钱……”“那些钱你一分都没还。”我打断他,“周子扬,五年了,
我给你的钱足够你重新开十家公司。可你呢?一边花着我的钱,
一边和林薇薇计划怎么让我死。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良久,
他才哑声说:“你……都知道了?”“知道什么?”我装傻,
“知道你挪用公司资金给林薇薇开奶茶店?还是知道你俩早就在一起了?”“晚晚,
你听我解释,我和薇薇只是……”“只是玩玩?”我笑了,“周子扬,别废话了。三十天,
连本带利一千万。少一分,我们就法庭见。”说完,我挂了电话,顺手拉黑。下一秒,
林薇薇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我接了,开了免提,继续喝咖啡。“晚晚!你怎么能这样对子扬?
!”她带着哭腔,“你知道他创业多不容易吗?你这样会毁了他的!”“他创业不容易,
关我什么事?”我问,“我又不是他妈。”林薇薇被噎住,换了个策略:“晚晚,
我知道你生气。是不是谁在你面前乱说了?我和子扬真的只是朋友,
你最清楚了……”“清楚什么?清楚你俩背着我睡了三年?
还是清楚你俩计划等我死了继承我的遗产?”“你——”林薇薇的声音瞬间尖利,“苏晚!
你别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放下杯子,“对了,提醒你一声,
你妈下个月的医药费,该自己付了。毕竟,你也‘借’了我一百多万了,该学会独立了。
”“苏晚!你不能这样!阿姨知道了会多伤心——”“我妈早死了。”我冷冷道,
“至于你妈,关我什么事?”挂断,拉黑。世界清静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狗急跳墙,
他们不会坐以待毙。果然,下午我就收到了林薇薇的短信,从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晚晚,
我们见一面。就我们两个,好好谈谈。如果你不来,我就去你爸公司闹,说你逼死自己闺蜜。
你知道的,我最擅长演戏。”我笑了。那就陪你演。约见的地方是一家偏僻的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林薇薇已经在了,眼睛红肿,素面朝天,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晚晚……”她看见我,眼泪就掉下来了,“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没坐,
就站着看她表演。“十年了,晚晚。从高中到现在,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她抽泣着,
“我知道我欠你很多,但我真的把你当亲姐妹。子扬的事……是我一时糊涂,
我跟他早就断了!你信我!”“断了?”我挑眉,“昨天不还在商量怎么让我签股份协议吗?
”林薇薇脸色一白:“你……你怎么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坐下,
“林薇薇,直说吧,你想怎么样?”她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哀切:“晚晚,我怀孕了。
”我愣住。“是子扬的。”她抚摸着小腹,“两个月了。我知道我不该……但我真的爱他。
晚晚,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们好不好?股份我们不要了,钱我们慢慢还,
只求你别逼死我们……”她哭得梨花带雨,如果是前世的我,可能真的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孩子?”我笑了,“林薇薇,你去年不是才因为宫外孕切了一侧输卵管吗?
医生说你很难再怀孕了。这孩子,是哪儿来的?”林薇薇的表情瞬间凝固。“怎么,
剧本没背熟?”我倾身向前,压低声音,“还是说,你又想像高中那样,假装怀孕陷害别人?
”高中时,林薇薇喜欢一个学长,学长却喜欢我。她就伪造了验孕棒,跑到老师那里哭诉,
说学长**她。要不是我碰巧撞见她在厕所里造假,学长的人生就毁了。这件事,
只有我和她知道。林薇薇的脸色从白到青,最后变得狰狞:“苏晚!
你一定要逼死我才甘心吗?!”“是你们先想逼死我的。”我冷冷道,“林薇薇,
我给了你十年,养了你十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回报?”她忽然笑了,笑容扭曲,
“苏晚,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脸!是,你是有钱,
你爸是老板,你了不起!但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什么都有,我就要仰你鼻息?!
”她站起来,声音尖利:“我就是要抢走你的一切!周子扬,股份,你爸的公司……我都要!
苏晚,你斗不过我的,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说完了?”“你——”“说完了就滚。”我起身,“顺便告诉你,
我已经把你这十年的所有转账记录,还有你和周子扬的聊天记录,全部交给了律师。
如果我和我爸的公司出任何‘意外’,这些证据会第一时间公开。
”林薇薇瞪大眼睛:“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凑近她,
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林薇薇,你妈还在医院吧?你说,如果那些护士知道,
她女儿是个诈骗犯、第三者,还会不会那么尽心照顾她?”“苏晚!
你敢动我妈——”“我不动。”我微笑,“但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
你和周子扬再敢招惹我一次,我就让你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出咖啡馆时,阳光刺眼。我深深吸了口气,拨通陈律师的电话。“陈律师,
可以开始第二步了。”“您说。”“把林薇薇这些年‘借’钱的证据,整理成民事起诉状。
同时,把周子扬公司账目有问题的线索,匿名举报给税务局和**。”“苏**,
这可能会让周子扬的公司直接破产。”“那就破产吧。”我看向远处的高楼,
“他本来就不该拥有这些。”挂断电话,我开车去了我爸的公司。苏氏集团,
我爸一手创办的企业。前世我被周子扬和林薇薇哄骗,几乎放弃了继承权。现在,
我要全部拿回来。前台看见我,有些惊讶:“苏**?您怎么来了?”“我找张副总。
”张明远,我爸生前的副手,也是公司现在的**总裁。前世他一直劝我小心周子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