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书了,成了个只想躺平的顶级神豪。为了好玩,去剧组客串个霸总。
导演临时加戏,让我去民政局领个证。结果,我阴差阳错跟一个不认识的甜妹,
领了本真的结婚证。看着手里滚烫的红本本,和眼前笑得比蜜还甜的“老婆”。我人麻了。
更离谱的是,我这位便宜老婆,好像才是这本书真正的天命女主?【第一章】我叫林衍,
是个穿越者。上一世,我是个卷生卷死的社畜,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
结果没等到退休,就先一步猝死在工位上。再一睁眼,
我就穿进了我猝死前看的一本男频爽文里。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炮灰男配。
一个家里有矿、颜值爆表,但脑子不太好使的舔狗富二代。原著里,
这位“林衍”对冰山女总裁未婚妻姜若雪爱得死去活活,最后被人家当成垫脚石,家产被吞,
下场凄惨。而我,在熟悉了现在的身份后,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妈的情节,去他妈的未婚妻。
老子要躺平!什么商业帝国,什么家族荣耀,都交给手下去卷吧。我,林衍,从今天起,
只对三件事感兴趣:健身,美食,以及如何更舒服地享受生活。八块腹肌人鱼线是我的标配,
八大菜系是我的人生追求,闲下来自己酿点白酒、黄酒,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至于女人?
说实话,这具身体的硬件条件过于优越,一米八八的身高,雕塑般的面容,
导致我身边总是不缺狂蜂浪蝶。但我都敬而远之。原因很简单,我累了,真的。
上辈子已经够累了,这辈子只想为自己活。至于那个原著里的冰山未婚妻姜若雪?
早在我穿来的第二天,就被我一通电话给退了婚。电话那头,
她那标志性的冰冷声线带着一丝错愕和不屑:“林衍,你确定?别后悔。”我打着哈欠,
声音懒洋洋的:“不后悔,绝对不后悔。姜总您忙,我先睡个回笼觉。”挂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过上了梦想中的咸鱼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让助理陈默把公司文件送到床边,我花五分钟听个大概,大方向一挥手,
剩下的事就都是他的了。陈默是个顶级卷王,我越是躺平,他越是斗志昂扬,
仿佛要把我的份一起卷出来。短短一年,公司业绩不降反升,股价一路飘红,
看得我那便宜老爹都合不拢嘴,直夸我“大智若愚,善于用人”。
我只能报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求你们了,别卷了,
让我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吧。这天,我闲着没事,
被一个导演朋友拉去他的剧组客串一个角色。一个本色出演的霸道总裁。台词就三句,
出场费八位数,还包餐。我一听,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活儿吗?当场就答应了。
拍摄过程很顺利,我只需要坐在那里,摆出“你们都是垃圾”的表情就行,
这对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来说,毫无难度。眼看着我的戏份就要杀青了,
导演突然拿着剧本跑过来,一脸谄媚。“林少,林少,商量个事儿。”我正躺在休息椅上,
享受着助理给我剥好的葡萄,闻言眼皮都懒得抬:“说。
”“那个……编剧觉得您和女主角的感情线有点突兀,想临时加一场戏,就一场!
”导演搓着手,满脸期待。“什么戏?”我有些不耐烦。早点拍完,
我好回去研究我的新菜谱。导演嘿嘿一笑,递上薄薄一页纸:“一场领证的戏!
咱们去民政局实地取景,绝对真实,绝对有爆点!”我:“……”就很离谱。但转念一想,
反正也是演戏,去哪儿不是去。而且去民政局门口拍个照,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行吧,搞快点。”导演如蒙大赦,立刻招呼整个剧组,
浩浩荡荡地开赴民政局。【第二章】到了民政局门口,剧组开始忙着布景、打光。
我被化妆师按着补了补妆,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高定西装。女主角还没到,我闲着也是闲着,
就靠在车边,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正看得津津有味,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请问……是林衍先生吗?”我头也没抬,嗯了一声。这剧组效率真低,女主角才来。
“那个……户口本和身份证,我都带了。”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我心里有点奇怪,
演戏要什么户口本?道具组这么敬业的吗?我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抬起头。
然后,我愣住了。眼前的女孩,不是剧组的那个女主角。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长发及腰,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剧组里任何一个浓妆艳抹的女明星都要好看。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和紧张。阳光洒在她身上,
像镀了一层金边,连发丝都在闪光。我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天使”。
女孩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小声说:“我……我叫苏轻鸢。
是我妈妈让我来的。”苏轻鸢?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我还在发愣,
她已经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两个小本本,递到我面前。一个户口本,一个身份证。都是真的。
我更懵了。“这是干什么?”苏轻鸢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我们……不是来领证的吗?
”我:“???”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鸡飞狗跳的剧组。
灯光、摄像机、反光板……这阵仗,怎么看都像是在拍戏啊。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现在演戏都这么追求沉浸式体验了吗?就在我满头问号的时候,苏-轻鸢又开口了,
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不易察াক的委屈:“你……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了?
如果你反悔了,也没关系的,我……我自己回去跟我妈说。”说着,她眼圈就红了,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的,看得人心都揪紧了。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
尤其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没反悔,结!”不就是演戏吗?
演**!反正道具都准备好了,就当是提前体验一下领证流程了。听到我的话,
苏轻鸢立刻破涕为笑,那笑容灿烂得让周围的阳光都黯然失色。“太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不然要排好久的队。”她自然而然地拉起我的手,掌心温热柔软。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具身体的反应比我的大脑诚实得多,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我暗骂一声,
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任由她拉着我走进了民政局。民政局里人不多,
我们很快就排到了号。拍照,填表,宣誓。整个过程,我都处在一种梦游般的状态。
苏轻鸢倒是很兴奋,全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林衍,你笑一笑嘛,
结婚照要笑得开心一点才好看。”“这个字是这么写的吗?哎呀,我好紧张,手都在抖。
”“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请多多指教哦,老公。”最后那声“老公”,她贴在我耳边说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又软又麻。我感觉我的理智已经快要离家出走了。
当工作人员把两个滚烫的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时,我还没反应过来。我拿着那个红本本,
翻开,上面是我们的合照。照片里,我表情僵硬,而苏-轻鸢笑靥如花,
脑袋亲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姓名:林衍。姓名:苏轻鸢。关系:夫妻。
下面还盖着一个鲜红的、如假包换的钢印。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这是真的?
不是道具?我猛地抬头,看向苏轻鸢。她也正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星河。
“老公,”她晃了晃手里的红本本,笑得眉眼弯弯,“我们现在去哪里呀?去庆祝一下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林衍,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就这么……一不小心,
结了个婚?跟一个只见了不到半小时的陌生女孩?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第三章】我正风中凌乱,民政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导演带着副导演和女主角,
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哎呀!林少!您怎么自己进来了?我们这边机器出了一点小问题,
刚弄好,正准备叫您呢!”导演一边擦汗一边说,当他看到我身边的苏轻鸢,
以及我们俩手里拿着的红本本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这位是?
”他指着苏轻-鸢,结结巴巴地问。“我老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苏轻鸢已经落落大方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冲导演甜甜一笑。导演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剧组的女主角,一个二线小花,脸色更是精彩纷呈,青一阵白一阵。
她大概以为苏轻鸢是哪里冒出来抢她角色的野路子。“导演,这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好了今天是我和林少拍领证的戏吗?”她跺着脚,语气里满是质问。我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我终于捋清楚了。搞了半天,苏轻鸢根本不是剧组的人。
她是真的来找一个叫“林衍”的人结婚的。而我,恰好也叫林衍,
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民政局门口。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乌龙。“那个……”我清了清嗓子,
试图解释,“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话还没说完,苏轻鸢突然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我现在要是被我妈知道结错婚了,
她会打断我的腿的。你忍心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还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狡黠。我偏过头,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忍心吗?
我看着她那张天使般的脸蛋,心里默默地回答:好像……不太忍心。算了,结都结了。
反正我本来也需要一个老婆来应付我那天天催婚的老爹。娶谁不是娶?眼前这个,
至少长得赏心悦目,性格看起来也挺甜美,不亏。至于她为什么急着结婚,
甚至不惜找错人……那是她的事,我懒得管。只要不打扰我躺平就行。想到这里,我心一横,
揽住苏轻鸢的肩膀,对着一脸懵逼的导演说:“戏不拍了,违约金我助理会打给你。
今天我结婚,给剧组所有人放假,我请客。”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石化的一群人,
拉着我新鲜出炉的便宜老婆,坐进了我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打完了一场硬仗。“老公,
我们现在去哪儿?”苏轻鸢好奇地打量着车内奢华的装饰,眼睛里闪着光。“先……回家吧。
”我报上了我那栋山顶别墅的地址。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总得先把人安顿下来。
一路上,苏轻鸢像个好奇宝宝,问东问西。“哇,你这车好漂亮啊,比我爸爸的车还好看。
”“老公,你喜欢吃什么呀?我会做好多好多菜哦,八大菜系我都会一点点。
”“你喜欢小动物吗?我养了一只布偶猫,叫汤圆,特别可爱,下次带给你看。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这姑娘,看起来家境也不错,会做饭,
还喜欢小动物。除了脑子好像有点缺根弦,会认错结婚对象之外,其他方面似乎都挺完美的。
我这波……好像也不算太亏?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这个穿越者的补偿吧。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躺平享受?【第四章】车子平稳地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
我的助理陈默早已等候在门口。当他看到我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仙女似的苏轻鸢时,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林……林总,这位是?
”陈默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射,镜片下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我把手里的红本本抛给他。
陈默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一看,整个人都傻了。“结、结婚了?!”他声音都变了调。
我懒得解释,摆了摆手:“我太太,苏轻鸢。去,把客房收拾一下……不,
把主卧旁边那间房收拾出来,再让厨房准备晚餐,要丰盛点。”“是,林总。
”陈默虽然满腹疑团,但还是立刻躬身领命,效率极高地去安排了。我带着苏轻鸢走进别墅。
她像一只好奇的小兔子,东看看西摸摸,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哇,你家好大啊!
”“这个楼梯是旋转的,好漂亮!”“老公,那是你的健身房吗?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她指着一楼角落里那间被我改造成专业健身房的房间,眼睛亮晶晶的。我点点头:“当然。
”推开门,各种顶级健身器材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苏轻鸢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然后径直走到我的卧推架前,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上面冰冷的杠铃。
“你好厉害啊,能举起这么重的东西。”她回头看我,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还行吧,平时随便练练。”“那……”她突然凑近我,
仰起小脸,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我能……摸摸你的腹肌吗?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干涸了。这姑娘,也太直球了吧!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我鬼使神使地点了点头。得到允许,苏轻鸢的眼睛更亮了。她伸出微凉的小手,
轻轻地掀起我T恤的下摆,然后……按了上来。指尖触碰到紧实的肌肉,我身体猛地一绷。
一股电流从腹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苏轻鸢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在我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触感好到惊人。
她似乎也被那结实的手感惊艳到了,小声惊叹:“哇,是真的……好硬啊。
”我:“……”大姐,你这个形容词很危险啊。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这具身体的反应实在太诚实了,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苏-轻鸢终于收回了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手感真好。
”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蹦蹦跳跳地去看别的器材了。我站在原地,
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我收回之前的话。这姑娘哪里是脑子缺根弦。
她分明就是个披着天使外衣的小恶魔!专门来克我的!晚饭很丰盛,中西合璧,
摆了满满一桌子。我没什么胃口,脑子里还乱糟糟的。苏轻鸢倒是吃得很开心,
一边吃还一边点评。“这个龙虾不错,很新鲜。”“牛排有点老了,下次我来做给你吃呀,
我做的惠灵顿牛排超好吃的。”“老公,你怎么不吃呀?不合胃口吗?”她夹了一块鲍鱼,
放到我碗里,关切地看着我。我看着碗里那块Q弹的鲍鱼,又看了看她那张纯真的脸,
突然觉得,这婚结的……好像也挺有意思的。至少,比一个人吃饭有意思多了。“吃。
”我夹起鲍鱼,放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吃完饭,陈默来向我汇报。“林总,
您今天闪婚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他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姜家那边,
也知道了。”“哦。”我毫无波澜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就知道呗,反正婚都退了。
“姜若雪**,给您打了很多个电话,您都没接。她刚刚发来消息,说要见您一面。
”陈默继续说。我皱了皱眉:“不见。告诉她,我很忙,忙着陪老婆。”陈默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好的,林总。”他转身离开,
我能感觉到他脚步都轻快了不少。看来,这家伙也早就看那个冰山女不爽了。我回到客厅,
苏轻鸢正抱着一个抱枕,蜷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电视屏幕上,
一只黄色的海绵宝宝正在和一只粉色的海星抓水母。她看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冲我招招手:“老公,
快来一起看,可好笑了。”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立刻像只小猫一样,挪了过来,
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熟悉的馨香钻入鼻腔,我身体又是一僵。“老公,”她轻声说,
“我们这样……算是同居了吗?”“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那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呀?
”她又问。我被问住了。婚礼?我压根没想过。“这个……不急吧。”我敷衍道。“嗯,
是不急。”她点点头,然后突然抬起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软软的,香香的。
我整个人都定住了。她却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脸颊红扑扑的,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小声说:“盖个章,你现在是我的了,不许反悔哦。
”看着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开始摇摇欲坠。反悔?
我看着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又甜又软的便宜老婆。好像……也舍不得反悔了。
【第五章】第二天,我毫无意外地起晚了。等我打着哈欠走下楼,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餐厅里,苏轻鸢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老公,你醒啦!快来吃早餐,
我做了你喜欢的中式早餐。”她看到我,眼睛一亮,献宝似的端上几碟小菜,
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我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中式早餐?
”“我猜的呀。”她俏皮地眨眨眼,“你不是喜欢喝白酒黄酒吗?喜欢这些传统东西的人,
口味应该也偏传统吧。”我心里微微一动。这姑娘,心思还挺细腻。我坐下来,喝了一口粥,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好吃吗?”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我点点头:“嗯,好吃。
”得到我的肯定,她比自己吃了还开心,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就在这温馨和谐的时刻,
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宁静。门铃响了。管家去开了门,很快,
一道冰冷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来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正是我的前未婚妻,姜若雪。她看到我,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苏轻鸢身上时,那冰冷的眼神里,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上下打量着苏轻鸢,眉头微微蹙起,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林衍,这就是你的新欢?眼光还是这么差。
”苏轻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我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姜若雪。“姜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语气平淡,
甚至带着几分懒散。姜若雪似乎很不喜欢我这种态度,她推了推眼镜,
声音更冷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你昨天退婚的决定,非常愚蠢。没有姜家的支持,
林氏集团不出三个月,就会被市场淘汰。”“哦?”我挑了挑眉,“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我的反应显然在她的意料之外。她以为我会惊慌,会后悔,会求她。但我没有。
我只是觉得好笑。一个活在情节设定里的纸片人,哪来的自信,
对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穿越者指手画脚?“林衍,你别不识好歹。
”姜若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回去,
向我父亲道歉,我们的婚约还可以继续。”“不必了。”我打断她,“姜总,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你甩我,是我不要你。还有,给你介绍一下。
”我伸手揽过苏轻鸢的肩膀,把她带到身前,对着姜若雪,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位,
苏轻鸢,我的合法妻子。我们昨天刚领的证。”姜若雪脸上的冰山表情,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们结婚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如假包换。”我晃了晃苏轻鸢的小手,她立刻心领神会,从包里拿出那个红本本,
在姜若雪面前晃了晃。那鲜红的颜色,刺得姜若雪眼睛生疼。她死死地盯着苏轻鸢,那眼神,
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凌迟。“就凭她?”姜若雪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嫉妒,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她凭什么?她能给你带来什么?她家有几个钱?
能帮你稳住林氏的股价吗?”面对她的质问,苏轻鸢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挺直了腰板,
看着姜若雪,甜甜一笑。“我家里是没什么钱。”她顿了顿,然后抱住我的胳膊,
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天真又无辜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姜若雪差点吐血的话。
“但是,我老公有钱就够了呀。”“噗——”我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干得漂亮,
我的宝藏老婆!姜若雪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辱、嫉妒和不甘的扭曲表情。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好,
很好!”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林衍,你会后悔的!你和你这个愚蠢的女人,给我等着!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她一走,苏轻鸢立刻松开了我的胳膊,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她好凶啊。
”我看着她那副心有余悸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
”“那不是有你给我撑腰嘛。”她理直气壮地说,然后又凑过来,仰着小脸问我,“老公,
我刚刚表现得好不好?”“好,非常好。”我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滑嫩Q弹。
“那有奖励吗?”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看着她那微微嘟起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心神一荡。“有。”我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第六章】姜若雪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陈默的电话吵醒了。
“林总,不好了!姜家联合了几个我们的老对手,正在二级市场上疯狂狙击我们的股价!
现在已经跌了五个点了!”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哦。”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总?”电话那头的陈默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慌什么。”我打着哈欠,
声音含糊不清,“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看着办就行,别来烦我,我要睡觉。”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怀里,苏轻鸢像只小猫一样动了动,
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嘟囔了一句“好吵”,然后继续睡了过去。我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心里的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什么股价,什么商战,有抱着老婆睡觉香吗?没有。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继续我的回笼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等我神清气爽地起床,苏轻鸢已经不在床上了。我下楼一看,她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和她的那只叫“汤圆”的布偶猫玩得不亦乐乎。那只猫肥嘟嘟的,毛色雪白,
蓝色的眼睛像两颗宝石,看起来确实很可爱。有趣的是,
我的那只养了三年的高冷英短“煤球”,此刻正一反常态地凑在汤圆身边,又是蹭又是舔,
殷勤得像个十足的舔狗。我看得直摇头。果然,不管是人是猫,都逃不过美色的诱惑。
“老公,你醒啦!”苏轻鸢看到我,立刻丢下两只猫,朝我跑了过来。“公司没事吧?
我早上好像听到你助理打电话了。”她有些担忧地问。“能有什么事。”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算公司倒了,也够你花几辈子的。”“才不要呢。”她嘟起嘴,“那是你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