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震彻街巷,绯红的绸带顺着青石板路蜿蜒铺开,
像一条鲜活的锦鲤穿梭在人声鼎沸的市井间。喷火艺人仰头喷出丈高的焰柱,
金红的火光映得围观者满脸通红,叫好声此起彼伏;舞狮队踩着鼓点腾跃翻转,
狮头缀着的鎏金绒球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引得孩童们追在后面拍手欢笑。
仪仗队的士兵身着亮银铠甲,腰佩长刀,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队伍中央,白千羽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一身大红状元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俊朗。
胸前佩戴的御赐金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抬手向两侧欢呼的百姓拱手致意,
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白状元千岁!
”“恭喜白大人金榜题名!”祝福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不少乡邻捧着自家酿的米酒、蒸的糕点,想要递到他手中,场面热闹非凡。白马缓步前行,
最终停在朱门高耸的白府前。府门上方悬挂的“白府”匾额鎏金溢彩,
两侧的石狮子怒目圆睁,透着威严。管家早已领着下人等候在门前,见白千羽到来,
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恭喜少爷高中状元,老爷在九泉之下若是知晓,必定欣慰不已!
”白千羽翻身下马,接过管家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正欲迈步踏入府中,
却瞥见管家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他心中微动,却并未多想,只当是自己连日赶路太过疲惫。
踏入府门,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往日里熟悉的景致此刻却透着几分诡异的安静。
方才街头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庭院里连虫鸣都听不到,
只有他的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弟弟回来了,姐姐们可有好东西要赏你。
”清冷的声音从正厅传来,白千羽抬头望去,只见大姐白凌霜身着劲装,腰间挎着一柄长剑,
倚在门框上,眼神冰冷。二姐白安雅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三姐白曦月则端坐在窗边,手中捏着一卷诗稿,却并未翻阅,
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怨怼。白千羽心中一沉,刚想开口询问,
身后的房门突然“哐当”一声被关上,几名家丁手持绳索从暗处冲了出来,
不由分说便将他按倒在地。他猝不及防,挣扎间只觉手腕被绳索紧紧捆住,
力道之大几乎要勒进骨头里。“你们这是做什么?”他怒声质问,目光扫过眼前的亲人,
“大姐、二姐、三姐,我刚中状元归来,你们为何要如此待我?”白凌霜走上前,
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待你?”她冷笑一声,
眼中满是恨意,“白千羽,你还好意思问?当年你为了让家族荣光,逼我习武,
日日勤学苦练,如今我一身武艺,却因性情刚烈、满身江湖气,无人敢娶!
你只顾着自己的名利,何曾顾及过我的感受?”白安雅也走上前,语气怨毒:“还有我!
你说经商能为家族积累财富,逼我抛头露面,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
如今人人都骂我是满身铜臭的商人妇,那些名门望族哪个不是对我避之不及?
你踩着我们的痛苦往上爬,好不快活!”“我何尝不是?”白曦月放下诗稿,声音带着哭腔,
“你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却又逼我苦读诗书,吟诗作对,只为了让你在文人雅士面前有面子。
可我根本不喜就这些,我只想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安稳度日!
你把我们都当成了你实现野心的工具,如今你功成名就,我们也该讨回公道了!”“说得好!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弟弟白非凡从屏风后走出,他身着一身与白千羽同款的状元袍,
只是尺寸略显不合身。“大哥,这状元之位,本就该是我的。你不过是比我运气好罢了,
论才华,论容貌,我哪里比不上你?”他走到白千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日,
你就把状元身份和这张脸,都让给我吧!”白千羽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
却被家丁死死按住。“你们疯了!”他嘶吼道,“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你们怎能如此对我?为了家族,我付出了多少,你们难道都忘了吗?”“亲人?
”一个温柔却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黎香身着华丽的锦袍,缓缓走了进来。
她走到白千羽面前,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中没有丝毫母爱,只有算计。“千羽,
别怪母亲心狠。家族要想长久兴旺,就需要一个更合适的继承人。非凡比你更懂得变通,
也更能为家族带来利益。你太正直,太固执,不适合在这官场中生存。
”“母亲……连你也……”白千羽如遭雷击,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此刻却都变得无比陌生和狰狞。那些往日里的温情脉脉,
那些嘘寒问暖,原来都是假的。他们一直都在算计他,利用他,等到他功成名就,
便要将他一脚踢开,夺走他的一切。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缓缓闭上眼睛,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我一生都在为家族奔波,为亲人着想,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凉,“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做什么状元,
再也不要为了家族牺牲自己。我要为自己而活,换个活法!”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闪过。
白千羽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状元袍。窗外,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夺目,与房间里的血腥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视线渐渐模糊,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亲人脸上那贪婪而满足的笑容。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
他仿佛听到了烟花炸裂的声音,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而在他不知道的角落,
一道微弱的光芒悄然笼罩了他的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
正在悄然改变……烟花的绚烂还在夜空蔓延,红的、金的、紫的光点簌簌坠落,
像一场无声的葬礼。白千羽胸口的剧痛越来越烈,鲜血浸透了大红状元袍,
在身下积成一滩暗沉的血洼。他能感觉到生命正从指尖飞速流逝,耳边是亲人的低语,
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残存的意识里。“母亲,这样真的能成吗?
万一被人发现……”是白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黎香的声音依旧温柔,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就说他中了状元后狂喜攻心,
突发恶疾暴毙。官府那边已经打点妥当,不会有人追查。
”白非凡摩挲着自己身上略显紧绷的状元袍,语气里满是得意:“还是母亲想得周全。
从今日起,我就是新科状元白千羽了。大哥那张脸,倒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
往后我有的是时间让世人记住我的模样。”白凌霜收了长剑,剑身上的血迹顺着锋刃滴落,
砸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别废话了,赶紧处理干净。要是留下痕迹,
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白安雅从袖中取出一包药粉,撒在白千羽身下的血迹上,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这是上好的化尸粉,半个时辰就能让血迹消失无踪。
至于他的尸体……扔进后院的枯井里,谁也发现不了。”意识模糊间,
白千羽只觉得身体被人拖拽着,粗糙的地面磨得他皮肤生疼。他想睁开眼睛,
看看这些所谓的亲人究竟是如何狠心对待自己,可沉重的眼皮却像灌了铅一般,
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又像是命运的齿轮在缓缓转动。就在他的身体即将被推下枯井的那一刻,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原本璀璨的烟花瞬间被乌云遮蔽,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拖拽他的家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白千羽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胸口的伤口被雨水浸泡,传来刺骨的疼痛,可这疼痛却让他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感觉到一道微弱的光芒从胸口的伤口处透出,那光芒温暖而柔和,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想起这是母亲在他十岁生日时送他的一枚玉佩,据说乃是祖传之物,一直被他贴身佩戴,
此刻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他体内流转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他扔下去!”黎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雨水打湿了她的发髻,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家丁们应了一声,再次上前想要拖拽白千羽。可就在这时,那枚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家丁们弹开数尺。黎香等人皆是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是什么东西?”白非凡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黎香盯着白千羽胸口的玉佩,脸色凝重:“是白家祖传的龙纹玉佩!
传说这玉佩蕴含着神秘的力量,没想到竟是真的……”她话音未落,玉佩的光芒越来越盛,
将白千羽的身体包裹其中。白千羽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般,
胸口的疼痛渐渐消失,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他最后看到的,是黎香等人惊恐的脸庞,
以及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随后,他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像是沉睡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白千羽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屋顶,青瓦排列整齐,
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水珠,显然刚下过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泥土的清香,
让他精神一振。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胸口的伤口也已经愈合,
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简陋的房间里,
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门口走进来一位身着粗布衣裙的女子。她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目清秀,
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白千羽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姑娘,这里是哪里?是你救了我吗?
”女子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子上:“这里是城外的破庙,我昨日路过时,
看到你躺在枯井边,浑身是血,便把你救了回来。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可算醒了。
”白千羽心中一暖,没想到在自己被亲人背叛、陷入绝境之时,
竟是一位陌生的女子救了自己。他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却被女子按住:“你刚醒,
身体还很虚弱,好好躺着休息吧。我给你熬了些草药,你趁热喝了。”女子端起药碗,
递到白千羽面前。白千羽接过药碗,一股苦涩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
还是仰头一饮而尽。草药的苦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但他却觉得心中一阵舒畅,
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芳名?日后必有重谢。
”白千羽放下药碗,拱手说道。女子脸颊微红,摆了摆手:“我叫阿翠,不过是举手之劳,
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公子为何会浑身是血地躺在枯井边?莫非是遇到了什么歹人?
”提到此事,白千羽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悲凉。
他将自己被家人背叛、意图夺走状元身份和性命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玉佩发光的奇异经历。阿翠听完,眼中满是同情:“公子真是可怜,
没想到竟会被自己的亲人如此对待。”她顿了顿,又说道,“公子现在身份暴露,
白府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回去了。”白千羽点了点头,
心中早已对那个所谓的“家”彻底失望。“我知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只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又被官府通缉,想要报仇,难如登天。”他叹了口气,
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阿翠沉默了片刻,说道:“公子不必灰心。
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但我父亲以前是个郎中,懂一些医术和防身之术。
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暂时留在这里养伤,等身体恢复了,再做打算。”白千羽心中一动,
看着阿翠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多谢阿翠姑娘收留,大恩不言谢。”接下来的日子里,
白千羽便在破庙中养伤。阿翠每日都会为他熬药、洗衣、做饭,悉心照料他的起居。
白千羽也渐渐了解到,阿翠的父母在她年幼时便去世了,她独自一人生活,
靠采药、卖花为生。在与阿翠的相处中,白千羽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阿翠的善良、淳朴和乐观,像一缕阳光,照亮了他灰暗的心灵。他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的人生。这日,白千羽正在院子里练习阿翠教他的防身之术,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心中一紧,连忙示意阿翠进屋躲避。马蹄声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破庙门口。几名身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院子里的白千羽,沉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地?
”白千羽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可能被白府的人发现了。他强作镇定,
拱了拱手:“在下乃是一介书生,因赶路途中遭遇劫匪,身受重伤,幸得这位姑娘收留,
在此养伤。”中年男子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白千羽:“书生?我看你身手矫健,
不像是个普通的书生。”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名官差立刻上前,想要将白千羽拿下。
白千羽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官差的抓捕,反手一掌打在一名官差的胸口。官差闷哼一声,
后退了几步。其他官差见状,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围攻上来。
白千羽虽然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但凭借着阿翠教他的防身之术,
以及自己多年来苦读兵法积累的谋略,与官差们周旋起来。他动作敏捷,招式精妙,
很快便将几名官差打得落花流水。为首的中年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抽出佩刀,
亲自上前迎战。中年男子的武功高强,刀势凶猛,白千羽渐渐有些吃力,身上也挨了几刀,
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衫。“公子,小心!”阿翠在屋里看得心惊胆战,
忍不住出声提醒。白千羽听到阿翠的声音,心中一急,分神之下,被中年男子一刀砍中肩膀。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中年男子见状,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挥刀再次向白千羽砍来。就在这危急关头,
白千羽胸口的龙纹玉佩再次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他迎着中年男子的刀势,徒手抓住了刀刃。
中年男子一惊,想要抽回佩刀,却发现白千羽的手像铁钳一般,紧紧地钳住了刀刃,
无论如何也抽不回来。白千羽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佩刀被硬生生掰断。
中年男子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要逃跑。白千羽岂能放过他,纵身一跃,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死死地按住了他。“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白千羽眼神冰冷,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中年男子浑身颤抖,不敢隐瞒:“是……是白府的二**白安雅派我们来的。
她说……说你还活着,让我们务必将你捉拿归案,带回白府处置。
”白千羽心中的恨意再次燃起,没想到白安雅竟然如此赶尽杀绝。他冷笑一声:“好,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想带我回白府,那我就成全你们。”他松开中年男子,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来,带我去白府。”中年男子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公子,你要去白府?”“怎么?不敢吗?”白千羽眼神一厉,
中年男子连忙点头:“敢,敢!”白千羽转身看向阿翠,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阿翠姑娘,
多谢你多日来的照料。此去白府,吉凶未卜,你还是留在这里,好生照顾自己。
”阿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公子,白府的人狼子野心,你此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还是不要去了。”白千羽摇了摇头:“我必须去。我不仅要为自己报仇,
还要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世人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他顿了顿,又说道,“你放心,
我不会有事的。等我报仇之后,一定会回来找你。”阿翠知道白千羽心意已决,不再劝说,
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白千羽:“这里面是一些伤药和干粮,公子带着路上用。还有,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一把短刀,锋利无比,公子拿着防身。”白千羽接过布包和短刀,
心中充满了感激:“多谢阿翠姑娘。”他转身看了一眼破庙,心中暗道:“阿翠,等我回来。
”随后,便跟着中年男子和几名官差,朝着白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白千羽思绪万千。
他知道,此次前往白府,必定是一场恶战。白凌霜武功高强,白安雅心思缜密,
白曦月擅长用毒,白非凡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有黎香在背后撑腰,也不可小觑。更何况,
白府还有众多家丁和护卫,想要报仇,绝非易事。但他并不畏惧。经历了生死劫难,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只为家族着想的白千羽了。他现在心中只有仇恨和复仇的信念,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勇往直前。不知不觉间,白府已经出现在眼前。
朱门依旧高耸,匾额上的“白府”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是在白千羽眼中,
这一切都显得无比讽刺。中年男子和几名官差将白千羽带到府门前,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看到白千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公子,二**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请跟我来。”白千羽点了点头,跟在管家身后,走进了白府。庭院依旧是往日的模样,
雕梁画栋,绿树成荫,只是物是人非,心中的感受早已不同。穿过几重庭院,
管家将白千羽带到了正厅。白安雅、白曦月、白非凡以及黎香都坐在正厅里,
看到白千羽进来,纷纷抬起头,眼神各异。白安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大哥,
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看来,那口枯井还是没能困住你。
”白千羽目光冰冷地看着她:“白安雅,你们如此狠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就应该想到,
我会回来报仇。”白非凡站起身,指着白千羽:“你这个逆贼,竟然还敢回来!
现在这状元之位是我的,这白府也是我的,你赶紧滚出去!”白千羽冷笑一声:“状元之位?
白府?这些本就不属于你。今日,我不仅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还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黎香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温柔,
却透着一丝杀意:“千羽,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
那母亲也只能成全你了。”她说着,抬手示意了一下。
隐藏在暗处的家丁和护卫立刻冲了出来,将白千羽团团围住。白千羽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白千羽知道,今日他必须拼尽全力,
才有机会报仇雪恨。但他也清楚,白府的势力庞大,仅凭他一人之力,想要取胜并非易事。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大批人马正在靠近白府。
他心中一动,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人马是敌是友。而正厅里的黎香等人,
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黎香皱了皱眉,对管家说道,“去看看。
”管家应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没过多久,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夫人,
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大批官兵,说是要搜查白府!”“什么?”黎香等人皆是一惊,
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他们没想到,官府竟然会突然搜查白府。白千羽心中也是一阵疑惑,
他并没有通知官府,这些官兵是怎么来的?难道是阿翠暗中报了官?还是说,
有其他势力介入了此事?就在这时,正厅的门被推开,一名身着铠甲的将军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大批官兵。将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正厅里的人,沉声道:“奉皇上之命,搜查白府!
有人举报,白府涉嫌谋害新科状元,意图窃取状元身份,罪大恶极!”黎香等人脸色大变,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没想到,自己的阴谋竟然被皇上知道了。白千羽心中也是一阵震惊,
随即又化为一丝狂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将军的目光落在白千羽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就是白千羽?”白千羽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将军拱了拱手:“白状元,皇上已经知晓你的遭遇,特命我前来为你做主。请你指认,
哪些人参与了谋害你的阴谋?”白千羽心中一暖,
指着黎香、白安雅、白曦月、白非凡等人:“就是他们!他们为了窃取我的状元身份,
竟然对我痛下杀手,若不是我侥幸逃脱,早已命丧黄泉!”黎香等人吓得浑身颤抖,
连忙跪地求饶:“将军饶命!我们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白千羽编造的谎言!
”将军冷哼一声:“是不是谎言,查一查便知。来人,将他们全部拿下,带回官府审讯!
”官兵们立刻上前,将黎香等人死死按住,戴上了枷锁。白非凡哭喊着:“我是状元!
我是状元!你们不能抓我!”将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冒牌货,也敢自称状元?带走!
”看着黎香等人被官兵押走,白千羽心中积压已久的仇恨终于得以宣泄。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将军走到白千羽面前,
再次拱了拱手:“白状元,恭喜你沉冤得雪。皇上还在宫中等候你的消息,
请你随我入宫面圣。”白千羽点了点头:“多谢将军。”他跟着将军走出白府,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耀眼。他回头看了一眼白府,心中暗道:“父亲,母亲,姐姐们,
弟弟,你们曾经是我最亲近的人,可你们却为了权力和利益,背叛了我,伤害了我。如今,
你们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他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他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不仅要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状元身份,
还要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实现自己的抱负。但他也不会忘记,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
是阿翠伸出了援手。等他处理完宫中的事情,一定会回到破庙,找到阿翠,
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然而,就在白千羽即将踏入皇宫大门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到胸口的龙纹玉佩再次发热,
一道微弱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的使命尚未完成,真正的危机,
才刚刚开始……”白千羽心中一凛,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这声音来自何方,
也不知道所谓的“真正的危机”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注定不会平静。
他握紧了手中的短刀,眼神坚定地望向皇宫深处,心中暗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机,
我都将勇敢面对。这一次,我不仅要为自己而活,还要守护好身边的人,不让悲剧再次上演。
”皇宫的朱红大门在身前缓缓敞开,檀香混着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白府的脂粉气、破庙的草木气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威严。将军引路在前,
铁甲铿锵的声响在长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命运的节点上。白千羽攥紧了袖中的短刀,
胸口的龙纹玉佩依旧微微发烫,那道神秘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萦绕,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御书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宣新科状元白千羽觐见——”白千羽整理了一下衣襟,
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殿内烛火通明,明黄色的帐幔垂落,
龙椅上坐着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当朝天子。两侧站着几位大臣,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臣白千羽,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跪地行礼,声音沉稳,没有丝毫慌乱。皇上抬了抬手,
语气平和:“平身吧。朕已听闻你的遭遇,白府一门心思歹毒,竟敢谋害状元、窃取功名,
实在是胆大包天。”白千羽起身,垂首道:“若非皇上明察秋毫,臣恐怕早已含冤而死。
多谢皇上为臣做主。”“你不必谢朕,”皇上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朕听说,
你被弃于枯井边,本已奄奄一息,却能死里逃生,甚至还能击退白府派去的追兵,这其中,
是否有什么隐情?”白千羽心中一动,知道皇上早已调查清楚,隐瞒无益。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龙纹玉佩,双手奉上:“回皇上,此乃臣家中祖传之物。当日臣遭遇不测,
正是这枚玉佩突发异光,护住了臣的性命,还让臣体内生出一股奇异的力量。
”太监将玉佩呈给皇上,皇上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只见玉佩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纹,
纹路间似乎有流光转动,触感温润,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磅礴的气息。“果然是件奇物,
”皇上赞叹道,“传闻白家祖上曾有恩于先皇,先皇赐下这枚龙纹玉佩,
说是能护佑白家子孙逢凶化吉。没想到今日,它竟真的救了你一命。”他将玉佩还给白千羽,
继续说道:“白府众人已被打入天牢,等候发落。你身为新科状元,才华横溢,又历经劫难,
心性沉稳,朕有意让你留在朝中任职,你可愿意?”白千羽心中一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
他跪地谢恩:“臣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朕任命你为翰林院修撰,即刻上任。往后,你当恪尽职守,
不负朕的期望。”“臣遵旨。”离开御书房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金红的光芒。白千羽握着手中的龙纹玉佩,
心中感慨万千。曾经,他为了家族荣耀,苦读十载,没想到却遭亲人背叛;如今,大难不死,
竟得到皇上的赏识,踏入官场,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他没有立刻前往翰林院任职,
而是先派人去城外的破庙寻找阿翠。然而,派去的人回来禀报,说破庙早已人去楼空,
只留下了一个空药罐和几件粗布衣裙,没有人知道阿翠去了哪里。白千羽心中一紧,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亲自赶往破庙,只见破庙内一片狼藉,显然是被人搜查过。
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枚断裂的银簪,正是他之前送给阿翠的谢礼。
“阿翠……”白千羽握紧了银簪,心中焦急万分。他不知道阿翠是遭遇了不测,
还是为了躲避麻烦而主动离开。他立刻下令,让人在京城内外四处寻找阿翠的下落,
可一连数日,都没有任何消息。无奈之下,白千羽只能先前往翰林院任职。
翰林院是文人墨客汇聚之地,大多是科举出身的官员,
平日里主要负责修撰国史、起草诏书等工作。白千羽凭借着出众的才华和沉稳的性格,
很快便在翰林院站稳了脚跟,得到了同僚的认可和上司的赏识。然而,官场并非净土。
白千羽的才华和皇上的赏识,很快便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其中,
以翰林院学士李嵩最为突出。李嵩是前朝状元,在朝中任职多年,根基深厚,为人阴险狡诈,
见白千羽深得皇上器重,便一心想要打压他。这日,皇上命翰林院修撰一部《天下舆图志》,
记载各地的风土人情、地理地貌。李嵩主动向皇上请缨,负责此事,并推荐白千羽协助他。
皇上欣然应允,白千羽心中清楚,李嵩这是想借机刁难他,可皇命难违,只能应下。果然,
李嵩将最繁重、最棘手的部务交给了白千羽,让他前往西南边境的蛮荒之地,
搜集当地的地理信息和民俗资料。西南边境地势险恶,瘴气弥漫,还有蛮夷部落盘踞,
常年战乱不断,是个九死一生的地方。“白修撰,”李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西南边境乃是我朝重要之地,只是条件艰苦,此事非你这般有勇有谋之人不能胜任。
希望你能不负皇上和我的期望,早日完成任务。”白千羽心中冷笑,知道李嵩是想借刀杀人,
让他死在西南边境。可他并没有退缩,拱手道:“李大人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
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离开翰林院后,白千羽立刻开始准备前往西南边境的事宜。他知道,
此次出行凶险万分,不仅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和蛮夷部落的威胁,
还要提防李嵩暗中使绊子。他取出龙纹玉佩,贴身佩戴,又带上了阿翠送给她的短刀,
以及一些伤药和干粮。临行前,他再次派人去寻找阿翠的下落,可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他心中暗下决心,等从西南边境回来,一定要找到阿翠,无论她在哪里。三日后,
白千羽带着两名随从,踏上了前往西南边境的路程。一路向西,越走越荒凉,道路崎岖不平,
马车颠簸得厉害。行了数日,他们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里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瘴气。“公子,这里的瘴气很重,
我们还是尽快穿过这片森林吧。”一名随从说道,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
白千羽点了点头:“大家小心些,戴上防毒面具,加快速度。
”他们戴上提前准备好的防毒面具,继续前行。森林里静得出奇,
只有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突然,一阵异响传来,白千羽心中一凛,示意随从停下。
“谁在那里?”他沉声道。话音刚落,
数十名身着兽皮、手持长矛的蛮夷之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蛮夷之人身材高大,面目狰狞,眼神中充满了敌意。“擅闯我族领地者,死!
”为首的蛮夷首领怒吼一声,挥了挥手,蛮夷之人立刻挥舞着长矛,向他们冲了过来。
白千羽早有防备,拔出短刀,迎了上去。他的武功虽然不算顶尖,
但凭借着龙纹玉佩赋予的奇异力量,以及阿翠教他的防身之术,
应对这些蛮夷之人倒也绰绰有余。他动作敏捷,刀光闪烁,很快便斩杀了几名蛮夷之人。
两名随从也奋力抵抗,可他们的武功远不如白千羽,渐渐有些吃力,身上都受了伤。
蛮夷首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亲自上阵,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斧头,向白千羽砍来。
斧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十足。白千羽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反手一刀,
砍向蛮夷首领的手臂。蛮夷首领反应迅速,抬手格挡,短刀砍在斧头上,
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白千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
心中暗叹蛮夷首领的力气之大。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蛮夷首领的斧头势大力沉,
招招致命;白千羽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招式,与之周旋。激战了数十回合,
白千羽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胸口的龙纹玉佩再次发热,一股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让他精神一振。他抓住一个破绽,一刀刺向蛮夷首领的胸口。蛮夷首领惊呼一声,想要躲避,
却已经来不及了,短刀深深刺入了他的胸口。蛮夷首领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其他蛮夷之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转身逃跑。白千羽也没有追赶,
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公子,你没事吧?”一名随从问道,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白千羽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怎么样?”“我们还好,
只是受了些轻伤。”白千羽点了点头,取出伤药,给随从包扎伤口。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明日再继续赶路。”他们在森林里找了一个山洞,
生火取暖,烤了一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夜晚,森林里格外寒冷,白千羽靠在山洞壁上,
看着跳动的火焰,心中不禁想起了阿翠。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胸口的龙纹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洞。
白千羽心中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取出玉佩,只见玉佩上的龙纹似乎活了过来,
在玉佩上游走,发出微弱的龙吟声。突然,一道光束从玉佩中射出,落在山洞的墙壁上,
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幅地图。地图上标注着西南边境的山川河流、部落分布,
还有一个用红点标注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一个秘密据点。白千羽心中一动,
难道这地图是玉佩显灵,在指引他什么?他仔细观察地图,发现那个红点标注的地方,
位于森林深处的一座山谷中。“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两名随从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白千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
这地图或许对我们此次的任务有帮助。明日,我们去这个山谷看看。”第二日一早,
白千羽按照地图的指引,带着随从向森林深处的山谷走去。一路上,
他们又遇到了几波蛮夷之人的袭击,但都被白千羽顺利击退。傍晚时分,
他们终于抵达了山谷。山谷四面环山,景色秀丽,与外面的蛮荒之地截然不同。
山谷中雾气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寺庙,寺庙的匾额上写着“梵音寺”三个大字。
“公子,这里竟然有一座寺庙。”一名随从说道。白千羽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在这蛮荒之地的山谷中,为何会有一座寺庙?他带着随从,小心翼翼地向寺庙走去。
寺庙的大门虚掩着,白千羽推开门,走了进去。寺庙内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
大殿里,佛像蒙尘,蛛网遍布,显得十分凄凉。“有人吗?”白千羽喊道,
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在这时,胸口的龙纹玉佩再次发热,
光芒指向大殿后方的一间禅房。白千羽心中一紧,向禅房走去。禅房的门紧闭着,
白千羽轻轻推开门,只见禅房内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和尚,老和尚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正在打坐。“大师,打扰了。”白千羽拱手说道。老和尚缓缓睁开眼睛,
目光落在白千羽身上,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施主,你终于来了。
”白千羽心中一惊:“大师认识我?”老和尚点了点头:“贫僧等候施主多时了。
施主身上的龙纹玉佩,乃是上古神器,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贫僧乃是梵音寺的住持,
法号慧能。百年前,先师曾预言,会有一位身负龙纹玉佩的贵人来到此地,
解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尘封已久的秘密?”白千羽心中疑惑,“不知是什么秘密?
”老和尚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百年前,西南边境有一个强大的部落,
名为‘玄月族’。玄月族拥有一件神器,名为‘玄月宝珠’,据说能掌控天地之力。
当时的玄月族首领野心勃勃,想要凭借玄月宝珠一统天下,发动了战乱。朝廷派出大军镇压,
与玄月族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大战。”“那场大战持续了三年,双方死伤惨重。最终,
先皇联合几位隐士高人,耗费毕生修为,才将玄月族首领封印,并将玄月宝珠藏了起来。
而这座梵音寺,便是为了守护玄月宝珠的秘密而建。
”白千羽心中震撼:“难道玄月宝珠就藏在这座寺庙里?”老和尚点了点头:“正是。
玄月宝珠就藏在寺庙的地宫之中。只是,地宫设有重重机关,还有强大的守护之力,
寻常人根本无法进入。而施主身上的龙纹玉佩,正是打开地宫的钥匙。
”“那大师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白千羽问道。“因为,封印玄月族首领的力量正在减弱,
再过不久,他便会破印而出。到时候,玄月族将会再次发动战乱,
天下苍生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老和尚的语气沉重,“施主身负龙纹玉佩,
乃是天命所归之人。只有你,才能进入地宫,取出玄月宝珠,重新封印玄月族首领,
拯救天下苍生。”白千羽心中一凛,没想到自己竟然肩负着如此重大的使命。
他想起了之前玉佩传来的神秘声音,“你的使命尚未完成,真正的危机,
才刚刚开始……”原来,真正的危机便是玄月族首领破印而出。“可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