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砚辞，我知道你娶我只是为了给江大人翻案，我嫁你也并不是因为喜爱你。你不如将它当作交易，我们约法三章——
「不越界、不圆房、不动心。
「待江大人翻案，我们就此和离，一别两宽，各自婚嫁。」
江砚辞抿了抿唇，举起手同我三击掌为誓。
「好。」
2
成婚三年，我和江砚辞过得磕磕绊绊。
也相互扶持。
最难的时候，江家那些门生他一家一家拜访，却敲不开那扇朱红大门。我觍着脸为他求上父亲，在他书房外跪了半个时辰。
求父亲为他谋个差事。
江砚辞是个聪明人，只要让他抓住机会，他定然乘风而起。
不出我所料。
他从众多殿下中，选择了默默无闻的三殿下，耐心地辅佐他，成为三殿下的臂膀，熬到三殿下登基成为新帝。
新帝登基第一个月。
三堂会审，重审江正卿科举舞弊一案，终还江阁老清白，江家兄弟也恢复官身，而江砚辞更是身受圣眷——
得封太子太傅。
圣旨传下时，我正在长公主府赏花，长公主拍手朝我笑：
「你这孩子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当年满京无人敢嫁江砚辞，如今江家一门三进士，你也算熬出头了。」
旁的贵女们也看向我，附和道。
「苏姐姐真是好眼光呢。」
这么多目光里，我精准地捕捉到了一双翦水秋瞳，在同我对视后，她飞快地移开了目光，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我没有驳嘴，而是笑笑。
「是啊。」
从嫁给江砚辞那天起，我就在等今天了。
旁人看我如鲜花似锦。
独我心知，江砚辞他既不心悦我，也不善待我，他心里早有旁人，正是方才移开目光的那位贵女。
方家汐娘。
如今我正好有一封写好的和离书，只差江砚辞同三年前约定的那样签下字。
往后，我便同他一别两宽。
各自婚嫁。
3
这天赏花宴最后，长公主让大家挑花带回。
汐娘寻上了我。
「玉兰清雅，正合阿江君子品行。这盆开得正好，姐姐带回放阿江书房罢。」
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想起宴上有人提到她，说她这三年都不曾说亲，应是在等江砚辞了，于是暗示她。
「可我不爱玉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