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满意自己的穿书之旅。嫁给了我爱的男二,虽然,怀着男三的孩子。
1我意识到自己穿书的时候,已接近临产日。我穿成了书中的女三号,戏份不多,
但关联着男主的两大助力——男二沈亭渊、男三了空。相公沈亭渊是大雍王朝的太尉,
天子重臣,士族沈家后代。8岁三元及第,10岁作为军师征战荒北,
13岁凯旋而归后下江南,从一方县令做起,发展当地、造福百姓、屡建功绩,
20岁便擢升为太尉,位列三公。今年23岁,年少有为。孩子的亲生父亲了空是当朝圣子,
普光寺主持的唯一弟子。从嘤嘤学语至弱冠之年,未离开寺庙半步,刚满20岁。
使命任务便是接替衣钵,为大雍祈福、卜算国运、预测未来。圣子所言所行皆被奉为圭臬,
拥有至高的地位。而我,杜知鸢,大理寺卿嫡女,名动京城的才女,在寺庙居住祈福时,
与圣子互生情愫,一夜冲动后怀了身孕。圣子被主持带出去云游,归期未有。为保命,
让弟弟杜屿弘灌醉沈亭渊,制造被其酒后强迫的假象。当天酒醒后,沈亭渊对着我告罪不已,
第二日便上门求娶。一个月后,我带着怀孕两个月的肚子嫁进沈家。幸运的是,怀的龙凤胎,
且两个孩子待够了足月才出生。对外宣称因是双子,提前一个月早产,无人怀疑。
原书中杜知鸢的故事是,结婚四年,从未和沈亭渊有过肌肤之亲,
被穿越女陈念卿曝出生子秘辛,与相公和离。女主将两个孩子还给圣子,
圣子看着自己与心**的孩子,心中感念不已,倾力支持男主赫连煜,
并将儿子被培养为下一任圣子。我做的丑事,让沈母不再执着门当户对,
接受了卫姝江湖孤女的身份。陈念卿接着撮合沈亭渊和卫姝互相表明心意,让两人真爱圆满,
并获得沈亭渊的感谢。在陈念卿的协助下,五皇子赫连煜获得了沈亭渊在朝堂上的大力支持,
获得了圣子带来的舆论声威,成功继承皇位。杜知鸢则被世人唾弃,在自家山庄了此残生。
一切都很圆满,男女主成为皇帝皇后,圣子有了孩子不再孤单,沈亭渊与挚爱相携一生。
可是,杜知鸢的存在,就像是为了让男女主获得这些助力而设定的角色,
为了让他们成功而特意设置的突破口。丧失一切,只要主角团圆满。可是,凭什么。
父母蒙羞,致仕回家!弟弟被贬,壮志难酬!儿子成了一个和尚,女儿住在普光寺,
终身难嫁!从世家贵女、惊世才女、贤妻良母,变成了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我要改命。
我决不要继续走书中杜知鸢既定的结局。2杜知鸢让厨房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等待着沈亭渊下值回家。自怀孕之事过了明路后,他便事事关照,每日陪伴。
向婆母免了每日的请安,专门在院中建了小厨房,来适应我突变的口味,
还提前安排好了奶娘。工作忙碌,无法归家,也要提前派遣小厮告知,以防忧心。
“我不是多次说过了,不要等我吗?”沈亭渊踩着台阶进门,“你现在饿不得。
”沈亭渊身着绯色纱罗官袍,腰束金玉带,头戴进贤冠。眉如远山含黛,斜飞入鬓,
眼若寒潭映星,瞳仁澄澈如琉璃,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清俊韵致。鼻梁秀挺,
似玉雕而成,唇线分明,唇色淡粉,不笑时自带三分疏离,浅笑时则漾开浅浅梨涡,
中和了那份清冷。当真配得上那句: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杜知鸢不觉看的一愣。
待他入座后,杜知鸢挥退了下人,抱着大得离谱地肚子,离座朝他跪下。沈亭渊快速反应,
丢下手中筷子,一只脚垫在杜知鸢的膝盖下,向上用力,一边双手抓着肩膀,将她扶回座位。
“你这是做什么?”沈亭渊轻轻蹙眉,语气带上点焦急。“我是要向相公告罪。
”微微顿了一下后,组织了语言,“我肚中孩子非相公的。”不敢看沈亭渊的脸色,
杜知鸢闭上眼睛,加快语速,“孩子是去年在普光寺祈福,与圣子相处一些时日后,
一时冲动,便忘了世俗礼法。”“怀孕一个月时发现,弟弟心疼我,
知您为人正直、品行高洁,从未纳过通房,且两家门户相当,出此下策。”“故意将您灌醉,
**您的衣服,嫁祸于您。其实什么也没做过。”话音落下,房间中久久没有声响。
本以为他会生气、暴怒,甚至可能动手。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悄悄睁开眼睛,
只见他神色平静,连震惊之意都没有。“我早已知晓。”沈亭渊慢慢陈述,“只是没想到,
你会突然坦白。”“屿弘弟那日确实灌了我不少酒。只是,我之前外放做官时,
总与商户谈判,倒也练了些酒量。”“屿弘弟把我放在床上出去后,我变开始动用内力催酒。
”沈亭渊微微有些脸红,“你边脱我衣裳,边哭着不停道歉,讲着你与圣子之事。
我都听到了。”“那段时间,母亲催我结婚催得紧。我也便顺水推舟,既帮了你,
也是帮了自己。”沈亭渊轻轻咳了一声,“你放心。既然已经娶了你,
我便会担负起丈夫的职责,也同样会照顾好你腹中的孩子。”轮到杜知鸢震惊了。
怪不得新婚当夜他醉酒直接睡了,没有做那事,其实他没醉。在怀孕之事爆出来之前,
他总是忙到夜半回来。知晓怀孕后更是顺理成章不用再做那事,一直是纯盖着被子睡觉。
甚至还有早早联系好的奶娘和接生婆。原来,他全都知道,一方面是为了全我的私情,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他心中难忘的卫姝。原书中,4年没有过肌肤之亲,
和离也是杜知鸢自己要求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了一切。“多谢相公救命之恩!
”杜知鸢不仅是感激,还有些敬佩。这个年代,将两个孩子认成自己的嫡出,
可见其心胸了。“这件事说开了,便吃饭吧!”沈亭渊拿起杜知鸢桌前的碗,
给她盛了一碗汤,“别想太多,母亲那儿仍然要瞒着,放宽心吧!”“你仍旧是我的妻子,
沈家的当家主母。”这个男人,在这一刻,浑身闪着光。杜知鸢看着他,
好像听到心脏的跳动声。3入夜后,两人平躺在床上安眠。杜知鸢悄悄睁开眼睛,
盯着这张俊俏的容颜。比起圣子的冲动,沈亭渊的克制更让人心动。婚姻已成定局。
距离穿越女掺和进来,还有三年时间。杜知鸢决定为自己的幸福拼一把,
和沈亭渊好好培养感情,原书的杜知鸢爱圣子,可是我又不爱。
而且圣子也算是原来的杜知鸢苦难的推手。至于卫姝。沈亭渊在江南的7年,
卫姝作为护卫伴其左右。两人共同经历很多艰险,感情深厚无比。圣上下令将其调回京城时,
卫姝自知身份有别,两人绝无可能,便主动离开,断了联系。书中,三年后,
卫姝作为女主陈念卿的护卫,在京城与沈亭渊重逢。
杜知鸢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三年时间走进沈亭渊心中,但有机会自然不可放过。
大不了就是失败嘛!突然,一股暖流从腿间流下,伴随着肚子的阵痛。
杜知鸢抓着沈亭渊的手,“我好像要生了!”原本暗黑的院子瞬时亮了起来,丫鬟来回奔跑。
沈亭渊用轻功到达后院,唤起接生婆,拎着衣领就赶了过来。
屋内时不时传来杜知鸢呼痛的喊声。沈母也赶过来,坐在院中等着,对着沈亭渊道,
“你晚上没胡闹吧!怎么突然就要生了!”“母亲。”沈亭渊满是无奈。
杜知鸢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疼痛覆盖了所有的知觉。在一阵仿佛浑身被劈成两半的感觉中,
迷迷糊糊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恭喜恭喜,是个小公子。”“快把参片放夫人嘴里,
肚子里还有一个,这时候可不能睡。”杜知鸢强撑着精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了一下。
“恭喜恭喜,是个**。沈太尉一下子儿女双全了。”杜知鸢再次醒来,是第二日下午。
一睁眼,就是沈亭渊的帅脸。相公长得帅,自然心情好。“醒了。”沈亭渊端着茶杯,
“是温水,我扶着你起来喝一口。”杜知鸢半依着沈亭渊,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
“我想看看孩子。”沈母在外间听到动静,便进了屋,“孩子在这儿呢!
”“你可是我们沈家的大功臣,这是哥哥,那是妹妹。”“这小模样跟阿渊真像!
”杜知鸢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家伙,又看了看身侧的沈亭渊,心想,这也不是亲生的,还丑,
怎么看出来的。沈亭渊看着杜知鸢的眼神,无奈转移话题,“我这两日告了假,在家中陪你,
已经遣了小厮告知岳父岳母。明日我再登门。”果然,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杜知鸢越看越觉得他帅气。4白云苍狗,三月后,杜知鸢身体已经大好,
为了追夫开展猛烈的行动。对外,经营嫁妆铺子与沈家店面,着重山庄的种植事业,
尤其是想办法增加粮食产量、培养大棚作物。对内,管理沈府、孝敬婆母,
全面接管沈亭渊衣食住行一应事务。每日早起给其戴上官帽、整理衣领,
中午叫小厮送饭至府衙,晚上歇息偷偷地一点点地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从半人宽的间隙,
到一拳的距离,再到手臂相贴。沈亭渊转身侧躺,杜知鸢佯装睡熟,
直接厚着脸皮转过去面对他。只是呼吸乱了些。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太尉为国效力,
沈夫人持家有方,京都间流传起了两人的佳话。转眼半年后,年关将至,
天空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门口响起了跺脚声,杜知鸢就知道是沈亭渊回来了。
沈亭渊推门进入,在小榻上坐着的程程和欣欣,马上嘴巴里就发出小奶音,
“papa”“papa”。沈亭渊脱毛领斗篷时不小心挤了个死扣,
杜知鸢看到自己表现的机会,见缝插针地亲密接触。“我来。”说完,用手解了解,
解不开便直接用牙齿咬绳子。两人越靠越近。“我身上都是寒气。”沈亭渊知晓她的小心思,
更加无奈。这大半年时间,她想方设法地靠近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一点不知道。
也是想过要接受的,可是心中一直有道坎、有个人。杜知鸢只当未听到,
“明日开始你便休年节假了,如今晚上街里越发热闹了,我们带着孩子一起逛逛吧!
”“孩子还那么小,怎么能行!”“马上就满十个月了,还从未出过门,穿厚些,
让奶娘裹紧些,围上母亲送的兔毛围巾,怎么不可!”程程和欣欣“啊啊”的声音更大了,
仿佛在附和。“再说了,我也好久没出门了。一直在等你休息。”沈亭渊无法拒绝,
“明日坐轿去拜访岳父岳母,晚上晚些回来,逛一下街市吧!”“好呀!”杜知鸢一口应下,
又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还未筹办年礼品!”“我已经备好了。
这本就是作为女婿该做的。”沈亭渊解下斗篷后,在炉边烤了会儿火,感觉身上热乎了,
便坐在小榻边,拿着拨浪鼓哄两个孩子。第二日一早,杜知鸢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拿了出来。
自己穿上了一件浅蓝色绵袍,拿着同色系的袍衫给沈亭渊套上。沈亭渊看着两人衣服同色,
还都绣着方格纹,眉头一挑,“我不记得自己有这件衣裳。”“自然是我提前准备的情侣衫。
”杜知鸢盯着他,晃了晃脑袋,一脸得意。“老爷,
夫人的锦绣坊已经售卖了一年的情侣衫了。”丫鬟玉环接话,“半年前准备了夏款的,
四月前准备的秋款的,您一直忙着,从没拿出来给您穿过。”“夫人费心了。
”沈亭渊故意低声凑在耳边说了一句。低沉地声音入耳,杜知鸢瞬间红了脸。每次调戏他,
他都一脸淡然。可是只要他故意低声说话,自己总是招架不住。
程程和悦悦也用浅蓝色的包被裹好,一家四口齐齐亮相。沈府门口,
奶娘带着孩子坐在了后面的马车,沈亭渊伸手扶着杜知鸢上前头的马车。杜知鸢把手搭上时,
故意将整个手都覆了上去,且如流氓般使劲捏了一下。沈亭渊低笑着摇了摇头。到了杜符,
沈亭渊拱手上前,“小婿见过岳父岳母。”杜知鸢跟在后面微屈膝,“父亲母亲。
”杜父杜母看着一家四口统一衣衫,知道小夫妻感情好,便放下心来。杜父上前扶起沈亭渊,
“今日既来了,就好好与我喝两杯吧!”说罢,两人直奔着程程和悦悦,一人抱了一个,
进入府门。沈亭渊二人直接被挤到了一旁。杜屿弘笑呵呵上前,
“姐姐姐夫下次直接送外甥外甥女来就好,自己来不来都行。
”“父亲母亲这会儿都走到里间了。”杜屿弘上前搭着沈亭渊的肩膀,将人带进府中。
到了晚间,一大家人坐在饭桌旁。今日光大菜就烧了六样,加上小菜、凉菜、汤羹,
摆了满满一桌子,一旁还用红泥小炉温着酒。房间里盈满了烟火气。推杯换盏间,
杜屿弘终究是心中有愧,大着舌头说了一句,“程程和悦悦这般可爱,
姐姐姐夫来年多生些呀!”杜母笑骂着,“你若是喜欢,我便开始为你寻摸。
”这句话一下子让杜屿弘酒醒了,默默不再言语。5晚间回去,两个孩子已经睡熟,
由各自奶娘抱着。沈亭渊身上也传来了酒味。杜知鸢本以为无法在逛街,有些失落,
却未在提及。“停车。”沈亭渊转脸看着她,“下去逛逛,我也许久未见热闹的夜景了。
”“可是孩子都睡了。”“让奶娘抱着孩子先回府,只你我二人一同走走吧!
”杜知鸢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夜市人潮拥挤,沈亭渊牵住杜知鸢的手,“跟紧我。
”杜知鸢顺杆爬,顺着指缝将手指塞了进去,改成十指交叉。“相公,前面有卖首饰的,
我们去看看。”便拉着沈亭渊挤了上去。“老板手艺真巧,木簪上这小兔子,
雕刻得惟妙惟肖。”杜知鸢选来选去,还是最喜欢第一眼看中。沈亭渊想将手抽出来,
拿钱付账。但,杜知鸢暗暗用力,越握越紧。沈亭渊只得用右手不太方便地掏出钱币。
“相公,帮我戴上。”杜知鸢将木簪举到沈亭渊眼前,眼睛亮亮地,全是期待。
沈亭渊接过木簪,将其轻轻插入发间。小贩见状起哄,“这位郎君和娘子好生恩爱·。
”杜知鸢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幸福,即使他对自己的好不是出于爱。
“卖冰糖葫芦喽~”“卖冰糖葫芦喽~”“相公,我想吃冰糖葫芦。
”杜知鸢摇了摇两人相握的手。沈亭渊对着走过的小贩,朗声道:“冰糖葫芦怎么卖?
”又低头问道:“要几串?”“两串。”“不,要四串。”那晚,
杜知鸢嘻嘻闹闹买了很多东西,沈亭渊最终用一只手承担了所有。回府洗漱过后,
丫鬟只留了一盏红烛,便退了出去。杜知鸢坐在床边擦拭头发,沈亭渊进了被子里半坐着。
“相公。”“怎么了!”“今年是虎年,再过几天就是兔年了。”杜知鸢顿了顿,
“我们明年生个兔宝宝,如何?”一阵沉默。房间里只有擦头发的摩擦声。“今日太晚了,
早些歇息吧!”说完,沈亭渊便躺下睡了。杜知鸢觉得心有点抽抽地疼,将布巾扔到一旁,
跨过沈亭渊,进了被窝。杜知鸢侧过身面对他,沈亭渊感知到,准备背过身去。
杜知鸢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看到他有微微地动作,直接环抱住了他的胳膊,
整个人靠了过去。为了防止他抽离,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沈亭渊的身子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