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下山,先打不孝孙精选章节

小说:老祖宗下山,先打不孝孙 作者:静待花开88 更新时间:2026-01-08

“把他和他那个病痨鬼妈给我扔出去!这苏家老宅,现在姓苏,但叫苏正海!

”我那不成器的玄孙苏明远被人死死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妈的救命药被一脚踩碎。

绝望的哭喊声,刺破了我闭关的结界。我一脚踹开祠堂大门,

看着满院子所谓的“孝子贤孙”。“放肆。”清冷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动作一滞。

为首的油腻中年人,也就是苏正海,满脸不耐地看过来:“哪来的野丫头,滚!

”我抬了抬眼皮,缓缓开口。“孝子贤孙都跪下,我是你们的太奶奶。”1“神经病!

给我把这个疯丫头一起扔出去!”苏正海被我一句话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两个身材壮硕的保镖立刻朝我逼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被按在地上的苏明远急得满头大汗,冲我声嘶力竭地喊:“姑娘你快走!这里不关你的事!

快跑!”他以为我是误入此地的路人。我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两只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动了。没人看清我的动作。只听“咔嚓”两声脆响,

伴随着两声杀猪般的惨叫,那两个保镖已经以一个扭曲的姿态飞了出去,

重重砸在苏正海脚下,抱着断掉的手腕满地打滚。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苏正海脸上的嚣张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疑和忌惮。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敢来我苏家撒野,活腻了?”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苏明远身边。按着他的两个人早已吓得松了手,连滚爬地退到墙角。我弯腰,

扶起这个浑身狼狈,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倔强和不屈的玄孙。“你叫苏明远?”我问。

他愣愣地点头,看着我这个不过十八九岁模样的女孩,

满眼都是困惑和感激:“是……谢谢你,姑娘。但你还是快走吧,他们人多,

你……”“我是你太奶奶。”我再次重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明远彻底懵了。而另一边,苏正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太奶奶?

哈哈哈哈!小丫头片子,我看你是想当我们苏家的祖宗想疯了!我爷爷的奶奶,

算起来都快两百岁了,你糊弄鬼呢?”他身后的那些亲戚也跟着哄堂大笑,

言语间满是讥讽和嘲弄。“就是,这年头想攀高枝的疯子可真多。”“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脑子坏了。”“正海哥,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报警,告她私闯民宅,故意伤人!

”苏正海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阴狠下来:“对,报警!把这个妖言惑众的疯子抓起来!

”他拿出手机,就要拨号。“苏正海,”我淡淡地开口,叫出他的名字,“你爷爷苏宏才,

六岁时在后院老槐树下埋了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他偷偷藏起来的三颗糖,

还有一只摔断了腿的蛐蛐。这件事,他只告诉过一个人。”苏正-海按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爷爷临终前,当成秘密讲给他听的!除了他,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所谓的苏家子孙,声音冷了几分:“还有你们,

苏正德,你以为你老婆给你生的双胞胎真是你的种?那是你隔壁老王的。”“苏美玲,

你挪用公司三百万去养你的小白脸,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还有你,王秀琴,

你天天咒你婆婆早死,好霸占她的房子,别以为我们听不见。”我每说一句,

就有一个人脸色煞白,如遭雷击。整个院子里的嘲笑声消失了,

取而代zhe的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和越来越浓的恐惧。这些都是他们内心最阴暗的秘密,

从未对人言说,却被我这个陌生的少女一语道破!这已经不是“知道秘密”那么简单了,

这简直就是鬼神手段!“噗通!”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噗通”“噗通”的声音接连响起。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一群人,此刻全都白着脸,抖如筛糠地跪了一地。只有苏正海还站着,

但他双腿打颤,汗如雨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忌惮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他颤声问道。我走到主位那张太师椅前,拂去上面的灰尘,

缓缓坐下。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祠堂里那块最高的主位牌匾上。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苏清欢。“一百二十年前,我创立苏家,定下家规。

凡不仁不孝、败坏门风者,轻则逐出家门,重则……废其血脉,收其所有。”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现在,你们告诉我,苏正海,该当何罪?”满院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声音。苏正海“扑通”一声,终于也跪了下来,

朝着我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老祖宗!老祖宗饶命啊!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该死!求老祖宗饶我一命!

”2苏正海的头磕得“砰砰”作响,很快额头就一片血肉模糊。

他身后的那些亲戚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生怕被我注意到。

整个院落里,除了求饶声,就只剩下苏明远和他母亲粗重的呼吸声。

苏明远扶着他那摇摇欲坠的母亲,看着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女孩,自称是他的太奶奶。而他那个平时在家族里说一不二,

嚣张跋扈的大伯苏正海,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这一切,

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我没有立刻发话,冰冷的目光从苏正海身上移开,

落在他身后那个刚刚叫嚣着要报警的女人身上。“你,过来。”那女人身体一僵,

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恐。“老……老祖宗……”她哆哆嗦嗦地爬了过来,跪在我脚边,

连大气都不敢喘。“你叫什么?”“我……我叫李凤。”“你不是苏家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在我苏家的地盘上,对我苏家的子孙指手画脚?”我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李凤却像是被毒蛇盯上,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我……我错了,老祖宗,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她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苏正海见状,也赶紧爬过来,

抱着我的腿哭嚎:“老祖宗,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教好我老婆,您要罚就罚我,

跟她没关系啊!”“哦?这么说,刚刚要把明远和他母亲赶出去,也是你的主意了?

”我垂眸看着他。苏-正海身体一僵,哭声都顿了一下。他知道,这件事躲不过去。

“是……是我的主意……”他咬着牙承认,“老祖宗,我是一时糊涂!明远他妈病得太重,

就是个无底洞,我想着……想着长痛不如短痛……”“长痛不如短痛?”我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所以,你就踩碎了她的救命药,想让她直接去死?

”苏正海浑身剧震,面无人色。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苏明远:“明远。”苏明远一个激灵,

连忙扶着母亲走上前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学着苏正海的样子,准备下跪。

我抬手虚扶了一下:“你不用跪。苏家到你这一代,还知道‘孝’字怎么写的,

只剩你一个了。”苏明远眼圈一红,扶着母亲的手臂又紧了紧。“你母亲的病,是怎么回事?

”我问。苏明远嘴唇翕动,眼泪掉了下来:“我妈得了重病,需要长期吃一种很贵的药维持。

以前爸爸在的时候,还能勉强支撑。爸爸去世后,大伯……大伯他们就断了药费,

还说……还说妈是个累赘,要把我们赶出去……”他说着,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和愤恨。

我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苏正海身上。“苏家的祖产,每年收益几何?”苏正海不敢隐瞒,

颤抖着报出一个数字。“这么多钱,却拿不出一份救命的药钱?”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钱呢?”“我……我……”苏正海支支吾吾,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说!”我一声轻喝,

蕴含着一丝灵力。苏正海如遭重击,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扛不住那股无形的压力,

般全招了:“我……我拿去投资了……还有……还有一部分……赌……赌输了……”“投资?

赌?”我冷笑一声,“好一个苏家家主!拿着祖宗的基业,族人的养命钱,

去干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磅礴的气势从我身上散发开来,

压得在场所有人几乎喘不过气。院子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我定下的家规,

你还记得吗?”苏正海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败坏门风,侵吞祖产,

残害同族……苏正海,你数罪并罚,该当何罪?”“老祖宗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我把钱都还回来!我全都还回来!”苏正海彻底崩溃了,涕泗横流地磕头。“还?

你还得起吗?”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废了你家主之位,

你,可有异议?”苏正海哪敢有异议,只能疯狂点头:“没异议,没异议!

谢老祖宗不杀之恩!”“从今天起,苏家家主,由苏明远担任。”我宣布道。此言一出,

满场皆惊。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个还带着一丝稚气和茫然的少年。苏明远自己也懵了,

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地说:“我?老祖……太奶奶,我不行啊,

我什么都不会……”“不会,我可以教你。”我看着他,语气不容置喙,“但首先,

你要学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威。”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人,

最后定格在苏正海和他老婆李凤身上。“苏正海,李凤,侵占祖产,欺压族人,按家规,

逐出苏家,永世不得踏入老宅半步。他们名下所有从苏家获取的财产,全部收回。

”“至于你……”我看向苏正海,“挪用公款,参与堵伯,这些事,自然有该管的人去管。

”我的话音刚落,老宅的门外就传来了警笛声。显然,在我揭穿那些秘密的时候,

已经有脑子活络的邻居报了警。苏正海和李凤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我不再理会他们,

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苏明远。“这里面有三颗丹药,每日给你母亲服下一颗,

三日后,当可痊愈。”苏明远颤抖着手接过瓷瓶,像是接过了什么稀世珍宝。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两个字:“谢谢……”“叫太奶奶。

”我纠正他。“……太奶奶。”苏明远红着脸,小声地叫了一句。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身重新走向那张属于我的太师椅。警察很快冲了进来,

看着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和瘫软的苏正海夫妇,也是一脸错愕。我没有理会这片混乱,

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这座老宅里熟悉的灵气。闭关百年,世事变迁。这腐朽的苏家,

是时候该好好整顿一下了。我的目光落在苏明远身上,他正手忙脚乱地扶着母亲,

准备去倒水喂药。少年身形单薄,但脊梁却挺得笔直。这,才是我苏清欢的后人该有的样子。

然而,我心里清楚,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苏正海敢如此肆无忌惮,背后,

恐怕没那么简单。3警察带走了苏正海和李凤,

也带走了院子里几个涉及其他案件的苏家亲戚。原本拥挤喧闹的院子,一下子变得空旷冷清。

剩下的人还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等待着我的发落。苏明远扶着母亲进屋服药后,

很快就出来了。他走到我面前,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安和局促。“太……太奶奶,

他们……”他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你是家主,你说了算。

”我淡淡地说道,把问题抛了回去。苏明远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掌握这么多人的命运。他看向那些曾经对他和母亲冷眼相待,

甚至落井下石的亲戚们,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是苏正海的亲弟弟苏正德,

也就是我刚刚点破他被戴了绿帽子的那位。他此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听到我的话,

立刻抬头,对着苏明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明远啊……不,家主!

以前都是二叔不对,二叔有眼无珠,你别跟二叔一般见识。以后,二叔肯定唯你马首是瞻!

”“对对对,家主,我们都知道错了!”“我们也是被苏正海蒙蔽了!他才是罪魁祸首!

”一时间,求饶声和表忠心的话语此起彼伏。这些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苏明远紧紧攥着拳头,他想起母亲病重时,他挨家挨户去借钱,

这些人是如何把他拒之门外的。他也想起,刚刚苏正海要赶他们走时,

这些人是如何在旁边煽风点火,幸灾乐祸的。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燃起怒火。

“都给我滚!”少年清亮的嗓音,第一次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苏家老宅,

不欢迎你们!”那些人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哀求之色。“家主,别啊!我们可都是苏家人,

我们……”“滚!”苏明远再次怒吼,指着大门,“再不滚,我就让你们去陪苏正海!

”这句话的威慑力显然比什么都管用。剩下的人如蒙大赦,连滚爬地跑出了老宅,

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苏明远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我屈指一弹,一道温和的灵力渡入他的体内。

他顿时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精神一振。“谢谢太奶奶。”他感激地看着我。

“从家谱上来说,苏正海是你大伯,苏正德是你二叔,你把他们都赶走了,以后这苏家,

就只剩你一脉了。”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苏明远眼神黯了黯,

随即又坚定起来:“他们不配做苏家人。苏家有他们,只会烂得更快。

”我赞许地点了点头:“有魄力。但你有没有想过,苏正海为什么敢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贪婪和愚蠢吗?”苏明远一怔,陷入了沉思。他虽然年轻,但不傻。

苏正海这些年把持苏家,作威作福,背后肯定有猫腻。尤其是他敢挪用那么大一笔钱去赌,

甚至不惜逼死自己的弟媳和侄子,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压力或者诱惑。“我……我不知道。

”苏明远老实地回答。“不知道没关系,很快就会有人自己送上门来告诉你了。

”我端起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苏明远不解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老宅厚重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带煞气的大汉鱼贯而入,将小小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脖子-上纹着一条狰狞的过肩龙,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悍无比。刀疤脸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这个悠闲喝茶的“少女”和旁边一脸紧张的苏明远身上。“苏正海呢?

”刀疤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血腥味,“欠我们龙哥的五千万,今天该还了吧?

人躲哪去了?”苏明远脸色一白。五千万!他终于明白,苏正海为什么会那么疯狂了!

原来他不仅挪用公款,还在外面欠了这么大一笔赌债!“苏正海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苏明远鼓起勇气,站出来说道,“他欠你们的钱,和我们苏家没关系。”“没关系?

”刀疤脸笑了,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子,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他拿什么抵押的,

我们就收什么。白纸黑字写着,他还不上钱,这座苏家老宅,就归我们龙哥了!”他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抵押合同,在苏明远面前晃了晃。“现在,苏正海人没了,这宅子,

我们就直接收了。识相的,就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们兄弟手下不留情!

”他身后的那些黑衣大汉同时上前一步,发出一声整齐的低喝,气势骇人。

苏明远被这阵仗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他依旧死死地护在我的身前,咬着牙说:“不行!

这是我们苏家的祖宅,你们不能抢走!”“抢?”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小子,

这不是抢,这是合理合法!要么拿钱,要么腾房,选一个吧!”“我没钱!

”苏明远绝望地喊道。“那就只能请你们出去了。”刀疤脸眼神一冷,挥了挥手,“动手!

把他们扔出去,动作利索点!”两个大汉立刻狞笑着朝苏明远扑了过来。

苏明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只听见一声悠悠的叹息。

“唉,现在的年轻人,火气怎么都这么大。”我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一百多年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我苏家的地盘上,说‘动手’这两个字。”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个刀疤脸身上。“是你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4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每个黑衣大汉的耳边炸响。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齐刷刷地看向我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少女。刀疤脸眯起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小妹妹,长得挺水灵啊。怎么,

想替这小子出头?”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哥哥我劝你一句,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有些闲事,管了,可是要命的。”他以为我只是苏明远找来的小女友,

想靠着几分姿色吓退他们。“聒噪。”我失去了耐心,身影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

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

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

是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手。此刻,这只手却像一只铁钳,

死死地扣着他的脖子,让他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他身后的那些小弟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着他们眼中战无不胜的刀疤哥,

像只小鸡一样被一个少女单手拎了起来。“你……你……”刀疤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双脚在空中乱蹬,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问你,是你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

”我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刀疤脸感觉自己的颈骨都快要被捏碎了,他疯狂地拍打着我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不是普通人!这是个怪物!

“我……滚……我滚……”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手一松,像扔垃圾一样,将他扔了出去。

刀疤脸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涕泪横流。

他手下的那些小弟这才反应过来,一部分人冲上来想扶起他,

另一部分人则色厉内荏地掏出匕首和钢管,对着我虚张声势。“你……你敢动我们疤哥!

你知道我们龙哥是谁吗?”“放开我们疤哥!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冷漠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龙哥?什么东西?”我转向还在剧烈咳嗽的刀疤脸,“让他来见我。

”刀疤脸惊恐地看着我,连滚爬地站起来,再也不敢有丝毫嚣张。

“是……是……我这就去叫龙哥……”他不敢耽搁,也顾不上面子,带着一群手下,

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苏家老宅,连那张抵押合同都掉在了地上。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苏明远怔怔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刀疤脸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过了好半晌,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太……太奶奶……您……”他想问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厉害。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过愚蠢。能活一百多岁还保持着少女容貌,能一眼看穿人心,

能一招制服凶悍的恶徒……这已经不是“厉害”可以形容的了。这是神仙手段。

“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不值一提。”我重新坐回太师椅,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倒是他口中的那个‘龙哥’,恐怕才是苏正海背后真正的主子。”“五千万的赌债,

苏正海就算再蠢,也不会蠢到去招惹这种亡命之徒。除非,是有人故意设局,目的,

就是这座宅子。”苏明远的心一沉:“您的意思是,他们从一开始,目标就是我们的祖宅?

”“不错。”我点了点头,“这座宅子,比你想象中要重要得多。”它不仅仅是一座建筑,

更是整个苏家百年基业的根基,也是我当年布下的一个巨大阵法的核心。阵法的名字,

叫“聚灵”。它可以缓慢地汇聚周遭的天地灵气,滋养宅内的人,让他们延年益寿,

不易生病。这也是为什么苏家人丁兴旺,少有夭折的原因。而更重要的,是阵法之下,

镇压着我当年游历时,无意中发现的一条微型灵脉。虽然微小,

但对于如今这个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来说,无异于一座巨大的宝藏。我闭关百年,

就是为了借助灵脉之力,冲击更高的境界。如今看来,是有人,觊觎上了我苏家的这条灵脉。

苏正海,不过是他们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太奶奶,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明远有些六神无主。刚刚那些人就已经够吓人了,听太奶奶的意思,

他们背后还有一个更厉害的“龙哥”。“等。”我吐出一个字。“等?”“对,等他来。

”我看着门外,眼神幽深,“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动我的东西。

”苏明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看着眼前这位镇定自若的太奶奶,

他那颗慌乱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了下来。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苏明远母亲的状况好了很多,服下丹药后,她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一丝血色,沉沉地睡去了。

苏明远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又去厨房煮了点粥。当他端着一碗热粥走进院子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洒下。我依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闭着眼睛,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就在苏明远准备开口的时候,我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们来了。”话音刚落,十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老宅门外,

将整个巷子堵得水泄不通。车门打开,上百名黑衣人从车上下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老宅。一个穿着唐装,

手里盘着两颗文玩核桃的中年男人,在刀疤脸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他就是龙哥。

5龙哥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中等,相貌平平,但一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他一进院子,目光就直接锁定在我身上,仿佛这满院的肃杀,

都与他无关。“就是你,伤了我的人,还扣了我的宅子?”龙哥的声音不急不缓,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身后的刀疤脸,此刻正一脸怨毒地瞪着我,

恨不得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苏明远吓得手里的粥碗都差点掉了,他连忙将碗放在石桌上,

再次挡在我身前,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们这么多人带着凶器闯进来,是犯法的!”龙哥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甚至没看他一眼,

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小姑娘,胆子不小。身手也不错。

”他摩挲着手里的核桃,发出“咯咯”的声响,“有没有兴趣,跟着**?

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守着这个破宅子强一百倍。”他竟然,在向我抛出橄榄枝。

我笑了。“这宅子,是我的。里面的人,也是我的。”我站起身,

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倒是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想给我拆房子吗?

”龙哥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也冷了下来:“看来是没得谈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带着这小子,立刻从这里消失。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是吗?

”我抬起眼皮,迎上他的目光,“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你。”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龙哥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畏惧。但他失望了。

我的脸上,只有一片漠然,仿佛他身后那上百名手持凶器的黑衣人,都只是土鸡瓦狗。“好,

很好!”龙哥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说这种大话!给我上!

死活不论,把这宅子给我夷为平地!”一声令下,上百名黑衣人发出一声震天呐喊,

挥舞着砍刀,如潮水般向我们涌来!苏明远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这阵仗,

别说他一个半大少年,就是身经百战的军人见了,恐怕也要心惊胆战。然而,

就在那第一把砍刀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动了。我只是轻轻地跺了一下脚。

“嗡——”一声奇异的嗡鸣声响起,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我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整个苏家老宅,仿佛活了过来!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墙壁上,屋檐下,

无数道古老而玄奥的符文骤然亮起,发出璀g璨的金光!这些金光瞬间连接在一起,

形成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护罩,将整个老宅都笼罩了进去!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黑衣人,连同他们手中的砍刀,在碰到金色护罩的瞬间,

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齐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飞了出去!“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几十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口喷鲜血,生死不知。后面的人骇然止步,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

再也不敢上前一步。整个场面,瞬间逆转!原本气势汹汹的百人围攻,

此刻却像一群被关在笼子外的野狗,只能对着笼子里的猎物狂吠,却无法伤其分毫。

龙哥脸上的从容和自信,第一次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那流转着金色符文的护罩,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贪婪。“阵法!竟然是阵法!”他失声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小小的苏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精妙的护山大阵?!”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名武者,

或者说,是一个刚刚踏入修行门槛的炼气士。也正因为如此,

他才能看出苏家老宅地下有微弱的灵气波动,才会处心积虑地设局,想要将其占为己有。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处无主的野灵脉,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守护阵法!

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守护者!他看走眼了,而且错得离谱!“现在,你还想拆我的房子吗?

”我负手而立,站在阵法中央,冷冷地看着他。龙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急剧闪烁。

他知道,今天想靠蛮力夺取宅子,是不可能了。这个阵法,别说他这百十号人,

就算再来十倍,恐怕也无法撼动分毫。“阁下究竟是什么人?”龙哥收起了所有的轻视,

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我乃青城山外门弟子赵天龙,此地灵脉,我师门早已看中。

阁下划下道来,我们或许可以谈谈。”他搬出了自己的师门,希望能让我有所忌惮。青城山?

我脑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似乎百年前,确实有那么一个不成气候的小门派,

被我随手灭掉的一个仇家,好像就是从那逃出去的。没想到,百年过去,竟然还死灰复燃了。

“青城山?”我嗤笑一声,“没听过。什么阿猫阿狗,也配跟我谈?

”赵天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纵横江湖多年,还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阁下不要欺人太甚!”他咬着牙说道,“我师门高手如云,更有筑基长老坐镇!

得罪了我们青城山,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是吗?”我眼神一冷,“那我今天,

就先拆了你这只走狗。”话音刚落,我伸手凌空一指。笼罩着老宅的金色护罩,

突然分出一道金光,如同一条金色的长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赵天龙抽了过去!

赵天龙骇然色变!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

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光,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放越大!“不——!

”6“啪!”一声清脆的爆响,如同惊雷炸裂。金色的光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赵天龙的身上。

他那身名贵的唐装瞬间化为飞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沿途撞翻了七八个手下,

最后“轰”的一声砸在了巷子对面的墙壁上,将坚固的墙体都撞出了一个龟裂的人形凹坑。

赵天龙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里面还夹杂着内脏的碎块。他浑身骨骼尽碎,

经脉寸断,一身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微末修为,被我这一鞭子,抽得干干净净。他没死,

但比死更难受。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整个巷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神仙手段吓傻了。刀疤脸和那群黑衣人,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抖得像筛糠,

手里的砍刀“哐当哐当”掉了一地。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恐惧,而是敬畏,

如同凡人仰望神明。苏明远张大了嘴巴,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太奶奶很厉害,

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挥手之间,布下金光大阵。凌空一指,废掉一方枭雄。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我没有再看那个死狗一样的赵天龙,

目光缓缓扫过巷子里那上百个黑衣人。凡是被我目光扫到的人,无不身体一颤,

然后“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下来。“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饶声响彻了整条巷子。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身影一晃,

已经出现在了巷子口。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蜷缩在墙角,出气多进气少的赵天龙。“现在,

你还觉得,青城山能保得住你吗?”赵天龙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等着……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很好。

”我点了点头,“我最喜欢斩草除根。”我抬起手,准备彻底了结他。但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在整个夜空中回荡。“何方道友,在此行凶?

还请手下留情,给我青城山一个面子。”声音由远及近,快得不可思议。话音未落,

一道青色的剑光已经破空而来,瞬间停在了老宅上空。光芒散去,一个身穿青色道袍,

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脚踩一柄三尺青锋,悬浮在半空中。他目光如电,

俯视着下方的一切,当他看到蜷缩在墙角,已成废人的赵天龙时,脸色骤然一沉。“放肆!

”老者怒喝一声,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同山岳一般,向我碾压而来!这股威压,

比赵天龙那点微末道行强了何止百倍!筑基期!而且是筑基后期的修士!

苏明远在这股威压下,连站都站不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呼吸困难。

院子里的金色护罩,在这股威压下,也开始剧烈地闪烁,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然而,身处威压中心-的我,却依旧负手而立,面不改色。仿佛那泰山压顶般的威势,

不过是清风拂面。“青城山的面子?”我抬起头,迎上那老者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很大吗?”老者瞳孔一缩。他没想到,自己的筑基威压,

对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女,竟然毫无作用!他心中一凛,

知道自己碰上硬茬子了。“贫道青城山长老,李玄真。”老者收起了几分怒意,沉声说道,

“赵天龙是我不成器的徒弟,他有眼无珠,得罪了道友,还请道友看在贫道的薄面上,

饶他一命。我青城山,必有重谢。”他嘴上说着客气话,但言语间那股属于大派长老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