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刷爆朋友圈的募捐,背后竟是资本的血腥狂欢精选章节

小说:一场刷爆朋友圈的募捐,背后竟是资本的血腥狂欢 作者:用户26296 更新时间:2026-01-08

全网都在为一个名叫“星光助苗计划”的公益项目流泪。山区,病童,

一张张催人泪下的照片,配上网红程菲菲声泪俱下的直播,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同情心。

捐款通道一开,数字就像疯了一样往上跳。我的朋友圈被刷屏了,大家都在转发,都在@我,

说我是做公益的,应该大力支持。我支持了。我打开直播间,

在铺天盖地的“菲菲好善良”、“宝宝加油”的弹幕里,冷静地敲下了三个问题。“你好,

能公示一下本次募捐的‘项目执行成本’预估占比吗?

”“请问资金是由第三方具备公募资质的基金会监管,还是直接进入个人或公司账户?

”“公示的采购清单里,药品‘瑞贝拉’的市场价与清单价差异高达40%,

可以解释一下定价依据吗?”瞬间,直播间的热烈气氛,死一样的寂静。然后,

是火山爆发般的谩骂。他们叫我“杠精”、“冷血怪”、“蹭热度的”,说我没有心。

可他们不知道,我叫季安。一个专门和钱打交道的财务审计志愿者。眼泪会骗人,

故事会编造。但账本,永远不会。1.那个被眼泪淹没的下午手机震个不停。

我正在核对一个乡村女童助学金项目的季度账目,每一笔支出,每一张发票,都要对得上号。

这是我的工作,枯燥,但必要。点开微信,几十条未读消息,

全是从一个叫“菲菲不菲”的网红直播间分享出来的。标题很煽情,《大山深处,

被遗忘的星星》。封面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眼睛很大,看着镜头。

我最好的朋友周冉直接给我打了个语音电话。“安安,你快看!这个‘星光助苗计划’,

太感人了!我刚捐了一千!”电话那头,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你看那个叫程菲菲的网红,

亲自跑到山里去,抱着那些生病的孩子哭,我都受不了了。”我没说话,点开了直播链接。

画面里,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孩子。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掉得恰到好处,

既显得真情流露,又没弄花她昂贵的眼线。“家人们,你们看,这里的孩子太苦了。

”“他们得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需要一种叫‘瑞贝拉’的特效药,可是太贵了,

他们的父母根本负担不起。”弹幕疯了。“哭了哭了,我的心都碎了。”“菲菲好善良,

人美心善!”“必须捐!已经捐了五百!”“砸锅卖铁也要帮宝宝们!”捐款通道的数字,

像心电图一样疯狂跳动,很快就突破了五十万。周冉还在电话里说:“安安,

你不是在NGO做志愿者吗?你们组织能不能也对接一下?这绝对是好事啊!”我嗯了一声,

说:“我先看看。”我把直播静音,只看画面和文字信息。程菲菲的团队很专业。

PPT做得图文并茂,有孩子的照片,有医院的诊断书,

还有一份详细的“药品采购及物资预算清单”。看上去,一切都无懈可击。

但我盯着那份预算清单,眉头却皱了起来。我的职业病犯了。“瑞贝拉”这个药,

我有点印象。上个季度,我们合作的一个医疗救助项目里,也用到了这个药。我放下手机,

打开电脑里的项目资料库,输入药品名称。查询。对比。然后,我拿起了桌上的笔,

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几个数字。直播间里,程菲菲的哭声达到了**。“家人们!

感谢大家的善心!我们离一百万的目标,只差最后一点点了!再加把劲,

就能救这些孩子的命啊!”弹幕里全是加油和火箭。周冉发来消息:“安安,你捐了没?

这种事我们必须支持!”我回了她一个字:“等。”然后,我重新点开那个喧闹的直播间。

在满屏的“感动”和“加油”里,我切换输入法,一字一句地,敲下了我的问题。一共三个。

不带任何情绪。全是关于钱。2.三个问题,一场风暴问题发出去的那一刻,

弹幕有短暂的停顿。就像一锅滚开的水,突然被浇进了一勺冰。我问的很简单。

第一:“你好,能公示一下本次募捐的‘项目执行成本’预估占比吗?

比如行政、人力、宣传等费用。”第二:“请问资金是由第三方具备公募资质的基金会监管,

还是直接进入个人或公司账户?如果是前者,可否提供基金会名称及备案号?

”第三:“公示的采购清单里,药品‘瑞贝拉’的市场价与清单价差异高达40%,

可以解释一下定价依据吗?是否存在指定的唯一供应商?”很专业的三个问题。

但在当时那个氛围里,它们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像是在一场盛大的婚礼上,

有人站起来问新郎的财产是不是婚前公证了。寂静只持续了三秒。然后,是井喷。

“这人谁啊?来找茬的吧?”“什么成本占比?救人要紧,你在这里算计什么?

”“眼红菲菲火了,来蹭热度的吧?真恶心!”“就是,没看到菲菲都哭成什么样了吗?

你有没有心啊!”一个戴着粉丝牌的“榜一大哥”带头冲锋:“主播别理这种人!

我们相信你!已经又刷了十个嘉年华!”程菲菲显然也看到了我的问题。

她脸上的悲伤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就化为一种被误解的委屈。她拿起纸巾,擦了擦眼角,

声音哽咽。“谢谢……谢谢这位朋友的监督。”“我们做这个项目,完全是凭着一腔热血,

根本没想过什么成本。我和我的团队,都是自费来的山区,没拿一分钱!

”她避开了最关键的“成本占比”,用“自费”这个词偷换了概念。“至于资金,大家放心,

每一分钱,我们都会用在孩子身上!稍后,

我们会成立一个专门的公司账户来管理……”她又避开了“第三方监管”,

暗示钱会进他们自己的口袋。最后,关于药价,她表现得更无辜了。

“这个药价……我们也是听医院说的,我们一个做直播的,哪里懂这些啊。我们只知道,

这个药能救命,贵一点,也得买啊!”完美的话术。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发电、不懂专业”的傻白甜。瞬间,弹幕的风向彻底倒向了她。

我的ID被挂了出来,各种污言秽语涌向我。“冷血怪!”“会计当傻了吧?脑子里只有钱!

”“滚出直播间!”周冉的电话又来了,语气焦急。“安安!你疯了吗?

你在直播间里问了什么?我看到有人截图骂你了!”我说:“我问了三个很正常的财务问题。

”“正常?现在全网都在骂你!你快去道个歉,就说你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个意思。

”我的声音很平静。电话那头,周冉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她用一种很失望的语气说:“季安,我没想到,你这么没有同情心。”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的私信已经被各种辱骂塞爆了。程菲菲的团队反应很快,

我的账号被禁言,评论也被删除了。直播间里,又恢复了“善良”和“感动”的海洋。

捐款数字,在这次小小的风波后,不降反升,一举突破了一百万。程菲菲对着镜头,

哭着鞠躬。“谢谢家人们!我们赢了!爱,是不会被打败的!”我关掉直播,靠在椅子上。

窗外的天色,有点暗。他们以为删了评论,禁了言,就赢了。他们不知道。

对于一个审计来说,当对方开始回避问题、煽动情绪的时候。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星光助苗】项目审计。

3.那个叫“高总”的男人网络上的谩骂,对我没什么影响。我屏蔽了所有陌生人私信,

把几个骂得最凶的ID截图存证。然后,我开始工作。程菲菲在直播里,

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他们会成立一个“专门的公司账户”。这意味着,这次募捐的主体,

是一个商业公司,而不是公益组织。这就好办了。我打开企业信息查询网站,

输入“程菲菲”这个名字。关联出来十几家公司。大部分是传媒公司、MCN机构。

我一家家地筛选,查看她们的经营范围和股东信息。一下午,我喝了两杯咖啡,

看了上百页的PDF文件。终于,在一家名为“菲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东列表里,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不是程菲菲。而是一个叫“高鸣”的人。他占股70%,

是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程菲菲,只是一个占股10%的小股东,

和一个挂名的法人代表。我把“高鸣”这个名字,放进搜索引擎。跳出来的结果,

让我精神一振。高鸣,瀚海集团董事长。新闻照片里,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边眼镜。瀚海集团,主营业务是……精细化工。

一个做化工的老板,为什么要投资一家MCN公司,还捧一个叫程菲菲的网红?这不合理。

除非,程菲菲对他来说,有别的用处。我继续深挖瀚海集团。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家公司,在过去五年里,因为环保问题,被处罚过七次。其中最严重的一次,是三年前,

他们在西部某省的一个分厂,因为“排污管道破裂”,导致大量化工废水泄漏。

污染了一条河流。我点开那条新闻的详细报道,看到了一个地名。“云峰县,下溪村。

”我立刻回到“星光助苗计划”的宣传文案里。程菲菲直播的地点,

那些生病的孩子所在的村庄,就叫——下溪村。我的手指,停在了鼠标上。血液,

好像在那一瞬间,有点发冷。巧合?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一个生产化工原料的公司,

三年前污染了一个村庄。三年后,这家公司控股的网红,跑到这个村庄,

为一群得了“罕见血液病”的孩子募捐。这像什么?这像一场纵火犯,在烧毁了整栋大楼后,

摇身一变,成了抱着募捐箱,呼吁大家为受害者捐款的慈善家。我感觉,

我好像触摸到了一个巨大、冰冷、且无比丑陋的真相。我需要证据。我首先要验证的,

是药价问题。我给之前合作过的那个医疗救助项目的负责人,王姐,打了个电话。“王姐,

是我,季安。”“安安啊,怎么了?”“向您打听个事,‘瑞贝拉’这个药,

我们上次采购的渠道还在吗?我想咨询一下最新的报价。”“在啊,

我把供应商的联系方式推给你。怎么,又有项目要用?”“对,一个朋友在咨询。

”我没有多说。拿到联系方式后,我立刻打了过去。对方很专业,报出的价格,

和我上次采购时相差无几。这个价格,比程菲菲清单上的价格,低了整整42%。

程菲菲的团队,在采购价上,虚报了近一倍。这意味着,那一百万里,至少有四十多万,

根本到不了孩子手里,而是会变成“采购成本”,流进某些人的口袋。我挂掉电话,

将询价记录和对方公司资质,都保存了下来。这是第一份证据。接下来,是更难的部分。

我需要证明,下溪村孩子的病,和瀚海集团的污染,有直接关系。

这需要专业的环境评估报告和医学鉴定。我一个人,做不到。我需要帮手。我想了想,

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备注是:【江律师法务援助】。

江律师是我之前在做公益项目法律咨询时认识的,为人正直,业务能力极强。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江律师,我是季安。我这里,可能有一个**烦,需要您的帮助。

”4.一份被隐藏的体检报告江律师的效率很高。听完我的叙述,他只说了一句话:“季安,

如果你的推测是真的,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募捐欺诈了,这是刑事犯罪。”第二天一早,

他就带着他的团队,和我见了面。我们在一间小会议室里,摊开了所有我搜集到的资料。

“高鸣和瀚海集团的背景,我们会去查。”江律师指着电脑屏幕说,

“环保处罚记录是公开的,但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证明污染和疾病的因果关系。

”“我明白。”我说,“三年前的新闻报道里提到,事故发生后,

当地环保部门组织过一次全村村民的体检。”“对,这是关键。”江律师的助手,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子说,“但这种报告,多半是内部文件,我们很难拿到。

”江律师看着我:“季安,你有什么办法吗?”我想了想,说:“也许有一个人,

可以帮我们。”那个人叫李诚,一个前调查记者。因为报道得罪了人,被打压,丢了工作,

现在自己开了个小小的文化工作室,接点散活。我和他是在一次公益摄影展上认识的。

我打通了他的电话。“诚哥,是我,季安。”“安安啊,稀客。怎么,又有什么账目不平,

要我给你曝光吗?”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口气。“比账目不平,严重得多。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李诚沉默了。那种属于记者的,对新闻的敏锐嗅感,

让他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分量。“下溪村……我知道那个地方。”他说,

“三年前瀚海那事,是我一个同事跟的,后来稿子被压下来了,他也被调岗了。

”“那份体检报告,你有线索吗?”我问。“难。”李诚说,“但我可以试试。我那个同事,

现在在县卫生局。我去找他喝顿酒。”接下来的两天,是漫长的等待。

我和江律师的团队分头行动。他们负责从法律层面,

调查瀚海集团和“菲凡文化”的资金往来,寻找其中的违法证据。

我则继续扮演那个“网络公敌”的角色。程菲菲的团队,在募捐达到一百五十万后,

高调宣布第一批“救命药”已经采购,正在送往山区的路上。她们在微博上发了照片。

一箱一箱的药品,堆在卡车上。程菲菲站在车前,比着胜利的手势,笑容灿烂。

配文是:“爱心正在路上!感谢家人们!我们做到了!”评论区一片赞扬。“菲菲好棒!

执行力太强了!”“这才是真正的慈善!”“打脸那个叫季安的杠精!人家药都送过去了,

你呢?只会在网上敲键盘!”我看着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细节。

装药品的纸箱上,印着一个Logo。那是一个医药公司的标志。我把这个Logo截图,

输入企业信息查询网站。很快,结果出来了。这家医药公司,叫“康源药业”。

我点开它的股东信息。在密密麻麻的股东名单里,我看到了一个人的名字。高鸣。

他不是大股东,只占了不到5%的股份。但这个持股,足以说明问题了。

左手开化工厂污染环境,导致村民生病。右手开医药公司,卖高价药给生病的村民。

中间再找个网红,开一场募捐,让善良的网友们,为他这套“商业闭环”买单。

真是……天衣无缝。我把这个发现,立刻发给了江律师。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李诚。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不住的兴奋。“安安,我拿到了。”“是什么?

”我的心提了起来。“体检报告的复印件。还有……还有一份东西。”“什么东西?

”李诚顿了一下,说:“一份‘封口协议’。三年前,瀚海集团和大部分村民,都签了这个。

他们拿了一笔钱,承诺不对外声张病情的事。”我懂了。为什么三年来,下溪村的事情,

一直风平浪静。不是没人知道,是所有人的嘴,都被钱堵上了。而程菲菲的出现,

不是为了救孩子。她是为了演一场戏,一场给外界看的戏。把一场人为的灾难,

包装成一个需要社会捐助的悲情故事。这样,高鸣和他的瀚海集团,就能从“加害者”,

彻底洗白成“拯救者”。甚至,还能再赚一笔。“诚哥,把东西发给我。”我的声音很冷。

“安安,你想怎么做?”“开庭之前,总得先公示证据,不是吗?

”5.直播间的“惊喜”程菲菲的团队,正在筹备一场规模盛大的“感恩答谢会”。

地点选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他们邀请了媒体,邀请了捐款的榜一大哥,

还会在全网同步直播。主题是:庆祝“星光助苗计划”圆满成功,

并公示第一阶段的“成果”。这给了我们一个最好的机会。江律师的团队,

已经拿到了瀚海集团通过“康源药业”进行关联交易、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初步证据。

李诚拿到的体检报告和封口协议,更是致命一击。我们手里的牌,已经够了。“直接报警,

让经侦介入?”江律师的助手提议。江律师摇了摇头,看向我:“季安,你怎么想?

”我说:“不行。如果我们现在报警,高鸣会立刻切断和程菲菲的联系,

把所有事都推到一个网红头上。他有最好的律师团队,最多罚点钱,伤不到筋骨。”“而且,

那一百五十万善款,会被冻结,进入漫长的司法程序。下溪村的村民,什么都拿不到。

”“最重要的是,”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公众不知道真相。他们只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