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拯救全人类,却被豪门嫌弃是药贩子精选章节

小说:我拯救全人类,却被豪门嫌弃是药贩子 作者:晚秦霜华 更新时间:2026-01-08

"你就是个药贩子!"未来岳父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站在豪宅里,

脚下四十块的布鞋仿佛会弄脏这能照出人影的地板。

女友林薇薇的妈妈把一张黑色卡片推到我面前:"五十万,离开她。"我没动。他们不知道,

三年前,全世界都以为要终结的"灰死病",是我用悬崖边采来的龙血藤治好的。

他们更不知道,今晚全球直播将公布那位神秘"救世主"的名字。而我,

这个被豪门嫌弃的药贩子,即将成为全世界焦点。可林薇薇却突然倒下了,

体内有从未见过的毒素。一封匿名邮件只写着:"想救她,就去看今晚的直播。

"我握紧了帆布包里的药瓶,里面装着能救她的解药,也藏着一个足以打败全世界的秘密。

1我叫阿辰。今天我女朋友林薇薇带我回家,见她家人。她家是大宅子,

院墙高得能把天都切掉一半。门口的石狮子,嘴巴张得老大,好像随时要喊一嗓子。客厅里,

亮得晃眼。地板能照出人影子,空气里飘着一股我闻不出来的香味。

我脚上这双四十块的布鞋,踩在上面,感觉要把人家的地给弄脏了。林薇薇她爸,林国栋,

坐在沙发上。他没看我,在看手里的一个核桃。核桃在他手里转来转去,发出嗡嗡的声音。

她妈,李淑芬,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跟市场里挑肉似的,从头发看到脚底板。“小阿辰,

听薇薇说,你是做药品生意的?”李淑芬开了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嗯。

”我应了一声。“哪种药品生意?批发还是零售?有自己的店铺吗?

连锁店还是街边那种小店?”她问。我说:“我自己做的,卖。”林国栋手里的核桃停了。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感觉自己像个玻璃瓶子,被他从里到外看透了。

“自己做的?你是说,你是药贩子?”他说。这话一出来,客厅里安静了。

连空气都好像不流了。林薇薇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她抓着我的胳膊,说:“爸,

阿辰他不是……”“不是什么?”林国栋把核桃放在茶几上,发出“梆”的一声。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那些瓶瓶罐罐的土方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正规医药,

那都是分子式,是临床试验,是几十个亿砸出来的数据。你男朋友这个,叫三无产品。

往轻了说,是投机倒把。往重了说,是草菅人命。”我站在那里,没说话。我能说什么呢?

他说得对。从法律上讲,从商业上讲,他说的都对。我就是个药贩子。没有公司,没有执照,

没有店铺。我的药店,就是我自己。我的药品,就装在我那个破帆布包里。“我们家薇薇,

从小就没吃过苦。你……你给得了她什么?”李淑芬叹了口气,像是在替我发愁,

也像是在替她女儿发愁。“你那个,能养活她吗?买得起这里的房子吗?开得起车吗?

”林薇薇急了,脸都红了:“妈!我爱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钱!”“你懂什么叫爱!

”李淑芬声音也高了,“爱能当饭吃吗?爱能让你生病了住进单人病房吗?

爱能让你以后的孩子上最好的学校吗?阿辰,我也不为难你。

”她从旁边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五十万。你拿着,

离开薇薇。对她好,也对你好。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看着那张卡。黑色的卡片,

在灯底下闪着光。我没动。林薇薇哭了。她抓着我的手,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阿辰,

你别听他们的。我跟你走,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抖。

我没去看林国栋和李淑芬。我只是看着林薇薇。我笑了笑。我说:“薇薇,你爸妈说得对。

”她的眼泪一下子停住了,就那么睁着眼睛看我,里面有好多东西,碎了。“我们确实,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2我离开了那个大宅子。林薇薇在后面喊我,我没回头。

我沿着那条笔直的大马路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又缩得很短。我的帆布包挎在肩上,有点沉。里面是我的全部家当。几瓶药,

一些晒干的草药,还有一个木头盒子。我找了个街边的石阶坐下。旁边是个卖烤串的小摊。

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飘过来,很香。有人在大声划拳,有人在笑。这个世界,很热闹。

好像几年前那场大灾,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三年前,“灰死病”来了。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

起初只是发烧,咳嗽,跟普通感冒一样。但三天之后,人就开始变得虚弱,

皮肤上会出现灰色的斑点。然后,器官会一点点衰竭,最后人就没了。死得很快,很痛苦。

医院里堆满了人。所有的药都试过了,没用。科学家们没日没夜地研究,也找不到头绪。

城市封了,路断了。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街上没有人。只有穿着防护服的人,

喷洒着消毒水。然后是救护车,来来去去。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慌。

我住在一个很小的巷子里。那时候,我还没开始做药。我就是个无所事事的混子,

每天靠着打零工过活。巷子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对门的张叔,

每天早上会给我一个热馒头。后来他家门上贴了封条。楼下卖豆腐脑的王阿姨,

总是多给我一勺。后来她也被车拉走了。我每天都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看着那些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抬着一个个袋子出来。有时候,袋子会破开,流出一些东西来。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害怕,也不是悲伤。就是空。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到我爷爷。他是个老中医,一辈子都在山里采药。他没教我什么,就是在我小时候,

带着我爬过很多山,指给我看过很多花花草草。在梦里,他指着一种长在悬崖边的植物,

跟我说:“阿辰,记住了。这个叫龙血藤,解百毒。”我醒了。天还没亮。

我看着窗外的黑暗,那个梦里的植物,清清楚楚地在我脑子里。每一片叶子,

每一个藤蔓的卷曲,我都记得。我没想太多。我就是觉得,我该去试试。

我把我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买了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那时候车很难上,

我混在运货的队伍里,在车厢里蹲了两天两夜。我去了梦里那座山。那山很高,很险。

我找了七天七夜。我没吃的,就喝山泉水,吃野果。我摔下去过,腿上划开一个大口子,

血肉模糊。我用衣服缠住,继续爬。最后,我在一个悬崖边上,找到了它。跟梦里一模一样。

红色的藤蔓,像血管一样攀在石头上。叶子是深绿色的。我把它连根拔起,背在身上。

下山的时候,我遇到了一队逃难的人。他们看见我,像看见鬼一样。他们都饿得皮包骨头。

其中有个人,倒在路边,身上已经有了灰色的斑点。周围的人都躲得远远的。我走过去。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锅,捡了些干树枝,生了火。我把那龙血藤捣烂,放进锅里,

加上水,煮。那水慢慢地,变成了深红色。味道很怪,又腥又甜。我把那个人扶起来,

让他把药喝了。我坐在他旁边等。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也许我只是在等他死。天黑了。

那个人忽然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看着我。他说:“我饿了。”那一刻,

我听见我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然后,又重新长了起来。

3我把那个人带回了我的小城。我告诉他,这个药,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让他别声张。他答应了。我租了个小院子,把龙血藤种在里面。我开始用各种方法熬制它。

有时候加几味别的草药,有时候改变火候。我把每一种配方都记下来。

我需要的病人来做实验。这不难。灰死病已经蔓延开了。到处都是快要死的人,

也到处都是绝望的家人。我贴了个告示。上面写着:“专治灰死病,无效不要钱。

”开始没人信。一个小药贩子,号称能治世界绝症?这不是笑话吗?后来,那个人好了。

他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街上,大家才半信半疑地找过来。第一个来的是个小女孩。

她爸妈抱着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孩子。女孩已经昏迷了,身上的斑点连成了一片。

我给她用了最新的配方。熬了最浓的药。我守了她两天两夜。她没醒。她爸妈哭得撕心裂肺。

我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我不是救世主,我就是个刽子手。第三天早上,我准备去自首。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哭声。是那个女孩。她醒了。从那天起,

我的小院子就没安静过。人从全国各地涌过来。有钱的,没钱的,都挤在那个破院子里。

我的帆布包,每天都是鼓鼓的。里面装的不是钱,是各种各样的草药和病人托付的希望。

我不收钱。我要钱没用。我只需要他们把病的症状告诉我,把用药后的反应告诉我。

我要他们把药渣留下来,让我研究。我成了一个最大的“药贩子”。我的药,没有名字,

没有成分表,没有生产日期。就是一些褐色的药汤,或者黑色的药膏。很多人喝下去,

上吐下泻,然后就好了。有些人抹上药膏,皮肤会溃烂,然后长出新的肉来。过程很痛苦,

很丑陋。但人活下来了。他们叫我“药神”。我听着,只觉得刺耳。我不是神。

我就是一个背着一口袋破烂草药,在死亡线上捞人的苦力。我把药方公开了。

我把龙血藤的样本,还有我所有的实验记录,都交给了国家。我不懂什么分子式,

但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写了出来。我知道,光靠我一个人,救不了所有人。后来,

国家根据我的方子,研制出了标准化的药物。灰死病,才慢慢地被控制住了。再后来,

世界又恢复了热闹。我,又变回了那个无名的药贩子。我的帆布包还在,里面的药也还在。

只是来找我的,不再是灰死病人。是没钱去大医院的人,是被医院判了死刑的人。

他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找我这个“神棍”。我治好过一些,也治死过一些。

我依旧没有执照,依旧是非法行医。林国栋说我是“草菅人命”,他没说错。我手里的药,

有时候能救命,有时候也能送命。我看着手里的黑色卡片。林国栋觉得,五十万,

就能买断我和林薇薇的过去。他不知道,我的帆布包里,装着比他想象中要沉重得多,

也肮脏得多的东西。这些东西,五十万,买不起。他们家,也承受不起。

4我还没想好下一步去哪,林薇薇的哥哥林浩,找来了。他开着一辆红色的跑车,

停在我坐的石阶旁边。车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咆哮,把旁边吃烤串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从车上下来。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趴在路边的流浪狗。

“你就是阿辰?”他开口,声音里全是优越感。我没理他,继续坐着。“我爸妈说的话,

你没听明白?”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五十万,不够?那你想要多少?

一百万?五百万?你开个价。只要你离开我妹妹,这些钱都是你的。”我从石阶上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说:“这不是钱的事。”“不是钱的事?”林浩笑了,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别跟我来这套。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装清高,

说自己不食人间烟火。说白了,不就是嫌钱少吗?行啊,我再加一栋别墅,再加一辆车。

总够了吧?”我背起我的帆布包。我说:“我跟**妹,已经结束了。”“结束了?

”林浩的脸沉了下来。“你说了算吗?你以为我妹妹是个什么物件,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巷子,我保证你明天就从这个城市里消失。信不信?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凶,像是要吃人。这是有钱人的特权。

他们可以随便一句话,就让一个穷人的天塌下来。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说:“你要怎么样?”“跟我走。”他说。“去把话跟我妹妹说清楚。是你自己要离开她,

是你贪图钱财,是你配不上她。你要当着她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我看着他。这个男人,

他把爱情当成了一场交易,一场可以用钱来定价,并且由他来掌控的游戏。他以为他赢了。

我说:“好。我跟你去。”我跟着他,回到了那栋大宅子。客厅里,林薇薇蜷缩在沙发上,

眼睛又红又肿。林国栋和李淑芬站在旁边,脸上都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们看到我进来,

都看向林浩。林浩走到沙发前,对着林薇薇说:“妹妹,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你自己问他,

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林薇薇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恐惧,

还有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我没有看她。我看着林国栋和李淑芬。我说:“叔叔,阿姨,

你们说得对。我跟薇薇,不合适。”李淑芬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我爱的是钱,不是她。

”我继续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五十万,太少了。

林先生刚才答应给我一栋别墅,一辆车。我答应了。”林薇薇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衣服,用力地摇晃。“你撒谎!你不是这样的人!阿辰,你看着我!

你看着我!”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划过我的脖子,有点疼。我还是没看她。我只是把她的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放手吧。”我说。“我不放!”她哭喊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过那种计算着钱过日子的生活了。

”我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恶心。“我想过好日子。”林薇薇的动作停了。

她慢慢地松开手。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苗,一点一点地,熄灭了。最后,

只剩下一片灰烬。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她说,声音很轻,很轻。“好一个,

想过好日子。”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那巴掌很重。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阿辰,我告诉你。”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会为了今天说的话,

后悔一辈子。”我摸了摸**辣的脸。我说:“也许吧。”然后,我转过身,

在所有人满意的目光中,走出了那扇门。门外,夜色很深。我把手伸进帆布包,

摸到了那个冰冷的木头盒子。里面的东西,还在。我确实,会后悔一辈子。

5我回到我租的那个小单间。很窄,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没地方了。墙皮都掉了,

窗户关不严,风一吹,就呜呜地响。这里和我刚刚离开的那个大宅子,是两个世界。

我坐在床边,拿出帆布包里的那个木头盒子。盒子很旧了,上面有刻的痕迹,

是我自己用刀划的。歪歪扭扭。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风干的龙血藤。

这是我第一次采回来的那块,根部。我一直留着它。它对我来说,不只是一味药。

我把盒子放在桌上,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很乱。林薇薇最后那个眼神,

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脑子里。我知道,我伤透了她的心。可我只能这么做。我这样的人,

手上沾满了草药和泥土的味道,身上背负着无数人的生死和希望。

我像一个在泥潭里打滚的人,身上全是脏东西。而林薇薇,她应该是干净的,活在阳光下的。

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林国栋说得对,我连她都养不活。我的钱,都拿来买草药了。

有时候遇到实在穷苦的病人,我还要倒贴。我跟她在一起,就是拖累她。长痛不如短痛。

我这么告诉自己。可心口这个地方,还是堵得难受。就像当年,第一次熬药失败,

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姑娘在我面前咽气时的感觉。无能为力。有人敲门。敲得很轻,很犹豫。

我从床上坐起来。这么晚了,会是谁?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林薇薇。

她换了一身衣服,素色的裙子。脸上的妆也洗掉了,看起来很憔悴。眼睛还是肿的。

我愣住了。“我能进去吗?”她问,声音哑哑的。我让开路。她走进来,

看了看这个狭窄的房间。目光在床头那个木头盒子上停了一下。她没说话,

就在床边坐了下来。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他们没逼你,对不对?

”她忽然开口,头也不回地问。“什么?”“我哥去找你了。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恨,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探询。

“没有。”我说。“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她问,“阿辰,我们认识三年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不知道吗?你要是真是个贪图富贵的人,

三年前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那时候我们家,还没现在这么有钱。”我没法回答。

我只能沉默。她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