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群里,男同事刘一航说我被老男人包养,才有的业绩。
只因为他给我一颗棒棒糖我没要,他觉得我“装清高”。他截取我坐上豪车的照片,
添油加醋地编排我是小三。全公司都对我指指点点,我报警后,他叫嚣:“有钱了不起?
你告不倒我!”第二天,我们集团空降了一位新总裁,照片上开豪车接我的“老男人”。
总裁当着全公司的面,走到我面前,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若星,谁欺负你了,告诉爸爸。
”全场死寂,刘一航的脸瞬间惨白。1“若星,下班一起走啊?我开车送你。
”办公桌对面的刘一航探过头来,脸上挂着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手里还晃着一把扎眼的宝马车钥匙。我头也没抬,目光依旧锁定在电脑屏幕上,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完善着下午要提交的客户方案:“不了,谢谢,我坐地铁。
”“坐什么地铁啊,又挤又慢的。”刘一航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丝炫耀的优越感,
“我新提的5系,坐着舒服,送你到家门口,分分钟的事。”整个销售部的同事都听到了,
几道暧昧的目光投了过来。我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刘一航,
我再说一遍,不用了,谢谢。”我的语气很客气,但疏离感十足。
刘一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难看。他大概觉得在同事面前丢了面子。
“沈若星,你装什么清高啊?”他把车钥匙往桌上重重一拍,声音里带上了恼怒,
“我追了你一个月,你天天爱答不理的。不就是业绩比我好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蹙了蹙眉,不想在办公室里和他起任何争执,便低下头继续工作,只当没听见。
可刘一航却不依不饶,他从抽屉里摸出一颗阿尔卑斯棒棒糖,“啪”地一声拍在我桌上,
语气轻佻又带着施舍的意味:“行,不坐我的车,那这个总要给面子吧?小姑娘家家的,
别整天苦大仇深,吃点甜的心情好。”那颗棒棒糖就静静地躺在我一堆专业文件旁边,
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我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是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吃糖,
拿走。”这下,刘一航是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收回棒棒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冷哼道:“给脸不要脸!”说完,他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周围看热闹的同事们也纷纷收回了目光,办公室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尴尬和不善。我叫沈若星,是星辉科技销售部的一名员工。
星辉科技是国内顶尖企业沈氏集团旗下一家不起眼的子公司。而我,
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明轩的独生女。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大学毕业后,
我拒绝了父亲让我直接进入集团总部的安排,也拒绝了他给我安排的任何“舒适”岗位。
我只想靠自己的能力,从最基层做起,看看没有了“沈氏千金”这个光环,
我沈若星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于是,我化名沈若星,自己投简历,面试,
进入了这家子公司。我每天和普通上班族一样挤地铁,吃外卖,
租住在离公司不远的一间小公寓里。我的业绩,是我一杯杯咖啡熬夜,一次次拜访客户,
用双脚跑出来的。入职一年,我已经是销售部的年度冠军。而刘一航,
靠着家里的一点小关系进来的,业绩平平,却总喜欢吹嘘自己的人脉和家境,
在公司里自诩为“高富帅”,对部门里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同事都展开过追求,
我是他最新的目标。我对他那点心思心知肚明,也明确拒绝过数次,但他就像一块黏皮糖,
甩都甩不掉。今天被我当众下了面子,恐怕是彻底恨上我了。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职场上的纷纷扰扰,我只想用业绩说话。下班后,我照例拒绝了所有聚餐邀请,
独自一人走出办公大楼。刚走到路口,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了我面前。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儒雅而威严的脸庞。“若星,上车。
”父亲沈明轩的声音温和又有力。“爸,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我自己回去吗?
”我有些无奈,但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顺路过来看看你,最近项目忙,都瘦了。
”父亲心疼地看着我,递过来一个保温桶,“你陈阿姨给你炖的汤,趁热喝。”我心里一暖,
笑着接过:“谢谢爸。”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我没有注意到,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
一个身影举起了手机,镜头对准了我和这辆宾利车,屏幕上闪过一丝阴冷的微光。那个人,
正是刘一航。他看着宾利远去的车尾,脸上露出一个嫉妒又恶毒的笑容。
他迅速点开了一个名为“星辉科技吃瓜一线”的匿名群,编辑了一段文字,
连同那张角度刁钻、刻意模糊了车内人脸,只突出了豪车和我侧影的照片,一起发了出去。
“【图片】劲爆!公司销售部业绩神话S女神,表面清纯,
背后竟然被这种‘老头乐’豪车接送。我说怎么看不上我的宝马呢,
原来是早就傍上金主了啊!这业绩怎么来的,大家细品!”一条恶意的谣言,就此诞生。
一场针对我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2第二天我踏进办公室时,立刻就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以往早晨热闹的茶水间鸦雀无声,几个女同事聚在一起,看到我进来,
立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像受惊的鸟儿一样散开了。她们路过我身边时,
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鄙夷和一丝说不清的嫉妒。我心中疑惑,
但也没多想,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刚坐下,邻座的小雅就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
压低声音说:“若星姐,你快看公司那个匿名群,有人在说你坏话!
”小雅是刚毕业的实习生,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我愣了一下,拿出手机,
在她的指引下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吃瓜一线”群。群里已经炸开了锅,消息记录999+。
我往上翻了翻,一眼就看到了刘一航昨晚发的那条信息和照片。照片拍得很巧妙,
只能看到我上了一辆豪车的侧影,车内驾驶座和后座的人脸都做了模糊处理,
只留下一个大致的轮廓,看起来像个年纪不小的男性。而下面的评论,
则彻底展现了人性的恶意。“哇塞,宾利!S女神藏得够深啊!”“我就说嘛,
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连续拿下好几个大单,原来是走了‘捷径’。
”“那个男的看不清脸,但看轮廓年纪不小了吧?都能当她爸了。”“楼上的,
你这就天真了,现在的小姑娘不就喜欢找‘爸爸’吗?有钱啊!”“啧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她穿得普普通通,还以为是勤俭持家,
原来是把钱都省下来给金主买礼物了吧?”“刘一航不是在追她吗?这下脸都被打肿了,
人家根本看不上他的宝马。”“哈哈哈哈,航哥别哭,你只是输给了钞能力。
”一条条污秽不堪的言论,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眼睛里。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一股怒火混杂着恶心,从胃里直冲上喉咙。我能猜到这是刘一航干的,
除了他,没有谁会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恶意。就因为我拒绝了他的追求,
拒绝了他那颗廉价的棒棒糖,他就要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来报复我,毁掉我的名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慌,更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我默默地退出了那个乌烟瘴气的群,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同事,
此刻都假装在认真工作,但他们飘忽不定的眼神和竖起的耳朵,
无一不暴露了他们看好戏的心态。只有小雅,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同情。“若星姐,
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嫉妒你。”她小声安慰我。我冲她勉强笑了一下,表示感谢。
午休时间,我照常去食堂吃饭。以往总有几个同事会和我坐一桌,聊聊工作,说说八卦。
但今天,我端着餐盘走过去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埋下头,假装没看见。我所到之处,
周围的议论声便会低下去,然后在我走过之后,又重新响起。我被彻底孤立了。下午,
部门经理王经理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典型的职场老油条,为人圆滑,最擅长和稀泥。他没有直接提群里的事,
而是先对我近期的业绩大加赞赏,然后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说:“若星啊,你年轻有为,
能力出众,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呢,作为公司的员工,
尤其是在我们销售这种需要团队协作的部门,除了业务能力,人际关系也很重要。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气,
状似无意地继续说:“最近公司里有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我也听到了一些。
我不是想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呢,还是希望你能注意一下影响。毕竟人言可畏,
有些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尽量避免的好。别因为一些私事,影响了整个团队的氛围和士气。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一片冰冷。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我为你好”的虚伪。
他根本不关心真相是什么,不关心我是否被冤枉。
他只关心这些流言蜚语是否会影响他的管理,是否会给他的部门带来“麻烦”。“王经理,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的私生活,
清清白白。那些风言风语,是毫无根据的诽谤。”王经理被我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打了个哈哈:“哎呀,我当然相信你了。我的意思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咱们也得防着点小人嘛。清者自清,清者自清。”从他办公室出来,
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无力感。流言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公司里没有人愿意为我发声,管理层选择息事宁人。我仿佛成了一座孤岛。回到工位,
我看到刘一航正被几个男同事围着,他们一边抽烟一边说笑,刘一航的脸上满是得意和炫耀。
他看到我,还故意挑衅地扬了扬眉毛。那一刻,我明白了。对付这种无赖,
沉默和忍让只会让他更加嚣张。我必须反击。3刘一航的挑衅像一根导火索,
彻底点燃了我压抑的怒火。我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冷静地思考对策。
直接在公司群里和他对骂?不行,那只会让我显得和他一样粗鄙,
并且会让这场闹剧愈演愈烈,正中他下怀。找领导申诉?王经理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他只会和稀泥,甚至会觉得我小题大做。对付这种躲在阴暗角落里放冷箭的小人,
必须用最直接、最有力、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方式。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附近的咖啡馆。我联系了我的男朋友林宇,他是一名律师。电话接通,
林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若星,下班了?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听到他声音的瞬间,
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委屈和愤怒还是让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宇,我遇到点麻烦,
想咨询你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林宇带着怒气的声音:“这帮人简直是**!
这已经构成了诽谤罪!若星,你别怕,把所有相关的聊天记录、截图都保存好,
这是关键证据。”林宇比我父亲更早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们相识于一场商业论坛,
他对我的欣赏,从来都只关乎我的头脑和思想,而非我的家世。
他也完全支持我隐藏身份去闯荡的决定。“我知道。”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如果我报警,立案的可能性有多大?对方只是匿名发布,
取证会不会很困难?”“不会。”林宇说得斩钉截铁,“虽然是匿名群,
但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只要报警,警方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查到发布者的IP地址和真实身份。
刘一航的行为,已经对你的名誉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并且在公司范围内大肆传播,影响恶劣,
完全达到了立案标准。”有了林宇的专业意见,我心里有了底。挂掉电话,我开始整理证据。
我将那个匿名群里的所有聊天记录都截了图,特别是刘一航发布的那条原始信息,
以及下面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我还拜托小雅帮我截了一些其他同事私下讨论的截图。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拿着整理好的所有证据,走进了离公司最近的派出所。
做完笔录,从派出所出来,阳光有些刺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撬动了一角。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不是觉得匿名就无法无天吗?那我就把你从阴沟里揪出来,让你站在阳光下,
接受法律的审判。我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我一出现,
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哟,我们的‘S女神’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是不是昨晚和‘金主爸爸’玩太嗨了,今天起不来床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正是刘一航。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一脸的嘲讽。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我的座位。
他见我不搭理,更加来劲了,声音也更大了:“怎么不说话?心虚了?沈若星,我劝你啊,
别在公司装了,大家现在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女孩子家家的,靠身体上位,
不觉得恶心吗?”他的话越来越难听,周围的同事有的低头偷笑,
有的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放下包,缓缓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刘一航。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你是不是觉得,你在匿名群里造谣,就没人知道是你干的?
”刘一航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慌乱,但立刻又被嚣张所取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匿名群?我可没那闲工夫。你要是觉得谁冤枉你了,你拿出证据来啊!”“证据?
”我冷笑一声,“很快你就会看到了。”我不再与他废话,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
我的平静和笃定,反而让刘一航心里有些发毛。果然,还不到下午,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就走进了我们办公室。“哪位是刘一航?”为首的警察环顾四周,
声音洪亮。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刘一航。
刘一航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他结结巴巴地站起来:“我……我就是。警察同志,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警察亮出证件:“我们接到报案,
你涉嫌在网络上传播不实信息,对他人进行诽,请你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什么?
诽谤?”刘一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是你?沈若星!你居然敢报警?!”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警察没有给他继续叫嚣的机会,一左一右将他“请”出了办公室。整个过程,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直到警察和刘一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所有人才如梦初醒,
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之前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变成了震惊和一丝畏惧。他们大概从未想过,一个平时看起来文静低调的女孩子,
反击起来会如此的干脆利落,直接动用了法律武器。我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
只是平静地打开客户资料,继续我的工作。这,才只是个开始。4刘一航很快就被放了回来。
他只是去派出所做了个笔录,在警察的教育和警告下,签了份保证书。
由于诽谤案件的调查取证需要时间,在没有确凿的定罪之前,警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回到公司的刘一航,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大概觉得,我报警也不过如此,
警察也奈何不了他。这种“虚惊一场”让他更加有恃无恐,
甚至产生了一种“我连警察都扛过来了”的扭曲的自豪感。
他没有再敢当众对我进行言语攻击,但私下里的小动作却更加频繁和恶劣。
他开始在一些小团体里散播新的谣言,把我塑造成一个心机深重、得理不饶人的恶毒女人。
“你们看到了吧?就因为几句玩笑话,她就直接报警!这种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小,谁敢惹啊?
”“她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在外面勾搭了有钱人,现在又想用警察来吓唬我们,
让我们不敢说实话。这招叫倒打一耙,高明啊!”“还好我删得快,不然真被她讹上了。
大家以后可得离她远点,小心被她缠上,告得你倾家荡产!”这些话经过添油加醋,一传十,
十传百,我在公司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之前那些只是冷眼旁观的同事,
现在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一层“惹不起”的戒备。他们不关心真相,
只觉得我是一个“麻烦”。更让我恶心的是,我无意中发现,我正在跟进的一个重要客户,
竟然被刘一航撬走了。这个客户是我花了两个月时间才建立起联系的,
已经到了准备签合同的阶段。可就在这两天,对方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最后直接告诉我,
他们已经决定和我们公司的另一位销售代表合作了。而这位“销售代表”,就是刘一航。
我拿着电话,气得浑身发抖。我冲到刘一航的工位前,质问道:“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你对李总说了什么?”刘一航正得意洋洋地欣赏着那份本该属于我的合同,他抬起头,
皮笑肉不笑地说:“沈若星,说话要讲证据。商场如战场,客户选择谁,是客户的自由。
你没本事留住客户,只能说明你能力不行。”“你**!”“我**?”他站起身,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再**,也比不上你啊。
我可是听李总说了,他之所以不跟你签,是因为觉得你这人‘私生活不检点’,
怕合作起来不靠谱。你说,这消息是谁告诉他的呢?”他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
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沈若星,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去找你的金主爸爸哭诉吧,在职场上,你玩不过我。”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陷进掌心。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屈辱和深深无力的感觉。我用尽了所有的正当手段,
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卑劣的报复和整个环境的冷漠。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走到走廊尽头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滑的中年男人声音:“喂,
是沈若星**吗?”“我是,请问你是?”“呵呵,我是刘一航的父亲,刘伟。
我儿子年轻不懂事,在公司给你添了点麻烦,我这个做父亲的,替他给你道个歉。
”他的语气听起来客气,但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我冷冷地说:“道歉就不必了。
你儿子应该道歉的对象是警察。”电话那头的刘伟似乎没想到我这么不给面子,他顿了一下,
笑声也冷了三分:“沈**,年轻人嘛,有点脾气是正常的。我听我儿子说了,你年纪轻轻,
长得漂亮,业务能力也强,确实很优秀。不过呢,女孩子在外面打拼,还是要懂得变通,
把路走宽一点。”我皱起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是想跟你谈个合作。
”刘伟的语气变得像一个循循善诱的猎人,“我听说你在警察局告了我儿子诽谤。这样吧,
你主动去撤案,就说是一场误会。作为回报,我让我儿子把他手上那个项目还给你。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做主,让他以后在公司里都听你的,帮你拿业绩。怎么样?这笔交易,
对你来说很划算吧?”我简直要被这父子俩的**给气笑了。“你的意思是,
让我用撤销对我的人格侮辱的指控,来换取一个本就属于我的项目?”我反问道,“刘总,
你的算盘打得真精啊。”“沈**,话不能这么说。”刘伟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刘伟在本地也算有些人脉,
我的公司最近正在和你们沈氏集团谈一个大项目。你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儿子是冲动了点,但你一个女孩子,名声这东西,一旦沾上污点,可就不好洗了。
到时候就算你打赢了官司,别人会怎么看你?得不偿失啊。
”我终于明白刘一航那有恃无恐的底气从何而来了。
原来是有这样一个颠倒黑白、毫无道德底线的父亲在背后为他撑腰。
他们不仅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觉得我是一个可以被轻易收买和威胁的、不懂事的女孩。
“刘总,”我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说道,“收起你那套肮脏的交易吧。我告诉你,
这个案子,我告定了。你儿子,我毁定了。至于你,和你那家破公司,
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查出什么问题。否则,你们父子俩,就在牢里团聚吧!”说完,
我没等他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世界的温情和幻想,
也彻底破灭了。5挂掉刘伟的电话,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原本以为,我面对的只是刘一航一个人的恶意。
现在我才发现,我面对的是一种根植于他们父子骨子里的、对女性的蔑视和对规则的践踏。
他们认为权力和金钱可以摆平一切,可以扭曲黑白。他们觉得我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女孩,
最终只能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下屈服。我回到工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一航正用一种怨毒又带着一丝嘲弄的眼神看着我,显然,
他父亲已经把我们通话的内容告诉他了。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你等着。我没有理他,
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王经理又一次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这一次,
他的脸色比上次难看得多。“沈若星!”他一开口就带着质问的语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刘一航的父亲刘总刚才亲自打电话给我了!
你知道刘总的公司正在和我们集团总部谈合作吗?这要是搅黄了,责任你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