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产后,那位总裁才知道动了我电脑的后果精选章节

小说:公司破产后,那位总裁才知道动了我电脑的后果 作者:女猎人 更新时间:2026-01-08

我,姜喻,一个平平无奇的瑜伽教练。

至少在我大姨和她介绍的那些“优质男性”眼里是这样。第一个是住对门的邻居,天天卖惨,

说他从农村出来打拼多不容易,想让我把房子低价租给他,顺便再照顾一下他的生活起居。

我没说话,反手黑进他们村的扶贫系统,把他家三套房的房产证照片匿名打印出来,

贴满了我们整个楼道。第二个是小有名气的悲情小说家,

见我第一面就说我眼神里有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像极了他那早死的白月光。

他开始跟踪我,给我写一些催人泪下的情书,还发到网上炒作。

我把他未发表的小说大纲扒了出来,

连夜写了份《霸总娇妻带球跑之狗血桥段三百篇》的分析报告,署上他的大名,

发给了所有文学评论区的头部账号。第三个是雷厉风行的百亿总裁,他觉得我很有趣,

直接买下了我工作的瑜伽馆,说要“金屋藏娇”。他派人查我,威胁我,

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后来,他公司的服务器被黑了,

所有内部文件都被替换成了一只对他竖中指的羊驼。大姨终于气急败坏地找上门,

骂我不识好歹。我把笔记本电脑转向她,屏幕上,是这些“优质男性”背后所有肮脏的秘密。

我笑着对她说:“大姨,现在是信息时代,介绍对象前,最好先做个背调。

”1.大姨的热情,有毒我大姨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做一组高难度的瑜伽体式,

整个人拧成了麻花。手机在旁边嗡嗡震动,跟上了发条的蛤蟆似的。我保持着姿势,

用脚趾划开接听,点了免提。“小喻啊,在忙什么呢?”大姨的大嗓门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

“嗯,拉伸。”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哎呀,又在弄你那些软绵绵的东西。

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得找个依靠。”来了,她来了,她带着她的中心思想走来了。

我换了个姿势,气息有点不稳:“大姨,我挺好的。”“好什么好!你都二十六了!

再不抓紧,好的都被人挑走了!”她在那头痛心疾首,“我跟你说,

我这次给你物色了一个绝佳人选!”我闭上眼,感觉我的韧带和我的耐心一起,

都在被拉伸到了极限。“我们小区新搬来的,叫张伟,小伙子人特别老实,农村出来的,

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可不容易了。”“哦。”我毫无波澜地应了一声。“什么哦呀!

我跟你说,这小伙子我看人品绝对没问题!天天帮我拎东西,嘴又甜,

一口一个‘阿姨’叫着。我跟他提了你,他可高兴了,说早就注意到你了,觉得你特有气质。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形象。一个精心计算过,每一个笑容,每一次帮助,

都带着明确目的的男人。“大姨,”我呼出一口气,“我暂时不想谈恋爱。”“什么叫暂时!

你都暂时了多少年了!我跟你说定了啊,他住你对门,1202,你找个机会跟他打个招呼。

我这是为你好!”电话“啪”地挂了。我从麻花状态解开,整个人瘫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

1202。我的对门,前几天确实搬来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

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局促和讨好。见过两次,

一次是他“不小心”把垃圾袋弄破了,里面的汤汤水水流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道歉,

我递给他一包纸巾。另一次是他拿着个扳手,说家里的水管坏了,问我有没有工具。

现在看来,没有一件事是巧合。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软件。

输入“张伟,幸福里小区,1202”。几秒钟后,屏幕上弹出了他的全部资料。户籍,

学历,工作经历,消费记录,社交平台账号。我往下划着。在一个本地论坛里,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ID。发帖时间是半个月前。标题是:《求助,

如何拿下对门那个看起来很单纯的“白富美”?》主楼内容很详细。“兄弟们,

我最近搬了个新家,对门住了个女的,大概二十六七,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天天看她背着个瑜伽垫进进出出。打听了一下,是瑜伽教练。开一辆三十多万的车,

房子是全款买的。看起来没什么心眼,很单纯。”“这种女人,是不是特别好追?

我打算走‘老实人’路线,卖卖惨,装装可怜,让她母性泛滥。先让她把房子便宜租给我,

以后结婚了,这房子不就是我的了?”下面一堆人给他出主意。“楼主高啊!

先从邻里互助开始,修水管,借酱油,一来二去就熟了。”“对,

再跟小区里的大妈搞好关系,让她们帮你吹风,事半功倍!”我看着那个ID,

又看了看张伟的实名认证信息。完美匹配。我笑了。把手机扔到一边,

我重新摆好了瑜伽姿势。行啊。想玩,我陪你玩。第二天早上,我出门扔垃圾,

正好碰见张伟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豆浆油条。他看见我,眼睛一亮,

立刻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姜**,早上好啊!刚锻炼回来?”“嗯。”我点点头。

他举了举手里的早餐:“我多买了一份,你要是不嫌弃……”“不用了,谢谢,

我早上不吃饭。”我礼貌地拒绝。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哦哦,

这样啊,健康生活,挺好的。对了,昨天真是谢谢你的纸巾了,我笨手笨脚的。”“没事。

”我扔掉垃圾,准备回家。“哎,姜**!”他叫住我。我回头。他搓着手,

一脸为难:“那个……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开口。”我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表演。

“我……我刚来这个城市,工作还没稳定,这个月的房租……有点紧张。”他低下头,

声音里充满了窘迫,“我知道这很唐突,能不能……先借我一点?

我下个月发了工资马上就还你!”我看着他,他眼神躲闪,耳朵却微微发红。不是害羞。

是兴奋。他觉得,鱼儿上钩了。我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露出一点惊讶和同情。

“这样啊……”我故意沉吟了一下。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pt的期待。

“借钱就不必了。”我开口。他愣住了。我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话。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赚钱的活儿,你要不要干?

”2.谁是真正的老实人张伟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脸上的表情,

从“即将得逞的窃喜”瞬间切换到“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赚钱的……活儿?

”他有点结巴。“对啊。”我笑得人畜无害,“我们瑜伽馆,最近缺个保洁。

我看你挺勤快的,人也老实,就想问问你。工资日结,一天两百,怎么样?”空气安静了。

张伟的脸,开始涨红。他大概以为我会直接掏钱,

上演一出“善良富家女救助贫困上进青年”的戏码。结果我反手给了他一个保洁的off。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恼怒,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姜**,你……你开玩笑了。

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大学生就不能做保洁了吗?”我一脸天真地反问,

“我们那儿还有研究生**发传单呢。靠自己双手赚钱,不丢人啊。”我堵死了他所有的话。

他要是拒绝,就显得他眼高手低,吃不了苦,跟他“努力奋斗”的人设不符。他要是同意,

那他这“上进青年”的戏,就真的演成“保洁小哥”了。张伟的嘴唇动了动,

半天没说出话来。我也不催他,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他。最后,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考虑考虑。”“行啊,不着急。”我点点头,

转身开了门,“想通了随时找我。”门关上,**在门后,笑出了声。游戏,

越来越有意思了。接下来的几天,张伟消停了不少。见到我,也只是尴尬地点点头,

再也不提借钱的事。但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弃。果然,周末的下午,我大姨又杀过来了。

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小喻啊!你怎么回事啊你!

人家小张都跟我说了!”“他说什么了?”我给她倒了杯水。

“他说你想给他介绍保洁的工作!你这孩子,脑子里想什么呢!人家是正经的本科毕业生,

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大姨拍着大腿。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大姨,他缺钱,

我给他介绍工作,这叫羞辱?”“那能一样吗!他一个大男人,拉不下这个脸啊!”“哦,

拉不下脸干活,就能拉下脸跟一个只见了几面的女人借钱?”我淡淡地反问。大姨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他……他那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一个人在外面,

多难啊!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諒他?”“我很体谅他,”我放下水杯,看着我大姨,“所以,

我刚给他交了三个月的物业费。”大姨愣住了:“什么?”“我跟物业说,

我邻居张先生遇到了点困难,这三个月的物业费,我先帮他垫付了,不用告诉他。

”我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哎哟!你这孩子!

早这么做不就好了嘛!我就说你心善!”她立刻喜笑颜开,“这才对嘛!小张知道了,

肯定得感动死!”我笑了笑,没说话。感动?不,他不会感动的。他只会感到恐慌。

我帮他交物业费,这件事听起来是善举,但传递了另一个信息: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窘迫,

并且开始用一种“施舍”的方式来帮助他。

这彻底破坏了他想在我面前维持的“有骨气、只是暂时困难”的上进青年形象。

一个靠女人交物业费的男人,还怎么谈“拿下白富美”?更重要的是,我没把钱直接给他。

钱到了物业那儿,他一分都摸不到。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还怎么演。当天晚上,

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就炸了锅。物业经理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大力表扬我这种乐于助人、和谐邻里的精神,

还把我帮1202垫付物业费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下面一堆邻居给我点赞。

“姜**真是人美心善啊!”“远亲不如近邻,这话说得太对了!

”“1202的小伙子有福气,遇到这么好的邻居。”张伟也在群里。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正拿着手机,脸色铁青的样子。他被架在火上烤。他不出来说话,

就是默认了自己穷困潦倒,需要邻居接济。他要是出来反驳,那就是不识好歹,

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才在群里冒了个泡。

张伟:“@姜喻真是太感谢您了,但这钱我不能要,我明天就给您送过去。

”后面跟了个“感激”的表情。我没回复。我知道,他会来找我的。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门铃响了。是张伟。他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脸色很难看。“姜**,

你的钱。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能要。”他把钱递给我。我没接。我看着他,

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很没面子?”他一愣,眼神闪躲:“没……没有。

”“你有。”我语气很平淡,却很肯定,“你觉得我把你的窘迫,公之于众了。

”他的脸更红了,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我……”“张伟,”我打断他,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走捷径,

也得先看看对方的脑子,够不够让你走。”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3.悲情作家的死亡剧本张伟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他没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见到我就绕道走。半个月后,他退了房,连夜搬走了。大姨为此还可惜了很久,

说我把一个“老实本分”的好青年给气跑了。我没跟她解释。因为我知道,

下一个“好青年”,已经在路上了。果然,大姨的电话又来了。“小喻啊,上次那个小张,

确实是咱们没缘分。但是这次这个,绝对不一样!”她的语气比上次还要兴奋。“我跟你说,

这是你王阿姨介绍的,是个作家!叫顾言之!出过好几本书呢!人家可是文化人,

跟那些俗人不一样!”我按了按太阳穴。作家?顾言之?我打开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很快,一个挂着“新锐悲情小说家”头衔的男人照片,

出现在屏幕上。照片是精修过的,黑白滤镜,男人穿着高领毛衣,

眼神忧郁地看着四十五度的天空,下巴瘦削,透着一股子文艺的病态。作品列表里,

全是《如果爱是牢笼》、《心碎成你的名字》、《我在回忆里等你》这种风格的书名。

我随便点开一本的简介。“他爱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玻璃碎渣的刺痛……”我关掉网页,感觉眼睛有点疼。大姨已经帮我约好了时间地点,

一家装修复古,灯光昏暗的咖啡馆。她说,文化人都喜欢这种调调。我去了。

顾言之比照片上还要瘦,脸色苍白,眼下有两团淡淡的青色。他看见我,没有笑,

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那种眼神,好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我坐下来,点了杯美式。他没说话,就那么一直看着我。看得我背后发毛。“顾先生?

”我先开了口。他终于有了反应,长长地,忧伤地叹了口气。“你……很像她。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故事感。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来了来了,标准开场白。我忍住笑,

一脸疑惑:“像谁?”“我的……白月光。”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她离开我已经三年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像她一样,眼神里有三分凉薄,

四分漫不经心,还有三分破碎感的女人了。”我面无表情地搅着咖啡。凉薄?漫不经心?

破碎感?说的不就是没睡醒吗?他见我没反应,似乎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没关系,你不懂。”他苦笑了一下,“像你这样活在阳光下的人,

是不会懂我这种走在黑夜里的人的。”“哦。”我喝了口咖啡。真苦。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从他的白月光如何善良美丽,到他们如何相爱,再到命运如何捉弄,

最后她如何在一场车祸里离他而去。他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在开一场个人的追悼会。

我全程没说话,就默默地喝咖啡。等他说完了,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似乎在期待我的安慰和同情时,我终于开了口。“顾先生,你刚才说的那个车祸,

是在城南的那条环山路上吗?”他一愣:“你……你怎么知道?”“三年前,夏天,

一辆红色的跑车,对吗?”他的眼睛瞪大了,充满了震惊:“你……你到底是谁?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那场事故的报警电话,

是我打的。”顾言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而且,我记得很清楚。”我盯着他的眼睛,

不让他有任何躲闪的机会,“当时车上,除了那个女孩,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是你。

”4.你猜,我知道些什么?顾言之的嘴唇在发抖。他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你……你胡说!”他声音尖锐,带着一丝破音的恐慌。“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回椅背,语气平淡,“当时情况紧急,我虽然报了警就离开了,但行车记录仪,

把一切都拍下来了。”我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口气,没喝。“车祸后,

从驾驶座上下来的那个男人,一身酒气,长得可跟你一点都不像。”我看着顾言之,

他的冷汗已经从额角滑了下来。“所以,你是在用一个别人的悲剧,

来粉饰你自己的深情人设吗?”我问。“还是说……”我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那个女孩的死,跟你,或者跟你认识的人,有关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想走。“坐下。”我声音不大,

但很有力。他僵住了,回头惊恐地看着我。“顾先生,我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我拿起手机,在桌上点了点,“你说,如果我把我的行车记录仪视频,交给警方,

让他们重新调查一下三年前那场‘意外’,会怎么样?”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不想怎么样。”我收起手机,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演戏,尤其是一场又烂又蠢的戏。”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后,离我远点。也别再去骚扰别的女孩子了。

”我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块,拍在桌上。“今天我请。

就当是……为你那个素未谋面的‘白月光’,上柱香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再回头看他一眼。那之后,顾言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听说,

他停了所有社交账号的更新,连新书发布会都取消了。大姨又打电话来质问我。

我只跟她说了一句:“大姨,你介绍的这个人,可能背着人命官司,你要是想惹麻烦,

就继续跟他联系。”大姨吓得再也没敢提这个名字。我以为,

我的生活总算能清静一段时间了。但我错了。我低估了我大姨的决心,

也高估了这些“优质男性”的下限。第三个男人,来得比前两个都要猛烈。他叫秦峰。

大姨在电话里介绍他时,声音都在飘。“小喻!这次这个,你绝对!绝对!不能再错过了!

”“百亿总裁!活的!真的!”“人家秦总日理万机,愿意见你,那是你祖上烧高香了!

”我听得头疼。百亿总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直接拒绝:“大姨,我不去。”“不行!

你必须去!”大姨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在咆哮,“地址我发你了!你要是不去,

我就死在你家门口!”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高级的私人会所。

秦峰坐在主位上,身边坐着几个看起来像是他下属的人。他大概三十五六岁,

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价格不菲的手表。他看我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相亲对象。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姜**?”他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点点头。他没再跟我说话,而是转向我大姨。“张姨,

人我见到了。还行。你先回去吧。”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打发一个佣人。

大姨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受宠若惊地点头哈腰:“好的好的,秦总,那你们聊,你们聊。

”等大姨走了,包厢里只剩下我和秦峰,还有他那几个跟木头桩子一样的下属。气氛很压抑。

秦峰翘起二郎腿,用手指敲着桌面。“姜**,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他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我对你,有点兴趣。”我没说话。“开个价吧。”他说,“跟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

我都能给你。”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秦总,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女人,

都想爬上你的床?”他眉毛一挑,似乎对我的直接有点意外。“难道不是吗?”他反问,

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是。”我点点头,“但可惜,我不是。”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他冷冷地开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靠在椅子上,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姜喻,2A班,瑜伽教练,月薪一万二。

开一辆白色的MINI。住在幸福里小区1201,房子120平,五年前全款购入。

”他慢条斯理地,报出了我的全部信息。“你说,如果我让你这份工作丢了,车被拖走,

房子被查封,你还能这么有骨气地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他的眼神,冰冷又残忍。

他在威胁我。我看着他,心底那股被压抑了很久的火,终于被点燃了。我慢慢地走回桌边,

拿起我的手机。当着他的面,我解锁屏幕,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操作着。

秦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以为我要报警,或者找人求助。他脸上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几秒钟后,我停下了动作。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屏幕上,是一个正在高速滚动的代码界面。

最后,画面定格。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用代码符号组成的,对着屏幕竖中指的羊驼。

羊驼下面,有一行小字。“秦总,现在,你猜猜,是谁玩完?”5.羊驼的问候,

你收到了吗?秦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只嚣张的羊驼,

眼神从戏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他身后的那几个下属,也伸长了脖子,一脸茫然。

“这……这是什么?”秦峰的声音有点干涩。“一个见面礼。”我收回手机,揣进口袋,

“秦总,你刚才说,你要查封我的房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因为他看懂了。

他看懂那不是一张图片,而是一个正在运行的程序。一个,此刻正在他公司内部服务器里,

肆意狂奔的程序。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的技术总监打来的。秦峰颤抖着手,

按了接听。“秦总!不好了!公司所有服务器……都……都瘫痪了!”电话那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