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摊牌了,冰山总裁悔断肠精选章节

小说:假少爷摊牌了,冰山总裁悔断肠 作者:西红是番茄柿子 更新时间:2026-01-08

我在城中村的破楼里住了二十年,吃糠咽菜,活得像条狗。直到那天,

我那当了二十年富家少爷的假货哥哥,带着他那身价千亿的冰山总裁未婚妻,停下宾利,

用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砸在我脸上,让我滚远点。我笑了。“五百万?打发要饭的呢?

”我叫江彻,一个重生者,我很清楚,整个江家,连带他那个高傲的未婚妻,

很快都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家。第一章潮湿的空气里裹挟着酸臭味,

是我这栋破旧筒子楼的专属味道。我刚把最后一根泡面嗦进嘴里,

楼下就传来一阵不属于这里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锃亮的宾利慕尚,

像一只闯入贫民窟的白天鹅,停在了垃圾堆旁边。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包裹在黑色的**里,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猩红色高跟鞋。女人叫林寒月,

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也是我那个假货哥哥江浩的未婚妻。她眉头紧锁,

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多呼吸一秒这里的空气都是对她的侮辱。紧接着,

江浩从驾驶位上下来。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到我倚在栏杆上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江彻,你还真住这种鬼地方啊?”他走上前来,

身后林寒月像个高傲的女王,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这一切,和我上一世看过的那本小说里的情节,一模一样。江浩,

二十年前在医院被抱错的假少爷,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而我,真正的江家继承人,

却在这个贫民窟里挣扎求生。上一世,我被他们找到后,因为长期的自卑和懦弱,

被江浩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但现在,我是带着记忆重生回来的。

江浩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他的阵仗吓傻了,脸上的得意更浓。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刷刷签下一串数字,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到我脚下。“五百万,拿着钱,

永远从我们眼前消失。”“别再妄想什么不属于你的东西,癞蛤蟆,就该待在泥潭里。

”他身后的林寒月,那双冰冷的凤眸扫过我,红唇轻启,声音比这深秋的风还冷。“江浩,

跟他废话什么?这种人,给他钱都是脏了你的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虫子。

我笑了。上一世,就是这道眼神,让我自卑到了骨子里,在她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弯下腰,捡起那张支票。江浩以为我屈服了,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林寒月的眼神则愈发轻蔑。我拿着支票,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两根手指轻轻一撮。“刺啦——”支票被我撕成了两半。江浩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寒月那冰封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我随手将碎片扔进风里,拍了拍手,看着江浩,

一字一顿地开口。“五百万?”“你打发要饭的呢?”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

江浩的脸从错愕转为涨红,再到铁青,像是开了个染坊。“江彻!**给脸不要脸!

”他怒吼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我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五百万够你这种废物挣几辈子?你还敢撕了它?!”林寒月没有说话,

但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了审视的意味。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一种探究。

仿佛在重新评估我这只“虫子”的危险性。我无视江浩的咆哮,往前一步,

与他只有半臂之遥。他比我高半个头,此刻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的目光越过他,

直直地落在了林寒月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林总,你觉得,江家继承人的身份,值多少钱?

”林寒月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江浩像是被踩了痛脚,瞬间炸毛:“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才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个连自己公司南城项目要出大问题都不知道的草包,也配当继承人?”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林寒月的心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江浩还在叫嚣:“南城项目好得很!

你个穷鬼懂个屁!”但我知道,林寒月听进去了。因为南城项目,

是她和江家合作的最重要的项目,也是她今年冲击更高业绩的关键。而我,

来自上一世的记忆告诉我,三天后,南城项目会因为一个致命的漏洞,资金链断裂,

让她亏损上百亿,甚至会动摇她总裁的位置。这是书里,假少爷江浩为了打压商业对手,

故意给林寒月设的套,最后还假惺惺地出来当好人,一举俘获了这位冰山总裁的芳心。可惜,

现在的剧本,我说了算。林寒月的美眸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怎么知道南城项目?

”这个项目是高度机密,除了核心高层,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知道的,

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想让我消失,可以。不是五百万,

也不是五千万。”我盯着她的眼睛,清晰地吐出三个字。“五千亿。”“或者,

”我的目光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紧抿的红唇上,

语调变得轻佻而暧昧,“你,陪我一晚。”“放肆!”“找死!

”江浩和林寒月几乎同时出声。江浩是气急败坏,直接一拳朝我脸上挥来。

林寒月则是彻底被激怒,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浓烈的杀气。

我侧身轻易躲过江浩那软绵绵的拳头,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啊——!

”骨骼错位的脆响和江浩杀猪般的惨叫同时响起。我松开手,他捂着手腕,疼得满头大汗,

缩在地上。我像丢掉一个垃圾一样,拍了拍手,重新看向脸色煞白的林寒月。“林总,

我的条件,你可以慢慢考虑。”“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留下一个在他们眼中无比嚣张的背影。风吹过,

将我刚才撕碎的支票碎片,吹到了林寒月的高跟鞋边。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第三章回到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我点上一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我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刚才的所作所为,

每一步都在我的计算之内。对付江浩这种草包,直接用实力碾压就够了。

但对付林寒月这种聪明又高傲的女人,必须先撕开她的高傲,再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插上一刀。南城项目,就是那把刀。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在疯狂调查我,但她什么都查不到。

一个在贫民窟长大的孤儿,档案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越是查不到,就越会怀疑,越会恐惧。

恐惧我这个“未知”的存在。果然,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江浩和林寒月没有再出现。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林寒月在赌,赌我说的是假的。而我,在等。等她输掉一切,

然后像条落水狗一样,来求我。第三天下午,我正在楼下的面馆吃着一碗六块钱的阳春面。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以一个刺耳的刹车声停在面馆门口。车门打开,林寒月走了下来。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裙,穿了件米色的风衣,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依旧让整个面馆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她直接走到我的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周围吃面的大哥大叔们,眼睛都看直了。老板娘的勺子都差点掉进锅里。“你怎么知道的?

”林寒月开门见山,声音沙哑,眼眶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这两天她没睡好。我知道,

南城项目,爆雷了。我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林总,

你好像忘了,现在是你求我。”**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想知道答案?可以。”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我那天开的条件,你选一个。

”林寒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愤怒、屈辱、不甘,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即将爆发的火山。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一个从小到大都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女,何曾受过这等羞辱?面馆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诡异的对峙。良久,林寒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所有的情绪都已隐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决绝。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五千亿,

我给不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所以,你选了第二个?”我挑了挑眉,

嘴角的笑意玩味。林寒月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今晚八点,凯悦酒店,8808号房。”“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说完,她拉开车门,

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容缓缓收敛。我知道,

鱼儿上钩了。但仅仅这样,还不够。我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我要让她,

从骨子里,对我臣服。我拿出那台用了五年的破旧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福伯,”我淡淡地开口,“帮我准备一套衣服,另外,收购凯悦酒店。

”第四章晚上七点五十分。凯悦酒店门口。我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一身地摊货,

和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立刻警惕地盯着我,要不是福伯提前打过招呼,

我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我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8808号房。

我站在门口,没有敲门,门是虚掩着的。推开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是价值不菲的绝版香水“禁忌之吻”,带着诱人沉沦的气息。

林寒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她脱掉了风衣,

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窗外的城市霓虹,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听到开门声,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凄然,和一丝深入骨髓的屈辱。

“你来了。”她的声音,像是在梦呓。她举起酒杯,将杯中殷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走到我面前,她抬起手,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凤眸,此刻盛满了水雾。

当她的手解开第三颗扣子,即将触碰到我胸口的皮肤时,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林总,你好像搞错了。

”我抽出被她抓住的衬衫,慢条斯理地将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我说陪我一晚,

可没说要跟你上床。”林寒月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逼近一步,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从现在开始,

到明天早上八点,你是我的女仆。”“我要你,给我倒水,给我捶背,给我讲睡前故事。

”“仅此而已。”林寒月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设想过无数种屈辱的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这种感觉,比直接占有她,

更让她感到一种灵魂层面的践踏。因为这代表着,在她眼中价值连城的身体,在我这里,

一文不值。我甚至,不屑于碰她。“你……在羞辱我?”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是。

”我直白地承认,“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松开她,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寒月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走?走了,南城项目的窟窿怎么办?公司怎么办?

她所有的骄傲和心血,都会毁于一旦。不走?留下来当一个男人的女仆?这对她来说,

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所有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

她缓缓地弯下腰,用颤抖的声音,吐出两个字。“主……人。”第五章这两个字,

像是用尽了林寒月全身的力气。我能看到她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像个大爷一样翘起腿。“渴了,倒杯水。

”林寒月的身体僵硬地动了一下,走到吧台,拿起一瓶依云矿泉水,倒了一杯,双手捧着,

送到我面前。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我接过水杯,

却没有喝,而是直接将水泼在了旁边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太冷了,换杯热的。

”林-寒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的屈辱和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迎着她的目光,

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怎么?我的女仆,对主人的命令有意见?”林寒月死死地咬着牙,

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她还是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没有。”她转身去烧水,

背影萧瑟而倔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极尽所能地折腾她。让她给我捏肩,力道重了不行,

轻了也不行。让她给我读财经新闻,读错了任何一个字都要重来。甚至让她给我唱儿歌,

《两只老虎》。当这位身价千亿、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山女总裁,用她那清冷的声线,

僵硬地唱出“两只老虎跑得快”时,我差点笑出声。我能感觉到,她的精神防线,

正在一点点被我摧毁。午夜时分,我让她跪在地上给我捶腿。她穿着单薄的睡裙,

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小脸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却没有半分怜悯。上一世,我被江浩打断双腿,

跪在他们面前求饶时,她就是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看着我像狗一样被拖出去。天道好轮回。

“说吧,南城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终于开口,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林寒月捶腿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是江浩,对吗?”她沙哑地问。

“看来你也不算太笨。”我淡淡地说道:“南城项目的负责人,早就被江浩买通了。

他故意在合同里埋了个雷,等你把所有资金投进去,他就引爆,让你血本无归。然后,

他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帮你填上窟窿,顺便,把你连人带公司,一起吞下去。

”林寒月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虽然有所怀疑,但从我口中得到证实,

那种冲击力依然让她几乎窒息。被最亲密的枕边人,如此恶毒地算计。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为什么?

”我冷笑一声,“因为他怕你,怕你太聪明,太强大,以后会脱离他的掌控。所以,

他要先折断你的翅膀。”“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因为他知道,他配不上你。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内心深处,

永远是自卑和扭曲的。”“假货?”林寒月抓住了这个关键词,瞳孔猛地一缩。“没错。

”我松开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负手而立。“二十年前,

江家真正的继承人在医院被抱错,流落民间。而江浩,只是一个司机的儿子。”“而我,

”我缓缓转身,看着她因震惊而失神的脸,“才是江家,真正的主人。”轰!

林寒月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投入了一颗**。这个信息,比南城项目被算计,

带给她的震撼要大一万倍!她呆呆地看着我,看着这个被她视为虫子、被她肆意羞辱的男人。

原来……他才是真正的龙?而她,竟然为了一个卑劣的假货,去得罪了一条真龙?

无尽的荒谬和恐惧,瞬间将她吞噬。第六章“不……不可能……”林寒月失神地喃喃自语,

本能地拒绝相信这个打败她认知的事实。“这不可能!江家做过亲子鉴定,

江浩就是他们的儿子!”“亲子鉴定?”我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林总,

你纵横商场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只要有钱,一张纸算得了什么?

”“当年负责抱错孩子的护士,和江浩那个当司机的爹,可是情人关系。事成之后,

江浩的‘母亲’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远走高飞。

”“至于江家……你以为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碍于脸面,

和江浩那个所谓的母亲在家族里的势力,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寒月的心上。这些内幕,

是我从上一世那本书的后期情节里得知的。现在,我提前将它抛了出来。林寒月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被未婚夫算计。

她即将嫁入的豪门,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她鄙视唾弃的底层蝼蚁,才是那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现在,你还觉得,

我是在羞辱你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寒月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冰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她终于明白,从一开始,

我就不是在羞辱她。我是在……点化她。是在给她一个,重新选择站队的机会。而她,

却用最愚蠢、最傲慢的方式,一次次地将这个机会推开。“我……我错了……”她的声音,

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求你……求你帮帮我……”“帮你?”我笑了,“林总,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凭你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凭你这副还算不错的身材?

”我伸出脚,用鞋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记住,现在的你,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你唯一的机会,就是证明你的价值。”“明天早上,江家会召开家族会议,

商讨南城项目失败后,如何处置你的公司。”“江浩会提议,由江家出资,

全面收购你的公司,而你,作为交换,必须立刻和他完婚。”“我要你,在会议上,

当着所有江家人的面,拒绝他,并且,揭穿南-城项目的阴谋。”林寒月浑身一震,

脸上写满了惊恐。“不行!那样……那样我会彻底得罪江家,江浩和他母亲不会放过我的!

”“那是你的事。”我收回脚,语气冰冷,“要么,按我说的做,你还有一线生机。要么,

你就等着被江浩吞得连骨头都不剩。”“路怎么选,你自己决定。”说完,我不再理会她,

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留下林寒月一个人,在冰冷空旷的客厅里,

被绝望和恐惧彻底淹没。我知道,她没得选。这一夜,林寒月没有睡。而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我走出卧室。林寒月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跪坐在地上,

只是身上多了一件风衣。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双目无神,脸色憔悴到了极点。

看到我出来,她才像被惊醒一般,挣扎着站起来。“我……我答应你。”她的声音,

嘶哑得不成样子。“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福伯打来的。

“少爷,都准备好了。”“嗯。”我挂断电话,看向林寒月。“走吧,我送你去江家。

”林寒月愣住了,她不明白,我一个住在贫民窟的人,

要怎么“送”她去守卫森严的江家大宅。我没有解释,带着她走出酒店。酒店门口,

没有出租车,也没有法拉利。只有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停在酒店楼顶的停机坪上,

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狂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恭敬地站在舷梯旁。看到我,他立刻九十度鞠躬。“少爷,欢迎回家!

”林寒月站在我身后,看着眼前这堪比电影场景的一幕,张大了嘴巴,彻底石化了。

第七章江家大宅,坐落在城市最昂贵的半山别墅区。此刻,庄严肃穆的家族会议室里,

气氛压抑。江家的核心成员,悉数到场。坐在主位上的,是江家老爷子,江振雄。

一个年过七旬,不怒自威的老人。他的左手边,是江浩和他的母亲,周雅芬。一个满脸得意,

一个雍容华贵。右手边,则是江家的几位叔伯长辈,个个神情严肃。

林寒月孤零零地站在会议室中央,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寒月,南城项目的事,

我们都听说了。”江振雄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因为你的失误,

导致江家和林氏集团都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这个责任,你必须承担。”周雅芬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