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车社死后,三个老板为我打起来了精选章节

小说:翻车社死后,三个老板为我打起来了 作者:逆海崇帆 更新时间:2026-01-08

我是专业的情绪垃圾桶。专为顶级律所三位王牌合伙人提供情绪价值,从不翻车。直到今晚,

我不小心把定制的彩虹屁日报,错发进了律所三百人的工作大群。

【傅律今日开庭气场两米八,对方律师屁滚尿流!】【谢律今天也好帅,

金丝眼镜焊死在脸上好吗!】【陆律的侧脸是艺术品,认真工作的男人会发光!】三条消息,

间隔一秒,精准刷屏。工作群瞬间死寂。我眼前一黑,当场社会性死亡。下一秒,手机震动。

三个老板同时发来消息。【来我办公室。立刻。马上。】我看着三个一模一样的命令,

感觉我人已经没了。01【苏念,你上班摸鱼?】【苏念,彩虹屁挺会吹啊,

这个月奖金不想要了?】【苏念,上班时间在群里发癫,明天不用来了。

】发完那三条消息后,我立刻撤回。但三百人的大群,截图速度远超我的手速。

群里死寂三秒后,瞬间炸锅。各种艾特和私信挤爆了我的手机。我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我准备收拾东西连夜跑路时。手机顶端弹出了三条新的置顶消息。

傅承砚:【来我办公室。立刻。马上。】谢景辞:【来我办公室。立刻。马上。

】陆时屿:【来我办公室。立刻。马上。】三位老板,三个不同的聊天框,

却发来了完全一致的命令。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叫苏念,

是盛德律所的实习生。能进这家全国顶级的律所,不是因为我履历光鲜。

而是因为我手机里有一个叫“情绪清道夫”的App。一年前,我弟弟被查出罕见的血液病,

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的骨髓移植费用。就在我走投无路时,这个App自动绑定了我的手机。

首页是三张照片,分别是盛德律所的三位顶级合伙人,傅承砚、谢景辞和陆时屿。

App规则简单粗暴:为他们清理一次“情绪垃圾”,就能获得十万块。清理得越干净,

安抚得越到位,奖励越高。于是,我成了他们三人的“专属情绪垃圾桶”。02深吸一口气,

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不行,不能慌。弟弟下个月的手术费还差最后三十万。舔一次十万,

舔三次就够了。这是最后一笔,干完就跑路。我迅速调整好心态,点开和他们的聊天框。

作为专业的垃圾桶,我深谙他们的脾性。傅承砚,盛德的金牌诉棍,人称“庭上疯狗”,

脾气火爆,狂躁易怒。对他,必须顺毛捋,把他当全世界最牛逼的人来捧。

我:【傅律我错了!我马上到!我主要是觉得您今天太帅了,我激动得手抖,对不起!

】谢景辞,非诉领域的王牌,笑面虎,最喜欢看别人为他痴迷为他疯。对他,

必须扮演一个爱他爱到卑微,为他患得患-失的小可怜。我:【谢律对不起!我这就过去!

我只是看到您太激动了,脑子一热就……我给您丢人了,您罚我吧。】陆时屿,

知识产权界的权威,高冷学神,极度自律,厌恶一切愚蠢和低效。在他面前,

我的人设是笨拙但努力,永远追不上他脚步的崇拜者。我:【陆律,非常抱歉。

是我工作疏忽,给您造成了困扰,我立刻过去接受您的批评。】三条消息发出去,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现在的问题是,三间办公室,我该先去哪一间?这是一个送命题。

我咬了咬牙,做出了选择。先去傅承砚的。因为他最没耐心,去晚了,他能把办公室给点了。

03我怀着上坟的心情敲响了傅承砚办公室的门。“滚进来!”一声怒吼,吓得我一哆嗦。

推开门,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傅承砚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将手机狠狠摔在桌上,发出巨响。“苏念,你长本事了啊?”他眯着眼,眼神像刀子,

要把我凌迟。“在全公司面前,给我丢人现眼?”我低着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对不起傅律,我……”“闭嘴!”他暴躁地打断我,“我不想听你那些愚蠢的借口。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我逼近。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问你,

那两条,是给谁发的?”他指的,自然是夸谢景辞和陆时屿的那两条。我心脏狂跳。

这个问题要是答不好,我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间办公室了。我抬起头,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

用一种既委屈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是……是发给您的陪衬。”傅承砚一愣:“什么?

”我带着哭腔,开始我的表演。“我觉得,只有把他们两个也拉出来夸一下,

才能显得我对您的赞美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经过了客观比较得出的结论!”“在我的心里,

您就是最牛的!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比不上您一根手指头!

”“我就是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傅律,才是盛德独一无二的神!”我话说得情真意切,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傅承砚盯着我,眼神里的怒火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和被打动。他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消化我的这套逻辑。最后,

他别扭地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清了清嗓子。“行了,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他嘴上嫌弃,但紧绷的嘴角却微微放松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算你……还有点眼光。”【叮!

来自傅承砚的情绪垃圾清理完毕,奖励十万元已到账。】我心头一喜。搞定一个。

0ენა04从傅承砚的办公室出来,我马不停蹄地赶往谢景辞那里。他的办公室在另一层,

风格和傅承砚的极简冷硬完全不同。精致,优雅,像个艺术展厅。

谢景辞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含笑看着我。

他穿着高定的白色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拉满。“念念,来了?

”他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可我却感到后背发凉。越是这样,就越危险。“谢律。

”我低着头,走到他面前。“别紧张,”他放下酒杯,朝我招了招手,“过来,坐。

”我顺从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如坐针毡。他没有像傅承砚那样直接发难,

而是慢条斯理地问:“刚才去哪了?”“去……去了趟洗手间。”我不敢说实话。“哦?

是吗?”他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闪着莫名的光,“我怎么听说,

傅律师刚才在办公室大发雷霆呢?”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了。“你很怕他?

”谢景辞身体前倾,凑近我,声音里带着一**哄,“他是不是骂你了?”我咬着唇,

不说话,只是眼圈红了。这是我的人设,在谢景辞面前,

我永远是那个受了委屈只会默默忍受的小可怜。看到我这副模样,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看,我就知道。”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傅承砚就是这么粗暴,

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他话锋一转:“那你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也觉得他比我厉害?

”来了,送命题二号。我猛地摇头,急切地辩解:“不是的!谢律!在我心里,

您才是最完美的!”“那为什么要在群里夸他?”他追问。“因为……”我绞着手指,

脸上露出痛苦和挣扎的神色,“因为我知道,傅律脾气不好,如果我不把他放在第一个夸,

他一定会找我麻烦的……我害怕。”我抬眼,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把您放在后面,

是因为……最珍贵的东西,都要放在最后压轴出场啊!

”“我不想让别人那么轻易就看到我对您的心意,我只想……把它藏起来,

自己一个人偷偷品尝。”这番话说得我自己都快吐了。但谢景辞显然很受用。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实了许多,甚至伸出手,轻轻擦掉我脸颊上的泪珠。

指尖的冰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傻姑娘。”他柔声说,“以后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他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这样吧,一个月后,

我们部门有个内部晋升名额,只要你这个月表现好,我就把这个名额给你。

”“我不想看到我的人,被别人呼来喝去。”【叮!来自谢景辞的情绪垃圾清理完毕,

奖励十万元已到账。】我心中狂喜。又搞定一个。同时心里暗骂,一个月?

一个月后我早跑路了,谁稀罕你的晋升名额。05最后是陆时屿。他的办公室在顶层,

是整个律所视野最好的地方。当我推开门时,陆时屿正站在巨大的书架前,

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一排德文法律典籍。他穿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侧脸线条冷硬,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听到声音,他头也没回,只是冷冷地开口。

“迟到了三分钟。”“对不起,陆律。”我立刻道歉。他终于转过身,

镜片后的目光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带着审视和挑剔。“解释一下。

”他言简意赅。“是我的错。”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我最近在跟进您交代的那个德国专利案,满脑子都是您,

看到您的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想赞美,

一时冲动就……”我故意把“满脑子都是您”这几个字说得含糊又深情。

陆时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他认为是“低效”的个人情感。

“所以,你就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在工作时间,浪费了所有人的精力?”他的声音更冷了。

“我……”我低下头,一副羞愧又无措的样子。他没再理我,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扔到我面前。“这是下周要用的材料,全德文,后天早上给我一份完整的中文翻译稿。

”我瞳孔地震。这叠文件,少说也有五十页。两天之内翻译完?还是专业性极强的法律文件?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是在用我最不擅长的方式,

来羞辱我,让我知难而退。让我明白,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是云泥之别。

想到这是最后一笔钱,我心一横,眼泪说来就来。我抱着那份文件,身体微微颤抖,

脸上写满了绝望和痛苦。“我知道了,陆律……”我哽咽着,

“如果这是您想看到的……”“你哭什么?”陆时屿皱眉打断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像是在看一个无法理解的低等生物。我:“……”忘了,这位是逻辑至上的机器人,

不懂人类的情感回路。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自己想通了什么。“你以为我在刁难你?

”我愣住了,难道不是吗?“不是。”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无波,“这是对你的考验。

”“一个月后,如果你能独立完成三份这样水平的翻译,我就让你转正,做我的专属助理。

”“你的能力不符合我的标准,但你的态度还算端正,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他看着我,

用一种施舍的口吻问:“现在,你明白了吗?苏念。”我:“……”我明白了。

我感觉自己今晚死了又死,反复去世。【叮!来自陆时屿的情绪垃圾清理完毕,

奖励十万元已到账。】App的提示音,是我今晚唯一的慰藉。06三十万到手,

我长舒了一口气。从陆时屿的办公室出来,我第一时间就是想跑路。

可看着手机里那两个所谓的“晋升”和“转正”的口头许诺,我又停下了脚步。不行,

直接消失太可疑了。必须走得合情合理,让他们觉得,是我自己“撑不下去”才离开的。

这一个月,我过得痛不欲生。傅承砚把我当成了专属出气筒,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开会输了骂我,赢了也骂我,说我影响他发挥。

谢景辞则致力于在我面前上演各种“万人迷”戏码,今天和这个女律师喝咖啡,

明天和那个女客户谈笑风生,然后跑来问我:“念念,你吃醋了吗?

你的占有欲让我有点困扰呢。”我脸上嫉妒得发疯,心里只想说:您哪位?

最恐怖的是陆时屿。他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专属翻译机器,

各种德语、法语、拉丁语的文献资料堆在我桌上,还美其名曰“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