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道侣?这替身,我不当了精选章节

小说:魔尊,道侣?这替身,我不当了 作者:半糖小满 更新时间:2026-01-08

我,林清,刚和魔尊结为道侣第三天。现在全三界都知道——我的新婚夫君回魔界平叛,

三年未归,昨天传讯说要娶魔族公主。师尊叹气:“徒儿,要不……咱换一个?

”苏月磨刀:“师姐去阉了他!”只有我知道,他枕边还放着清玄的碎玉佩。

原来这三年的糖,都是沾着别人血喂给我的。好。夙夜,这替身,我不当了!

01新婚夜的破碎糖葫芦结契大典的烟花,在凌霄峰顶燃了整整一夜。

我和夙夜并肩坐在屋顶,看那些绚烂的光绽开又熄灭,像极了一场盛大而短暂的梦。

他握着我的手,掌心很暖,赤瞳里映着烟火,也映着我。“阿清。”他侧过头,嘴角噙着笑,

“从今往后,你跑不掉了。”“谁要跑。”**在他肩上,“倒是你,

魔界那边……”“右护法掀不起风浪。”他语气轻松,“三天,最多三天,我平了叛就回来。

”我看着他自信的侧脸,心里那点不安被强行压下去。是啊,他是魔尊,是三界战力巅峰。

区区右护法,能翻什么天?可我还是忍不住说:“我陪你一起去。”“不行。”他摇头,

指尖划过我的脸,“魔气对神族有害,你刚融合神光,不能冒险。

”“可是——”“没有可是。”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乖乖等我,

回来给你带魔界特产的糖葫芦,听说比人间的甜。”我笑了:“那你可得带够,

我要吃一辈子。”“好,一辈子。”我们在烟花下拥吻,许下一生的诺言。

如果故事停在这里,该多好。但命运的恶意,总爱挑最甜的时候下口。洞房是苏月布置的,

满屋红绸喜字,床头还贴心地放了本《道侣双修指南》。我面红耳赤地收起来,

夙夜却看得认真。“这个姿势……”他指着一页,赤瞳亮晶晶,“试试?”“试你个头!

”我抢过书扔到角落,“睡觉!”他委屈巴巴地躺下,但手不老实,从后面环住我的腰,

脑袋蹭在我颈窝。“阿清。”他小声说,“我好开心。”“嗯。”“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我转身,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以后每天都会这么开心。”他笑了,闭上眼,

很快呼吸平稳。我也睡了,带着满心甜蜜。然后,噩梦开始了。半夜,

我被压抑的啜泣声吵醒。夙夜蜷缩在我怀里,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点亮床边夜明珠,看见他眉头紧皱,嘴唇翕动,

节:“师尊……别走……”“糖葫芦……碎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心脏骤停。

伸手想摇醒他,却瞥见他枕边露出的一角——是那块碎成三块的玉佩,清玄的遗物。白天,

他说要收起来,免得睹物思人。夜里,却偷偷拿出来,抱在怀里入睡。那一刻,

我全身血液都凉了。“夙夜。”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你梦到谁了?”他猛地睁眼。

赤瞳涣散,还浸在梦的余痛里。他看着我,眼神陌生又茫然,过了好几息,才慢慢聚焦。

“阿清?”他坐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我……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不记得了。

”他摇头,把我搂进怀里,“就记得……很难过。阿清,抱紧我。”我抱住他,

感觉到他在颤抖。像只受惊的兽,在寻找庇护。可他要的庇护,到底是我给的,

还是清玄给的?“夙夜。”我轻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清玄还活着,你会选他,

还是选我?”他身体一僵。良久,他说:“没有如果。”“如果有呢?”“阿清。

”他松开我,赤瞳在夜色中沉静,“清玄已经死了三百年。现在在我身边的是你,

我爱的是你。”他说得那么坚定。可为什么,你的手在抖?为什么,你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再追问。有些答案,问出来,就真的碎了。天亮时,夙夜已经恢复了常态。他帮我梳头,

替我整理衣襟,笑得温柔又宠溺,仿佛昨夜那场破碎的梦呓从未发生。“三天。

”他吻了吻我的唇,“等我回来,我们下山玩,

听说江南新开了家糖葫芦铺子……”他絮絮叨叨说着未来的计划,我安静听着,心里那根刺,

越扎越深。辰时,慕寒来了。“魔界急讯。”他脸色凝重,“右护法联合十二魔将,

囚禁了左护法,控制了魔宫。”夙夜笑容敛去,眼神瞬间冰冷。“找死。”他只说了两个字,

但杀意凛然。“我跟你去。”我拉住他。“不行。”他斩钉截铁,“魔界现在太乱,

我不能分心护你。阿清,信我,三天。”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担忧,有关切,

有……我看不懂的复杂。“好。”我说,“我等你。”他抱了抱我,转身随慕寒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他突然回头。“阿清。”他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记住,我爱你。

”然后他走了,黑袍在晨风中翻飞,像只决绝的鸟。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什么。苏月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

递给我一个油纸包。“刚出炉的糖葫芦。”她说,“吃点甜的,心情好。”我接过,

咬了一口。真奇怪,明明糖衣那么厚,却尝不出甜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铁锈般的苦涩。

三天。我等了三年。02三日之约,三年之别第一日,魔界传讯:“叛乱已控,尊上无恙。

”我松了口气,开始数日子。第二日,传讯:“右护法遁逃,追捕中。”我有些不安,

但相信他。第三日,没有传讯。我坐立难安,去问慕寒。“魔界结界波动,传讯符进不去。

”他皱眉,“再等等。”第七日,传讯来了,只有两个字:“安,勿念。”字迹潦草,

不像他的风格。但我还是安慰自己:他太忙了。一个月后,传讯变成半月一次。

内容越来越简短,从“一切顺利”到“尚可”,最后只剩一个“嗯”字。我写的信,

石沉大海。苏月看不过去,偷偷用丹修渠道打探。“魔界内乱平了,但右护法余党还在逃窜。

”她说,“夙夜好像……很忙,经常闭关。”“闭关?”“嗯,说是修炼什么秘术,

不见外人。”不见外人。那我呢?我也是“外人”吗?第三个月,我忍不住了。

我画了张传送符,定位魔宫——结契时,我们互换过神魂印记,我能感应到他的位置。

符刚亮起,就被一道结界弹了回来。反噬让我吐了口血。慕寒冲进来:“你疯了?!

强行突破魔界结界,不要命了?!”“他为什么不回信?”我擦掉嘴角血迹,

“为什么不让我去?”慕寒沉默。良久,他说:“师尊让你去一趟。”凌霄真人坐在洞府里,

面前摊着一卷古籍。“坐。”他示意。我坐下,手还在抖。“夙夜在魔界,遇到些麻烦。

”真人缓缓开口,“右护法给他下了蛊。”我心脏一紧:“什么蛊?!”“忘情蛊。

”三个字,像三把刀,捅进我心里。“中蛊者,会对心中至爱日渐淡漠,直至遗忘。

”真人看着我,“他想回来,但蛊毒发作时,靠近你只会加速遗忘。所以他选择留在魔界,

寻找解法。”“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然后呢?”真人反问,

“看着他对你一天比一天冷漠?看着他从爱你到忘你?林清,那比直接捅你一刀还残忍。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他让我转告你。”真人轻叹,“等他解了蛊,一定回来。

若解不了……就当他死了,找个更好的人。”我笑了,笑出眼泪。“师尊,

您觉得……可能吗?”真人摇头:“痴儿。”那天之后,我安静下来。不再试图联系,

不再追问,只是日复一日地等。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半年后,苏月带回新消息。

“右护法散布谣言,说夙夜要娶魔族公主,巩固政权。”“假的。”我说,“他在解蛊。

”“可是……”苏月犹豫,“魔界那边,确实在筹备婚礼。”我手一颤,茶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我去看看。”“不行!”慕寒拦住我,“魔界现在**,你去就是送死!

”“那就让他娶别人?”我看着他,“大师兄,换做是你,你会不去吗?”慕寒沉默。最终,

他让开了路。但我没去成。因为夙夜传讯了。时隔半年,第一次主动传讯。

只有三个字:“勿念,安。”没有解释,没有安抚,甚至没有称呼。

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捏着传讯符,在院中站了一夜。天亮时,苏月找到我,

眼睛红肿。“林清。”她递给我一叠情报,“魔界婚礼……是真的。新娘是魔族大长老之女,

婚期定在明年春。”我没接。转身回了屋,锁上门。从那以后,我不再问,不再等。

只是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拿出那半块碎玉佩——清玄的那半块,

夙夜临走前偷偷塞在我枕下的。月光照在玉佩上,裂痕像蛛网,也像我心上的伤。原来,

这三年的糖,都是沾着别人血喂给我的。我只是个可笑的替身。演了一场自以为是的深情戏。

03仙门会审,魔尊驾临第三年春,仙盟大会。凌霄峰收到请柬,指名让我代表出席。

“鸿门宴。”苏月冷笑,“那群老东西,就想看你的笑话。”“那就让他们看。

”我平静地说,“笑够了,就该哭了。”慕寒看我一眼:“你确定要去?”“去。”我起身,

“有些事,该了结了。”仙盟大会设在青云宗,还是当年大比的那个广场。

我带着凌霄峰弟子入场时,全场目光齐刷刷射来。怜悯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哟,

这不是魔尊夫人吗?怎么一个人来啊?”“什么夫人,早被休了吧!

”“听说魔尊要娶公主了,某些人该不会还做着正宫梦呢?”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

我面不改色,走到凌霄峰席位坐下。苏月想骂人,被我按住。“狗叫而已,何必理会。

”会议很无聊,无非是各派扯皮,划分资源,明争暗斗。我安静听着,

心里却在想:夙夜现在在做什么?筹备婚礼?试穿喜服?还是……根本忘了我?然后,

他来了。午时三刻,天色突然暗下。魔气如潮水般涌来,

在空中凝聚成十二匹骨马拉着的銮驾。銮驾落地,黑袍金冠的夙夜走下,身后跟着十二魔将,

威仪万千。三年不见,他瘦了些,轮廓更锋利,赤瞳里没有了温度,只剩一片冰封的漠然。

他扫视全场,视线掠过凌霄峰席位时,停顿了半息。然后,微微颔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心脏像被重锤砸中,疼得喘不过气。但脸上,却慢慢扬起一个笑。笑自己蠢,笑自己傻,

笑自己居然还抱着一丝期待。“魔尊驾临,有失远迎。”青云宗主起身相迎,

“不知尊上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观礼。”夙夜开口,声音低沉威严,“顺便,

宣布一事。”他抬手,右护法——那个曾经跪在山门外哀求的老者——走上前,

展开一卷诏书。“奉魔尊令:魔界与夜魔族联姻,娶大长老之女为后,婚期定于下月十五。

特此昭告三界,同喜同贺。”诏书念完,全场死寂。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场中。“夙夜。”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看着我,赤瞳深不见底。良久,薄唇轻启:“林道友,

前尘往事,何必执着。”林道友。前尘往事。何必执着。十二个字,像十二把淬毒的刀,

把我这三年的等待、期盼、自我安慰,捅得千疮百孔。我笑了,笑出声来。

“好一个前尘往事。”我看着他,“那我问你,结契那晚,你说‘一辈子’,算什么?

”“年少轻狂。”“等我三年,算什么?”“一厢情愿。”“清玄的玉佩,你夜夜抱着睡,

又算什么?!”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全场哗然。夙夜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平静。

“祭司遗物,缅怀而已。”他淡淡道,“林道友若介意,本尊可归还。”“还?

”我笑出眼泪,“你还得起吗?!”气血上涌,喉头一甜。我猛地吐出一口血,

溅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林清!”苏月冲过来扶我。慕寒拔剑,挡在我身前:“夙夜,

你过分了。”夙夜看着那摊血,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下一秒,他转身。

“魔界事务繁忙,本尊告辞。”他走了,黑袍翻飞,没有回头。我在苏月怀里,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魔气中,眼前渐渐模糊。夙夜,原来这三年的糖,真是毒啊。而我,

心甘情愿吞了三年。04禁地觉醒,我是清玄我昏迷了三天。醒来时,人在后山禁地,

躺在无字碑前。凌霄真人坐在旁边,正在煮茶。“醒了?”他递过一杯茶,“喝点,稳心神。

”我接过,手还在抖。“师尊。”我哑声问,“我是不是……真的很像清玄?”真人沉默。

“像到……让他透过我,看到另一个人?”我笑,“像到……他分不清爱的是谁?”“林清。

”真人叹气,“有些事,你该知道了。”他抬手,点在无字碑上。碑面亮起金色符文,

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这是清玄的墓。”真人说,“也是他的传承之地。

下去吧,答案在下面。”我挣扎着站起来,一步步走下阶梯。阶梯很长,两侧墙壁刻满壁画。

第一幅:清玄与少年夙夜在桃树下练剑。第二幅:夙夜跪在清玄面前,哭着说“不要”。

第三幅:血色战场,清玄倒在夙夜怀里,嘴角含笑。第四幅:夙夜挖出半颗心,

融入清玄胸口。第五幅:清玄的神魂一分为二,一半转世,一半封印。我停在第五幅前,

浑身冰冷。神魂一分为二。一半转世……是我。一半封印……在夙夜体内。所以,

我不是替身。我就是清玄。只是……不完整。我继续往下走,阶梯尽头是一间石室。

石室中央有座冰棺,棺中空无一物,只放着一卷玉简。我拿起玉简,注入灵力。清玄的声音,

在石室中响起:“夜儿,若你听到这段留音,说明计划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抱歉,

骗了你三百年。”“弑师是假的,死亡是假的,连转世……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天道盟要重启世界,需要神魔之力融合。而唯一能阻止他们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