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老公靠哭坟赚了五千万精选章节

小说:我死后,老公靠哭坟赚了五千万 作者:嘟嘟鱼丸 更新时间:2026-01-08

我“死”后300天,我的老公周屿靠直播哭坟赚了五千万。此刻,

他正对直播间的800万人念着“写给亡妻的第1001封情书”。我就坐在他的对面,

而他哭戏的剧本,是我写的。一年前,他为了保险金把我推入深渊。现在,

他直播用的“遗物”是我在pdd买的。我倒计时了三秒,切断了他的直播信号。

屏幕突然切换——我的脸出现在八百万观众面前。“周屿,”我举起手中的U盘,

“你哭错坟了。”警笛声在楼下响起时,我对着镜头笑了笑。“我的葬礼,该散场了。

”1.周屿直播悼念亡妻林昭逝世300天的那个晚上。我坐在他对面,

为他调整着最后一盏补光灯的角度。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张我曾抚摸过无数次的脸。

此刻在镜头下,每个角度都是精心设计的,令人作呕。

他今天穿了那件我“生前最喜欢的”黑色毛衣,诉说着我们的爱情故事。“昭昭说,

她最喜欢我穿这件黑色毛衣了,帅的像舞台上的刘德华…”其实那件毛衣是我最讨厌的,

掉毛很严重的。他每次穿完我都得偷偷吃抗过敏药。但他不知道,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就像他不知道,他发高烧时的退烧药,是我跑遍了半个城市在深夜药房里才买到的。

那晚他裹着毯子缩在沙发里,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握我的手说:“昭昭,你手好凉,别冻着,

我好爱你啊。”那时的关心和爱是真的。至少我以为是。“家人们,”他开口,

声音带着训练过的微颤,“今天,是昭昭离开我的第三百天…”弹幕瞬间淹没了屏幕。

哭泣的表情,心碎的字句,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被并排刷着,像一场荒谬的婚礼。

我滑动鼠标,将“在线人数:817万”调到更显眼的位置。预热一个月的“纪念日直播”,

破了平台纪录。这数据有我一半功劳——过去三个月,我是他最得力的运营“叶清”。

叶清和林昭。而他也从未将这两个名字联系起来。2.我们曾经确实是众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是从校园走进婚姻殿堂的一对佳偶,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我们俩都是穷学生,

大学时我生日那天,他偷偷在厨房折腾两小时,端出一碗糊了的西红柿鸡蛋面。他挠着头说,

“盐放多了,蛋也老了,昭昭不要嫌弃我。”我吃了一口,齁得发苦,但还是吃光了。

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我,鼻尖上还沾着灰。后来我们越来有钱,保姆能做一桌子好菜,

可再没那碗咸到发苦的面让我想哭了。那碗鸡蛋面是父母早亡的我,吃过最好吃的鸡蛋面。

实习完搬家时我发现床底有个铁盒,里面全是硬币。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每次我让他“别抽烟”“少喝奶茶”,他就往里面丢一块钱。“本来想存够了给你买钻戒的。

”他耳朵发红。我数了数,一共七百多块。最后我们用那笔钱买了对很细的银戒指,

在内侧刻了“周周与昭昭”。而我现在正戴着这枚戒指,不是因为那份浅薄的爱,

而是刻骨铭心的恨意。3.我和周屿只能共苦不能同甘,感情出现裂痕是在我们结婚纪念日。

那天我闻到了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甜腻的、带着果香的女士香水,

和他常用的雪松调混在一起,像两种不同季节强行嫁接。而我有鼻炎,从来不喷香水。

他把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那股味道就慢悠悠飘过来,钻进我鼻腔,十分刺鼻。

“今天见客户了?”我装作整理外套,指尖碰到衣领时顿住了——那里有一点极淡的口红印,

蜜桃色,也不是我用的色号。他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嗯,品牌方的人,吃了顿饭。

”“女客户?”“怎么,查岗啊?”周屿笑着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身避开。

他的那个笑还挂在脸上,但眼神有点僵了。我没追问,

有些事情明知道答案就不要再自讨苦吃了。那晚背对背睡,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我睁着眼看黑暗,想起很多事。想起大三那年我急性肠胃炎,他背着我跑过三条街,

到医院时浑身湿透,白T恤上沾着我的呕吐物。那时他身上的味道,是汗味、雨水味,

和我洗发水混合的味道。现在也多了别人的香水。后来是第二次,第三次。

他衬衫领口的长发,而我是短发,手机里没来得及删的酒店预订短信,

凌晨三点才回的“在开会”。我像个蹩脚的侦探,收集着心碎的证据。每次对峙,

他都有一套说辞:客户难缠、应酬需要、别人蹭的香水。直到我在他车里,副驾驶座缝隙,

摸到一只耳环。小小的珍珠,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这次跪下了。真跪,

膝盖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眼泪来得很快,说他工作压力大,说他最爱的是我。

他扇自己耳光,用力到脸颊红肿。他说昭昭,我再不会了,你信我最后一次。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里面映着小小的、破碎的我。我轻声说了句好。

4.那是冬天最冷的一天。我坐在沙发上,看他在阳台打电话。玻璃门没关严,

风送进来只言片语:“…哄好了…下次小心点…”他转身看见我,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平静地起身去厨房倒水,听见他追过来的脚步声。但这次我没停。水很烫,杯子握在手里,

温度从掌心一路烧到眼睛。但我没哭。很奇怪,一滴泪都没有了。后来他确实“乖”了一阵。

准时回家,手机放桌上,偶尔还带花。可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他再抱我时,

我会下意识绷紧身体;他说话时,我会不自觉地分析哪句真哪句假;他身上的味道,

我总要凑近确认是不是只有洗衣液的气息。直到三个月后的雨夜,他手机屏幕亮在茶几上。

弹出一条新消息:“屿哥,明天老地方见呀。”发信人备注是“王总”。

可那头像分明是上他助理小雅的,我在他工作照里见过。是一个很漂亮很年轻,

和我完全不一样的女人。雨点敲打着窗户。我站在黑暗里,看着屏幕暗下去,

最后一点光也灭了。原来有些原谅,不过是在给下一次心碎攒够力气,

而我真正应该做的是离开。5.我“离开”了。准确来说,是在周屿和所有人眼里,我死了。

提出离婚那天,他眼里的平静让我心惊。没有争吵,没有挽留,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撕碎了协议,碎片像苍白的雪,落进垃圾桶。“你走不了,林昭。”他说。

当晚,我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对,…记得处理干净点,

我要榨干林昭最后的价值,不就是出轨吗,至于闹离婚吗,让我在同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我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事。”我光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我没声张,开始偷偷收集证据。

密的“意外险”文件夹、还有他和修车厂老板的聊天记录——关于如何让刹车“自然失灵”。

最让我心寒的,是一份伪造的、我有“严重抑郁症”的病历。

他连我“自杀”的理由都编好了。搜集全了,备份了七八份,藏在不同的云端。然后,

我决定陪他把戏演完,周屿,你不是最要面子吗,

你等着我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社会性死亡”。当他提议“最后去一次落雁山的落日餐厅,

好好谈谈”时,我爽快答应了。那天我穿了件他说过的最喜欢的红裙子。盘山公路上,

刹车踏板在我脚下软得像棉花。车子冲出去的前一秒,我没有痛哭,而是如释重负。我没死。

死的是我提前准备好的仿真人偶,而周屿只会觉得死的是那个老实本分的好女人—林昭。

而我顺利从车里爬出来,头也不回地选择离开。周屿,你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决心。

6.在我“死”后,周屿成为互联网最后的好男人。

周屿靠着打造“深情人设”成功吃到互联网红利,一步步赚了五千万。

怀念我的纪念品:我的婚戒、我“最爱”的栀子花、和我“写满恋爱点滴”的褐色皮面笔记。

每场直播,这三样必出镜。戒指戴左手无名指,栀子花插在镜头边的花瓶里,

笔记本永远翻开到“感人”的那一页。而其实那个戒指是新买的,

我们结婚时用的是最初的七百元的戒指,我鼻炎对花粉过敏,笔记本是文具店三十元买的,

里面都是团队写好的台词。靠着这三样吸引了无数网友为我们的爱情哭泣。

而每周三晚上八点直播,是周屿雷打不动的“思念时间”。当然内容还有公式,

开场音乐是我“最爱”的《红豆》,先沉默三十秒看镜头,眼眶微红但泪不落下,

然后用微哑的嗓音说“又到周三了,昭昭,你那边下雨了吗”。这句话成了全网热梗,

衍生出无数二创。甚至我的“遗物”被分级开发。有一级的真爱周边:婚戒同款,合金镀银,

售价129元、栀子花香水,贴牌生产,售价199元,笔记本复刻版,售价88元。

二级的真爱体验:付费解锁“独家未公开日记”、VR参观“爱的小屋”。

三级的真爱共创:粉丝可以投稿“写给昭昭的信”,他每周选读,配上流泪表情包。

而最贵的要数“纪念手链”,售价520元,

并且周屿宣称每卖出一条就捐10元给“抑郁症救助基金”——基金是他自己成立的,

善款去向从未公示。而每个纪念日都是流量高峰。相识纪念日,

他直播“重走定情路”;我生日,他推出“生日蛋糕同款香薰”;最绝的是“车祸祭”,

他包下整条山路,直播“徒步祭奠”,走到“事发地点”时晕倒,流量直接大爆。

有次他喝多了,对着镜子练习哭戏,突然笑场,对助理说:“这比演戏来钱快多了。

演戏还得背台词,这个只用掉眼泪就行。”助理赔笑:“屿哥演技好。

”他对着镜子抹掉眼药水,语气平淡:“不是演技,是数学。眼泪在第三秒掉,

礼物在第五秒爆,下单高峰在第八秒。精密计算,比真情实感靠谱。

”7.在整容医院的镜子里,我为自己换了张新脸。医生在一旁满意地赞叹:“林**,

手术非常成功。现在就算是您母亲站在面前,也认不出来了。

”我缓慢地触摸着镜中陌生的轮廓——更高的鼻梁,更深的眼窝,下巴精巧的线条。

曾经属于林昭的那张温婉圆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带有混血感的、棱角分明的面孔。

连眼尾那颗他曾说“像星星”的痣,也被激光点掉了。“名字想好了吗?

”医生递来新身份证。“叶清。”我接过卡片。从此,林昭葬在了车祸的火海里,而叶清,

将从灰烬中爬出来。我去公司应聘时,他正为哭戏不够“破碎感”发愁。

我说:“想象你真的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他说:“我想象不出。”我说:“那就想,

如果你失去了现在的一切——名利、流量、那些为你哭的女孩。”他瞬间就哭了。很真实。

我被录用了。我顺利成为了他的“艺术顾问”。

工作内容很简单:帮他把“悼念亡妻”的戏码,包装得更高级、更催泪、更有利可图。

我看着他每天表演。早晨,他会“无意间”被拍到在我“最爱”的咖啡馆角落发呆,

手边放着一本“我们的日记”。中午,直播吃我“最爱”的菜,

尽管他知道我其实对那道菜过敏。晚上,是重头戏:在精心布光的书房里,

念他让人代笔的、字字泣血的“情书”,

背景音乐永远是我“最爱”的、实则他最讨厌的古典乐。“这里改一下。”我指着脚本,

“提到‘她走后,我再没看过日出’时,可以停顿更久,镜头推近,给眼睛特写。

观众需要时间积蓄情绪,然后——刷礼物。”周屿惊讶地看我:“沈**很懂。

”“艺术就是操控情绪。”我淡淡地说,“而商业,就是把情绪变现。”他眼里闪过激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