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蠢三年,只为送NPD老公入狱第1章

小说:装蠢三年,只为送NPD老公入狱 作者:见雨君 更新时间:2026-01-08

婚礼前夜,我发现未婚夫的手机搜索记录:

「如何让妻子自愿放弃婚前财产

「PUA话术大全」

「NPD如何挑选血包

我笑了,删掉记录,第二天照常嫁给他。

三年里,我乖乖当他眼里「没用的家庭主妇」。

直到他搂着新欢,当众笑我:「离了我,你这种废物只能捡垃圾。」

我反手将他公司的偷税证据寄给税务局。

看着他被带走时,我晃着红酒杯对他新欢说:

「妹妹,下个血包就是你哦。」

闺蜜说我恋爱脑,迟早要去挖野菜。我笑着戴上三克拉钻戒,嫁给了追我时在宿舍楼下弹吉他、婚后却嫌我呼吸都浪费空气的学长。

三年里,我「完美」扮演着他需要的蠢货:忘记关火、算不清账、离了保姆活不下去。所有人都同情他娶了个花瓶。

直到他在我们结婚纪念日派对上,带着小腹微凸的学妹,当众宣布我「下堂」,并施舍般甩给我一张十万块的卡。

我当众掰断银行卡,拨通电话:「税务局吗?我要实名举报江氏科技近三年偷税漏税,证据已发邮箱。」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我擦掉他刚才溅在我脸上的香槟,微微一笑:「老公,你教我的,扮猪,才能吃老虎。」

我叫苏禾,毕业证到手第二天,结婚证就捂热了。对象是江睿,比我大三届的学长,学生会风云人物,毕业后和哥们儿创业,据说搞得风生水起。婚礼办得仓促但砸钱,是他坚持的,说「要给我最好的」。闺蜜顾妍戳着我脑门:「苏禾你脑子被门夹了?才认识多久?他公司到底怎么样你清楚吗?」我抱着婚纱笑:「他对我好呀。」

「好?」顾妍翻个白眼,「让你毕业就结婚,切断你所有人际关系,这叫好?让你把工作推了专心备婚,这叫好?苏禾,我总觉得他那笑,不达眼底。」

我没听进去。那时我眼里,江睿是带着光晕的。他会记得我生理期,煮红糖水;会在朋友聚会时紧紧牵着我的手,说「这是我媳妇儿」;会在深夜加班回来,吻我额头说「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像泡在蜜罐里,觉得老天爷把最好的男人给了我。

转折发生在婚礼前夜。江睿喝多了,睡得很沉。他手机在床头柜震动,屏幕亮起,是一条工作消息预览。鬼使神差,我拿了起来。我知道密码,他告诉我的,说是「对我没有秘密」。我本想帮他回个「稍后处理」,手指却滑到了浏览器。

历史搜索记录,像一盆零下三十度的冰水,从我头顶浇下,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

「如何让妻子自愿放弃婚前财产」

「PUA情感操控具体案例分析」

「NPD如何高效挑选和培养血包」

「女性依赖性人格养成方法」

「煤气灯效应实操技巧(亲密关系版)」

……

最后一条搜索时间,是十分钟前,在我帮他脱掉西装外套、伺候他躺下之后。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幽幽地照着我的脸。我坐在床边,浑身冰冷,耳朵里是血液倒流和海啸奔腾混合的轰鸣。

原来,那些「好」,都在暗中标记好了价格;那些「未来」,是精心编制的囚笼;而我,是他早就选定的、符合他NPD(自恋型人格障碍)需求的「血包」——提供崇拜、服从、能量,最终被吸干榨净,还要自愿奉上一切。

多么完美的计划。毕业,结婚,切断社会链接,成为依附他的家庭主妇,在日复一日的贬低和操控中,自我怀疑,彻底丧失反抗能力,最后「自愿」把父母给我准备的婚前房产、存款,统统「赠予」他,去填补他那个满是窟窿的「事业」。

我盯着他熟睡中依然英俊的侧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尖叫,想撕碎一切,想把手机砸在他脸上。

但我没有。

极致的恐惧和冰冷之后,是一种更诡异的平静。我甚至轻轻勾了下嘴角。

江睿,你喜欢玩操控游戏,是吗?

好。

我删掉了浏览记录,关掉手机,轻轻放回原位。然后躺下,在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声中,睁眼到天明。

第二天,婚礼照常举行。我穿着昂贵的婚纱,戴着沉重的珠宝,对着镜头笑得无比幸福。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他时,我看着他眼中那抹熟悉的、带着满意和掌控欲的笑意,心里一片寒冰,面上却漾开更甜蜜的羞赧。

礼成,他吻我。我在心里默念:游戏开始。

婚后,我「完美」地履行着一个「傻白甜娇妻」的人设。

我「不会」做饭,要么烧糊,要么咸得齁死人。江睿皱眉摔了筷子:「苏禾,你大学怎么毕业的?这点事都做不好!」我眼眶通红,手足无措:「对不起老公,我太笨了……我再去学。」然后偷偷点外卖,倒掉,做出努力过的样子。

我「不懂」理财,交给我买菜的生活费,我总是「稀里糊涂」就花超了,买回一堆没用的东西。江睿查账时气得发笑:「真是败家娘们,离了我你可怎么活?」我低着头,绞着手指,小声辩解:「那个……看着好看嘛……你说过要宠我的呀。」他噎住,不耐烦地挥手:「以后超过两百的开销跟我报备!」

我「没有」社交,偶尔顾妍约我,我都以「要陪老公」、「老公不喜欢」为由推掉。江睿很满意:「这才对,外面乱七八糟的人少接触。有我就够了。」我依赖地靠着他:「嗯,老公最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开始「教育」我。从穿衣打扮,「穿这么艳给谁看?换掉!」,到言谈举止,「笑那么大声,没教养!」,再到思维方式,「你这想法太幼稚,听我的。」他用一种「我为你好」的姿态,全方位地打压、否定我。我有时会「委屈」地反驳两句,立刻会招来他更严厉的斥责和长达几天的冷暴力。

我开始「变得」记忆力差,他说过的话、交代的事,我总会「忘记」。他开始说我「猪脑子」、「没救了」。我哭,他烦躁;我不哭,他说我冷漠。

他给我画饼,说公司即将拿到巨额融资,上市在即,到时候带我去马尔代夫,买游艇。我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老公你真厉害!我等你!」背地里,我趁他洗澡,偷偷用他旧手机,登录他从不让我看的公司邮箱,里面的邮件一片混乱,尽是催款函和合作方的投诉。所谓的「风生水起」,不过是个勉强维持、四处借债的空壳。

我没有动任何声色。甚至在他某次「酒后吐真言」,抱怨压力大,暗示希望我能「支持」他,把父母给我买的那套小公寓「暂时」抵押出去帮公司周转时,我也只是装作天真又担忧地问:「啊?抵押房子?风险大不大呀?老公,我不是不信你,就是有点怕……能不能等我再想想?」他眼神一暗,但很快又换上温柔面孔:「当然,老公怎么会逼你,只是和你商量。不急,你再想想。」

他在等我彻底「养成」,等我自我价值感降到零,等我主动献上一切。

他不知道,每个深夜,在他熟睡后,我会偷偷爬起来,用藏在衣柜夹层里的备用手机,记录下一切。他贬低我的话,他公司的可疑邮件,他试图操控我的各种细节。我还悄悄重新联系了顾妍,简单告诉她我在收集东西,需要时间,让她放心,并请她帮我留意一些信息。

顾妍回我:「禾禾,你吓到我了……但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在。另外,你让我打听的江睿公司税务情况,有点眉目了,他好像和一个财务**走得很近,那人……风评不太好。」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脏在黑暗里怦怦直跳。税务……这可是七寸。

日子在我日复一日的「愚蠢」和江睿变本加厉的「驯化」中滑过。他越来越不耐烦,贬低越来越频繁,偶尔还会流露出一种「你这种货色,我能娶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的刻薄。我统统承受,扮演着那个逐渐枯萎、眼里光越来越暗淡的「合格血包」。

直到那天,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他难得说晚上订了高级餐厅。我「受宠若惊」地精心打扮一番。等到了餐厅,才发现不是两人座,而是一个小包间,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有男有女,都是他公司的「骨干」和他所谓的朋友。

我认出其中一个女孩,叫白露,刚毕业进他公司不久,年轻、漂亮,看江睿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江睿介绍时,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白露椅背上。

那顿饭,我像个局外人。他们高谈阔论着「行业风口」、「融资规划」,那些词汇空洞又浮夸。白露时不时发出惊叹,恰到好处地提问,捧得江睿笑容满面。有人起哄让白露敬「江总」酒,夸她是公司福将。江睿笑着喝了,目光掠过坐在角落安静吃东西的我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嫂子今天怎么不说话?」一个油头男人笑着问我,「是不是江总平时在家太霸道,把嫂子管得服服帖帖?」

满桌哄笑。白露也掩嘴轻笑,目光在我身上转了转,带着一种优越的怜悯。

江睿晃着酒杯,斜睨我一眼,语气是那种熟悉的、带着调侃的贬低:「她啊,就那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带出来见见世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还是小白这样的好,又漂亮又能干。」

白露娇嗔:「江总您别拿我开玩笑啦~」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却配合地露出一个局促又有点难堪的傻笑,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吃那份已经冷掉的牛排。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心冷得像餐厅里过足的冷气。

那晚回家,江睿心情似乎不错,洗完澡出来,破天荒没挑我刺,反而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笑。我端着温水过去,瞥见他屏幕上是和白露的微信聊天界面,最新一句是白露发的:「今天谢谢江总指点啦~受益匪浅!您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崇拜]」

江睿回了个摸头的表情包。

我放下水杯,手指微微发颤,但声音依旧温顺:「老公,早点休息。」

他「嗯」了一声,没抬头。

我躺下,背对着他,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灯光。

快了,江睿。

你的福报,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