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宋念清大力摔上。
我望着虚空,眼底有波澜晃动:“宋念清,你还是太过自信了。”
第二天一早。
我本以为昨天宋念清发脾气后会和自己冷战许久,毕竟上辈子她就是这样冷暴力的。
可她却从厨房探出头:“醒了,我做了早餐,吃了再去部队吧。”
我看着她平日冷漠的面容上裂开一抹牵强的笑意。
我有些惊讶。
电话铃声打断思绪,我转身朝座机处走去。
是季父打来的。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父亲去了外地,娶了别人,后来我考上军校,我们父子两人才重新联系上。
季父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最后扯到听说我已经强制离婚的事。
忍不住问我:“宋念清知道了吗?”
父亲是武安军区的司令,是后面我考核通过后要去的军区,军区会调查人员的基本信息。
所以季父知道离婚的事,我一点都不惊讶。
我回:“我找到机会跟她说。”
话音刚落,宋念清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你要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领导问我,你知不知道我要去参加野战部队竞赛的事。”
我平静地挂掉电话,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
宋念清不知道我父亲的存在,我也不打算告诉她,这样以后就不会找到我。
宋念清点头回:“我知道,我在报名表上看到你名字了。”
我‘嗯’了一声,随后垂下眼睑,遮住眼底异样的光。
没想到短短时间,我已经能做到说谎面不改色,于是起身往外走。
“你不吃早饭吗?”宋念清见我脚步匆匆,出声询问。
我回身看了眼桌上的早餐,我一直都知道宋念清会做饭,只是从没给我做过。
上辈子大院的人都说,邱冬河从小嘴挑,住在宋家那段时间,也就宋念清做的饭菜能吃几口。
而宋念清为了他能好好吃饭,变着花样给他做。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时,我心血来潮对宋念清说。
“念清,下一次我生日,你能不能给我秀一下你的厨艺?我还没有吃过呢!”
她那时没什么表情,但声音很冷:“我做的不好吃,下次你过生日,带你去饭店吃。”
那时的我怕她生气,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现在想想,也真是可笑。
我不假思索地后退一步,随口解释:“今天训练内容比较多,要提前去,就不吃了。”
说完,也没管宋念清什么脸色,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门口,正好遇见大院里的一个大妈走过来,将一盒药膏递给我。
“宇恒,以后训练可要小心点,你媳妇说你扭伤了腿,特意托我去老大夫那求得的祛疤中药,你这男娃命真好,娶了这么好的媳妇!”
说完,大妈就摆摆手,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