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拿我当血包,无奈只能让他见太奶精选章节

小说:京圈太子爷拿我当血包,无奈只能让他见太奶 作者:何必千薪万苦 更新时间:2026-01-07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出生时都会与自己的“命定之人”绑定。你们会共享一切感官,

除了视觉。你的喜怒哀乐,你的冷暖痛痒,他都能感同身受。世界因此再无暴力。

我却在二十岁生日那天,向警方举报了我的“命定之人”——一个我素未谋面的男人,虐待。

因为就在刚刚,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极致的、濒死的痛苦,那是一种被活活开膛破肚的剧痛。

医生给我做了全身检查,却告诉我那只是我的“共感过载”,是精神过于紧张导致的幻痛。

直到我无意间看到一则新闻:城中顶级豪门的继承人贺家大少,

今天成功接受了第十二次心脏移植手术,捐献者信息不详。原来,所谓的命定之人,

不是我的爱人,而是我的“器官培养皿”。我的痛苦,是他延续生命的盛宴前,

那只被宰杀的羔羊,最后绝望的哀嚎。所谓的感官共享,不是为了让我们相爱,

而是为了让“培养皿”在感受到宿主的痛苦时,能更努力地保持健康。

正文:1.开膛惊魂警局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我身上不断冒出的冷汗。

那种被利刃划开皮肤、撑开胸骨的剧痛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幻影般的触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我捧着热水纸杯,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水洒出来,烫红了手背,我却毫无知觉。

「林**,由于『感官共享』的存在,这类家暴案件我们通常很重视。」

对面的年轻警察皱着眉,翻看我的笔录,语气却充满了怀疑,「但是,

你说你感受到了『开膛破肚』?这太夸张了。如果对方真的遭受了这种伤害,

他现在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我没有撒谎。」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

「就在两个小时前,下午三点整。先是麻醉剂推入血管的冰冷感,然后是窒息,

紧接着……胸口被锯开了。」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不是普通的殴打。那是精密、冷静、充满秩序的屠宰。警察叹了口气,

把笔录本合上:「医生刚才的检查报告也出来了,你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连皮下淤血都没有。

林**,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共感过载』在医学上是有先例的。」

他指了指墙上的标语——【感官共享,让爱无界】。「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会伤害自己的命定之人,因为那就等于伤害自己。

也许你的那位……只是做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手术?或者遭遇了车祸?」我张了张嘴,

想反驳,胃里却突然翻江倒海。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铁锈气,

毫无征兆地在我的口腔里炸开。不是我咬破了舌头。是「他」。他在吐血。

那种濒死的虚弱感瞬间击穿了我的防线,我眼前一黑,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昏迷前,

我听见警察慌乱的呼喊声,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男人,还没死。但他正在经历地狱。

2.血色囚笼醒来时,是在医院的VIP病房。在这个公立医院床位紧缺的年代,

我这种普通大学生根本住不起这样的单间。床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胸牌上写着「徐正」。「醒了?」徐医生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冷漠得像是在观察一只小白鼠,「各项指标还算稳定,除了皮质醇稍微高了点。

」「是谁送我来的?」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脑袋里像是有针在扎。

「警方联系了你的紧急联系人。」徐医生避重就轻,「林**,你的情况很特殊。

我们怀疑你的共感神经系统出现了紊乱,需要留院观察几天。」我警惕地看着他。不对劲。

我的紧急联系人是孤儿院的院长,她没钱给我交VIP病房的押金。「我要出院。」

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不行。」徐医生挡住了我的去路,语气变得强硬,「为了你的健康,

也为了你那位『命定之人』的安全,你必须留下。」他话音刚落,

病房里的壁挂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本市快讯:贺氏集团继承人贺津言,

于今日下午三点成功完成第十二次心脏移植手术。据悉,此次手术难度极高,

但在顶尖医疗团队的努力下,贺少目前生命体征平稳……】画面里,

是一座如同宫殿般的私立疗养院。贺津言。这个名字在京圈如雷贯耳。贺家唯一的继承人,

生下来就带着富可敌国的财富,和一副随时会**的身体。下午三点。心脏移植。

时间、痛感、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我猛地抬头看向徐医生,发现他正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戏谑。「看来你很聪明。」

徐医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镇定剂,慢条斯理地摘下针帽,「本来想让你多睡几天,

既然知道了,那就省得我解释了。」「所谓的命定之人,不是你的爱人。」他一步步逼近,

针尖闪烁着寒光。「林眠,你是贺少最完美的『备用零件库』。你的痛苦,

是他延续生命的盛宴前,那只被宰杀的羔羊,最后绝望的哀嚎。」

3.猎物的反击我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狠狠砸向徐医生的头。他偏头躲过,

花瓶砸在墙上,碎片飞溅。趁着这个空档,我赤着脚冲出了病房。走廊里空荡荡的,

安静得可怕。这不是普通的医院,这是囚笼。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呼叫声。

「抓住09号样本!别让她跑了!」09号。原来我连名字都不配拥有。我拼命地跑,

肺部像是要炸裂一样。但我不敢停,因为我知道,一旦被抓回去,

等待我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我冲进电梯,疯狂地按着关门键。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一只大手挡住了门。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林**,贺少想见你。」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一针冰凉的液体注入我的颈侧,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感受到了来自「另一端」的剧烈波动。不是痛苦。是愉悦。

是一种劫后余生的、高高在上的、对于掌控他人生命的极致愉悦。那个男人,

他在庆祝他的新生。用我的恐惧作为佐料。4.恶魔的晚宴再次醒来,

我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房间很大,装修极尽奢华,复古的水晶吊灯垂下来,

光芒刺眼。但我手脚都被皮质的束缚带固定在床柱上,动弹不得。「醒了?」

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从落地窗边的沙发上传来。我费力地转过头。

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贺津言。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苍白,也更加阴郁。

那是常年与病魔缠斗留下的痕迹,但这并没有损耗他的俊美,

反而让他多了一种病态的、危险的魅力。「放开我!」我挣扎着,铁链哗哗作响。

贺津言置若罔闻,他轻抿了一口红酒。下一秒,我的舌尖尝到了顶级赤霞珠的酸涩与醇厚。

「感觉到了吗?」他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多奇妙的连接。我喝酒,

你醉;我受伤,你痛。」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品。「你知道为什么要有这个系统吗?」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冰冷刺骨。「为了让『培养皿』在感受到宿主的痛苦时,

能更努力地保持健康。你们的身体会因为这种共感,本能地分泌出更有利于宿主恢复的激素。

」「所以,林眠,你的恐惧,你的愤怒,甚至你的恨,都是我最好的补品。」

我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你这个疯子!这是犯法的!」「法?」

贺津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在这里,我就是法。」他突然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对了,忘了告诉你。为了庆祝我手术成功,

今晚有一场宴会。作为我的『另一半』,你当然要参加。」「不过,是以一种特别的方式。」

5.玻璃箱中的尖叫所谓的「特别方式」,是被锁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玻璃箱里。

箱子被放置在宴会厅的正中央,像是一件用来展示的稀世珍宝。我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裙,

赤着脚,蜷缩在角落里。玻璃隔绝了声音,但我能看到外面那些衣香鬓影的宾客。

他们举着香槟,谈笑风生,偶尔投来好奇或艳羡的目光,仿佛在欣赏什么行为艺术。

贺津言坐在轮椅上,接受着众人的祝贺。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

宋婉,贺津言的未婚妻,京圈出了名的骄纵大**。她推着贺津言来到玻璃箱前,隔着玻璃,

对我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津言,这就是那个把你害得那么惨的09号?」宋婉指着我,

语气轻蔑,「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瘦得像只猴子。」贺津言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捂住了胸口。他在咳嗽。仅仅是这一声轻咳,我的胸腔里就泛起了一阵剧烈的震荡,

仿佛有人拿着锤子在敲击我的肋骨。我痛苦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看啊,

她好像很难受。」宋婉兴奋地拍手,「津言,你的心脏和她连接得真好。

这说明这颗心脏在你身体里适应得非常完美。」周围的宾客纷纷围了上来,

发出啧啧的称奇声。「不愧是贺少,连命定之人都**得这么听话。」「听说这种共感越强,

将来移植器官的排异反应就越小。」「这那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个人形血库。」

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我的身体,我的器官,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堆待价而沽的猪肉。羞耻、愤怒、绝望。这些情绪在我的身体里发酵,

混合着贺津言身体里传来的术后隐痛,让我几欲作呕。就在这时,

宋婉突然拿过侍者托盘里的一把餐刀。她笑盈盈地看着贺津言:「津言,

医生说适当的痛觉**能激活她的造血干细胞。不如……我们试试?」

贺津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语气淡漠:「随你。别玩死了就行,

这可是我目前唯一的适配源。」宋婉得到了许可,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

她走到玻璃箱的通气孔旁,将那把锋利的餐刀顺着孔洞递了进来。当然,她碰不到我。

但她按下了玻璃箱旁边的一个红色按钮。

【电流**:一级】箱体底部瞬间释放出强烈的电流。「啊——!」我惨叫出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外面的人群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掌声。

贺津言看着痛苦翻滚的我,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润。他闭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享受一场盛宴。那一刻我才明白。对于他们来说,

我的痛苦不是副作用。是主菜。6.痛觉觉醒宴会结束后,

我被带回了那个像是地牢一样的房间。徐医生给我注射了营养液,防止我因为脱水而死。

「忍着点。」他一边扎针一边冷冷地说,「下周贺少要做骨髓穿刺,检查造血功能。

因为你是他的供体,为了保证数据准确,我们也需要在你身上同步进行。」「只不过,

贺少会用麻药。而你……」他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为了**你的骨髓活性,

我们不能给你用麻药。」我躺在床上,四肢依然被束缚着。电流流过身体的余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