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那患了绝症的妹妹,我答应了人面兽心的父亲,
去接近并“处理”掉他生意上最大的死对头——渊沉。我花了整整一年,让他爱上我,
然后在我最爱他的时候,亲手把刀送进了他的心口。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当我拖着残破的身子回到家,却发现妹妹不见了。我爸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她为了找我,
自己跑丢了。那一刻,我疯了。我毁掉了我爸的一切,让他从云端跌进泥潭,
然后带着我和渊沉唯一的血脉,消失得无影无踪。五年后,我三岁的女儿趁我调理身体,
偷偷溜下山。她不仅找回了我失踪多年的妹妹,还顺手……把我那个被我亲手埋葬的男人,
也给带了回来。看着那个本该躺在墓地里的男人,正把我女儿扛在肩头,
一脸宠溺地喂她吃糖,而我那失忆的妹妹,正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我的天,彻底塌了。
01“乔星若,你这副死了爹妈的表情是做给谁看?
”我爸乔振雄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仿佛我不是他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女儿,而是什么脏东西。“东西办妥了?”我点点头,
喉咙里干得像火烧,发不出声音。我的手还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
那把刀刺入渊沉身体时的触感,他看我时那不敢置信又瞬间了然的眼神,
还有他最后落在我脸上的那个吻……这一切,像无数根针,扎得我千疮百孔。“我妹呢?
”我哑着嗓子问,眼睛死死盯着他,“解药呢?”我唯一的妹妹乔月,
半年前被查出患上一种罕见的血液病,医生说,活不过一年。是乔振雄告诉我,
渊沉手里有唯一的特效药。只要我杀了他,为乔家的商业帝国扫清最后的障碍,
他就能拿到药,救我妹妹的命。渊沉……那个权势滔天,
跺跺脚就能让整个金融圈地震的男人。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手段狠戾的男人。
却会因为我随口一句想看星星,就用直升机带我飞到海拔最高的山巅。
会笨拙地为我洗手作羹汤,被热油溅到也只是皱皱眉。会在我生理期疼得打滚时,
用他那双掌控着别人生死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给我暖着小腹,一夜不睡。
我花了三百六十五天,让他爱上我。而我,也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呵。
”乔振雄冷笑一声,将擦手的丝质方巾扔在桌上,那眼神,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乔星若,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情圣吧?”“为了一个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我强忍着眩晕,撑着桌子站稳,
“我只要我妹妹平安。把药给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药?
”乔振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抬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还真跟你那个**的妈一样,天真得可笑。
”“你以为渊沉那种人,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哪?”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骗你的。
”他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笑容越来越残忍。“渊沉手里根本没有什么狗屁特效药,
那玩意儿,全世界的顶尖专家都还在研发呢。我只不过是给你找个理由,
让你心甘情愿地去当那把刀罢了。”“毕竟,乔家养了你二十多年,总得有点用处,不是吗?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什么?骗我的?那我……我杀了渊沉,是为了什么?
我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希望,亲手杀了我最爱的人?“不……不可能……”我摇着头,
浑身发冷,“你骗我!乔月呢!我要见乔月!”“哦,忘了跟你说。”乔振雄松开我,
脸上那虚伪的悲伤看得我只想吐。“你那个宝贝妹妹,在你跑去跟野男人双宿双飞的时候,
嚷嚷着要去找姐姐,自己从医院跑了。”“现在嘛……下落不明。”下落不明。下落不明!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我杀了渊沉。
我妹妹也没了。我付出了一切,最后什么都没得到。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
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飙了出来。乔振雄厌恶地皱起眉,“疯疯癫癫的,
像什么样子!把他给我关起来,省得出去丢人现眼!”几个保镖立刻上前,
试图抓住我的胳膊。我嘴角的笑意,却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我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
是淬了血的冰。“乔振雄。”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降到了冰点。“乔家养的狗?”“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
”“狗急了,是怎么咬死主人的。”02我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在保镖碰到我的前一秒,
我手腕一翻,从袖口滑出一枚细长的钢针——这是渊沉教我的,唯一的防身术。
我没用它防身,却用它扎在了离我最近的保镖的颈侧动脉上。他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
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另外几个人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一向“温顺”的大**,
会突然变成索命的罗刹。乔振雄也愣住了,他指着我,
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这个逆女!疯了!你真的疯了!”“是啊,我疯了。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渊沉的味道。“被你逼疯的。”我没有恋战。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撞碎了客厅的落地窗,赤着脚踩在玻璃碴上,冲进了滂沱大雨里。
鲜血混着雨水,在身后开出一朵朵诡异的花。疼吗?不疼。再疼,
也比不上心口被剜掉一块来得疼。那天晚上,
我动用了渊沉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一个看似普通的U盘。
他曾经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若若,这里面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以后都交给你保管了。
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就用它,换一个一世无忧。”我当时笑着捶他,说他胡说八道。
可现在,我却要用他给我的“一世无忧”,去毁掉我曾经的“家”。U盘里,
是乔氏集团从成立之初到现在,
得光的交易记录、偷税漏税的证据、**的链条……足以让乔振雄和他的整个商业帝国,
万劫不复。我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当晚,我将所有资料匿名打包,
发给了国内最大的几家媒体和纪检部门。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坐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看着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手机上开始疯狂弹出新闻推送。乔氏集团涉嫌巨额偷税漏税,
董事长乔振雄已被控制惊天丑闻!乔氏集团内部资料泄露,
牵扯多名政商界大佬乔氏大厦被查封,股价一夜跌停我面无表情地划过一条条新闻,
心里没有半分复仇的**,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我赢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没有家了,没有爱人了,也没有妹妹了。我一无所有。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吐到最后,只剩下酸水。
我以为是连日来的打击让我身体垮了,直到我在药店的角落里,看到了验孕棒。鬼使神差地,
我买了一支。当那两条鲜红的杠出现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我捂着嘴,
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渊沉……你这个**……你明明什么都算到了,连后路都给我铺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算算,你会留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是我和他的。
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的理由。我擦干眼泪,走出药店,
买了一张去往最南方边陲小镇的车票。那里山高水远,与世隔绝。
我要找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把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从此,
世上再无乔星若。只有阿若,和一个叫糯糯的孩子。03五年后。云南边境,
一个叫“云栖”的半山小镇。我在这里买下了一栋带院子的吊脚楼,
种满了渊沉最喜欢的栀子花。每年夏天,花开满院,香气袭人。糯糯,我的女儿,
今年三岁了。她长得像我,但那双眼睛,却和渊沉如出一辙。深邃,明亮,
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她很聪明,甚至有些……妖孽。一岁开口说话,两岁熟读唐诗三百首,
三岁已经开始抱着我的医学典籍看得津津有味。所有人都说,这孩子将来不得了。我知道,
她遗传了她父亲那颗绝顶聪明的脑袋。这五年,**着之前做**时攒下的一些积蓄,
和在网上接一些零散的翻译工作为生。生活算不上富裕,但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几乎要忘了,
我的手上,曾经沾过血。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直到我因为常年思虑过重,
身体出了些问题,需要进行为期一周的静养调理。
我特意请了镇上最信得过的张阿姨来照顾糯糯,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乱跑,
尤其不许她下山。山下的世界太复杂,我怕她会遇到危险,也怕……会遇到故人。
可我到底还是低估了我女儿的“作妖”能力。我闭关的第三天,张阿姨哭着跑来敲我的门。
“阿若啊!不好了!糯糯……糯糯不见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五年前那种失去一切的恐慌感,再次席卷而来。我疯了一样冲出房间,屋子里空荡荡的,
哪里还有糯糯的影子。桌上,只留下一张用蜡笔画的歪歪扭扭的字条。“妈妈,
我去找小姨和爸爸,很快回来。——爱你的糯糯。”小姨?爸爸?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几乎站不稳。这五年,我从未在她面前提过乔月和渊沉。她是怎么知道的?我来不及多想,
抓起车钥匙就往山下冲。糯糯身上有我放的定位器,这是我唯一的希望。定位显示,
她竟然一路去了市里最大的中心医院。我心急如焚,油门踩到底,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等我满头大汗地冲进医院,顺着定位找到住院部顶楼的VIP病房区时,却在走廊的尽头,
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一个穿着干净病号服,面容清秀,却眼神空洞的女孩,
正坐在轮椅上。那张脸……就算过去了五年,就算她瘦得脱了相,我也绝不会认错!是乔月!
是我失踪了五年的妹妹!而我的女儿糯糯,正蹲在她面前,仰着小脸,
奶声奶气地对她说:“小姨,你别怕,糯糯找到你啦!爸爸说,很快就能治好你的!
”小姨……爸爸?我的视线,僵硬地,一寸寸地,顺着糯糯手指的方向,移了过去。
走廊的另一头,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正在跟医生说着什么。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宽肩窄腰,仅仅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这个背影……我熟悉到刻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我就是这样,从背后抱着他,
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不可能的……我明明……亲手……那个医生似乎说了什么,男人点了点头,然后,他缓缓地,
转过身来。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那张脸,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只是轮廓更深邃,
线条更冷硬。他的目光淡淡扫来,在掠过我的脸上时,微微一顿。随即,
他眼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嘲弄。真的是他。渊沉。我那个被我亲手捅死的男人。他没死。
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而他身边,是我失踪五年的妹妹,和他……我们的女儿。一时间,
天旋地转。我感觉我的天,彻底塌了。04糯糯最先发现了我。“妈妈!”她迈着小短腿,
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她这一声,打破了走廊里诡异的寂静。
乔月的目光也看了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一片茫然和陌生,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而渊沉,他只是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爸爸!
这是我妈妈!”糯糯仰着头,一脸骄傲地向他介绍。“爸爸?”渊沉挑了挑眉,
嘴角满是讽刺。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然后,他缓缓蹲下身,与糯糯平视。
他伸出手,摸了摸糯糯的头,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糯糯,乖,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你爸爸。”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糯糯愣住了,
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可是……可是你明明答应了糯糯,要当糯糯的爸爸呀!
你还给糯糯买糖吃,还说要治好小姨!”渊沉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站起身,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冰冷刺骨。“乔星若,五年不见,你倒是学会给孩子找野爹了?
”“还是说,你觉得是个男人,就能当你女儿的爹?”极致的羞辱,让我浑身发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渊沉,你……”“嘘。
”他伸出食指,抵在我的唇上,动作轻佻,眼神却狠戾如刀。“别这么叫我,我嫌脏。
”他的指尖冰凉,像一条毒蛇,所到之处,激起我一阵战栗。“我倒要问问你,乔**。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五年前,
你给我那一刀,捅得爽吗?”“现在带着我的种,出现在我面前,又是想玩什么新花样?
”“是想再杀我一次,还是……想求我上你?”污秽不堪的言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
将我凌迟。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手腕却被他死死钳住。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他冷笑,“乔星若,你装什么清纯烈女?五年前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贞洁模样。
”“你闭嘴!”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渊沉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的嘲弄更深了。“怎么,敢做不敢当?”他松开我的手,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然后,
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那个动作,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致命的病毒。“乔星若,
我警告你。”他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声音冷得掉渣。“离我的病人远一点。
”他指了指轮椅上的乔月。“也离我的……女儿远一点。”他又指了指一脸状况外的糯糯。
我彻底懵了。“你的病人?你的女儿?渊沉,你疯了?!那是我妹妹!那是我女儿!
”“是**妹?”渊沉嗤笑一声,“她可不认识你。三年前,
她从人贩子手里被我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三年来,
是我找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是我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你呢?你在哪里?
”“至于你女儿……”他的目光落在糯糯那张和他有七分像的脸上,眼神复杂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她叫我爸爸,那就是我女儿。跟你这个企图谋杀亲夫的女人,
没有半点关系。”他说完,不再看我,弯腰将糯糯抱了起来。“糯糯,跟叔叔走,
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糯糯却扭着身子,朝我伸出小手,哭得撕心裂肺:“妈妈!我不要!
我要妈妈!爸爸你是个坏人!你欺负我妈妈!”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疯了似的想冲过去,却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死死拦住。“渊沉!你把孩子还给我!
”渊沉抱着挣扎的糯糯,头也不回地推着乔月的轮椅,朝电梯口走去。他的声音,
冷漠地从前方传来。“乔星若,你欠我一条命。”“现在,用你的女儿和妹妹来还。
”“这很公平。”05我被渊沉的人“请”出了医院。或者说,是扔出来的。
两个一米九的黑衣壮汉,一人架着我一边,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了医院门口的大街上。
我狼狈地摔在地上,膝盖和手心都磕破了皮,**辣地疼。可这点疼,和我心里的痛比起来,
根本不值一提。我的女儿,我的妹妹,都被那个我以为已经死了的男人带走了。他恨我。
我知道。五年前那一刀,不仅刺穿了他的心脏,也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他现在回来,
就是要报复我。用我最在乎的人,来报复我。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乔星若,你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傻瓜了。
这五年,为了保护糯糯,我没有一天懈怠过。我自学了格斗,射击,
研究各种追踪和反追踪技术。现在的我,有足够的能力,去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立刻回到云栖镇,收拾了最重要的东西,然后开始追查渊沉的下落。这并不难。
渊沉既然没死,那他一定已经重建了他的商业帝国。果然,我很快就查到,近几年异军突起,
几乎垄断了整个东南亚信息技术产业的科技巨头“深渊科技”,其幕后神秘的创始人,
就叫Y.C。渊沉。他的公司总部,就在这座城市的CBD之巅。我看着那栋高耸入云,
充满未来感的建筑,深吸了一口气。渊沉,我来了。这一次,我不是来杀你的。
我是来……抢回我的孩子和妹妹的。想要进入深渊科技内部,比登天还难。但我有我的办法。
我知道渊沉的一个习惯,他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他办公室的清洁工作,从不假手于人,
而是由一个固定的钟点工负责。我花了一天时间,摸清了那个钟点工的行动路线。
然后在她回家的路上,制造了一场小小的“意外”。“哎哟!我的脚!”阿姨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