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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五年,丈夫创业失败,欠下巨额债务,追债的找上门,桑语宁的腿被打断,她被迫放弃舞蹈梦想。
与此同时,儿子查出自闭症,每年都需要高昂的治疗费,为了赚钱,桑语宁开始一天打八分工,累到晕倒也不敢请假。
三年时间,桑语宁每天只睡3个小时,吃最便宜的挂面,被追债的打到吐血,也不舍得买一颗止疼药。
可当她在酒吧送酒时,却看见本该在送外卖的丈夫,正西装革履的坐在豪华包厢,周围一群公子哥簇拥。
“纪哥,三年前你骗桑语宁说公司破产,找人打断了她的腿,后来又让儿子演戏,骗她说是自闭症,这三年桑语宁为了赚钱命都快没了,这惩罚是不是够了?”
纪晏礼冷嗤一声。
“当年要不是她太恶毒,抢了瑶瑶的首席位置,我也不至于叫人打断她的腿。至于骗她公司破产和自闭症的事,是给瑶瑶的精神补偿。”
“她害得瑶瑶丢掉工作,患上抑郁症,让她吃点苦头都是轻的。好在我们父子陪瑶瑶周游世界三年,瑶瑶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她的罪也算是赎请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咋舌,有人不说话。
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句:“桑语宁当年可是舞团的首席,天分绝佳,有机会进国家队的。”
“自从没办法跳舞后,每天到处打零工,为了还债和赚儿子的医药费,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就差没卖自己的身子了。”
“做的这么狠,不怕她知道后和你闹?”
纪晏礼毫不在意的笑了,“她那么傻,不会知道的。”
“况且瑶瑶现在已经原谅她了,我会挑个适当的时机,告诉她儿子的自闭症有好转,到时候让她重新做回纪太太。”
“经过这三年的教训,想必她也知道错了,之后只要她好好对瑶瑶,尽好自己的本分,我不会亏待她。”
纪晏礼的声音清脆而冷冽,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桑语宁的耳朵里。
她僵硬的站在门口,望着包厢里一身价值不菲西装的纪晏礼,和一桌子够她一年工资的高价洋酒,心底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她想起一个小时前,儿子的治疗机构发来催费消息,她身上所有钱拼拼凑凑,也还差一万。
为了补齐这一万,她狠心找到领班,求他安排自己去高级包厢送酒。
只因高级包厢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喝多了随便打赏的小费都好几千。
为了多拿点小费,她甚至脱掉了服务员的统一制服,换上性感暴露的女仆装,做好了只要里面的公子哥给钱,她可以随便让他们摸的准备。
没想到,她遇见的竟然是自己的丈夫——纪晏礼。
许是见桑语宁在外面站得太久,领班过来呵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酒送进去?”
桑语宁来不及离开,被猛地推进了包厢。
她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摔到在茶几上,碰洒了桌上的一排酒瓶,酒液混着碎玻璃飞溅,包厢里一阵尖叫。
宋瑶指着裙角的一片酒渍,怒气冲冲的说:“这个服务员怎么回事,把我的裙子都弄脏了!”
说着,她便朝旁边的纪晏礼抱怨,“这可是你昨天新送我的裙子,价值二十万呢,我第一次穿就被这个服务员给弄脏了,必须让她赔!”
听见二十万这个数字,桑语宁脸色苍白,二十万,是儿子半年的治疗费,也是她拼死拼活半年的工资。
包厢里灯光昏暗,纪晏礼随意扫了一眼,没认出地上的人,只搂着宋瑶安慰:“一条裙子而已,喜欢再给你买。”
“至于这个服务员惹你不开心,让她道歉就是了。”
纪晏礼说着,抬头看了领班一眼。
领班顿时会意,一巴掌打在桑语宁脸上,“不长眼的东西,知道宋**的裙子多金贵吗,要是不小心伤了宋**,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还不快给宋**道歉?”
桑语宁被领班摁着跪下,头几乎磕在地上,玻璃的碎片嵌进了她的膝盖,手心,鲜血无声无息的流进地毯里。
宋瑶看着地上的人,眼睛眯了眯,最后搂住纪晏礼,“算了,兴致都被她扫了,我们回去吧。”
纪晏礼笑着把她抱进怀里,起身离开,全程,没有看桑语宁一眼。
桑语宁跪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毯上,膝盖已经麻木到不知道痛了,随后一口鲜血喷出来。
领班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回事?”
桑语宁只是毫不在意地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掏出一大把止疼片吞下,“可能快死了吧。”
医生告诉她,她得了骨癌晚期,没有多少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