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家长会上的惊雷“我提议，取消本次春游。”周五晚上的家长会，我作为家委会会长，
在台上平静地抛出这句话。台下瞬间炸了锅。一个画着浓妆，
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噌”地站起来，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教室的宁静。“温然妈妈，
你什么意思？”她就是王子强的妈妈，王丽。“春游的钱我们早就交了，一人五百块，
你说取消就取消？”她身边的几个家长也立刻附和。“是啊，凭什么啊？
”“我家孩子就盼着这次春游放松一下呢！”王丽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
脸上满是挑衅。“温然妈妈，我知道你女儿温然是学霸，次次年级第一，当然不着急。
”“我们家子强不一样，他压力大，就需要出去玩玩，换换脑子！
”“你不能因为你家孩子不需要，就剥夺其他孩子放松的权利吧？”这话极具煽动性。果然，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家长，此刻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不满和审视。
我捏着发言稿的指尖微微泛白。班主任张老师站在一旁，表情有些为难，他看看我，
又看看群情激愤的家长们，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我知道他怕得罪人。高三重点班的家长，
非富即贵，哪个都不好惹。我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直直地投向王丽。“王丽，现在是五月初，
距离高考只剩下三十三天。”“这个时间点，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你确定要让孩子们花一整天的时间去春游？”王丽的嘴角撇出一抹讥讽的笑。“哟，
会长就是会长，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三十三天怎么了？不差这一天！劳逸结合懂不懂？
”“再说了，钱都交了，我们班四十个学生，就是两万块。这笔钱你说怎么办？
”“难道你想独吞了？”“你！”我气得胸口发堵。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家委会的账目一向公开透明，每一笔开销都有记录，她怎么能这么污蔑我？“王丽，
你说话要负责任！”“我怎么不负责任了？”王丽的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在嘶吼，
“大家评评理！她自己女儿是铁板钉钉的清北苗子，就不管我们这些普通孩子的死活了！
我们孩子压力多大啊！就想出去放松一天，她都不同意！”“对啊，太自私了！”“就是，
我家孩子最近模考下降了十几分，就等着春游散散心呢。”“温然妈妈，你不能这样啊！
”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那些平日里对我客客气气，甚至有些谄媚的家长，
此刻都换上了另一副嘴脸。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或愤怒、或指责的脸，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就是我尽心尽力服务了两年的家长群体。我的目光最终落回王丽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她以为她赢了。我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冷。“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王丽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我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既然子强妈妈你这么热心，对这次春游这么上心。”“那么，
从现在开始，春游的所有事宜，就由你全权负责。”我顿了顿，环视全场，
一字一句道：“我，林舒，从即刻起，辞去家委会会长一职。”说完，我将话筒往桌上一放，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王丽惊愕地张大了嘴，而其他家长，
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2新官上任把火王丽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愣在原地，
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撂挑子不干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下讲台，拿起自己的包。“温然妈妈，你不能走！
”“你把事情交代清楚！”几个家长围了上来，试图拦住我。
我冷眼看着他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王丽是新会长，你们有什么问题，找她。”说完，
我推开拦在身前的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门在我身后关上，
将所有的嘈杂和混乱都隔绝在外。走廊里空无一人，**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是家长群里炸开了锅。我没有看，
直接将群消息设置了免打扰。回到家，女儿温然正在灯下安静地做题。看到我回来，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妈，家长会还顺利吗？”我走到她身边，
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顺利。从今天起，妈妈不是家委会会长了。”温然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太好了，妈，你终于可以轻松了。”这两年，
我为了家委会的事情付出了多少心血，女儿全都看在眼里。“快做题吧，做完早点休息。
”“嗯。”看着女儿重新投入学习的专注侧脸，我心里最后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只要能为她创造一个安稳的备考环境，受点委屈又算什么？第二天一早，
王丽就迫不及待地在群里宣布了她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全体成员王丽：各位家长，
我是新任家委会会长王丽。关于春游的事，我已经重新规划好了。
】【王丽：之前温然妈妈订的那个农家乐太贵了，一个人要五百，纯属浪费钱！
我已经联系了一个新地方，城郊的‘百草生态园’，门票免费！】免费？我看到这两个字，
心里立刻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天上不会掉馅饼。果然，王丽紧接着发了第二条消息。
【王丽：生态园那边说了，我们是高三学生，可以去体验一下‘劳动实践’，
帮他们采摘一些草药和蔬菜，不仅免门票，中午还免费提供一顿午餐！
】群里立刻有人拍起了马屁。【李明爸爸：子强妈妈真是太能干了！这下省了一大笔钱啊！
】【赵雪妈妈：是啊是啊，比之前那个会长强多了！那个农家乐我查了，
自己去团购一个人也就两百多，她非要收五百，不知道在里面捞了多少油水！
】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我当初选的农家乐，是市里最好的，
包了专车接送、午餐是营养丰富的自助餐、还有下午茶和各种团队拓展活动，
所有费用明细我都发在群里公示过，账目清清楚楚。现在到了他们嘴里，
我反倒成了贪钱的人。王丽继续在群里表演。【王丽：大家放心，既然省下了一大笔钱，
我肯定不会独吞。等春游回来，多出来的钱，我按人头退给大家！保证一分不少！
】这话一出，群里更热闹了。【王丽：对了，为了保证孩子们的饮食安全，
生态园提供的免费午餐我们就不要了。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亲自去菜市场采购最新鲜的食材，
找信得过的熟食店加工，保证让孩子们吃得放心！】【张伟爸爸：子强妈想得太周到了！
有你当会长，我们放心！】【刘悦妈妈：就是！把孩子交给你，我们一百个放心！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放心”，只觉得无比讽刺。一个为了省钱，
连学生都要拉去当免费劳动力的人，她采购的“新鲜食材”能有多新鲜？
她找的“信得过”的熟食店，又能有多信得过？我几乎能预见到，
这场看似省钱又完美的春游，将会以怎样的一场灾难收场。我没有在群里说一句话。
我只是默默地，将王丽发的每一条消息，都截了图，保存了下来。然后，
我找到了之前联系农家乐的经理，把我们班取消预订的消息告诉了他。经理很遗憾，
但还是客气地问了一句：“林会长，是孩子们有什么别的安排吗？”我沉默了一下，
说：“他们找到了一个免费的生态园。”电话那头，经理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百草生态园？林会长，恕我直言，那个地方……你们还是小心点好。他们那所谓的免费，
都是有代价的。”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了。
3免费午餐的代价春游定在周六。一大早，天就阴沉沉的，飘着细雨。
家长群里却是一片火热。王丽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不断地在群里直播现场情况。
【王丽：[图片]孩子们已经上车啦！看他们多开心！】照片里，
一辆破旧的大巴车停在校门口，车身上还带着泥点。孩子们挤在车里，脸上确实带着笑容，
但那笑容里，似乎也夹杂着一丝对未知旅程的茫然。我一眼就认出，
那不是我们之前预定的豪华旅游大巴，而像是城乡结合部跑短途的公交。
很快就有家长发现了问题。【李明爸爸：子强妈，这车……怎么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王丽立刻回复。【王丽：李明爸爸，你这就有所不知了！之前的车太贵，来回一趟要三千！
我找的这个，只要八百！省下来的钱退给大家不好吗？反正都是坐，能到就行了！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群里又是一片赞扬之声。我没说话，
只是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上午十点，王丽又发了新动态。
【王丽：[视频]孩子们开始劳动实践啦！帮生态园采摘蔬菜！看，多有意义！】视频里，
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菜地里，弯着腰，费力地拔着什么。
天空中还下着雨，孩子们的衣服和鞋子上都沾满了泥水，看起来颇为狼狈。视频的背景音里，
夹杂着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吆喝。“快点快点！那边那排白菜，中午之前必须拔完！
”我女儿温然因为我的坚持，没有参加这次春游，此刻正坐在我身边，
安安静静地背着英语单词。她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皱了皱眉。“妈，他们这是去春游，
还是去当童工？”我苦笑一下，没说话。中午十二点半，正是午饭时间。王丽再次上线，
这次是一张张午餐的照片。【王丽：[图片][图片][图片]开饭啦！
我亲手为大家准备的爱心午餐！酱猪蹄、盐水鸭、凉拌海蜇皮……看看，多丰盛！
】照片拍得很诱人。一个个白色塑料餐盒里，装着各种熟食，油光锃亮，看起来确实很丰盛。
但我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这些熟食，没有一样是热的。而且，在这种阴雨潮湿的天气里，
从早上采购到中午，又经过长途颠簸，这些食物，真的还安全吗？
群里的家长们却是一片欢腾。【赵雪妈妈：哇！太丰盛了！子强妈你太辛苦了！
】【张伟爸爸：看着就流口水！比我们自己家吃的都好！】【王丽：应该的应该的！
只要孩子们吃得开心就好！】王丽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似乎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雨势似乎越来越大了。我给温然热了一杯牛奶，
又切了一盘水果。“然然，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女儿乖巧地点点头。下午两点，
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不是震动，是尖锐的**。是班主任张老师打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接通。电话那头，张老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和颤抖。
“温然妈妈！出事了！出大事了！”“好多孩子……好多孩子上吐下泻，全都倒下了！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食物中毒？”“是！肯定是！现在生态园这边乱成一团！
救护车……救护车已经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啊！”张老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张老师，你别慌！第一，
立刻统计所有出现症状的学生人数和具体情况！第二，保护好现场，
尤其是他们吃剩下的食物，那是证据！第三，安抚好其他学生的情绪！我现在马上联系医院！
”挂了电话，我立刻拨通了市人民医院院长的私人电话。他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叔。“表叔，
是我，林舒。一中有个班的学生集体食物中毒，正在送往你院的路上，情况紧急，
你那边帮忙开通绿色通道，安排最好的医生！”“好，你放心！”安排好这一切，
我才终于有时间去看家长群。群里已经彻底乱了。无数的@和语音消息，尖叫、哭喊、咒骂，
混成一团。而所有信息的焦点，都指向了一个人。王丽。此刻，她也正在群里，
用语音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我买的都是好东西！”“是那个生态园！
肯定是他们的水有问题！”没有人理会她的辩解。突然，一个鲜红的感叹号跳了出来。
【@林舒温然妈妈！你之前是会长！你必须负责！这件事你脱不了干系！】是王丽。
她竟然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4群起攻之的背叛王丽的@像是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
瞬间引爆了整个家长群。【赵雪妈妈：@林舒对啊！你之前是会长，
春游是你最开始组织的，现在出事了你凭什么不管！】【李明爸爸：@林舒温然妈妈，
你必须出来给个说法！要不是你当初撂挑子，怎么会出这种事！
】【张伟爸爸：@林舒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一句句质问，一个个@，
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他们忘了当初是怎么逼我退位的，也忘了他们是如何吹捧王丽的。
现在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我拖下水。我看着手机屏幕，气到发笑。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句话。我只是平静地，将我之前保存的所有截图，一张一张，发到了群里。
第一张，是王丽在家长会上，如何煽动众人，指责我自私，逼我辞职的聊天记录。第二张，
是她得意洋洋地宣布，退掉了我订的昂贵农家乐，换成了“免费”生态园。第三张，
是她吹嘘自己如何省钱，将豪华大巴换成了破旧公交。第四张，
是她发的那个学生们在泥地里“劳动实践”的视频。第五张，也是最重要的一张，
是她信誓旦旦地保证，午餐由她亲自采购，找“信得过”的熟食店加工。一张张截图，
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那些刚刚还在叫嚣的家长脸上。我没有配任何文字。
但这些图片，已经胜过千言万语。群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一分钟，
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发了一句。【刘悦妈妈：这……这……】紧接着，
王丽疯了一样的语音刷屏了。“林舒！你个**！你算计我！你早就知道会出事是不是！
”“你故意把会长让给我！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我终于打出了第一行字。【我：王丽，是你自己抢着要负责的。是你自己为了省钱，
把孩子们带到了危险的地方。是你自己为了捞油水，给孩子们吃有问题的食物。
】【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跟我，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发完这几句话，我再也不看手机。我转向一直安静陪在我身边的女儿。“温然，我们继续。
”女儿看着我，眼睛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崇拜和信赖。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我关掉了手机，世界瞬间清净了。窗外，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尖锐地划破了雨天的宁静。我知道，医院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而那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状元班”，从今天起，算是彻底完了。后来的事情，
都是我从别人口中听说的。那天下午，高三（一）班，除了我女儿温然，其余三十九名学生，
全部因为急性肠胃炎和细菌感染被送进了医院。其中有七个孩子情况严重，
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王子强就是其中之一。据说他当时上吐下泻到脱水休克，脸色惨白，
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已经快没气了。事情闹得太大，学校根本压不住。当天晚上，
市教育局和卫生监督部门就成立了联合调查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所谓的“百草生态园”，根本没有任何经营资质，就是一个私人承包的荒地，卫生条件极差。
而王丽采购熟食的那家店，更是个无证经营的黑作坊，卫生状况不堪入目。
调查人员在店里的冰柜角落，发现了已经发绿的猪蹄和变质的鸭肉。而王丽为了省钱，
以极低的价格，将这些垃圾全都买了下来，送上了孩子们的餐桌。证据确凿。
王丽被警方带走的那天，据说她整个人都疯了。她死死地扒着门框，哭喊着自己是冤枉的，
说是我陷害她。但没有人相信她。那些曾经把她捧上天的家长，此刻看她的眼神，
充满了刻骨的仇恨。“王丽！你还我儿子！”“我女儿要是因为你高考考不好，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赔钱！你必须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家长们冲上去，
对她又打又骂，场面一度失控。最后，还是警察强行将她塞进了警车。隔着车窗，
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怨毒而扭曲的脸。她罪有应得。5状元背后的黑马王丽被刑拘了，
罪名是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巨额的民事赔偿。
她老公在事发第二天就提出了离婚，并且迅速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
带着家里剩下的钱跑路了。王丽的娘家人来学校闹过一次，想让学校和其他家长分担赔偿，
结果被愤怒的家长们打了出去。她彻底成了孤家寡人。而她的儿子王子强，
在医院里躺了半个多月才出院。身体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精神状态却彻底垮了。
他错过了高考前最关键的冲刺阶段，加上家庭的巨大变故，整个人变得阴沉寡言。高考那天，
我送女儿去考场。在门口，我看到了王子强。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完全没有一个十八岁少年该有的朝气。他妈妈的愚蠢和贪婪，最终报应在了他的身上。
真是可悲。除了王子强，班里其他同学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那七个进了ICU的孩子，
虽然最后都康复出院了，但身体亏损严重，高考成绩都非常不理想。其他同学虽然病情较轻，
但也都耽误了半个多月的复习时间，心态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曾经的全市第一重点班，
今年的高考成绩，惨不忍睹。一本上线率不足百分之五十。整个学校都为之震动。
班主任张老师因为监管不力，被记了大过，取消了当年的评优资格。而我女儿温然，
像一匹黑马，在这片废墟之中，以绝对的优势脱颖而出。她不受任何干扰，稳定发挥，
最终以728分的高分，成为了当年的市理科状元。查完成绩那天，我抱着女儿，喜极而泣。
“然然，你太棒了！妈妈为你骄傲！”女儿也哭了，她紧紧地抱着我。“妈，我知道，
都是因为你。谢谢你，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是啊，
我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在所有人都被卷入那场名为“春游”的闹剧时，是我，
用看似不近人情的强硬态度，为她守住了一方安宁的书桌。有时候，母亲的爱，
并不都是温柔的。也可以是坚硬的，带着棱角的。因为我要保护我的孩子，
不被愚蠢和恶意所伤害。很快，各大媒体的采访接踵而至。作为新晋的市状元，
温然成了聚光灯下的焦点。在一次电视台的专访中，主持人问她：“温然同学，
你觉得你能取得今天这样的好成绩，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温然面对镜头，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最重要的，是我的妈妈。”“在高考前最紧张的阶段，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