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封家别墅。云莞没想到自己被丈夫封景渊推下悬崖后,竟然重生回到了半年前。
而今天恰好是真千金云溪被接回云家的日子,就在这一天,他的丈夫封景渊提出了离婚!
“我和云溪的婚约是两家早就定下的,你不是云家千金,我和云溪才是门当户对。
”“你放心,就算我们离婚,你也是我的女人,我不会不管你。”上世他说的理所当然,
云莞听着却止不住的荒谬。既然重生了,她绝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刚压下眼中恨意,
就见封景渊推门走了进来,冷脸递来一份离婚协议书。“你一个冒牌货配不上我封家,
溪儿是云家的宝贝千金,她与我才是门当户对。”这时,站在封景渊身后的云溪,
细眉微微一挑“姐姐,你霸占了我的人生二十几年,也该让位了?”“景渊不爱你了,
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你应该会识大体,成全我们吧?”云莞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和上一世如出一辙。她站起身,一改以往的卑微,面无表情讥讽:“封景渊,
云溪刚被接回云家,你就要跟我离婚,爱妻人设装不下去了?不怕你封家的股票大跌?
”封景渊婚后营造爱妻人设,发的条条微博都跟她有关。甚至每个节假日,
他都会乐此不疲地利用3D巨屏向她告白示爱。这些年,
他的深情人设为封家圈了不少忠实顾客。封景渊闻言,眉头一拧,
似乎没想到一向讨好自己的女人竟然敢反驳他。“结婚三年,你都生不出孩子,
跟你离婚是理所当然?你看谁家要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云莞气笑了。
如果不是上一世知道了封景渊有弱精症,她可能还会继续怪自己身体不争气,
没给他生儿育女。而接下来对方更是语出惊人。“来人!
让官网放出云莞出轨、窃取公司商业机密卖给对家公司的消息!”“收了她的手机,
带她去禁闭室,好好看住她!”云莞一点也不意外。封景渊的理由与上世一模一样,
无非就是想毁了她的名誉,稳住他自己的人设,好名正言顺地娶了云溪。
云莞定定地看着封景渊,嗤笑一声:“封景渊,你可真行!为了娶云溪,竟给自己戴绿帽!
”封景渊面色骤沉,大声喝斥:“还不给我把人拖出去!”......深夜,禁闭室。
一女佣黑了监控,悄无声息地打开门,闪身进入禁闭室,恭敬地站在云莞面前。“家主,
封景渊要娶云溪这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咱们不要这狗男人了!
”“您可是四大家族之首最年轻的云家家主,谁见了您,不得尊敬您!”“封家算什么玩意?
您怎么任由封景渊这小喽啰羞辱!您也玩累了吧,还是随我回本家吧!”上一世,
云莞跟云家本家认祖归宗后,还是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留在旁系的云家,
暗地里帮助封景渊登上了封家家主的位置。可封景渊却在坐稳封家家主的当天,
带她去了一座无名山,将她推下了悬崖。想到上世全身骨头碎裂的痛苦,
汹涌的恨意瞬间充斥了胸腔。云莞眸色一厉,冷声开口:“不急,
等我把这些年给封景渊的好处一一拿回来,再走不迟。
”“那您今后打算帮助谁登上封家家主的位置?”封家祖上曾救了云家家主的命,
自己却不幸身亡,他临终前,恳求云家帮忙照拂封家三代。如今第三代云家家主是云莞,
这使命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她身上。手下的话让云莞不禁想起上辈子的死对头——封淮谨。
封淮谨是私生子,经常受封景渊的打压,也不受封家待见。可他最后靠自己单打独斗,
从穷小子变成了享誉全球的生物科技新贵。想到这,云莞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这时,
走廊上远远传来一阵高呼——“太太,不好了!封总出事了!”云莞侧头吩咐:“快离开!
”女佣转瞬离开。而云莞则是被推门而入的保镖,带去了医院。医院病房。
封景渊胸口到肩膀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一脸虚弱的模样,而云溪红着眼坐在床边。
瞧见云莞来了,她忙摁了摁眼角。“姐姐怎么磨蹭到现在才来?听说你研制了一种特效药,
你快拿给景渊治伤!”靠在病床上的封景渊,神色淡淡地扫了云莞一眼,并没说话。
这个场面,和上世一模一样。云溪看云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又急声催促:“姐姐,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景渊死吗?”云莞心头冷笑,封景渊实际上伤的只是手臂,
根本不致命!上世,她真被封景渊那副模样吓到了。以为他真的受了重伤,
急忙把自己刚研制出来还未进行专利注册备案的特效药给了封景渊。
哪知道封景渊转手将这特效药,拿去注册备案为封家的产品,还对外宣称是云溪研发的!
他分明知道,这药是她历经几个月才研究出来的,却还是直接摘了她的功劳送给了云溪。
封景渊见云莞神色未变,等得不耐烦了:“你不是口口声声爱我吗?还不快把特效药拿出来!
”顿了顿,他扫了眼云莞,眸色一沉:“就算我们离婚,你也是我的女人,我不会不管你,
可以了吧!”“你身为姐姐识大体点,以后和云溪好好相处,我会尽力给你相等的爱,
行了吧?”这些话说的理所应当,语气中还透露着一丝不屑。他心中笃定云莞爱他爱的深情,
自己放台阶了,识趣的女人就不应该再拿乔了!云莞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一字一顿:“离婚了,还想占我便宜?你可真不要脸?”封景渊面色一沉,眸子里怒意翻涌。
“你如果不交出特效药,你休想离开封家!”“我封家想要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
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他眼眸中的杀意几乎溢了出来,云莞的心沉了下来。这男人,
果然狠心。沉默半瞬,云莞才开口:“特效药在实验室,我去拿。”封景渊使了个眼色,
一旁的保镖将云莞带走。云溪盯着云莞的背影,眼中闪过算计,暗暗拱火。
“我以前听说姐姐很爱你,怎么这次你提离婚了,她好像一点都不难过,
难不成是爱上了别人?”封景渊心猛地沉了下来。以前云莞都是巴巴地跟在他身后,
逆来顺受,从不说一个不字,最近却一次又一次忤逆他。他可以为了离婚编造借口,
但绝不能容忍云莞真的背叛他!“去实验室!”......星耀实验室。保镖守在门口,
云莞瞳孔解锁推门走进,反手将门关上。淡淡的月光照进实验室,室内光线有些昏暗。
她刚走了两步,正想开灯。便听实验室内一阵衣服窸窣声响起,鼻尖还嗅到了血腥味!
云莞心中警铃大作,立马转身,可还不等她迈出步子,身后一道劲风袭来——下一秒,
冰凉的大手掐着自己的脖子。随即,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落在耳畔:“不许出声,
否则我杀了你!”云莞一抬眸,刹那僵住。月色下的这张脸,
竟是她上辈子的死对头——封淮谨!男人虽戴着口罩,但黑色帽檐下的深邃眉眼,
还是叫她一眼认出。封淮谨怎么会在星耀实验室?一时间,云莞脑海闪过很多想法。
既然封淮谨是封家最有能耐的后代,她打算辅助他登上家主位置,这时完全可以向对方示好。
“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封淮谨眸色一闪,
面色骤冷:“你是封景渊的妻子,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云莞抬手在墙壁摸索一阵,
轻轻一按,一个隐形的开关弹了出来。她轻点指尖输入几个数字,
封淮谨身后的大型书架自动挪开,竟缓缓出现一道暗门。“这扇门能直接通向后门。
”封淮瑾闻言,看着云莞的眸光暗了瞬,随后转身离开。云莞抬手轻点开关,
室内瞬间恢复原样。下一秒,实验室的门猛然被拍响。云莞扫了眼屋内,没发现可疑的痕迹,
才放心地拉开了门。封景渊满脸怒气地冲进来,“你这**,竟敢背叛我!
”搀扶着封景渊的云溪添油加醋:“姐姐,我刚在门口听到男人的声音,你把人藏哪去了?
”云莞白了她一眼:“哪有人,你眼睛瞎了嘛?”封景渊满眼不信:“来人!给我搜!
”保镖得了令,立刻搜查,但并没有发现异样。封景渊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云溪见状,
心下不甘,忙说:“这指不定刚刚逃了,不如查监控?”封景渊赞同道:“带上云莞,
去查监控!”云莞意味不明地看了眼云溪,这女人肯定有后招等着自己。上世,
她见封景渊受伤,心急如焚,便将特效药乖乖交了出去,还联系下属为封景渊治病,
暴露了自己是‘云家家主’的身份。所以,他们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撕破脸。那时,
封景渊反而一改冷淡,对她空前温柔,还承诺——“云溪,你如果助我登上家主位置,
将来你就是家主夫人,我唯一的封太太!”可笑她曾经纯纯恋爱脑,
满心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蒙蔽,临死前还被云溪羞辱。“云莞,你有能耐又怎样,
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封景渊从来没爱过你,你为他打下的江山,
以后都会落在我儿子的手中。”回神后,云莞收回视线,垂眸压下眼中恨意。很快,
一行人来到监控室。星耀实验室,是四大家族联合用来做绝密医学研究的。
云莞作为核心技术人员,监控室的查看权限得她先授权。云莞被保镖押着,走在云溪身侧。
忽然,云溪回头,冲她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比了个口型:“你完了!”云莞唇角一勾,
走上前,打开电脑控制端,指尖悬在键盘上快速轻点几下。封景渊几人死死盯着她操作的手,
却只看到她的手快到如一阵虚影闪过。还没等他们看清云莞敲了哪个键,
就听到了她清冽的嗓音:“看吧!”监控的画面,从保镖带着云莞回星耀实验室,
再到封景渊他们出现,中间并没有其他人出现。云溪面色一变,
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一个保镖。得了示意的保镖,趁没人注意,悄悄摆弄了下手机。下一秒,
视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穿着实验室制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后门溜!“谁在那?
给我抓过来!”封景渊话落,保镖们冲对讲机喊了声。巡逻的保镖们立即冲过去,
抓住了那个男人,带到了他们跟前。灯光下,那男人又矮又壮,一幅贼眉鼠眼的模样。
云溪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瞥了眼云莞,故作好奇道:“姐姐,你大半夜非要回实验室,
这男人衣衫不整地急着溜走,莫非你俩......?
”那男人立马从怀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只见备注‘云莞’的人给他发了一堆照片和信息。
“封总饶命啊!是云莞耐不住寂寞发大尺度照片勾我,让我今晚来实验室找她!
”封景渊看了手机里的照片后,气得伤口裂开,眸子瞬间盛满了怒意。“人证物证都在,
你还想怎么狡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有云莞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视线凝在封景渊身上。“照片是AI合成的,我锁骨处并没有红色胎记!微信只是头像一样,
微信号并不是我的!”那男人瞬间白了脸。封景渊从口袋掏出云莞的手机,
查看了她微信号后,面色缓了不少。他再一细看照片,将照片中的人与云莞对比,
脸色转瞬阴沉,厉声吩咐。“来人,给这胡言乱语的男人一点教训!”那男人这才彻底慌了,
下意识望向云溪,大喊着求饶:“封总饶命啊!云溪**,你快帮我说话啊!云溪**!
”云溪脸色一变,连忙呵斥保镖:“你们没听到封总的话吗?
还不快把这胡言乱语的人拖下去!”保镖立即上前捂住那男人的嘴,将人带了出去。
云莞看着云溪那副心虚的样子,冷笑一声。云溪扫了眼封景渊肩上的伤口渗出了血迹,
连忙岔开了话题,挂上了担忧的神色。“既然这事是误会,那就算了。
姐姐还是赶紧拿出特效药给阿渊疗伤吧。”封景渊闻言,神情缓和了不少,
冲云莞吩咐:“把特效药交出来,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云莞攥紧了手,只觉得讽刺至极。
封景渊是真的瞎了眼,看不出今天这事都是云溪的算计?还是故意揣着明白当糊涂,
以为她云莞一定没脾气?云莞直接冷着脸拒绝:“特效药被人偷了。封景渊眉头紧蹙,
视线紧盯着她。见云莞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眸中怒意翻涌几瞬,低声道。“云莞,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不要不识好歹!”云莞和封景渊对视着,一言不发。
封景渊双眸闪过一丝阴鸷,寒声吩咐:“把云莞关起来,一天不交出特效药就饿一天,
直至饿死为止!”“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保镖们上前押着云莞往外走去,
临走前,云莞还能看见云溪隐隐勾起的嘴角。深夜,禁闭室。云莞刚闭上眼,
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紧接着滚滚热气向门内袭来。门外,一人嚣张喊话——“云莞,
你不是骨头硬吗?封总说了,看你实在碍眼,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将你活活烧死!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传来“砰”的一声,重物落地声。忽地,门被打开,
一女佣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王妈,扔进了屋内。“家主,我来迟了,
您没事吧?”云莞对着黑暗处的阴影摇摇头,看着地上的王妈,心下一沉。王妈,
是从小照顾封景渊长大的保姆。“既然封景渊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我死,
那我也不用陪着他慢慢玩了!”......深夜,云岚庄园。大门打开,院内分立两侧,
黑压压一片站满了人。一身身黑色定制的衣服上“云”字纽扣别致,祥云纹刺绣精美。
院子里纯金雕刻的莲灯,那莲灯照在地上的影子,汇成了‘云’字。这时,
有节奏的汽车鸣笛声倏地响起,这群人齐刷刷望向院门口。接着,
就见一辆辆黑色的越野车开路,将一辆宾利车严严实实地护在中间。车辆停稳,
一身低调穿着的云莞从宾利车中走出,众人纷纷侧目,高声喊着——“欢迎家主回来!
”云莞踏进院内,管家迎上前,恭敬说道。“家主,封景渊那个没眼力见的要害您,
是否安排人出手?”云莞抬了抬手,眸光冰冷,淡淡道:“不急,
先将我来京市的消息传出去,封景渊自然会来求着见我。”一天后。封景渊听到了风声,
连忙吩咐秘书,去打听‘云家家主’的行程。封家别墅。封景渊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佣人,
厉声质问:“还没找到云莞在哪?!”众人大气也不敢出,面面相觑,连连摇头。
当天禁闭室起火,火灭后只有一堆废墟,并没有云莞的身影。封景渊抬手扫掉茶几上的茶具,
皱紧了眉头:“一群没用的东西,给我加大力度继续找人!”“那贱女人不愿交出特效药,
竟然烧了禁闭室逃走了?要是抓到了,我绝不放过她!
”身旁的云溪垂眸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毒神色。她那天买通了封景渊的保姆,
本想烧死云莞,却不想她竟逃了出去。那保姆也联系不上,不知道人逃到哪去了。
“云莞不会是跟着野男人跑了吧?她好歹被我们云家养了这么多年,
哪能不顾云家和封家的名声,就这么跑了!”“要是我爸知道,肯定家法伺候她!”顿了顿,
云莞眸光一转,继续道:“阿渊,你别再为了云莞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心烦了!
”“听我爸说云家家主来京市了,要是能让云家家主助力你,这封家家主位置不就稳了!
”封景渊闻言,眉宇间一片郁闷之色,他揉了揉眉心:“我发出的邀约,云家家主都拒绝了。
”倏地,手机**响起。封景渊滑开接听,秘书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封总,
查到最新消息,云家家主今晚会去锦央会所!”封景渊闻言,猛地站起来,
脸上瞬间露出大喜之色。锦央会所消费七位数起步,实行顾客会员制,
只有加入了云家商会的家族才能进去。云家家主今晚去锦央会所,肯定有重要项目要谈。
他绝不会错过这攀高枝的机会,要是还能拉拢一些大的合作商,
那封家继承人的位置绝对会落在他身上。“走,去锦央会所!”......锦央会所。
云莞坐在包厢里,端着茶杯,轻轻抿了口茶。一旁的管家看着云莞,低声问道:“家主,
您让我约封淮谨来这见面,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云莞淡淡扫了一眼管家,管家连忙屈身,
惶恐道:“是我越界了,不该质疑家主!”云莞将茶杯放下,手一下一下翻弄着杯盖,
勾了勾唇。这世上,大概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位上世的死对头了。正想着,包厢的门被推开,
封淮谨正站在门外,看着云莞,皱紧了眉头。“是你?”云莞微微勾了勾嘴角:“是我,
好久不见。”两人对视,云莞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封景渊爽朗的声音。
“云家家主到了京市,怎不让我封家尽尽地主之谊?”封景渊抬头和两人来了个对视,
话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云莞!你果然跟野男人私奔了!”封景渊面色阴沉,
扬声怒斥:“云莞,你这个**!你明目张胆地跟野男人约会,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云莞却是一脸从容:“怎么,你能离婚再娶新老婆,就不准我挑个好男人改嫁?”“闭嘴!
”封景渊正要发怒,可封淮谨根本不给面子,“滚开,别挡道。”“你——你们!
”封景渊指着封淮谨,气得胸膛起伏不平,满眼杀气:“私生子和冒牌货,
两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们可真般配?”“封淮谨你可别忘了,封家产业大都在我名下,
弄死你易如反掌!你真要为这么个二手货,跟我作对?”云莞觉得可笑,
封淮谨虽不得封父喜欢,但他手上有项生物研究可是被很多势力窥觊,要是卖了那个项目,
资金绝对碾压封景渊的资产。想弄死封淮谨?做梦还差不多!此时,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听说这云家家主就在凤来包厢,如果能瞧上一眼,我这辈子值了,
可惜云家家主不见客!”封景渊闻言,微微一顿,转身离去。云莞看了眼门外,
视线凝在封淮谨身上:“今天不适合谈合作,明天再约。”随后悄然离开了锦央会所。
......傍晚,封家别墅。封景渊一脸怒容回到别墅,云溪听说了锦央会所的事,
忙上前拱火。“你们还没对外宣布离婚,
姐姐怎么就迫不及待地在公开场合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这不是当众打你的脸嘛......”封景渊回想起在锦央会所时,那两人举止亲密的样子,
越发生气。“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竟也配跟我争!”云溪见状,心头一紧,
难不成封景渊竟对那冒牌货有情?这可不行!封景渊的妻子,乃至未来的家主夫人,
这位置只能是她的!想着,她故作担忧:“可我听说封淮谨手上有个项目,可以卖很多钱,
这会不会对你不利......”封景渊眸色沉沉,冷哼一声:“私生子而已,
我爸又不喜欢他,怕什么!我的女人,哪怕是不要,他封淮谨也不配要!”话落,
封景渊便转身上楼。云溪看着封淮谨的背影,心猛地沉了下来。看来,云溪这个**,
不能再留了。云岚庄园,书房。云莞正在处理文件,管家推门而入,恭恭敬敬开口。“家主,
封家邀请您去参加封家继承人的宣告典礼。”云莞手中的笔一顿,抬眸看向管家。
封老爷子和封父对封家继承人的人选有争议,封家这时候邀请她前去,
无非是让她来帮忙确定继承人。云莞唇角微勾,应道:“好啊,我去看看热闹。
”管家问道:“那明天,家主还去和封淮谨见面吗?”云莞挑了挑眉头,将笔搁下:“去啊!
”翌日,封家别墅。云莞前往与封淮瑾约好的地点,刚走了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怒声,
叫住了她。“云莞!”只见封景渊带着人气汹汹走来,眸色沉沉地看着云莞,
又看向她身后属于封淮瑾的地盘。“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耐不住寂寞主动送上门?
你缺男人缺疯了吧!”云莞冷眸扫过去,“封景渊,你嘴这么臭,洗脚水喝多了吧?
”封景渊怒极,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来人,把记者都叫过来,
让他们曝光云莞出轨了小叔子!”保镖正准备前往正厅,把记者喊过来。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清冷的声音,“我看谁敢?”封淮谨从院子里走出,
身后跟着一群身姿挺拔的雇佣兵,将封景渊和带来的保镖团团围住。封景渊刹那间变了脸色,
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封淮谨!你竟请了这么多雇佣兵回来!”云莞站在一旁,
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对峙。封淮谨虽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但他的气势丝毫不输封景渊。
封景渊看着封淮谨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雇佣兵,知道讨不到好处了,只能带着人先离开。
临走前,他还恶狠狠地剜了封淮谨一眼:“你私自请雇佣兵的事,我一定会跟爷爷说!
封淮谨,你给我等着!”等封景渊离开后,封淮谨转身回了院子。云莞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封淮谨只是冷冷瞥了云莞一眼,并未阻止。云莞嘴角微微勾起。......入座后,
云莞直接拿出一枚翡翠宝石钻戒,递给了封淮谨。封淮谨接过钻戒,看到上面特殊的标记,
眸光微变,抬眸看向云莞:“这枚钻戒是云家家主才有的,你真是云家家主?
”云莞唇边漾出了一抹笑意,看着封淮谨反问:“你对封家继承人的位置感兴趣吗?
”与此同时,封老爷子的书房里,封景渊一推开门,就高声嚷嚷。“爷爷,
封淮谨请了很多雇佣兵回来。他一定是看您活不久了,想找人废了您,登上家主的位置!
”“闭嘴,你这个蠢货!”封老爷子直接将茶杯砸了过去,气得直喘粗气。他忙打开药瓶,
连吃了几颗速效救心丸,缓过气来后,指着封景渊的鼻子骂道:“你个混账,
任由云莞的谣言满天飞,一天天污蔑你弟弟不够,还诅咒我活不长?”“你,
给我滚出去反省!”封景渊瞪大了眼,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灰溜溜地离开了。
没想到告状不成,反噬了自己。封景渊阴沉着脸站在花园里。云溪咬咬牙跟了上去,
故作满脸担忧:“封老爷子为了封淮谨训你的话,被很多人听到了。我爸问你,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封景渊视线凝向远方,目光沉沉。“继承人还没确定,
爷爷今天的态度,我不得不多想,得让云家家主尽早帮我上位。”“我已经打听到,
云家家主今天会来,到时候我一定得把他拉拢过来!”这封家只能是他封景渊的!
就在这两人对面的凉亭内,云莞和封淮谨面对面坐着。封老爷子训人的事,他们也听说了。
云莞轻轻抿了口茶,莞尔一笑。“封景渊可远远比不上你,封家如今还是封老爷子说了算,
你愿意跟我合作吗?”“我可以辅助你坐上封家家主的位置,甚至还能帮你扩大封家的产业,
只要事成之后,你把封景渊交给我处置。”“成交!”两人刚谈妥,恰好管家前来告知,
说是封老爷子找封淮瑾。两人便起身朝花园走去,路过廊桥地段,云莞脚下一滑,差点栽倒!
封淮谨眸光一凛,抬手环住云莞,将人稳稳搂在了怀中。此时,
空中传来一声怒喝——“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干什么!”云莞回头,
便见封景渊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紧紧攥着拳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封景渊疾步上前,
一把扯过云莞的手臂,低声怒喝:“这里人来人往,你们真是一点都不害臊,竟敢搂搂抱抱?
”云莞皱着眉看着被封景渊抓住的手臂,一脸嫌恶地甩开,冷声开口:“你自己脏,
看什么都是脏的!”此时,CR医药集团总裁正好路过,一看到云莞,眼中便闪过一丝惊喜,
殷切地走上前。“云**,你考虑好了吗?”“你要是来我公司任职,年薪可以给到八千万,
整个亚太区都归你管,怎么样?”他的话一落,封景渊与云溪皆是一惊。
封景渊紧紧盯着云莞,满眼不可置信,眸中是他未曾发觉的热切。封淮谨看着云莞,
神色未变,只是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云溪当即脸色大变,声音尖利——“这位大叔,
你看清楚啊,她就是一个冒牌货罢了!”“小小的医药研究员,
怎么能配得上你说的亚太区负责人!”“八千万年薪,哪是她这种低贱的人配得上的?
”CR医药集团总裁面色难看之极,回怼了过去:“你这人也太没礼貌呢!关你什么事,
云**这么优秀,配得上这么高的薪水!”云莞看着眼前享誉全球的医药行业老总维护自己,
心下不由一软。她没有再像上世那样直接拒绝,便与他约好改天细谈。上世,
这位大叔也邀请了她,那时她一心扑在封景渊身上。这世,她有了自己的商业计划,
眼下与CR医药集团合作不失为一个好机会。CR医药集团是封家的大合作商,
眼见他面色有了几分愠怒,封景渊狠狠瞪了眼云溪。云溪抿着唇,瑟缩着往后退了几步。
封景渊连忙上前,对CR集团总裁热切道:“叔,是我招待不周。走,咱们好久没见了,
好好聊一聊?”对方摆摆手,“我得去找你家老爷子,小封啊,你忙你自己的。”说罢,
他便和云莞他们一起离开了。封景渊视线凝在云莞背影上,有些失神,
一旁的云溪不可置信地低声喃喃。“那大叔一定是云莞找来配合演戏的,
她云莞怎么可能这么有能耐......那可是八千万啊......”封景渊眉头一皱,
沉声打断云溪的话:“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话落,他便朝卧室走去。
云溪看着封景渊那副冷漠的态度,心猛然一沉。卧室内。封景渊一脸凝重,
难道云莞真的这么优秀?CR医药集团享誉全球,要是云莞真能成为CR亚太地区负责人,
爷爷一定会把继承人的位置给到他封景渊!封景渊眸色沉了沉,此时,
秘书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地走了进来。“封总,研发部门走了几位核心技术员,
新的项目推行不下去了......”“还有,有几家谈好的国际合作商,
听说咱们技术员更换了,纷纷要求取消合作......”封景渊捏着眉心,
心中一阵烦躁:“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些问题!你是怎么办事的!”秘书苦着脸,“封总,
这些技术员,以前都是太太云莞负责的......”封景渊一怔,眼神暗了暗。难不成,
那云莞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云莞刚从洗手间走出来,
抬眼便看到封景渊就站在门外。封景渊见她出来,走上前,
低声问道:“那群研发技术员是不是被你带走了?”云莞冷笑一声:“封总留不住人,
自己不反省,反倒来找我?”下一秒,封景渊将云莞拉入怀中,唇贴在云莞的耳边。“行了,
别闹了,让他们滚回来!”“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我答应你,今晚就让你怀上,
可以了吧?”云莞猛地推开封景渊,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滚!
”封景渊被打得偏过头,舌尖抵了抵牙槽,双眼瞬间蓄满了怒火。“云莞,
欲擒故纵就没意思了!”“给了台阶,你就乖乖顺着我,以后封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云莞冷笑一声,正想开口说话。却看到不远处躲着一人,明黄色的衣摆露出一角,
随即便猜出是云溪躲在暗处。云莞嘴角微微勾起,“封太太的位置还是我的?那云溪怎么办?
”封景渊眉头一拧,半晌,才开口道:“云溪是个好女孩,乖巧又懂事!她跟你不一样,
就算没有名分,也会死心塌地跟着我。”话音刚落,不远处躲着的云溪瞬间变了脸色,
死死攥紧了手,差点咬碎了牙。她绝不会让云莞占着封太太的位置,
一定要让云莞死无葬身之地!封景渊本想继续缠着云莞,恰好封父找他,
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时,他暧昧地看了眼云莞,
再三交代她换上红色的蕾丝睡裙去房间等他。云莞眸色骤冷,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途经花园一个拐角时,听到身后有粗重的脚步声,云莞心头莫名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唇,丝丝药味涌入鼻腔,意识瞬间陷入了黑暗。
云莞再次醒来,就看到云溪正目光阴冷地看着自己。她身后站着三个壮汉,各个手持棍棒。
“云莞,你不过是个冒牌货,我本不屑对你动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
对封景渊死缠烂打,占着封太太的位置不放!”云莞看着云溪,
开口嘲讽:“你以为你跟着封景渊那个废物,就能坐上封太太的位置?真可笑!
”云溪看着云莞,眼里憎恨更甚,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冒牌货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争?”话落,
云溪便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这女人,婚内就出轨了,对男人饥渴得很!
”“你们把人给我解决了!在这之前,我不介意你们做些什么。”三个壮汉眸色骤然发亮,
连忙冲上前将云莞团团围住。云溪不愿留下看这场面,随后驱车离开。
云莞见这几个男人急吼吼地脱衣服,眸光骤冷:“找死。”话音刚落,便有人一声惨叫,
应声倒地。数十名保镖冲了进来,瞬时将那三个壮汉揍趴在地。“家主,您没事吧?
”云莞理了理衣服,冷声吩咐。“这几个人先留着,晚上封家确定继承人时,
我要给封景渊和云溪送上一份大礼!”封家宴会厅。封景渊一眼便看到了云莞,忙疾步上前,
拉住云莞的手臂,黑着脸低喝。“不是让你在房间等我吗?谁让你来的!回去!
”稍后就是确定继承人的关键时刻,要是云莞在这个时候乱说了什么话,那他就功亏一篑了。
云莞抽出手臂,轻轻拂了拂刚刚封景渊碰过的地方。“我们只签了离婚协议书,没领离婚证。
我还是你的妻子,出席宴会是理所应当的!”“封家确定继承人这么重要的场合,
你不想我出现,是在忌惮我会说些什么吗?”封景渊眸色一暗,紧了紧手,沉声道:“云莞,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识趣点赶紧走!再不走,我就让人抓你离开!”不远处,
云溪看到封景渊和云莞亲密地站在一起,脸色顿时一白。那云莞竟然没死!
云溪压下心中的慌乱,忙疾步走过去,双眸直盯着云莞。“姐姐,云家养你这么多年,
你在这是想等媒体采访你出轨的事,丢尽我们云家的脸吗?”云莞瞧见云溪那副心虚的模样,
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行,我走就是了。你和封景渊可真般配,一定要锁死啊!”话落,
云莞便转身离开。云溪看着云莞离开的背影,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料她一个冒牌货,
也没什么能耐翻得了天。”封景渊沉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将一旁的保镖唤到身侧,
低声吩咐。“派人去把她关起来,绝不能让她出现在宴会上!”晚上八点,封家宴会厅。
云溪跟在云父和封景渊的身后,一副贤淑乖巧的模样。人群中,
不知谁喊了一声:“小封总来了!”众人回头望去,
就见封景渊身着一身藏蓝色高级定制西服,正跟云父攀谈着。几个合作商连忙热情地围过去,
笑得一脸谄媚。“小封总今天真是意气风发!”“这位是云家千金吧,你俩真是郎才女貌,
天生一对!”“以后小封总成了封家继承人,我们这群人,还要仰仗着小封总您的照顾啊!
”云溪听着众人的恭维声,得意地挺了挺胸,含笑地靠近封景渊。
云莞那个**有能力又怎样?那拿不出手的出身,怎么配得上封太太的头衔?
而她云溪才是云家千金,封太太的位置必然是她的!封景渊弯唇笑着,
抬眸却看到不远处的封淮谨正看着自己,眼里情绪不明。不知道为什么,
封景渊总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厅内音乐声减弱,场内灯束射向旋转楼梯。
封老爷子由管家搀扶着,缓缓走下楼。他与几位老友寒暄了几句,视线在场内逡巡,半晌,
拧着眉头瞥向管家:“这典礼快开始了,为什么云家家主还没来?
”封景渊听到封老爷子这话,眸色沉了沉,径直走上前对封老爷子说:“爷爷,
云家家主跟我说会晚点来,还会送我一份礼物,还请爷爷再等等!”封景渊此言一出,
引得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这小封总可真厉害,竟跟云家家主关系这么好!”“是啊,
我只是听说过云家家主!我这老东西要是今天能见云家家主一面,死而无憾了!
”人群中的封淮谨闻言,却是冷笑一声,在这大厅里,格外突兀。“大哥与云溪勾结,
意图谋害云家家主,云家家主自然要回报你一份厚礼!”众人闻言,惊声诧异。
封老爷子微微凝眉,而封景渊直接怒视封淮谨,高声质问:“胡说,我怎会谋害云家家主!
”“封淮谨,你为了继承人位置,竟然在媒体面前空口造谣,小心我告你诽谤!
”封淮谨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将证人带上来!”话落,
封淮谨的保镖便押着三个壮汉走了进来。人群中,云溪看清那几人的模样后,
刹那间脸色苍白。那分明是她安排解决云莞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封景渊冷笑一声,
手指着封淮谨,厉声喝斥:“你为了继承人的位置,可真是什么烂招都能使出来!
”“随便抓了人来污蔑我,说是谋害云家家主的罪证,也太可笑了吧!
”封老爷子也沉下了脸,看着封淮谨,眼中尽是不悦之色。封淮谨看向封景渊,
眼神冰冷:“既然我的话大哥不信,那便由云家家主亲自来说!
”众人纷纷四处张望:“云家家主来了吗?在哪?”倏地,
门口出现一大群身着云家特定标记衣服的保镖——“云家家主到!
”只见一人身着一套典雅的烟灰色礼服,缓缓走进厅内,步伐稳健,气势逼人。待人走近后,
云溪和封景渊刹那间白了脸色——那云家家主竟是云莞!云莞缓步走上前,
朝封老爷子微微笑了笑。“封老,我来迟了。”封老爷子怔愣住了,手紧紧握着手杖,
面色变来变去。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开口。“你......云莞,
您就是云家家主?”云莞微微颔首。封景渊看着云莞,身子一震,双手死死攥紧了拳。
云莞竟然就是四大家族之首的云家家主!而云溪面色苍白如纸,不可置信地连连后退。
“她......她一个云家的冒牌货,怎么可能是云家家主呢!”云溪的声音不小,
封老爷子冷眼瞥向云溪,面露不悦,眸中还带着些许厌恶。云父也是震惊不已,反应过来后,
连忙扯了一把云溪,后者连忙闭紧了唇,没再说话。厅内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
“这......这不是小封总的夫人吗?前段时间传言小封总要离婚,说是他夫人出轨了!
”“怎么突然就成了云家家主了!难道小封总以前不知道她的身份?
”“可我听说这封总要离婚,是马上要迎娶云家的另一位千金了!
他现在知道了前妻是云家家主,估计后悔得直拍大腿了!”云莞淡淡瞥了一眼众人,
厅内立马噤了声。空气一片死寂。封老爷子缓过神后,斟酌着开口:“刚刚淮瑾说,
云家家主被谋害,这事?”云莞转过身,看向封淮谨的保镖押着的那几人,缓声道:“是的,
有人绑架了我,罪魁祸首正是云家的千金,封景渊的爱人——云溪。”说着,
云莞定定地看着云溪。云溪吓得连连后退,慌忙摇头:“云莞,你胡说!
”封老爷子望向云溪,神色威严,怒斥道:“闭嘴!”吓得云溪连连后退,
她无助地扯了扯云父的袖子。云父见状,忙走上前,义正言辞道:“封老,
云溪和云莞是姐妹,她怎么会害云莞!”“云莞这云家家主身份更是荒谬,
您可别被她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