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在斑马线加速跑,身后离我三米的大爷跑不动,自己绊倒了。他讹上我,
怪我跑太快,吓得他摔伤。我被他讹得丢了工作,家破人亡,一无所有后被他弱智儿子捅死。
重生后,绿灯亮起,大爷正站在我旁边,冷眼盯着我,准备开始他的“表演”。这一次,
我抢先一步,直挺挺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大爷懵了。1我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炸开,
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耳边是熟悉的城市噪音,汽车鸣笛,行人催促,
还有那该死的红绿灯倒计时“滴、滴、滴”的声音。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肺部传来真实的刺痛感。我不是死了吗?被一个傻子用水果刀捅进腹部,血流了一地,
冰冷的感觉从四肢蔓延到心脏,最后陷入无尽的黑暗。我僵硬地转动脖子,
看到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男人。张大爷。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双手背在身后,
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此刻,他正站在我身旁,和我一样,在等绿灯。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审视,挑剔,
像是在菜市场挑选一颗最容易捏碎的软柿子。上一世,就是在这里,这个路口。绿灯亮起,
我因为急着去公司打卡,小跑着冲过斑马线。他跟在我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慢悠悠地走着,
然后自己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结结实实。接下来的一切,就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他躺在地上,指着我的背影大喊:“就是他!他跑那么快,吓得我腿软摔倒了!别让他跑了!
”我被路人拦下,被赶来的警察盘问。监控的死角让他有恃无恐。他一口咬定是我撞的,
后来又改口说是我跑太快,惊吓到了他这位“心脏不好”的老人。没有证据。但舆论有。
不知道是谁把视频掐头去尾发到网上,标题是《年轻人横冲直撞,致老人摔倒后逃逸》。
我的人生瞬间崩塌。公司为了撇清关系,将我开除。我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我的父母为了给我请律师,卖掉了唯一的房子。官司败诉,我们赔光了所有积蓄,
还背上了巨额债务。父亲气得中风,瘫痪在床。母亲一夜白头,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而张大爷,拿着那笔他讹来的钱,每天在小区里遛弯,逢人就说现在年轻人没素质。
他的傻儿子,那个捅死我的凶手,拿着他给的零花钱,在街上耀武扬威。我走投无路,
去工地搬砖。那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在小巷里遇到了那个傻子。他拦住我,
嘿嘿笑着,说他爸说了,我就是个坏人。然后,一把水果刀捅进了我的身体。临死前,
我看到张大爷从巷子口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漠然地转身离开。……“滴——”绿灯亮了。
尖锐的提示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拽回。身旁的张大爷动了。他迈开腿,准备踏上斑马线,
眼睛却还斜睨着我,似乎在等待我像上一世那样冲出去。机会,只有一次。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我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我用尽全身力气,
身体向后一仰,直挺挺地躺了下去。“砰”的一声,后脑勺和地面亲密接触,
疼得我差点真晕过去。我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嘴巴一张,
早已准备好的唾沫混合着空气,变成了满嘴的白沫。
“啊……啊……救……救我……”我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呻'吟,眼睛死死盯着张大爷。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准备过马路的人群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看向我,然后,
又齐刷刷地看向我旁边唯一站着的——张大爷。他脸上的表情,从算计到错愕,再到惊慌,
最后变成了彻底的呆滞。他懵了。剧本,被我抢了。2“怎么回事啊?”“这大爷推人了?
”“看着不像啊,就站在那儿,这小伙子自己就倒了。”“哎哟,都口吐白沫了,
快打120啊!”人群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句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我继续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突发恶疾的病人,身体抽搐的幅度恰到好处,既显得严重,
又不至于让人觉得是装的。张大爷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想要和地上的我撇清关系。这个动作,在周围人看来,就是心虚。“大爷,你别走啊!
”一个正义感爆棚的阿姨立刻拦住了他。“不是我!不关我事!”张大爷急了,
声音尖锐起来,“他自己倒的!我根本没碰他!”我用尽力气,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指向他。
“他……他……”我嘴里含糊不清,但眼神里的“控诉”和“恐惧”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大爷身上。他慌了。他想解释,可周围全是质疑的眼神。
他习惯了扮演受害者,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别人,却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被指责的对象。
“我真没碰他!你们看**什么?有病啊!”他气急败坏地对着周围的人吼。这种态度,
更是火上浇油。“嘿,你这大爷怎么说话呢?”“人家小伙子都这样了,是不是你干的,
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后脑勺的疼痛,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快意。张大爷,你不是喜欢玩这套吗?今天,我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百口莫辩是什么滋味。很快,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冲过来,简单检查后,
就要把我抬上担架。我死死抓住一个护士的袖子,眼睛还盯着张大爷,
嘴里念叨着:“他……推我……”那个护士拍拍我的手,温和地说:“别怕,我们都看到了,
警察会处理的。”警察走过来,一个年轻警察负责询问,另一个则开始疏散人群,
并调取路口监控。“大爷,请跟我们回所里一趟,配合调查。”年轻警察对张大爷说。
张大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凭什么?我说了不是我!你们凭什么抓好人?
”“不是抓您,是请您协助调查。”警察的语气很客气,但态度不容置疑。我被抬上救护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张大爷被两个警察“请”上了警车。他还在挣扎,还在叫骂,
但一切都是徒劳。救护车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停止了抽搐,
抹掉了嘴角的白沫。一个护士姐姐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伙子,
演技不错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后脑勺。“没办法,被逼的。
”另一个年长些的医生递给我一瓶水,叹了口气:“我们出勤,
十次有八次都是这种扶不扶的纠纷。你能想到这招,也是个人才。”我喝了口水,
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谁愿意像个小丑一样躺在马路中央?到了医院,
我坚持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特别是头部CT。结果出来,轻微脑震荡。完美。
我拿着诊断报告,躺在病床上,安心地等待警察的到来。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张大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那个傻儿子,还有他那个护短不讲理的老伴,
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我等着。这一次,我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被动挨打。我要把他们欠我的,
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3警察在傍晚时分来到了我的病房。来的还是白天那个年轻警察,
叫陈宇。他旁边跟着一个年长的,看起来经验丰富,姓李。“你好,姜河。
我们是来给你做笔录的。”李警官拉了张椅子坐下,陈宇拿出笔记本。我点点头,
装作还有些虚弱的样子,靠在床头。“你说,是那位张大爷推了你?”李警官开门见山。
“是的。”我毫不犹豫。“绿灯亮了,我刚准备走,他就从旁边撞了我一下,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我挡他路了。我没站稳,就摔倒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说得半真半假。他确实想撞我,只是我提前倒下了。
陈宇抬头看了我一眼:“可是我们调取了路口监控,监控显示,他和你有一段距离,
并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情况。只不过,
这次躺在地上的人是我。我立刻露出一副难以置信又委屈的表情:“怎么可能?
他明明就撞了我一下!警察同志,监控会不会有死角?或者……或者他动作太快了没拍到?
”李警官观察着我的表情,没有说话。我心里很清楚,他们不信。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手里有医院的诊断报告——轻微脑震荡。我摔倒是事实,我受伤也是事实。现在,
轮到张大爷来证明他的清白了。“是这样的,姜河。”李警官换了一种比较温和的语气,
“根据我们目前的证据,确实无法证明是张大爷推倒了你。他本人也坚决否认。你看,
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一场误会?”“误会?”我拔高了声调,情绪激动起来,
“我好好地走在路上,会平白无故摔倒还摔成脑震荡吗?我才二十五岁,身体好得很!
不是他还能是谁?当时就他离我最近!”我开始咳嗽,捂着头,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
“医生说了,我这是脑震荡后遗症,不能情绪激动!”李警官和陈宇对视一眼,有些无奈。
“你先冷静一下。”陈宇安抚道,“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办案需要证据。
”“证据……证据……”我喃喃自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陈宇的手,“对了!
人证!当时有那么多人在场,他们都看到了!有个阿姨还拦住了那个大爷,不让他走!
”陈宇点点头:“我们已经联系了几个目击者,但他们的说法不一。有人说看到他动了,
有人说没看到。而且……”他顿了顿,“张大爷的家人情绪也很激动,正在所里闹,
说我们冤枉好人。”我冷笑一声。闹?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个。“警察同志,
我不管他们怎么闹。”我看着他们,眼神恳切又无助,“我现在就躺在医院里,
医药费还没着落。我工作也耽误了,全勤奖肯定没了。我才是受害者,
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说着,我眼眶一红,挤出了几滴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我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同情。李警官叹了口气:“你放心,
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你先安心养病。”他们离开后,我脸上的悲伤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法律讲证据,没有监控拍到直接接触,
警察也无法判定张大爷的责任。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不是法律的制裁,
而是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把他拖进泥潭。我要让他尝尝,被舆论绑架,被道德审判,
有理说不清的滋味。果然,没过多久,病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冲了进来,叉着腰,满脸横肉。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眼神呆滞,嘴角流着口水,正是张大爷的傻儿子,张伟。“你个小畜生!
是你把我老头子害进警察局的?”张大妈一开口,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上一世,她就是这样冲进我的出租屋,指着我的鼻子骂,
说我没良心,把她老伴吓得住了院。“阿姨,说话要讲证据。”我平静地开口。“证据?
你躺在这里就是想讹我们家钱!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她说着,就想上前来抓我。
我立刻按下床头的呼叫铃。“你要干什么?杀人灭口吗?”我大喊一声。张大妈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快。“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儿子已经捅死过我一次了,
这次是你亲自来吗?”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然,这句话只有我自己能听懂。
但在张大妈听来,这简直是莫名其妙的疯话。“你神经病啊!”她骂道。这时,
护士和医生闻声赶来。“你们干什么的?病人需要休息!”护士拦住了她。“他讹人!
他装病!”张大妈指着我大叫。我适时地捂住头,
痛苦地呻'吟起来:“头好疼……我要死了……”医生一看这情况,
立刻板起脸:“你们再在这里闹,影响病人休息,我们就报警了!”张大妈还想说什么,
被身后的张伟拉了拉衣角。“妈……回家……”张伟含糊不清地说。
张大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被护士推出了病房。“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门外传来她恶狠狠的叫骂。我躺在床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是的,没完。这才刚刚开始。
4第二天,我联系了我上一世的那个律师朋友,王浩。电话接通,
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姜河?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王浩,我出事了。”我开门见山,
把事情的经过(当然是我改编过的版本)说了一遍。“碰瓷?还是被个大爷反碰瓷了?
”王浩听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现在在哪?医院?”“对,轻微脑震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王浩说:“姜河,这件事……有点棘手。没有直接证据,
很难告他。”“我知道。”我说道,“我不是要告他。我是要他,身败名裂。”王浩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在媒体工作的朋友吗?叫李芮的那个。
”“记得,跑社会新闻的那个女记者?”“对。你帮我联系她,把我的诊断报告、住院照片,
还有我昨天在病房被家属威胁的录音(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提前开了手机录音),
都发给她。”我说,“我要让她写一篇报道。”王浩吸了一口凉气:“姜河,
你这是要打舆论战?这可是双刃剑,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他,“上一世……不,
我是说,我受够了。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吗?凭什么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作恶,
我们只能忍气吞声?”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压抑了两辈子的愤怒。王浩沉默了。
他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不是被逼到份上,我绝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好。”他终于开口,
“我帮你。但是你要想清楚,一旦报道发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就像我上一世的人生。但这一次,
我要亲手撕开这片乌云。李芮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
一篇名为《扶不扶的困境:年轻人路边“被摔倒”,谁来为他的脑震荡负责?
》的报道就出现在了本地一个颇有影响力的公众号上。文章写得很有技巧,
并没有直接下定论,而是通过我的视角,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附上了我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医院的诊断报告,以及那段张大妈在病房里大吵大闹的录音。
录音里,张大妈的叫骂声,和我虚弱的“头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文章最后,
李芮抛出了一个问题:在没有监控证据的情况下,当“弱者”的身份发生反转,
我们应该相信谁?一石激起千层浪。文章的评论区瞬间就炸了。“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有。
以前是老人倒了不敢扶,现在是年轻人倒了,老人不认账?”“听那录音,
这家属也太嚣张了吧?还跑到病房去闹,明显是心虚!”“我站小伙子!
平白无故谁会摔成脑震荡?那大爷肯定有问题!”“楼上的别急着站队,等一个反转。
万一是这小伙子自己想讹人呢?”“楼上圣母婊?人家诊断报告都出来了,还讹人?
你家讹人下这么大本钱?”舆论,就像我预想的那样,开始发酵。我关掉手机,
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这篇报道只是前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张大爷一家,
很快就会体会到,什么叫“千夫所指”。他们用来毁掉我的武器,现在,
我要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5舆论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李芮的报道被各大新闻网站转载,很快就冲上了同城热搜。张大爷家的住址、电话,
甚至是他那个傻儿子张伟在哪所特殊学校上学,都被愤怒的网友扒了出来。
他们的家门口开始出现各种“礼物”——垃圾、花圈,
墙上被喷满了“无良骗子”、“为老不尊”的红漆。不断的骚扰电话和外卖订单,
让他们家的生活彻底陷入混乱。张大妈再次冲到了医院,但这次她没能进我的病房,
就被医院的保安拦在了外面。她坐在医院大厅的地上,撒泼打滚,哭天喊地,
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张大爷还在派出所接受调查),说我这个小畜生毁了他们家的名声。
这一幕,又被好事的路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成了新的热点。只不过,这次没人同情她。
评论清一色都是:“看看,又开始演了。”“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一家子戏精,绝了。”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手机上这些评论,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这时,王浩打来了电话。“姜河,事情闹得有点大。
派出所那边压力很大,他们希望能调解。”“调解?”我冷笑,“怎么调解?
让他们赔钱道歉?”“这是最好的结果了。”王浩说,“现在舆论对你有利,
他们肯定会服软。”“不。”我拒绝了,“我不接受调解。”“为什么?”王浩不解,
“难道你真想把他告上法庭?我说了,胜算不大。”“我就是要告他。”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要他的钱,我就是要一个公道。我要让法院来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
”我知道,以目前的证据,法院大概率会判一个“无法查清事实”,然后驳回我的诉讼请求。
但我不在乎。我要的不是胜诉。我要的是把这件事彻底闹大,
让张大爷一家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我要的是这个“诉讼”的过程。每一次开庭,
每一次报道,都是对他们的一次公开处刑。“姜河,你疯了?”王浩的声音透着震惊。
“我没疯。”我平静地说,“上一世……我就是太清醒,太理智,才会被他们逼死。这一次,
我要让他们看看,一个‘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挂了电话,我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