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她见他还需要通报了?
沈时微眼神冷了下来,在秘书惨白的脸色下,一把将办公室大门推开。
办公室内,傅斯年靠坐在办公椅上。
黎漾漾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臂圈着他的脖子,撒着娇:
“总裁大人,看在你哄我开心的份上,我们玩个有意思的怎么样?”
傅斯年被黎漾漾的身影遮挡,没能看见门口的沈时微。
他看向黎漾漾,哑声道:
“小混蛋,你想玩什么?”
黎漾漾咯咯笑着,手指从他胸前划过,而后轻轻在他大腿上摇摆着身体。
“就赌,看你能坚持几秒,不起反应!”
一旁的秘书看着沈时微的脸色,再也忍不住,大声喊道:
“傅总!夫人找您!”
办公室内的两人浑身一僵,黎漾漾尖叫一声,回头瞪向沈时微。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偷窥啊?”
傅斯年急忙将她从腿上推开,看着沈时微,面色也有些尴尬:
“你怎么来了?”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干巴巴解释了句。
“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沈时微冷笑了声:
“原来,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开玩笑的。”
傅斯年面上有些挂不住,黎漾漾却笑嘻嘻地道:
“是啊,年轻人就是这样子的,沈小姐已经是个老女人了,恐怕不能理解。”
她抱着双臂,嚣张地看着沈时微。
“啧啧,你的脸色好难看哦,又打算生气了?”
“不会又被我气哭,吵着要傅总哄你吧?你这招装可怜都老掉牙了。”
傅斯年脸色不太好看地扯了扯她,声音不重:
“行了,别说了。”
黎漾漾吐了吐舌头,对着沈时微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沈时微捏紧包带,看向傅斯年:
“走吧,该去民政局了。”
“傅总昨天说过的,谁不去谁是狗。你已经够狗的了,不会连离婚都想做言而无信的畜生吧?”
傅斯年一愣,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沈时微,你玩真的?”
“差不多就得了。一晚上过去,你还没消气?”
“昨晚的事我都不和你计较了,你还想闹?再作下去,下不得台面的是你自己。”
旁边的黎漾漾笑了起来:
“哎呀傅总,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