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紧接着那头姜海山叹了口气,没再问什么,只道:“你想通就好,和霍家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到时我会让人去接你回家。”
挂断电话后,姜穗又给乐团写了辞呈。
“因个人身体原因,无法再担任大提琴手一职,深感遗憾。”
五年的准备,一千八百个日夜的苦练,都在阮清念那一撞之下,化为了虚影。
当晚,北城顶级的私人会所。
乐团的同僚们自发为姜穗举办告别会。
“穗穗,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陈姐拉着她的手,眼眶湿润,“医生说,养好了也许还能......”
“那个肇事者到底是谁?傅总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他为什么不帮你出头?”一个年轻的乐手愤愤不平地问道。
姜穗苦笑着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打算回北城......”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阮清念穿着一身廉价的会所服务员制服,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再看道姜穗的瞬间,阮清念吓得手一抖,托盘上的红酒瓶晃了晃。
“姜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如果你看我不舒服,我现在就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后退,脚下却不慎绊了一下。
“啪嚓”一声,整瓶昂贵的红酒摔在姜穗脚边碎了一地,深红色的液体溅满了她白色的裙摆。
“啊!”阮清念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手掌恰好按在了碎玻璃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几乎是同一秒,包厢的大门被推开。
傅云琛出现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阮清念,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傅先生”,阮清念抽泣着,娇小的身躯颤抖不止,“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送酒......都是我的错,姜姐姐生气也是应该的。”
傅云琛大步上前,一把将阮清念从地上横抱起来,他转过头看向姜穗:“姜穗,你还没闹够吗?”
“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是她自己撞过来的!”陈姐忍不住出声辩解。
“闭嘴!”傅云琛声如寒冰,压迫感十足,“这里轮不到你们说话。”
他重新看向姜穗,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些是你乐团里的好友吧。为了给你出气,合伙欺负一个打工的女孩子?姜穗,你简直让我觉得恶心。”
姜穗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这个爱了三年的男人,只觉得从未如此陌生过。
“你觉得是我?”姜穗举起那只断掉的左手,“你大可以调监控看看,我问心无愧。”
听到调监控,阮清念不自然地看向傅云琛,软声开口:“傅先生......”
傅云琛拍了拍她的背,冷笑一声,扫过满地的狼藉:“证据就在眼前,没必要调监控。跪下,给清念道歉。我可以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