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齐被我这直白的讽刺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涨红,嚷嚷起来。
“黎书禾,你这是什么话!我这难道不是为了我们两个家着想吗?难道你真想看到我们祖祖辈辈打拼下来的家业,最后全都便宜了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或者干脆捐出去?”
“找一个有我们血脉的继承人有什么不好?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他顿了顿,像是施舍般,又补充了那句让我眼前一亮的话。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要是外面也有孩子,你也可以带回来!”
“我保证,绝对一视同仁,他们都有平等的继承权!”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充满了笃定,他似乎认定了我爱他至深,绝不可能像他一样在外面留有私生子。
听到他的承诺,我挑了挑眉。
“你说得对,一个有血脉的继承人,确实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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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觉得我被他说服了,周思齐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他立马兴致勃勃地拉着周天赐,开始在家里挑选房间。
我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回到卧室,反手锁上了门。
打开手机,我颤抖着手,输入了那串我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妈!”
“宝贝,是妈妈,你们可以回家了!”
“你们爸爸他终于肯承认你们了!都回来吧,我的孩子们,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
电话那头立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我们隔着电话,泣不成声地诉说着分隔两地的思念,直到情绪稍稍平复,我们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我抹了两把脸,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当我推开房门时,却赫然看到周思齐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眼神阴沉。
然而,当他看清我眼角的泪痕时,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转而闪过一丝心虚。
“书禾,你别太难过了,我真不是故意背叛你的,是那次我喝多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趁机爬上了我的床!”
“事后我立刻就给她钱让她去买避孕药了,谁知道她还是怀上了!”
“这孩子来得确实意外,但书禾你想想,天赐他虽然没能投生在你的肚子里,可毕竟也是我的骨肉,我就没忍心打掉。”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