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里行间总是藏着针。
刺着我,提醒着我,
是我夺走了他的二十五年少爷生活,我罪该万死。
从前我总爱跳起来与他争辩,
争辩我也是无辜的,争辩虽然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但是总归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
他们一样也爱着我。
可那些总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们并不爱我。岳父岳母不爱我。
沈莞瑶也不爱我。
我站在玄关处,礼貌地道了谢。
“当垃圾扔到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