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离,我扔掉纸团。
重生半月有余,我与萧钰各自相安。
他忙着筹备半年后和心上人的喜事。
我忙着安排向氏商行撤离京城的路线。
父亲母亲很是不解,我为何执意要将香料绸缎产业迁回江南。
我只说京城风水不利,却闭口不提五年后那场血洗皇城的叛乱。
他们只当我因这次蹴鞠比赛为情所伤,也就由着我胡来了。
这段时间京中很是热闹,炎朝国师大婚,出手分外阔绰,不少商铺赚的盆满钵满。
向氏布庄也不例外,库房空了一半,都是萧家为未来夫人订下的绫罗绸缎。
但我记挂着外迁的事,交代过要留了一批京中时兴的货物,方便回苏州老乡立足。
还在账房提笔记账时,母亲推门进来,面露喜色。
“蕊儿,好消息!”
我抬头,“嗯?”
母亲压低声音,“上次蹴鞠乔家女为了赢,在蹴鞠场上用了铁蒺藜被人查出来了。被皇后娘娘已经知晓此事,很是不满,如今召你进宫,许是有提你为平妻之意。”
我的心一沉。
比赛中暗藏锐器可是炎朝大忌。
皇后一直不喜乔晚凝,找借口弄了个蹴鞠比赛,却还是被乔晚凝夺筹,如今总算抓住机会。
来不及多想,我匆匆进宫。
还未进中宫门,便看见面色沉黑的萧钰。
他凤眸微抬,面露讽刺,“向蕊,为了嫁给我,你真是不择手段!”
殿门内隐隐传来乔晚凝的啜泣,“臣女真的没做过,定是有人不想臣女嫁给萧大人,偷换猎物陷害。”
萧钰声音微紧,“乔晚凝心思纯良,怎会做出这种事。”
萧钰一直很信任乔晚凝。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乔晚凝射杀幼兽,也会信了这番说辞。
我有些好笑,“是吗?我也只是皇后召传,不敢不来。”
说罢便推开萧钰,走进殿门。
“臣女见过皇后!”
皇后紧皱的眉头舒缓片刻,向我问话。
毕竟我与乔晚凝一同比赛,她的一举一动我最清楚。
“乔**当真没有携带铁蒺藜暗算对方?”
面对皇后的问话和乔晚凝投来的祈求眼神。
我定了定,答道,“乔**的确带了铁蒺藜,但臣女并不清楚她是否在比赛中有使用。”
乔晚凝声音提高,“你撒谎!”
“皇后娘娘,是她嫉妒臣女,有意诬陷!”
皇后心中早有论断,传我问话不过只是过个场面。
她叹息,“既然如此,那乔**的成绩也做不得真,违背了我与圣上的初心,只可惜婚事已定,难以更改,不过……”
皇后看向我,“你可愿成为萧钰的平妻?”
偌大的空间静默几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皇后娘娘,微臣不想娶她!”
“臣女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