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你的甜第2章

小说:灼痛你的甜 作者:小汉堡思思 更新时间:2026-01-06

顶层总统套房的空气冰冷而洁净,弥漫着消毒水与高级香氛混合的味道,一如沈纪修本人,奢华、精致,却没有丝毫烟火气。他将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人儿放在kingsize大床的中央,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精准,仿佛在安置一件易碎的贵重物品。

温时安一沾到柔软的床铺,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兽。沈纪修的西装外套还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更显得他身形纤细脆弱。他脸颊上的红晕未褪,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嘴唇微微张合,发出细弱的、带着酒意的呼吸声。

沈纪修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他站在床边,褪去了酒吧包厢里那层伪装的“旁观”姿态,此刻,他如同一个绝对的掌控者,毫不避讳地、仔细地审视着他的“战利品”。

这张脸,近距离看,更是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而是柔软的、毫无防备的、能轻易勾起人心底最阴暗占有欲的纯真。尤其是那双此刻紧闭的眼睛,沈纪修记得它们睁开时的模样,清澈得能倒映出人心的污浊,此刻却只盛满了迷蒙的醉意。

“光……”他心底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烦躁的否定。这世上没有光,有的只是短暂的火花和永恒的黑暗。这个温时安,顶多算是一簇过于明亮、因而格外碍眼的火花。

他需要冷静一下。沈纪修转身,走进了浴室。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肌理分明的身体,却无法浇灭心头那缕陌生的燥热。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只小兔子软糯地喊“哥哥”、无意识靠向他怀里的画面。那种全然信赖的姿态,对他而言,陌生得可笑,却又……该死的吸引人。

当他围着浴巾,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走出浴室时,床上的温时安似乎因为热,已经将他的西装外套蹭开了大半。白衬衫的领口歪斜,露出一段白皙秀气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侧躺着,身体曲线柔和,仿佛邀请人去拥抱。

沈纪修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走到床边,悄无声息地躺下,侧卧着,以手支额,继续他被打断的审视。距离更近了,他甚至能闻到温时安身上淡淡的、混合了少年体香、酒精和一点点酒吧气味的独特气息,不难闻,反而有一种……甜味。

像一块刚刚出炉、撒着糖霜的牛奶蛋糕。甜得发腻,却又让人想尝一口,看看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软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沈纪修从来不是会压抑自己欲望的人。对于想要的东西,他习惯于直接攫取。只不过,他以往想要的是财富、权力、掌控感,而此刻,他想要的,是尝一尝这块“小蛋糕”的滋味。

他俯下身,靠近那截**的锁骨。冰凉的呼吸喷洒在温时安敏感的皮肤上,引得他在睡梦中轻轻颤栗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

沈纪修眸色一暗,低下头,极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在那片白皙上印下了一个吻。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标记。皮肤的触感温热细腻,果然如想象中一样。

温时安似乎被这轻微的触感惊扰,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没有焦距,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酒精让他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只觉得这张脸好看得不像真人,而且……有点熟悉。

“哥……哥哥?”他软软地唤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甜得发腻。

这一声“哥哥”,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挠在了沈纪修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痒处。他心中那股躁动更明显了。他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人,声音刻意放低,带着一种蛊惑的磁性:“嗯,是我。渴不渴?”

“渴……”温时安委屈地扁扁嘴,眼神像迷路的小鹿,“想喝水……”

沈纪修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备好的冰水,却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后俯身,靠近温时安的唇。

温时安呆呆地看着他靠近,没有任何闪躲。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碰触的瞬间,沈纪修却停了下来,低声道:“张嘴。”

命令式的口吻,却因他低沉的嗓音而显得暧昧不清。

温时安醉得厉害,只觉得听话就能喝到水,便乖乖地微微张开了唇。他的唇形很漂亮,色泽是天然的嫣红,此刻因为干燥而显得有些诱人采撷。

沈纪修看着他那全然信任、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墨色翻涌。他没有真的吻上去,而是将口中含着的冰水,缓缓地、一点点地渡了过去。

冰凉的水流缓解了干渴,温时安下意识地吞咽着,喉结轻轻滚动。这过程极具暗示性,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性张力。沈纪修的眼神始终锁住他,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像是在进行一场有趣的实验。

喝完水,温时安似乎满足了一些,但酒意未散,反而因为水的滋润而更显慵懒。他感觉身上穿着衬衫不舒服,又看到沈纪修只围了浴巾,便无意识地伸手,去碰沈纪修浴巾边缘的结,小声嘟囔:“哥哥……衣服……不舒服……脱掉……”

沈纪修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尖冰凉,激得温时安又是一颤。

“想帮我脱?”沈纪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引导着温时安的手,放在自己浴巾的结上,“还是……想让我帮你脱?”

温时安脑子一团浆糊,只觉得哥哥的手好凉,哥哥的话好难懂。他顺着本能回答:“哥哥……热……”

沈纪修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性感而危险。他松开手,转而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温时安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单薄的胸膛。

温时安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因为解开束缚而舒服地叹了口气,眼神更加迷离。他看着沈纪修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抬起软绵绵的手,碰了碰沈纪修紧抿的薄唇,傻乎乎地笑:“哥哥……好看……”

沈纪修的动作一顿。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地触碰他,也从未有人用如此纯粹、不掺杂质的语气赞美过他。这种直白的、毫无心机的赞美,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冰封的心湖上敲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

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想……弄脏他。想看看这片纯净的白,被染上自己的颜色后,会是什么样子。想让他这张只会叫“哥哥”的甜嘴,说出更多失控的话语。想让他这双清澈的眼睛,只映出自己一个人的影子。

偏执的藤蔓,开始悄然缠绕。

他握住温时安的手,引导着他,去触摸自己浴巾下壁垒分明的腹肌,声音诱哄般低沉:“喜欢吗?像这样……”

温时安的指尖触碰到坚硬而灼热的肌肤,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沈纪修牢牢按住。他醉眼朦胧,完全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哥哥的手引导着他触摸的地方,好奇怪,好热。

“哥……哥哥……”他只能无助地、一遍遍地喊着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依赖。

这声呼唤,彻底取悦了沈纪修。他喜欢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喜欢这只小兔子毫无保留地依赖自己的模样。哪怕这只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觉。

他低下头,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吻住了温时安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冰冷的,带着沈纪修一贯的掌控欲,但很快,就被温时安口中那抹独特的甜味和温软所融化。温时安生涩得毫无反应,甚至因为窒息感而轻轻挣扎,但这反而激起了沈纪修更深的掠夺欲。

一吻结束,温时安大口喘着气,眼神彻底涣散,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软软地瘫在沈纪修身下,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

沈纪修撑在他上方,看着身下这具即将完全属于他的身体,眼底是翻涌的暗色风暴。他不懂爱,但他知道,他要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那抹可笑的“灵魂”,他都要打上自己的印记。

“以后,”沈纪修用手指摩挲着温时安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只准叫我一个人哥哥。”

温时安茫然地看着他,酒精和缺氧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重复:“哥哥……”

“乖。”沈纪修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那是对所有物感到满意的表情。

夜还很长,而这间豪华的套房,已然成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甜味陷阱。单纯的小白兔,落入了不懂爱却偏执成性的大灰狼手中,他的人生轨迹,从这一刻起,将被彻底打败。

沈纪修不会知道,他此刻种下的偏执占有欲,在未来会成长为怎样伤人也伤己的参天大树。而温时安更不会知道,这一夜看似温柔的“哥哥”,将会把他拖入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