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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破产后,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霍琛又作又闹。
反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做一名合格的豪门妻子。
只因我亲眼目睹债主上门,父亲跳楼,弟弟被逼退学。
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你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唯有先靠霍琛才能另寻出路。”
我牢记母亲的话。
于是在他副驾驶上发现一条蕾丝内衣,我也妥帖帮他收好。
可面对不作不闹的我,霍琛的脸色却猛地阴沉了下来。
......
“怎么了?”
我有些茫然的抬头。
狭窄的空间内,我几乎能够感受到霍琛周遭极低的气压。
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可霍琛打量了半晌,最终只是压着嗓子解释:
“之前参加晚宴,顾茉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我让她来我车上换,应该是她不小心落下的。”
顾茉是他公司的助理。
说实话,我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结婚以来,霍琛从来都不屑于跟我解释。
例如回家后西装衬衫上的口红印、例如公文包里的女士发夹,甚至出差时行李箱的避孕药。
每当我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子质问,他总是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闹够了吗?公司上下几百个女员工,想扑我的人很多,我总不能个个都阻止过去吧?”
可现如今,他竟然破天荒的和我解释了这件蕾丝内衣的由来。
我竟有些不知作何反应,脱口而出的却是: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霍琛的脸色更沉了。
我连忙解释:
“你不喜欢我闹,那我以后都不闹了。”
我看向他:
“霍琛,我相信你。”
霍琛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不少。
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我趁机拉远了和霍琛的距离:
“我先回家了,你不是还有晚宴要参加,先走吧。”
“阮筝。”
他突然叫住了我: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家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今天尽量早些结束,回来陪你。”
关闭车门的手一顿,我看向端坐在后座上的男人,鼻梁高挺,剑眉星目,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从我家破产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关心我的喜恶。
可现如今,父亲跳楼,母亲病逝,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事事都要依靠霍琛的阮筝。
我挤出一抹笑容:
“不用了”
可我话音刚落,霍琛却突然不说话,神情怪异的看向我:
“阮筝,你最近真的有些古怪。”
我挤出一抹笑容,正准备开口解释。
熟悉的手机**响起,是顾茉:
“霍总,公司突然停电了,好多合同方案都做不了,还有公司好黑我好害怕。”
霍琛皱了皱眉,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开口:
“好,我现在马上赶过去。”
说完,霍琛让司机停车将我放在半路,又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现有点事,要过去一趟,乖乖在家里面等我。”
说完,他上了迈巴赫。
看着汽车驶去的背影。
我忍不住在心中苦笑。
霍琛。
我没有变得古怪。
我只是,不再爱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