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纪念日:原来爱是穿肠毒药精选章节

小说:致命的纪念日:原来爱是穿肠毒药 作者:梧桐叶落卿不归 更新时间:2026-01-05

结婚纪念日这天,沈聿白送我的礼物,是他亲手为另一个女人戴上婚戒的视频。视频里,

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那个叫苏晚晚的女孩,满目深情。“晚晚,嫁给我。”苏晚晚捂着嘴,

泪眼婆娑,“聿白,可是你已经结婚了……我们这样,

对不起姜学姐……”沈聿白握住她的手,吻在她的戒指上,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

“那个女人,不过是你姐姐的替身。现在你回来了,我的沈太太,只能是你。

”手机从我指尖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原来,我只是个替身。一个可笑的,

替代品。1我叫姜早,沈聿白明媒正娶的妻子。苏晚晚是我继母带过来的女儿,

只比我小一岁。她是我大学学妹,也是沈聿白的初恋。大学毕业那年,

苏晚晚拿了沈家给的一笔钱,出了国,从此杳无音信。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前途抛弃了沈聿白。沈聿白因此消沉了很久,后来,他向我求了婚。

我以为他是终于放下,选择了往前看。现在想来,

不过是因为我那张和苏晚晚有三分相似的脸。多么讽刺。我守着这段自以为是的爱情,

像个傻子一样,为他洗手作羹汤,放弃了事业,放弃了自我,心甘情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结果只换来一句“替身”。沈聿白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地看着那段视频。

他似乎喝了酒,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见我没睡,

他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我关掉视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沈聿白,我们离婚吧。”他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姜早,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他总是这样,把我的所有情绪都归结为无理取闹。

我站起身,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他正深情款款地看着苏晚晚。“我成全你们。

”我说。沈聿白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盯着屏幕,脸色变了又变。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只是劈手夺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谁给你的视频?”他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姜早,

你敢调查我?”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可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疼得发抖,

却固执地看着他,“是我闹脾气,还是你婚内出轨?”“出轨?

”沈聿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词,他甩开我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早,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你以为你能当上沈太太?”他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所以,

从一开始,我就是苏晚晚的替身,是吗?”他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原来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沈聿天。”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苏晚晚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那里,

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们。她红着眼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聿白,你别怪学姐,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沈聿白立刻上前,将她护在身后,紧张地问:“晚晚,

你怎么来了?外面这么冷。”那小心翼翼的姿态,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苏晚晚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学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聿白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滚。”我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颤,

“带着你的男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这是我和沈聿白结婚时,我父亲送给我的婚房,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苏晚晚的脸色白了白,委屈地躲到沈聿白怀里。

沈聿白皱起眉,不悦地看着我,“姜早,你闹够了没有?晚晚身体不好,你别吓着她。

”我气笑了。我吓着她?到底是谁闯进谁的家,耀武扬威?“沈聿白,我再说一遍,带着她,

滚。”沈聿白大概是第一次见我如此强硬,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冷笑一声,“好,

姜早,你有种。”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苏晚晚身上,拥着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那眼神,冰冷刺骨。“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房子你留下,

其他的,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门被重重地甩上。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再也支撑不住,沿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决堤。我以为这是结束,

却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2第二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我爸,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情况很严重。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继母李琴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

哭得双眼红肿。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早早,你可算来了!

你快想想办法,你爸他……”我扶住她,“妈,你先别急,到底怎么回事?

爸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李琴哭着说:“还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最近公司资金链断了,

你爸愁得好几天没睡好觉,今天去银行贷款又被拒了,回来的时候一时心急,

就……”姜氏集团是我外公留下的产业,后来交到我爸手里。这些年,

公司一直是我爸和继母的儿子,也就是我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姜宇在管理。我虽然是姜家人,

但对公司的事情一向不怎么过问。“资金链怎么会突然断了?”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李琴擦了擦眼泪,欲言又止,“这……这事说来话长,都怪你弟弟不争气,

前段时间投资一个项目亏了一大笔钱,现在公司到处都是窟窿……”她话还没说完,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谁是病人家属?

”我连忙上前,“我是他女儿。”医生看了我一眼,“病人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因为颅内出血严重,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植物人。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头顶炸开。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李琴更是直接哭晕了过去。

我强撑着处理好后续事宜,将我爸转到了VIP病房。安顿好一切后,

我才有时间去思考公司的事情。姜氏是我外公一辈子的心血,绝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必须想办法保住公司。可是,我一个常年在家当家庭主妇的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沈聿白。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有事?”我的声音冷淡得像冰。电话那头传来他一贯的,

高高在上的声音,“听说你爸出事了?”“与你无关。”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

“姜早,别嘴硬了。我知道姜氏现在什么情况,只要你肯求我,我可以帮你。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得意的嘴脸。“条件呢?”我问。“很简单。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跪下来,求我。”我死死地捏着手机。

“或者,去求苏晚晚。”他又补充了一句,“只要她开口,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报复我昨晚的“不识抬举”。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沈聿白,你做梦。”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尊严,

是我最后剩下的东西。我不能连这个都丢了。挂了电话,我立刻给我的助理打了过去。

结婚前,我也有自己的事业,我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画廊,只是为了沈聿白,

我才选择了放弃。“琳达,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的艺术品拍卖会。”现在,

能救姜氏的,只有钱。而我唯一能快速搞到钱的办法,就是卖掉我外公留给我的那些藏品。

琳达的效率很高,很快就给了我回复。“姜姐,三天后,在帝豪酒店有一场慈善拍卖晚宴,

规格很高,去的都是榕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参加。”三天后,

帝豪酒店。我穿着一身黑色露背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拍卖会现场。

很久没有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我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主办方,递上了我准备拍卖的藏品。

那是我外公最喜欢的一幅画,宋代大家李唐的《万壑松风图》。主办方看到这幅画,

眼睛都直了,当即表示会把它作为今晚的压轴拍品。拍卖会开始,我坐在角落里,

安静地等待着。我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而,

当我看到沈聿白拥着苏晚晚走进会场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冷静和伪装,瞬间崩塌。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沈聿白也看到了我,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他搂紧了苏晚晚的腰,

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苏晚晚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而我,像一个多余的,

见不得光的小丑。我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很快,

就到了我的那幅《万壑松风图》。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介绍着这幅画的来历和价值。起拍价,

五千万。“五千五百万!”“六千万!”“七千万!”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个亿。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亿。”是沈聿白。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朝着他的方向看去。他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怀里抱着苏晚晚,

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想干什么?

主持人激动地喊道:“沈总出价两亿!还有没有更高的?”全场一片寂静。两亿这个价格,

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幅画本身的价值。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的时候,

苏晚晚突然拉了拉沈聿白的衣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沈聿白听完,眉头微蹙,随即,

他再次举起了牌子。“我收回刚才的出价。”什么?全场再次哗然。主持人也愣住了,

“沈总,您这是……”拍卖场上,还从没出现过出价后又反悔的情况。沈聿白却丝毫不在意,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他勾了勾唇,

缓缓开口:“因为我突然觉得,这幅画,不值这个价。”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更何况,这幅画的主人,人品堪忧。我沈聿白,不屑与之为伍。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将我的尊严,

狠狠地踩在脚下。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苏晚晚那得意的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他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我一无所有,走投无路。

3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脸**辣地疼,像是被人当众甩了无数个耳光。我以为自己会哭,会崩溃,

会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撕烂那对狗男女的脸。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腰背挺得笔直。我不能倒下。我身后,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

是摇摇欲坠的姜氏集团。我告诉自己,姜早,你可以的。拍卖会因为这场闹剧,草草收场。

《万壑松风图》流拍了。我拿着画,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夜风很凉,吹在我身上,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我身边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沈聿白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上车。”他命令道。我没有动。“姜早,

我不想说第二遍。”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沈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他没有理会我的讽刺,只是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他一步步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把画给我。”他说。“凭什么?”“凭我是你丈夫。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他像是被我的话激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拖进车里。

车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车内空间狭小,充斥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

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清冽气息。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姜早,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吓人,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是你在逼我。”“我逼你?”他冷笑,

“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跪下来求你吗?”我反问,“沈聿天,你是不是觉得,

所有人都应该像苏晚晚一样,对你摇尾乞怜?”“你闭嘴!”他像是被踩到了痛脚,

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我开始剧烈地挣扎。“你敢再提她一句试试!

”他的双眼猩红,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掐死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又被冰冷取代。他从我手里夺过画,扔到一旁。然后,他欺身而上,撕开了我的裙子。

“不……不要……”我惊恐地推拒着他,“沈聿天,你疯了!”他置若罔闻,

粗暴地占有了我。没有丝毫的温柔和怜惜,只有疯狂的掠夺和惩罚。我像一个破布娃娃,

任由他摆布,毫无反抗之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拿起那幅画,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姜早,这是你欠我的。”说完,他打开车门,扬长而去。我衣衫不整地躺在车里,

浑身都疼,尤其是心口的位置,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我只记得,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

走到父亲病房门口时,听到了里面传来李琴和姜宇的对话。“妈,爸真的醒不过来了吗?

”是姜宇的声音。“医生是这么说的。”李琴叹了口气,“小宇,现在公司全靠你了,

你可得争气啊。”“妈,你放心吧。不过,公司现在亏空这么大,光靠我一个人也不行啊。

”“那怎么办?”“我听说,姐手里有外公留下的不少好东西,

随便卖一件就够我们填上窟窿了。”“你姐她……她肯吗?”“她肯不肯,可由不得她。

”姜宇冷笑一声,“爸现在这样,公司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只要我们拿到公司的控股权,

她手里的那些东西,早晚都得吐出来。”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冷。原来,

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一直以为,李琴虽然偏心,但对我总还有几分真心。现在看来,

都是我自作多情。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我,李琴和姜宇的脸色都变了。“早……早早,你什么时候来的?”李琴有些心虚地问。

我没有理她,只是走到姜宇面前,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姜宇仗着有李琴撑腰,索性也不装了。“姐,你都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公司现在需要钱,你把外公留下的那些东西拿出来,也算是为公司尽一份力了。

”“如果我不呢?”“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念姐弟情分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到我面前,“这是股权**协议,爸之前已经签过字了,只要我们再找两个董事签个字,

这份协议就生效了。到时候,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拿起那份文件,

看着上面父亲龙飞凤舞的签名,只觉得一阵眩晕。我爸,竟然要把公司全部留给姜宇?

那我算什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幸灾乐祸的声音。“姜**吗?我是沈总的律师。

关于您和沈总的离婚协议,我们已经拟好了,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签一下?

”4我最终还是去了律师事务所。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我看到了沈聿白,

以及他身边坐着的,笑意盈盈的苏晚晚。他们看起来真般配,

像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璧人。而我,是那个煞风景的前妻。律师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公式化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姜**,请您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里签字。

”我翻开协议,上面的条款苛刻得令人发指。夫妻共同财产,我一分都分不到。不仅如此,

我还要净身出户。那套我父亲送我的婚房,也被他用卑鄙的手段划到了他的名下。

我看着沈聿天,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可是没有。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沈聿白,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问。他还没开口,

苏晚晚就抢先说道:“学姐,你别怪聿白,他也是为了我。我们真心相爱,希望你能成全。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挽住了沈聿白的手臂。“真心相爱?”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苏晚晚,你当年为了钱抛弃他的时候,怎么不说真心相爱?”苏晚晚的脸色白了白,

眼眶瞬间就红了,“学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当年离开,是有苦衷的……”“苦衷?

”我冷笑,“你的苦衷就是拿着沈家给你的五百万,在国外逍遥快活吗?”“我没有!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那笔钱我一分都没动!我当时是生病了,我得了很严重的病,

我不想拖累聿白,所以才……”她说着,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沈聿白立刻将她搂进怀里,紧张地拍着她的背,“晚晚,别激动,小心身体。”然后,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姜早,你够了!晚晚当初为了给我治病,

把自己的肾换给了我,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换肾?我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从来不知道沈聿天有过肾病。苏晚晚靠在沈聿白怀里,虚弱地说:“聿白,

别说了……都过去了……”“不,我要说!”沈聿白心疼地看着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为我付出了多少!”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姜早,你听清楚了。当年,

我得了尿毒症,是晚晚,是她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肾捐给了我。她为了不让我有心理负担,

才编造了拿钱出国的谎言。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国外,靠着药物维持生命,受了多少苦,

你知道吗?”我彻底呆住了。原来,真相是这样。我一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