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逃婚当天,我怀了全村最猛糙汉的 作者:围树人 更新时间:2026-01-05

“哟,这不是李家的大学生媳妇吗?”

乔沁伊提着饭篮走到河边,准备清洗一下沾满泥点的野菜。

几个游手好闲的村里光棍正蹲在岸边的石头上抽烟,为首的是村西头的李二狗,出了名的手脚不干净。

李二狗吐掉嘴里的草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乔沁伊身上来回打转,尤其是在她被汗水打湿、紧贴着身体的衣襟上。

“一个人来洗菜啊?大宝哥也舍得让你干这种粗活?”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跟着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乔沁伊没理他们,蹲下身自顾自地洗菜。

她知道这种人,你越是搭理,他们越来劲。

“啧啧,这小手白的,跟葱段似的。”

李二狗见她不说话,胆子更大了,挪到她身边,伸手就想去摸乔沁伊的手背。

乔沁伊猛地缩回手,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跟嫂子亲近亲近呗。”

李二狗笑得一脸猥琐,“听说大宝哥那方面不行,嫂子守活寡辛苦了。哥哥几个,可以帮你解解闷啊。”

“哈哈哈!”

周围的混混笑得更放肆了。

乔沁伊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旁边的洗衣棒槌,死死地护在胸前。

“滚开!再不滚我喊人了!”

“你喊啊!你喊破喉咙,看看谁来救你?”

李二狗有恃无恐地逼近一步,“你就算喊来了人,他们也只会说你乔沁伊不守妇道,在河边勾引男人!”

这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乔沁伊的心里。

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一个名声有污点的女人,连被欺负都是自己的错。

看着李二狗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乔沁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李二狗杀猪般的惨叫。

乔沁伊睁开眼,只见沈星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他一脚将李二狗踹翻在地,那只穿着军绿色胶鞋的大脚,正狠狠地踩在李二狗的胸口上。

“沈……沈星屹……”

李二狗疼得脸都白了,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那只脚踩得死死的,像被钉在地上的臭虫。

另外几个混混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沈星屹没理会那几个怂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李二狗,眼神冷得像冰。

“老子的工地,是让你们来调戏女人的?”

“不……不是……二哥,我们就是跟嫂子开个玩笑……”

李二狗快哭了。

“玩笑?”

沈星屹脚下用力,李二狗立刻发出一声闷哼,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我看你这张嘴是太脏了,需要好好洗洗。”

沈星屹说着,脚尖一挑,直接把李二狗像踢皮球一样,踢进了旁边的河里。

“扑通!”

水花四溅。

李二狗在浑浊的河水里拼命扑腾,呛了好几口泥水。

“还有你们几个。”

沈星屹的目光扫向那几个混混。

“是自己滚下去洗,还是老子送你们一程?”

那几个人哪里还敢废话,争先恐后地跳进了河里,狼狈不堪。

沈星屹这才收回目光,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的乔沁伊。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怒火,有烦躁,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他没说话,一把抓住乔沁伊的手腕,拉着她就往河滩更深处的芦苇荡走去。

“沈星屹,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

乔沁伊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沈星屹不答,只是一路把她拖进了那片比人还高的芦苇丛中。

茂密的芦苇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了。

只有风吹过芦苇叶发出的沙沙声,和近在咫尺的、工地上隐约传来的人声。

一进到芦苇荡深处,沈星屹就猛地将乔沁伊推到一片柔软的沙地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下来。

“唔……”

乔沁伊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唇就被狠狠堵住。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和怒意,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汗水的咸湿,粗暴而疯狂。

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直到乔沁伊被吻得快要窒息,脸颊涨得通红,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为什么不反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双眼睛在昏暗的芦苇荡里,亮得像狼。

“刚才李大宝打你,你为什么不躲?那几个杂碎调戏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他是在质问她,更像是在质问自己。

为什么看到她被欺负,自己会这么愤怒。

乔沁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屈辱和委屈。

她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既是保护神又是恶魔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

“反抗?”

她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拿什么反抗?用那根洗衣棒槌吗?”

“沈星屹,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拳头够硬,没人敢惹吗?”

“我只是个女人!一个被丈夫卖掉,名声烂透了的女人!”

“我反抗的下场,只会被他们打得更惨,骂得更脏!最后沉了塘,都没人会为我说一句话!”

这一句句血淋淋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了沈星屹的心脏。

他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的女人,那双总是带着倔强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破碎的绝望。

沈星屹压在她身上的动作僵住了。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女人,到底过着一种怎样不见天日的日子。

他以为给了她一个栖身之所,给了她一条出路,就够了。

却没想过,她要面对的,是整个吃人的环境。

那股莫名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疼。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

就在这时,芦苇荡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李大宝的叫骂声。

“人呢?刚才还在这的!李二狗,你个狗东西给老子说清楚,是不是你把乔沁伊那个**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