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过来,我就在天牢。罪名是与贵妃私通。皇帝每日都来,不是审我,是折磨我。
他废了我的武功,挑断我的手筋脚尖。“萧北辰,你不是战神吗?”“你不是心悦贵妃吗?
”“朕偏要让你像条狗一样,看着她受尽屈辱!”他当着我的面,强迫我青梅竹马的贵妃,
去亲吻一个肮脏的狱卒。贵妃苏晚卿哭着,猛地撞死在墙上。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
我笑了。笑得癫狂。皇帝以为他赢了。他不知道,我边关的三十万大军,早已兵临城下。
为首的副将,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只听我的。城破那天,我被抬着,坐上了龙椅。
1冰冷的铁链嵌入皮肉,每呼吸一下,胸口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苏晚卿的血,
在我脸上慢慢变冷,像一层僵硬的面具。我看着皇帝李承渊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
心中一片死寂。他蹲下身,用沾满血污的丝帕擦拭我的脸,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怎么,心疼了?”“可惜啊,她到死都护着你,真是个蠢女人。”他把丝帕凑到鼻尖,
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真香啊,混着你的血,更香了。”我没理他,
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嗬嗬声。李承渊皱眉。“疯了?”我开始笑,从低沉的闷笑,
到最后无法抑制的高声狂笑。“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在死寂的天牢里回荡,阴森刺耳。
皇帝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给朕掌嘴!”狱卒上前,
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血丝。我却依旧在笑,
只是笑声的节奏变了。长,短,短。长,长,短。这是我和林风约定的密码。
以我的笑声为号,血祭已成,可以攻城。李承渊见我还在笑,愈发暴躁。“拖下去!
把苏氏的尸体拖下去!”“挂到城楼上,让镇北王的兵马好好看看,
这就是他们主子心爱之人的下场!”几个太监手忙脚乱地拖走苏晚卿尚有余温的身体,
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我的余光瞥见天牢高窗外,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那是我的暗卫在确认信号,最后的指令已经发出。我停止了大笑。我抬起头,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语气对他说。“陛下,风起了。”话音刚落,城外,
隐约传来震天的战鼓声。2战鼓声由远及近,初时如闷雷滚滚,转瞬间便地动山摇。
整个天牢都在微微颤抖,顶上簌簌地往下掉着灰尘。李承渊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他侧耳倾听,
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怎么回事?”“外面是什么声音!”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陛下,不好了!
”“镇北王的大军……攻……攻进来了!”李承渊如遭雷击,猛地回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是你!萧北辰!是你做的!”我任由他摇晃着我残破的身体,
看着他那张写满惊慌失措的脸,缓缓扯出一个笑。“从你动我的女人的那一刻起。
”“你的皇位,就是我的了。”“轰隆——”宫门被巨木撞开的巨响传来,
伴随着山呼海啸的喊杀声。李承渊彻底慌了,他松开我,跌跌撞撞地想往外跑。“护驾!
护驾!”可他刚跑出牢门,就被一排森然的长戟逼了回来。林风一身玄甲,
甲胄上沾满新鲜的血迹,踏着满地尸体,一步步向我走来。他身后,
是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的镇北军。“大哥。”林风在我面前单膝跪地,
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我来了。”李承渊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朕的禁军呢……”我没有看他,只是对林风偏了偏头。
“抬我出去。”两个亲兵立刻上前,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软塌改制的“座椅”抬了过来,
小心翼翼地将我安置在上面。他们抬着我,经过瘫软如泥的李承渊身边。我低下头,
俯视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我被抬进了金銮殿,安置在那张冰冷坚硬的龙椅上。
虽然手脚筋尽断,武功被废,但当我坐上这里,整个大殿的气场便尽归于我。
我对林风下达了第一个命令。“把皇帝,给朕绑到殿前的盘龙柱上。”“让他看清楚,
这江山,今天姓萧了。
”3<PREVIOUS_PLOT_END>林风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亲自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将李承渊拎了起来。“萧北辰!你这个反贼!乱臣贼子!
”李承渊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开始疯狂咒骂。“你不得好死!
朕就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林风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世界瞬间安静了。
他被粗大的麻绳牢牢捆在朱红色的盘龙柱上,正对着我坐着的龙椅。**在椅背上,
断裂的筋骨传来阵阵剧痛,但我感觉不到。我让林风宣读早已拟好的罪臣名单。“中书令,
王德忠,结党营私,构陷忠良,当诛!”林风的声音冰冷无情,每念一个名字,
殿外就同步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吏部尚书,李斯文,尸位素餐,卖官鬻爵,当诛!
”“大理寺卿,赵显,颠倒黑白,草菅人命,当诛!”朝臣们乌压压跪了一地,
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没人敢抬头看我。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与殿内的檀香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我喜欢这味道。这是权力的味道。
我充耳不闻李承渊模糊的嘶吼,对林风说。“去,把宫里最漂亮的几位娘娘请来。
”“为本王按**,这几天,累坏了。”林风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
但还是忠实地执行了命令。很快,几个衣着华丽、环佩叮当的美人被带到殿上。
为首的正是李承渊最宠爱的丽妃。她们惊恐地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皇帝,又畏惧地看着我,
个个花容失色,瑟瑟发抖。我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肩膀。丽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但还是颤抖着上前,伸出柔荑,为我轻轻捏肩。李承渊被冷水泼醒,看到这一幕,
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一口血喷了出来。“**!你们敢!”“朕还没死呢!你们敢背叛朕!
”我侧过头,对着丽妃苍白的脸颊轻轻吹了口气。她吓得一哆嗦。我轻笑。“娘娘手艺不错,
比陛下有福气。”丽妃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手上的力道却不敢停。
我随手拿起案几上那方代表着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玺,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掂量着,
像在掂量一件普通的玩物。玉玺冰凉温润的触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我举起玉玺,
对着李承渊晃了晃。“陛下你看,你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的了。”“包括,你的人。
”4我没有杀李承渊。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他活着,亲眼看着我如何一步步取代他,
占有他的一切。我下令,废黜其帝号,封为“废犬侯”,囚于他曾经关押我的那间天牢。
每日三餐,只配残羹冷炙。我处理政务的地方,就设在金銮殿。每日散朝后,
我都会让人抬着我去天牢“看望”他。“废犬侯,今天朕又杀了三个你的心腹,
他们的家人都被流放三千里了。”“哦对了,兵部尚书的位置,朕让林风顶了,你觉得如何?
”李承渊从一开始的疯狂咒骂,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的死寂。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被铁链锁在墙角,双眼空洞。有时,我还会带上他曾经的妃嫔。
我让丽妃给他喂食那馊掉的饭菜,丽妃不敢不从。我看着他被昔日枕边人羞辱,
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心中升起变态的**。这天,皇后抱着她刚诞下不久的太子来求情。
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求王爷开恩,饶陛下一命,饶我们母子一命。”我没理她,
视线落在了她怀里的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身上。那孩子睡得很熟,小脸**。
可我看着那孩子的眉眼,心里咯噔一下。这眉眼,竟与我有七八分相似。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记起穿越前,这具身体的原主,镇北王萧北辰,
曾与当时还是太子妃的皇后有过一段秘辛。一次宫宴,酒后乱情。原主以为那只是一场春梦,
却不想……留下了孽种。一个比之前所有计划都更恶毒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
我示意皇后起身,亲自从她手中抱过了太子。婴儿很轻,身上带着奶香。我抱着他,
来到了天牢。李承渊依旧如一滩烂泥般缩在角落,直到看见我怀里的婴儿。他空洞的眼中,
终于闪过一丝微光,那是属于父亲的希冀。“皇儿……”他沙哑地开口。我笑了。
我抱着孩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让孩子的小脸凑近他。“陛下,你看这孩子,
是不是越看……越像我?”李承殷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死死盯着婴儿的眉眼,再看看我,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从涨红变为一片死灰。
“不……不可能……”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疯了一般用头去撞击坚硬的墙壁。
“孽种!这是个孽种!”狱卒连忙上前拉住他。我抱着“我的儿子”,满意地转身离开。
身后,是李承渊彻底崩溃的、野兽般的嘶吼。这比杀了他,要痛苦一万倍。
5我的手段越来越酷烈,朝堂之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对于李承渊的后宫,
我也毫不客气,気に入れば召し幸すれば弃てる。这让一直视我为英雄和信仰的林风,
产生了动摇。这天晚上,我又让太监去传召一位新册封的才人。在寝宫殿外,林风拦住了我。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认同。“大哥,我们起兵,是为了清君侧,
是为了天下百姓,不是为了行此荒唐之事。”“你现在这个样子,与那昏君何异?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最不舒服的地方。我冷冷地看着他。“妇人之仁。
”“你以为这龙椅是请客吃饭就能坐稳的?我不让他们怕,不让他们从骨子里畏惧我,
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反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林风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可……那些娘娘是无辜的。
”我心底的火气瞬间被点燃,声音陡然拔高。“那苏晚卿呢?她就该死吗!”林风沉默了。
他脸上的失望和不解,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我们的争吵,
被一个躲在廊柱暗处的老太监听得一清二楚。他曾是前朝重臣的心腹,那重臣,
就是被我第一个下令诛杀的。几天后,那老太监找到了一个机会,跪在林风面前,
哭诉我的“暴行”。“林将军,您才是真正心怀仁义的英雄啊!”“如今这朝堂上下,
人心惶惶,百姓都说,新主比昏君更暴虐。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您才是众望所归的仁君!”林风虽然厉声呵斥,将老太监赶走了,但我知道,那些话,
像种子一样,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我察觉到了林风的变化,他看我的神情里,
多了几分疏离和审视。但我没有点破。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我需要给他,
也给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一个自以为能够翻盘的机会。6'太后,
李承渊的生母,一个一直在深宫潜心礼佛,仿佛与世无争的女人,突然开始频繁走动。
她先是主动向我示好,送来亲手熬制的参汤,言辞恳切地表示愿意辅佐我登基,
只求保全皇帝的性命,让他能在皇家寺庙了此残生。我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慈眉善目的脸,
心中冷笑。这个女人,能在先帝驾崩、诸王夺嫡的混乱中,
力保当时并不出众的李承渊登上皇位,绝非善类。我表面上温和地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