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有样学样,我也不曾约束,随她去了。
郡主身份,我早已厌弃。
可没成想,这玩意儿跟个狗皮膏药也没区别。
扯不开,甩不掉。
麻衣被拉扯得歪斜,我仍旧跪得端正,扶正绿意,又推开了李嬷嬷。
“这麻衣并非为他所穿。”
“母亲可还记得孩儿的第一任丈夫海陵侯,他是先帝亲封异姓王之孙,身份高贵,想来孩儿为他披麻戴孝也算不得逾矩。”
此话一出,不仅母亲面色古怪,就连绿意也深感诧异。
毕竟,海陵侯五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