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是你老公
颜夕柠没说话,只动了动眼球,阴冷地瞟了她一眼。
随后她一把薅住苏童瑶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向了一旁的香槟塔。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随着苏童瑶尖叫声,被垒得很高的香槟塔轰然倒塌,碎了一地。
“你这个疯子!”陆秉轩慌忙将被甩出去的苏童瑶紧紧揽进怀里,抬头怒瞪颜夕柠。
却看见颜夕柠唇角划过一丝不屑的冷笑,阴冷又灿烂,像是一朵带刺的血玫瑰。
“苏童瑶,你不该惹我。”
颜夕柠说罢,挥手将手里的戒指精准地从一旁的窗户丢了出去,便头也不回的潇洒地走出了宴会厅。
看着颜夕柠离开的背影,陆秉轩愤怒地喊道:“颜夕柠,你还当你是三年前那个干净纯洁的颜家二**吗!如此任性妄为,我会让颜伯父颜伯母好好教育你的!”
颜夕柠充耳不闻,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酒店经理跟在后面连忙轻声问道:“颜**,这订婚的场地,您还租吗?”
他刚刚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现在对这个颜家二**充满了同情。
“租。”
颜夕柠没有任何犹豫,“我追加租金,麻烦帮我把这里的布置改一下。”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陆秉轩不会和她订婚。
之前她偷看过颜陆两家发出去的邀请函,上面只提及了两姓联姻,并没有提订婚的两个人是谁。
按照颜家人一贯行事风格,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将这门亲事换成苏童瑶的。
之所以不拆穿,还对订婚宴的事情亲力亲为,颜夕柠就是想给陆秉轩一次机会。
毕竟,他曾是她年少时的一缕光。
但这缕光,就在刚刚,已经被陆秉轩亲手掐灭了。
既然订婚仪式取消了,那用这个场地做什么,当然就她说的算了。
颜夕柠刚出酒店,就见一众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迎面跑过来,分列站在她左右两侧,并规规矩矩对她鞠躬,“少夫人好!”
颜夕柠停下脚步,眉头微皱,随后她就看到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从一辆张狂的红色超跑上走了下来。
男人身材颀长,气质矜贵,然而周身却散发着暴虐狠厉的气息。
有意思的是,这男人将这两种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融合得非常自然。
“老婆,一周不见,你就要背着我把自己嫁给别人了?”
裴岩川朝着颜夕柠大步走过来,他语气没有埋怨,没有质问,眼神哀怨,纯像个被渣女抛弃的可怜小媳夫。
“我们认识?”
颜夕柠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不急得,但感觉很熟悉。
“当然!我是你老公。”
裴岩川说着就伸手去搂颜夕柠的腰。
颜夕柠抬手,掌风极快地去劈裴岩川的手腕,裴岩川则用另外一只手去挡,颜夕柠膝盖上顶裴岩川侧步躲开,几个回合下来,裴岩川终于抱住了颜夕柠。
而与此同时,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也横在了他的喉咙上。
“松开,不然我不介意割破它。”
颜夕柠说着,锋利的刀刃轻轻的在裴岩川的喉结上来回滑动了几下。
裴岩川不紧张,反倒嘿嘿一笑,“老婆,你可是很喜欢它的,之前可没少亲它。”
“闭嘴!”
颜夕柠手上加了力道,显然是真的想来个一刀割喉。
裴岩川反应快,连忙松开了颜夕柠,避开了刀刃。
就在这时,颜夕柠的手机就响了。
颜夕柠收了匕首,接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颜夕柠女士吗?”
“是我。”
“我是玉兰杯全国绘画大赛的主办方,三天前你提交上来的参赛作品《破》,涉嫌抄袭三年前玉兰杯全国绘画大赛的金奖作品《困》,现通知你,你被取消参赛资格了。”
手机里,大赛主办方工作人员的声音官方又冰冷,甚至还有些生气。
“我要求申诉。”颜夕柠语气平淡,似乎早有准备。
“可以,但是结果还是一样。”
大赛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说,“三年前的金奖作品《困》,不论是从构图,绘画技巧,寓意都是最上层的。当年这幅画不知道惊艳了多少人,就连我国最著名的绘画大师裴老都赞不绝口,更是对这幅作品的作者苏童瑶女士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现在你居然用这么高仿的作品来参赛,就算是不懂绘画技巧的人也一眼能看出你在抄袭,就算申诉了,也不会成功。”
“成不成功,不申诉怎么知道。”颜夕柠顿了一下,随后提高音量,“我申诉!我要求主办方的所有评委共同参与鉴定,看看《困》与《破》这两幅画,是否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颜夕柠说完,便挂了手机。
“需要帮忙吗?我和他们口中的那个裴老关系还不错。”
裴岩川见颜夕柠不说话,便一改刚刚玩世不恭的样子,伸手过去,认真道:“老婆你好,我叫裴岩川,在你失忆前,是你的合法老公。”
颜夕柠懒得搭理他,给了他一个“神经病”的眼神,转身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出租车,裴岩川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眼底闪着阴鸷的寒光。
一周前,颜夕柠说要回颜家,解决下她和颜家之间的事,并警告他不许插手,不许跟她回来,她要自己解决。
结果颜夕柠刚回盐城就出了车祸,裴岩川闻讯连忙赶过来,但碍于颜夕柠之前交代的,他只能默默关注。
今天听说颜夕柠要跟那个姓陆的订婚,这才急吼吼的赶过来。
“少爷,查到少夫人那场车祸的主使了。”
助理周野将手里的文件袋交到裴岩川的手上。
想想之前,他家少爷费了多少心思才把少夫人追到手。
现在好嘛,一场车祸,少夫人失去了部分忆,偏偏就把他家少爷给忘了!
“少爷,需要我们动手吗?”周野问。
裴岩川将证据重新放回文件袋,交回给了周野,“不用。给我夫人寄过去。这种事,我夫人喜欢亲力亲为。”
“还有,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少夫人。”
“是!”
......
颜夕柠刚进家门,就看到母亲方秋珊坐在沙发上,正**愤怒的骂她。
“颜夕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年要不是因为她生病我们无暇照顾童瑶,童瑶怎么会走丢十几年!现在童瑶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她却容不下她亲姐姐,还处处刁难,简直畜生不如!”
苏童瑶坐在方秋珊的身旁,垂头不停的用被颜夕柠踩过的手抹眼泪,惹得在场的人又是一阵心疼。
在方秋珊骂的更难听的时候,苏童瑶这才假模假样的出声宽慰,“妈您别生气,我没关系的,妹妹一定是对我有误会才......”
“哪有什么误会,童瑶你就是太善良,才会在颜夕柠一次又一次伤害你之后,还替她说话!”
陆秉轩皱眉,打断了苏童瑶要为颜夕柠辩解的话。
苏童瑶低着头,垂泪的面容上划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