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低低笑起来,指尖碾过她腰侧,夏挽挽再次感受到陌生的痉挛。
男人的大手掌一翻,轻松的将她纤细的身躯翻转。
这样她就看不到了。
滚烫的气息游走着,一寸一寸,不放过背后任何地方。
猩红的眼眸里,情欲暗涌。
“别...别碰我!”
夏挽挽嘶声挣扎,可四肢百骸绵软得不像话,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别...再来我梦里...”
她还没说完,少年咬破他的唇,堵上她的嘴。
密密麻麻的吻,像雨滴一样袭来。
还有一股,淡淡的含着草药的血腥味。
“挽挽,别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身/下传来男人的声音。
虽然他知道,他的挽挽以为这是梦境。
那又怎样呢?
过程不重要,他只要结果。
他扣紧她的腰部,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
“挽挽...”
“挽挽...”
他一遍一遍的,在她耳畔喃语。
夏挽挽在少年一声声的呢喃中,像干枯的稻田,遇到了雨水,疯狂的吸吮着,那浓稠又带点香气的血液。
少年身子一紧。
发了疯的,任她索取。
“挽挽”。
“好软”。
“好舒服”。
“以后,不准给任何人碰,知道吗?”
【除了我以外】
“不然我会发疯的,”
“疯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少年双眼猩红可怖,喉结翻涌克制。
原本饱满红润的唇,此刻惨白无血色,活脱脱的,像是被人吸尽精血的病娇美人。
而夏挽挽原本疼痛的身体,像被麻痹了一样,没了痛感。
良久,少年抽出手,放在嘴边舔了舔,露出一抹笑,像嗜血的吸血鬼,尝到了喜欢的血液。
点到为止的感觉,挺难受的。
“不要...”
夏挽挽猛地睁开眼。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难道是因为青春期的缘故吗?
自从她入滇以来,就常常做梦,梦到自己和一个男子缠绵。
不同之前做的梦。
之前只是深吻,那少年隐忍克制。
今天却不一样。
很真实。
真实得像是发生过一样。
夏挽挽原本是想,在滇把想去的地方都看过一遍后,就打道回府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一路向黔东南方向来。
这条路线,原本也是回程可选的路线之一。
攻略上说,途中景色很美,还会经过几个苗寨,她毅然决然就选了这条路。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置身黑暗中。
她脑袋沉沉,吃力的撑起身体。
“嘶”,她的腰疼得厉害,像是被折叠过一样。
她下意识地揉着酸痛的部位,“奇怪,我怎么在这里”。
“我不是出车祸了吗?”
她撑着床沿,刚要下床,才发现,自己的左腿包裹着纱布,却没有腰间那般疼痛。
顾不得多想,她站起来,摸索着找光源。
却发现,每一步都牵动着腰间的疼痛,仿佛被车反反复复的碾压。
夏挽挽摸遍了床头,也没发现电源开关。
借着窗棂缝隙间斜射进来的月光,她仔细打量着这房间。
榻榻米、波西米亚地摊、古老的花瓶...全是侘寂风格的装修。
这里的装饰,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这里的主人,一定很有品味吧。
唯一格格不入的,是墙上挂着一幅,苗族图腾刺绣,图案扭曲诡异,还有桌上的一盏油灯。
地板跟墙壁,却都是木制品打造的。
整个房间看起来,像是在原古老的环境中,做了新的改造。
如果抛开建筑不说的话,这里的一切都很现代化。
但抛不开。
床的正前方,是一个很大的阳台,没有任何遮挡,抬眼便能看到脚下点点星光如碎钻般洒落,似是天地间遗落的烟花。
夏挽挽的目光,被这静谧的美景牵引着。
她忍不住向前挪动。
“好美”。
就在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时,房门口响起打开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