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在一旁柔柔地开口:“江**,砚行赚钱也很辛苦的,你怎么能这么……这么浪费?”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温**,我花我自己未婚夫的钱,天经地义。倒是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住着别人的房子,吃着别人的饭,还对别人家的事指手画脚。这叫什么?鸠占鹊巢吗?”
“我没有!”温念的眼圈又红了。
“行了江初!”沈砚行打断我,“你非要每天都这样吗?”
“哪样?”我明知故问。
“咄咄逼人,不可理喻!”
“哦”我点点头,“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在协议结束前,我每天都会是这个样子。”
我懒得再理他们,转身上楼。
经过他们身边时,我“不小心”碰掉了茶几上的一个相框。
玻璃碎裂,发出一声脆响。
相框里是沈砚行和温念年轻时的合照。照片上的他们,笑得灿烂又青涩。
那是我模仿了三年的笑容。
沈砚行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江初!你故意的!”
他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暴怒和杀意。
我知道我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那张照片,是他心底唯一的柔软。
我却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