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朵带刺的玫瑰,只为钱低头第1章

小说:我这朵带刺的玫瑰,只为钱低头 作者:诺心雨 更新时间:2026-01-04

我是沈砚行圈养的金丝雀,也是他白月光的完美替身。在他白月光回国那天,我被无情抛弃在名流云集的拍卖会上,沦为整个上流圈的笑柄。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闹、纠缠,但我只是冷静地提醒他,我们的“对赌协议”还没结束。这场游戏,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后来,那个曾看我笑话的桀骜男人陆舟,却在雨夜为我撑起一把伞,眼神灼热地问我:“江初,玩弄人心,是不是比爱人有趣多了?”

“一千三百万。”

沈砚行举牌了。他侧脸的线条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冷硬,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古希腊雕塑。

我挽着他的手臂,指甲轻轻划过他昂贵的西装料子。

他拍下的,是一对名为“初见”的钻石袖扣。

周围响起一片艳羡的抽气声。人人都知道,沈大公子今晚是为我一掷千金。

我是江初,沈砚行身边最受宠的女人。

也是他藏在心底那个女人的完美替身。

“喜欢吗?”他放下号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仰起脸,笑容标准得可以用尺子量。

“沈总送的,什么都喜欢。”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ucumber的厌烦。我知道,他又透过我的脸,看到了温念。

温念喜欢钻石,喜欢一切闪闪发亮的东西。

而我只喜欢钱。

“一千三百万一次。”拍卖师的声音在厅内回荡。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脏。

“砚行。”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感觉到沈砚行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到了极点。他手臂的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长发及腰,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温念。

他那远走高飞、查无此人三年的白月光回来了。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轻声说:“沈总,你的故人。”

沈砚行猛地抽回了手臂。

那个动作毫不留情,我的手被甩开,在半空中尴尬地停顿了一秒。

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的温念。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脸上。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看江初这个替身,终于当到头了。

温念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砚行,我回来了。”

沈砚行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却又克制地停在半空。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颤抖。

“念念你……”

“一千三三百……万两次。”拍卖师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显然也被这出大戏惊得不轻。

温念的目光越过沈砚行,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敌意,还有一丝胜利者的悲悯。

她柔弱地靠在沈砚行怀里,说:“砚行,我们走吧,这里好吵。”

沈砚行没有丝毫犹豫,揽住她的腰,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他没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他落在这里的一件外套,或是一把雨伞。

“沈砚行!”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沈总您拍下的袖扣,还没付钱。”

他背影一僵。

温念在他怀里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怪物。

也是正主都回来了,我这个赝品怎么还敢纠缠?

沈砚行的声音冷得像冰。

“记我账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温念离开了。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却只是安安稳稳地坐回原位,给自己倒了杯香槟,慢条斯理地喝着。

邻座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江**,这香槟的滋味,还好吗?”

我侧头对上一双漆黑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陆舟。

他是沈砚行的死对头,一个靠自己从泥潭里爬上来的疯子。

我举了举杯,朝他嫣然一笑。

“陆总说笑了,一千三万的香槟,当然好喝。”

陆舟嗤笑一声,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灼热又危险。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心里,是不是已经哭成狗了?”

我的笑容加深,也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

“陆总猜错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从不为男人哭。我只为钱哭。”

陆舟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探究。

他坐直身体,端起自己的酒杯,隔空向我示意。

“有意思。”他一饮而尽,“江**,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说完他也起身离场。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砚行的短信。

“卡里给你转了五百万,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江初你又想干什么?”

背景音里,有温念娇弱的咳嗽声。

我轻笑一声,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过去。

“沈总您是不是忘了?我们签的,可不是分手协议。”

“是‘对赌协议’。”

“协议规定,在城西那块地皮的项目结束前,你必须以我伴侣的身份出席所有公开场合,否则你个人持有的‘砚行画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归我。”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沈砚行,”我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游戏还没结束。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来接我。”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小半杯香槟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痛的**。

哭?

我江初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

我只会让该哭的人,哭都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