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今年快五十了,平日严肃的脸这会儿倒是和蔼可亲的带着笑容。
秦岁岁知道他是这里最好的老好人了,从来没有嫌弃她文化低,每次找他都认真帮她解决问题。
也发自内心的尊重。
“杨政委,我来这里是认错的。”
她低着头,看起来态度非常诚恳。“傅砚安没有搞破鞋,是我太想他了才写的举报信,你能不能别罚他。”
杨政委格外的诧异,他看着秦岁岁没有说话,只见她手指拽着身上的衣服好像很紧张拘束的笑着很耐心是没有打断她。
“我知道我有时候确实太坏了,那是我太喜欢傅砚安了,这件事儿我认识到错误了,我愿意写检讨书的。”
杨政委看她一个小姑娘认错疑惑,也愿意给机会。“知错能改就是好事儿。”
她动不动就举报,傅砚安今天早上就来汇报过了,说秦岁岁就是想他了才胡乱举报。
杨政委当然知道傅砚安的为人,也信他。
这会儿听见秦岁岁主动认错了,他也就没有理由张嘴教训眼前的小姑娘。
“这件事儿我了解到了,你不用写检讨书的。”
两人在这边说话,傅砚安在训练场上。
小战士怕他好心办了坏事儿,还是过来告诉傅砚安秦岁岁又到部队里找杨政委了。
他脸一黑的说了句知道了,等小战士离开就让陆宇带着手下的战士继续训练。
陆宇看他脸色不好,有些好奇。“怎么了?”
傅砚安没有回答,快步离开直奔政委办公处。
“报告。”
洪亮的嗓音如金石坠地,傅砚安一身笔挺军装立在门口,肩宽腰窄的身形把制式军装撑得格外有骨感。
他下颌线冷硬流畅,剑眉下的黑眸锐利如鹰,训练场上的风沙都没吹散他周身那股迫人的英气。
谈话被打断,秦岁岁投来视线,傅砚安这清高又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如她初见般那么好看迷人。
她娇俏的眼底闪过得意,她眼光很好。
杨政委笑着看着门口站着笔挺的傅砚安让他进来。
傅砚安每次见到秦岁岁都是她来告状,这会儿自然也认为是。
他眼神凌厉的看着秦岁岁,半点掩饰都没有语气冰冷。“你这次又来告我什么状?”
昨天的药是她下的,早上也是她缠着他亲亲。
秦岁岁要是真的一直这样下去,傅砚安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日子还能坚持多久。
“傅砚安。”好看有什么用,可惜是块冷石头。
秦岁岁的得瑟转化为委屈,“我什么时候来告你状的。”
傅砚安不语,秦岁岁生气了也不愿意被冤枉了。“我才不是来告状,我是帮你澄清搞破鞋的事情。”
“不许你凶我,我就是想你了才说你搞破鞋。”
她努力的想让他信任,傅砚安意外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珠,女人眼底清澈透明。
得不到回应,她逐渐走来拿她白皙的手捶他胸口。
傅砚安不自然的红了耳廓,他按住秦岁岁胡乱打人的手腕。
“别闹。”语气僵硬的看着杨政委。
政委笑的一脸褶子点头确认,“岁岁同志确实是主动认错,态度也诚恳,你别错怪她了。”
傅砚安低头瞥见秦岁岁泛红的眼角和攥紧衣角的手,心头软了几分。
他确实先入为主了。
嘴上仍硬邦邦的开口,“这件事情我已经和政委讲过了,你不用特意跑一趟。”
秦岁岁抬头瞪他一眼,“我想你不行吗?”
她什么意思显然意见,政委的笑容都压不下去。
赶紧让傅砚安趁着马上中午到了带秦岁岁去部队里转转。
训练场的沙地上,战士们赤着上身冲刺,古铜色的肌肤被日头晒得发亮,汗珠顺着紧实的腹肌沟壑往下滚,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随着摆臂动作绷出流畅又充满力量的弧度,每一寸线条都像被精心雕琢过。
秦岁岁跟在傅砚安身边眼睛瞬间亮了,指尖无意识地攥了下衣角,嘴角咧开的弧度几乎要挂到耳根。
好多好身材的男人哦,这么多男人肯定有比傅砚安温柔爱说话的。
傅砚安起初也没有发现,他在和秦岁岁说刚才是他不对,不应该误会她,结果迟迟得不到答案,侧头就看见他老婆盯着训练场的方向笑的美目流转。
傅砚安瞬间黑了脸,拽着她的手腕就加快脚步往办公室走。
秦岁岁不明所以,只感他把她的手腕弄疼了,走的也不稳,踉跄间还差点摔倒了。
她有些恼的不愿意被牵着,“傅砚安,你放开我,我手腕疼。”
“活该。”他声音凌厉。
不远处,陆宇转过头刚好看见这一幕不禁皱眉,有战士笑着打趣。
“傅团长的作精老婆又惹他生气了,这次又不知道告团长什么。”
“还能什么,肯定是说傅团长欺负她。”
起哄的人让陆宇带他们去看热闹,陆宇是知道秦岁岁举报傅砚安搞破鞋了。
呵斥几句让他们好好训练转身,自己去了。
傅砚安把秦岁岁带进办公室随手就把门关了,秦岁岁生气又茫然的。
她向来就不爱吃亏,“你做什么发脾气?傅砚安,你别以为我道歉了就不会举报你了,你在凶我,我生气了还举报你。”
“好看吗?”
秦岁岁漂亮的眼睫毛眨了眨,“什么好看吗?”
傅砚安黑着脸,指节攥得发紧,语气冷得像冰:“那些光着膀子的,好看?”
他身板绷得笔直,周身气压骤降。
秦岁岁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杏眼弯弯:“你吃醋了?”
语气轻快不已,没想的傅砚安会因为她看别人生气。
傅砚安咬牙切齿凑近,呼吸灼热喷在她脸上:“这里是部队,收起你那勾搭人的心思。”
“我勾搭谁嘛!”秦岁岁不服气,“衣服是他们自己脱的,我看一下又没有摸。”
她很不老实,说话的功夫还把傅砚安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嫩白的小手穿过他的。
两人十指相扣,秦岁岁娇气的贴靠着傅砚安的胸前。“我就摸过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小手不老实的在他胸口布料上画圆圈,笑的娇媚甜美。
傅砚安喉结滚动的把她胡作非为的手指給按住了,秦岁岁在床上天天闹受不了,并不耽误她爱调戏他正经的时候。
典型的越菜越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