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不喜欢的明明是你啊!蠢货女配。傅大佬只是我们女主宝宝的一根。】
苏雨脸色僵了一下。“岁岁,你说的什么话,傅砚安是你丈夫,哪能会喜欢我呢!”
【哇靠,这个恶毒女配吃那么好。傅砚安好猛啊!锁骨亲的都是印子,女主宝宝,你以后要幸福了。】
秦岁岁听见心声快要气死了。“他很喜欢我的,在床上都是要不够,苏雨,你也老大不小,要不要考虑嫁人啊!陆宇就挺好,你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去帮你下药。”
【啊啊啊!这该死的女配,她是不是只会下药啊!居然还想对我们的宇哥下药。她咋不去死,女主宝宝,你可别让她得逞。】
“你说的什么呢!”苏雨微微垂下眼眸,显得格外含羞,“我就算嫁人也要找自己喜欢的,哪能下药。”
“你不需要吗?”秦岁岁眸光微闪,语气娇纵。“陆宇和傅砚安告我状,说我找野男人。我一定要下药污蔑他想对我耍流氓,我要看看傅砚安到底是护着我还是护着他的兄弟。”
【要死,这个死作精女配又要做坏事了。她本来就不想和傅砚安过了,找野男人不是正常的。女主宝宝你可得告诉宇哥啊!要不然他前途尽毁了。】
“你别这样。”苏雨赶忙趁机劝劝,“你这样做,傅砚安怎么面对陆宇啊!他们之间怎么做兄弟。”
“这又不关我的事。”秦岁岁看起来执迷不悟,她像往常一样显摆的在苏雨面前转了一圈。
“我的新裙子,傅砚安拿钱买的,漂亮吧!”
【漂亮什么,你现在发的钱都是我们女主宝宝的,死女配你好恶心。】
苏雨指尖紧握,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垂下眼眸。“好看,岁岁,你穿什么都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把握不住,秦岁岁你的幸福只是短暂的,而我会把你踩在脚下】
秦岁岁气鼓鼓的,“苏雨,你是不是撒谎骗我了。”
“没有。”
【作吧!作吧!你现在越作,以后就死的越惨,没有人可以在得罪各方大佬后还能活着,即便秦岁岁长得是这本书里最漂亮的女人。】
苏雨勾唇笑假意劝了两句,秦岁岁趾高气昂的看起来都被说生气了。
语气很不好,说翻脸就翻脸。“我的事情你别管,对了,这么早来找我做什么?”
苏雨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岁岁,我听说文工团要考核招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试试。”
“不去。”秦岁岁想也不想的拒绝。
【算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什么水份。女主宝宝,你为什么带她。】
【我比赛傅砚安会出手帮我,她要闹起来我在文工团也待不久。】
【闹就闹,她闹你就去考大学,反正也快能高考了,我们女主宝宝那么多条路。】
“岁岁,你真的不愿意去吗?这可是个很好的机会,你去参赛要是选上的话,傅砚安说不定就不会嫌弃你了。”
“他什么时候嫌弃我了。”秦岁岁不太高兴的叉腰,“苏雨,你是不是对傅砚安有想法,从进门就开始挑唆我们的关系。”
苏雨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发现,秦岁岁总自以为是的聪明。
“怎么会呢!不是你一直说,他看不上你。”
秦岁岁娇纵坏了,“我说是我说,你不准说。”
【我说不说就能改变吗?傅砚安就是不爱你。】
苏雨很温柔的哄着,“岁岁你别生气,我不说了,你不想参加比赛,等参加比赛那天你来帮我加油好不好。”
加的屁油。
“你到文工团比赛表演什么?”秦岁岁印象里,她和苏雨半斤半两,都是初中的文化,要不然她也不会被傅砚安嫌弃成现在这样。
苏雨笑道:“我会唱歌,最近遇见一个老师,他教我唱歌我才想去试试。”
“那我也去试试。”
秦岁岁想看看苏雨怎么了,傅砚安还要帮她。
臭男人,一边骗她不理苏雨,一边还会帮苏雨。
苏雨一点也不意外秦岁岁又改变主意,反正她向来这样,什么都想做,却什么都做不好。
【死作精,真是什么都要插一脚,到文工团比赛,她要笑死谁。】
【她不做精,傅砚安也不会和她离婚,这件事情也不过按照剧情发展罢了。】
【真是没有脑子的草包,她会才艺吗就去。】
“苏雨。”秦岁岁越听越气,“你可以走了。”
苏雨本来就没有打算多待着,她温柔的笑着。“岁岁,等参加比赛那天我来找你一起。”
秦岁岁看了她一会儿,垂下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只道。“不用。”
“那好吧!”反正苏雨也不是那么真心,不过也习惯秦岁岁娇纵的态度,没有起疑。
嫁给傅砚安,他和军区家属院里的人都嫌弃她没有文化,乡下泥腿子,秦岁岁这几年都把自己打扮的像城里的大**一样漂亮精致。
苏雨的到来还是离开以及她的心声都打断不了秦岁岁的生活节奏。
坐在木头打的梳妆台镜子前拿出她从百货大楼买来的雪花霜细致的涂在她清透的脸蛋上和脖子手臂和手指上。
一把木头梳子扎了一个高马尾用着红色的发带绑上去外面。
木头做的八方桌子上,有傅砚安临走时说给她留下的红糖糕,鸡蛋和一碗米粥用锅盖子盖着。
秦岁岁拿开锅盖坐下,拿起红糖糕咬了两口。
越吃越气,尤其苏雨的心声和傅砚安的态度让她觉得这次没有发挥好。
她丢下红糖糕,撅着小嘴拿着筷子使劲的捣了几下红糖糕,小嘴叭叭叭骂着。
“捣死你们两个奸夫**。”
还想害死她,看谁笑到最后。
吃过饭,透过窗户看见外面的嫂子有在洗衣,有闲聊的,她回屋把她和傅砚安弄的脏兮兮的房间和地下乱扔的纸巾扫到簸箕。
瞥见扯下来的单子傅砚安没来得及洗,秦岁岁撅嘴骂了声坏流氓,拿着盆子打开门想接水先泡着回来让傅砚安晚上洗干净了
“快看、那个作精出来了。”